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晨挑了一下眉毛,心說這教練該不會是認為他在續保實力,想給他來個下馬威吧?


    此時正原地踏腳的不少人把視線移了過來,其中一個身材彪悍的青年哼哼笑了幾聲,低聲道:“我賭這家夥扛不過五招。”


    “我覺得十招。”另一人搭話。


    一個麵容姣好的女生看著段晨,卻是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可能和其他人不一樣……”


    “能有不一樣,難道是關係戶?”臉上還有著一個大大巴掌印的青年看了女生一眼,陰陽怪氣道。


    來到隊伍前,段晨平常地站著,而教練已經展開了攻擊姿態,雙手一前一後,像極了電影裏黃飛鴻的架勢。


    這一幕讓他心中不由古怪,感覺這教練是在搞笑。但隨後他注意到,隊伍中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笑意,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吃癟倒地的畫麵,他心中也凝重起來。


    “要開始了!”教練麵帶笑容,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教練便快速衝了過去,速度之快,地板發出碰地一聲。


    隊伍中一半人都是被這突然的一擊打倒的,就在他們以為段晨也會和他們一樣,像個破麻袋砸在地上時,他至少一個側身便躲開了教練的攻擊。


    下一秒,教練迅速變招,雙手撐地,右腿橫掃。


    段晨往上一跳,一腳踹向教練的肩膀。


    教練反應也是極快,身體向後一個翻滾,躲開了攻擊。


    但段晨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在現實中,若是對手身體貼著地麵,勝利的天平便已經向他傾斜。


    隻見他腳下一個猛踏,聲音比之教練剛才的還大,右腿正踢向教練的腦袋。


    教練沒來得及去看,光聽聲音都知道這一招不能接,身體又在地上翻滾了一下,這才堪堪躲開他的攻擊。


    然而段晨的腳一落地,又是一個猛踏。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眼前的一幕格外怪異,讓一些開始就不看好段晨的人目瞪口呆。


    教練在一個勁地打滾,段晨的攻擊則總是差那麽一下,如此反複了十幾次,教練算是明白了,這貨在耍自己。


    可是讓他無法反抗的是,段晨的攻擊太猛,如果他接招了,直接就會被踢地失去行動能力,哪怕用技巧躲開一些,接下來段晨的攻擊他也不一定能夠扛住。


    “教練怎麽不喊停啊?”一人古怪道。


    那小個子青年白了那人一眼,陰陽怪氣道:“這麽多人在,教練不要臉的?”


    如此,這考核就成了段晨踢地教練滿地打滾,還停不下來。


    那之前和教練站在一起的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喊:“好了你,做人留一線,停下吧!”


    段晨腳一落地,便不再往前踢,但那教練像是打滾打地暈頭轉向了,段晨停下來後,他還往前滾了幾圈,撞上了牆才停下。


    不少人想笑,就連那喊停的女人都有些忍不住笑,嘴角抽搐了幾下。


    畢竟是練武之人,教練很快就恢複了過來,從地上站起,看了一圈周圍,手對著段晨擺了擺手:“你走吧,我們這裏不需要你這種人。”


    這話一出,所有人愣住了,那女人倒是表情如常。


    隊伍中人群一陣議論,段晨這種碾壓教練的實力都不收,反而他們這些人還處在待定階段,其中就有很多值得深思的地方。


    段晨倒是有些想不到,如果不是為了測試實力,那為了測什麽?


    很快他心裏就有了答案,就像是把一個人拐騙到山村裏給某些沒有孩子的家庭當孩子一樣,年紀越小,約不知事就賣的價越高。


    反而他這種擁有個人實力的存在,不好“生養”,搞不好還可能是敵方勢力派來的臥底等。


    “我是誠心想要加入,如果得罪了你,我在這裏向你道歉。”段晨不甘心放棄,躬身道歉。


    不少人心裏已經笑了起來,這哪裏是得罪,這完全是踩臉,甚至有過來踢館的嫌疑。


    教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麵色凝重道:“我們不收,你走吧。”


    正在段晨覺得沒商量餘地時,之前的女人卻是走了過來,在教練耳邊低語幾句,教練點了點頭,看向段晨說了句你先待定。


    那女人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段晨還是聽清了她說的話:留著,有一個任務挺急的,正好可以讓他去完成。


    走到原地踏步的隊伍裏,一眾人等都對段晨的留下很好奇,那小個子青年鄙夷地對身邊的人說:“看吧,這是走關係進來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原地踏腳兩小時,大多數人都變得疲憊不堪,唯有段晨精力依舊。


    教練拿著一個文件夾從訓練室外進來,走到段晨身邊,對他招了招手。


    走到訓練室靠近大門的位置,教練將文件夾遞給他:“趕緊看一遍,看完就把這個任務完成了,成功你就是銅牌三星,不成功你就留十萬下來。”


    拿著文件夾快速翻看,段晨心中一動,這是一個地頭勢力的治療,就在郊外的沙石場上,任務並不複雜,把這幫人都打一頓,最好是半月下不了床的那種。


    但有些奇葩的是,任務要求段晨不能被人發現,要讓它看起來像是“鬧鬼”。


    沙場內大概有二十幾號人,其中被列為重點的有三個,其中一個的介紹下寫著:曾在少林寺修行十年。


    “那些找我麻煩的人會不會在這個時候偷襲我?”段晨問了一句。


    教練瞥了他一眼,搖頭道:“現在還在考核期,如果有組織內的人動了你,隻要你有視頻資料,那個人就會受到嚴懲。”


    一聽是嚴懲,段晨不禁皺起眉頭,問這嚴懲是什麽懲罰。


    教練笑了笑,沒說話,指了一下出去的通道。


    段晨沒再多問,心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身實力不弱,他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如果真要動起手來,他不慫任何人。


    走出通道到了酒吧內,此時人已經多了起來,一行人看著段晨走出來,一個個臉上麵帶不善,特別是老狗,坐在吧台前,給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柳泉從角落裏跑出來,跟著段晨一同出門。


    站在路邊,柳泉問:“什麽任務,難不難?”當段晨說出任務後,柳泉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對,這根本不是考核用的任務,我進組織的時候,任務隻是去把一個混混打一頓,他們還給了我一個電擊棒


    ……”


    有出租車來了,段晨攔住車,看了一眼柳泉道:“你要一起嗎?”


    柳泉看酒吧門口,隻見彪哥已經走了出來,想都沒想就點頭,坐進了車內。車開走了,酒吧門口,彪哥和幾個兄弟相互言語了幾句,便在街邊招了一輛車。他們搞到了段晨的任務信息,雖然不能親自過去攪局,但是可以打電話讓那要被


    打的混混們有一些準備。段晨到了目的地,這裏有一個高架橋,從上麵看下去,一對對黃沙和黑石堆,幾個裝卸用的大車停在左右,場內有一些燈亮著,但都在東邊角落的集裝箱房子裏


    。


    “你就在這邊等著吧,我搞定了過去找你。”段晨指了一下旁邊的高坡,那裏正有一片小樹林,能從上麵看到下麵砂石廠的全貌。


    柳泉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頭。


    在高架橋上看了許久,段晨發現那些混混都沒從集裝箱房子裏出來,哪怕是出來上個廁所都沒有。


    如此一來,這件事就不太好操作了。


    而在不遠處高架橋下麵的垃圾箱前,彪哥等人笑著罵了句段晨傻缺。


    “他肯定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等他任務一結束,怎們再弄他一頓人。”彪哥的一個朋友冷笑道。


    與此同時,躲在集裝箱內的混混們正圍在一張桌子前,他們手邊是鋼棍,桌上有兩把槍。


    “有人來弄我們,難道我們就要這麽躲著?”手臂上紋著一條青龍的男人沉聲道。


    “是有人請了專業人士搞我們,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另一人眉頭緊皺,手拿起槍,槍口對著桌子抵了幾下。


    高架橋上,段晨眼角一跳,快速跑下高架橋,到了下麵的砂石廠邊緣,一個飛躍跨過水溝,翻過了鐵柵欄,矮身沿著沙堆往前,去向正是電箱。


    若是沒有條件,那就創造條件。這電箱外殼上有鐵鎖,段晨從地上拿起一塊石頭,猛地一下砸了。


    碰一聲響,集裝箱內的混混們也聽到了。


    “媽的,有人來了。”拿著槍的男人走向門口。


    突然燈熄滅了,他心中一緊,正要打開房門,另一人喊道:“別動,等他進來,哪怕是來了玉皇大帝,咱們也用鋼管招呼他。”


    拿著槍的男人嗯了一聲,退到門後一米左右的位置,槍上膛開保險,平舉著,槍口正對著普通人腦袋高的位置。


    時間一點點過去,五分鍾左右,碰一聲,是門被石頭砸的聲音。


    集裝箱內的人心中一驚,這石頭砸的力量很大,發出的聲音也讓他們在這半封閉空間裏感覺格外刺耳。突然又是幾聲巨響,集裝箱內眾人忍不住去捂耳朵,黑暗中拿著槍的男人已經把手搭在門把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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