柳季侯的人過來了,兩個年輕的特工,看上去還很稚嫩,一問起來,原來還是做內勤的。沒辦法啊,情報站就這十幾號人,精英都被柳泉給殺了。剩下的不是這種實習特工,就是些負責網絡的工作人員。


    “王醫生,能不能讓我揍他一頓?”一個姓吳的特工,看到柳泉就怒不可遏,老賴他們一死,這邊幾乎都癱瘓了,何況還都是兄弟。


    “別打死就行了。”王博把人交給他們,也不管他們怎麽處理,想必是要帶柳泉回國再說了。


    他們有他們的路子,也未必要做飛機,做船也行,可以偷渡回國。


    終於消停了,王博就爬上床,抱著孫齊兒說:“現在不用洗澡了,等會兒再洗。”


    “汗倒是收了,你想幹什麽?再讓我落得一身汗?”


    “那你說呢?到時我們一起去泡個澡。”王博挑著她的下巴,張嘴就親上去。孫齊兒嫣然一笑,摟著他熱烈回應。


    兩人像是兩條靠近生長的藤蔓,交纏在一起。不一會兒就都大汗淋漓,哪怕房裏有空調,還是個大套房,也免不了落得一身的汗。


    一直折騰到淩晨,孫齊兒才放過他,讓王博都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了。


    “好啦,我看你腿都軟了,我先去洗吧。”


    “我腿軟?哼,我腿不單不軟,我腿還是硬的呢。”王博追著她跑進了浴室裏,兩人跌坐在浴缸中,等水浸過身體,才舒服起來。


    “我哥說等這青銅鼎要到手了,我先回國一趟。”


    “哦?不說在紐約要待半年的了?”


    “人都不在紐約了,還提紐約幹什麽?那邊的事也有人看著,這個康王銅鼎,雖說比不了國內的那幾個鼎,也是稀罕物,我哥讓我秘密運回去。”


    王博抱著她柔軟的身體,笑說:“那也好,你哥怕是交給別人的話也不放心吧。”


    “那倒是,”孫齊兒扭頭看他說,“等老蔣拿到貴賓證我們就去看真品。”


    “那當然。”王博說著,想到那老祖宗,哼了一聲,回國後,也要去見見他,看皮門這老祖宗有什麽能耐。


    史家胡同是吧?


    隔天中午老蔣才將貴賓證送過來,是一張精致的金卡,上麵有編號,每人隻有一張。跟樓上一樣,也能帶一位同伴進去,倒省得幫王博再弄一張了。


    “花了些本錢,你給我的錢,都花在那小子身上了。”


    老蔣嚼著口香糖,瞧著容光煥發的孫齊兒,又瞧瞧這房間裏的氛圍,還嗅了下氣味,心中知道昨晚這二位可沒少折騰。


    王博和孫齊兒也就剛起床,還吃東西,還問老蔣一起去不去。


    “我還有事,你們去吧,我還要去打聽路線。”老蔣又拿走了一萬美元,這些錢對於那些展品的價值來說也不算什麽了。


    但一定要能得手才是,要不就白忙活了。王博還給小吳打了個電話,他那邊還沒將柳泉押走。說是把人關在了黑牢裏,先收拾他一頓再說。


    “你們快點,我明天就要用到你們了,這人不送走,夜長夢多的,別再出事了。”


    “王醫生,我們有數呢,都給他上了腳鐐,又隻給他穿了一條短褲,還能出什麽事?”


    王博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和孫齊兒趕去博物館了。這邊樓上還在展出著那些仿製品,也有一些真品,像是那黃帝外經。


    來的人還挺多的,由於並不是對外售票的,來的也都是行家。來到旁邊的一個側門,才看到一個樓梯通往地下。


    在樓上就能看到兩個警衛站在那裏,腰上還配了槍。還有個工作人員模樣的少女,還是個美國人在那站著。


    等檢查過孫齊兒的貴賓證,又在平板上查詢無誤,她才拿出一張卡,在門禁上嘀了聲,把門打開。


    “比上麵還嚴,要想從這裏把東西偷走,也隻能搶了,還是老蔣說的是,在半路上劫走還方便一些。”


    王博瞧著四周,進來後,還有一條通道,大約二十多米長,又有個門,敲幾下後,裏麵的人拿著門禁卡刷開門才能進去。


    這樣的話,就算能通過一道門,第二道也是大問題。


    “我也知道,所以我讓老蔣盡快查到路線。”孫齊兒秀眉微蹙,她也覺得難度特別大。就算像上次一樣,想要扮成什麽員工一類的,也基本做不到。


    何況,這裏雙眼一抹黑,裏麵的人也不認識。


    王博走進來,就注意到下麵的人比樓上的人還少,可是每個人都是行家的樣子。光是頭發花白,穿著西服,非富即貴或者像是學者模樣的,都五六人。


    有人還拿著顯微鏡隔著玻璃,在對那些古董打量。


    “你看那件琉璃碗下麵的台子了嗎?那是一個壓力感應器,跟報警係統相連的,隻要東西挪開,失去重力,一秒內就會響起警報。”


    孫齊兒本就是經營著藝術品,對這方麵的安保措施了若指掌。等她站在康王銅鼎的真品前,就苦笑道:“你看到玻璃櫃頂上的那幾個小孔了嗎?那是紅外感應器。也就是在沒關掉它們之前,要將手伸進去,就能觸動警報。”


    王博皺眉:“那不是沒辦法了?除了老蔣說的半路搶走?”


    “哎,也隻有用他的法子了。”孫齊兒看著小了五倍的康王銅鼎,“要是進入市場的話,這款青銅鼎至少能賣到八千萬以上。”


    “這麽貴嗎?”王博對於這些古董那是兩眼一抹黑,完全不了解行情。


    “那些人的先人搶了東西後,現在又高價拍賣,買的人還是我們,這算不算二次剝削?”孫齊兒歪著腦袋說了句,就走到別的地方去看了。


    王博看了幾眼那康王銅鼎,也深知孫齊兒從小在孫老的教育下,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就是孫振禮,對這種事,也會深惡痛覺吧。


    這才會讓孫齊兒想辦法搶回來。要不以孫家的財力,就是買也不是大問題。隻可惜,有的東西根本就不賣,有錢也沒用。


    “黃帝外經……”王博走了一圈,沒看見它在下麵,想必還是放在樓上。


    一回頭,就看有對夫妻在跟個老頭說著什麽,那老頭不停的搖頭,那對中年夫妻,還在跟他爭辯。


    王博走過去就聽到那丈夫在說:“那把鐵劍是我家裏祖傳的東西,在八十年前被人從馬尼拉的家裏搶走的,你這是髒物,還有臉拿來這裏展覽?”


    “你無法提供相關的證據,何況,這次展覽的展品,都是來自大都會博覽館,你們想要拿回去,你該找那邊,找我也沒用的……”


    “齊老,你跟我家也算是世交了,這種事,你不該出馬幫我們說說話嗎?”


    王博猜測那個老頭可能就是老蔣嘴裏的商界巨鱷,這次展覽的策劃人。


    “我說話也不管用,那是美國人,你們知道這事要鬧起來了,以後他們都不會拿允許我們拿展品到馬尼拉來了……”


    “那我可不管,”丈夫厲聲道,“我們林家從福建輾轉來到馬尼拉都好幾百年了,家族起起落落,可是祖宗的東西,我無論怎樣都要拿回來!”


    “阿福!”妻子拉了拉丈夫的袖子,那丈夫看齊老臉色微冷,就心下一驚,知道自己失態了。要得罪這個姓齊的,日子也絕不會好過。


    “齊老,算我失言,你既幫不上忙,那我再想別的辦法,我去找那些美國人談談。”


    林福帶著妻子走了,齊老這才揉了揉眉頭:“這個小子,還跟小時候一樣固執,要他爸活著可不會這麽渾。哎,他找美國人,人家又哪裏會理他了。”


    王博在整個展館就看到一把劍,上麵都鏽跡斑斑了,一看就很有曆史,可能是那個林福他祖先的佩劍吧?


    要不找他談談?他想要那鐵劍,看他也算有點身家,又是本地人,說不定能幫上忙。


    想想,王博就搖搖頭,這要把計劃暴露了,那他轉頭去跟展方一提,那就完蛋了。


    孫齊兒走過來說:“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他將林福的事一說,孫齊兒也說不能去跟林福接觸,也沒必要去幫林福的忙,真要能把展品都劫走,要想幫林福,回頭再把鐵劍送給他就行了。


    王博一想也是,就和她準備離開。


    誰知走出第一道門,就看一個保鏢模樣的壯漢,在擰著林福的衣領在威脅他:“你別給自己找麻煩,這些展品,我們可都是花錢買了的,你別提什麽你的祖宗!你要再找茬,那你小心點!”


    那壯漢一推,林福被撞在牆上,人還喘著粗氣。


    “林先生,你的問題我會反應上去的,具體是怎麽回事,也要讓我們查過才知道。”


    說話的是進來時那道門的美國女人,她長得倒是普通,還戴著眼鏡,隻是說話看著客氣,實則是根本不鳥林福。


    “好,我等你的消息。”林福一臉無奈,轉身帶著妻子要走。


    王博想了想,喊道:“林先生是吧?我們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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