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購買之前章節  不管多少次八神真晝都不能讚同奧爾加瑪麗為了湊人數把藤丸立香那樣的普通人拉進迦勒底的做法,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再去指責誰都毫無意義。


    作為魔道的前輩,八神真晝隻能將一些應急的魔術告訴羅曼醫生, 讓他轉告給藤丸立香。


    “藤丸君呐,已經清理了第一個特異點, 在自己的房間睡覺了,”羅曼醫生表示自己已經記在小本本上了, 一個一流魔術師的經驗可以分享出來是非常寶貴的,同樣的,他也很關注八神真晝探索未來的進度, “真晝桑呢?時間溯行軍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我也很好奇呐。”


    八神真晝:“……”


    “我今天……沒有見到時間溯行軍。”


    “誒?別開玩笑了, 藤丸君都順利的解決冬木的特異點了,身為一流魔術師……”


    羅曼醫生即使再大條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qaq真晝桑的眼神好可怕!


    “我……”八神真晝深吸了一口氣, 莫名的羞愧讓她語氣壓低,冷漠的聲線更加冷酷,嚇得五隻小老虎瑟瑟發抖,“把本丸的電器都修好了。”


    “哈,哈哈哈, ”羅曼醫生幹笑幾聲, “第一天打掃屋子, 第二天修理電器, 不愧是真晝桑啊。”


    他說這句話沒什麽特別的意思, 真的隻是純粹的讚美而已,僅僅隻是通過光影的一角就能知道她工作的效率和質量了。


    八神真晝也知道,借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嘲笑她,但就是很不爽啊!不管在哪裏都是領路人的八神真晝不能容忍別人比她先走上這條路。


    與嫉妒無關,純粹就是好勝好強不甘落後而已。


    這位大小姐瞬間就沒了悠哉吃飯的心情,又不能把廚房扔下不管,她怒視幾隻小老虎,你們吃個飯還這麽墨跡!


    小老虎比她還急,竟然還有一隻一頭紮在了小碗裏,頭頂上瞬間香噴噴的,還粘著一片娃娃菜。


    “髒死了。”


    八神真晝一臉嫌棄,拿出紙巾在水龍頭下沾了點水把娃娃菜夾走,再抽/出一張來把油擦幹淨,“回去讓你們主人給你們洗洗澡。”


    小老虎乖巧.jpg的任由她不是那麽溫柔的擦拭,八神真晝抬起頭隨手把紙團扔進垃圾簍裏,卻看到一隻老虎兩隻前爪搭上了垃圾簍的邊緣,腦袋探進去不知道在做什麽,然後垃圾簍就倒了。


    裏麵的保鮮盒不新鮮的菜頭散落一地。


    小老虎們知道做錯事情,排排坐好,垂頭喪氣的樣子好像八神真晝在虐待它們。


    一句“你們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噎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


    她把小老虎轟出廚房,然後光速把廚房打理幹淨,回頭看了一眼無論是牆壁還是地板都閃閃發光的廚房跑回了房間。


    房間裏有小狐狸發的審神者入門指南,她拿起來就走,下樓梯的時候看的太入神,一腳踩空直接撲了下去。


    這時從拐角處出來一個人,八神真晝如果這麽撲過去肯定會撞到他,同樣的,他願意接一把的話也不是太困難。


    他往旁邊跨了一步。


    八神真晝伸出手在地麵上一撐,一個空翻利落的落地,看都沒看那家夥邁開步子就走。


    這顯然出乎他的意料,按照常理不是應該過來指責他的見死不救嗎?怎麽直接就走了?


    “審神者大人。”他說了一句對他而言很長的句子。


    八神真晝腳步不停,然後她聽到了拔劍出鞘的聲音。


    她伸出手指點在虛空上,輕輕張口吐出幾個音節,“raum(空間)expansion(展開)。”


    淡金色的光圈從她指尖蔓延開來,她走了進去,身影被金色湮沒,緊接著跟來的刀尖卻撞在看似柔軟的金色漣漪上,刀尖斷掉。


    重傷。


    這就是魔道家族八神大小姐的作風了——富有原則,冷酷無情。比如剛才那件事,那個付喪神接住她,她不會吝嗇自己的感激,她珍惜別人的好意。


    他沒有,那麽她也不會責怪他。陌生人而已,沒有誰應該幫助誰,沒有誰應該為誰停下腳步。


    至於他最後拔劍的行為,她若是有空還有興趣陪他過兩招,不幸的是她現在忙得很。


    八神真晝從一圖推到二圖,推2-3的時候掉落了一把刀,她掂了掂還算順手帶上它去推2-4。


    等她用刀而不是魔術消滅敵刀的時候,羅曼明顯發出了吸氣的聲音,八神真晝挑眉,“沒見過近戰的魔術師嗎?”


    “……”還真沒見過。


    羅曼在投影裏看的膽戰心驚。


    “哇,怎麽是骷髏!”


    “後麵!後麵!”


    “王點的怪物好多!”


    “聒噪,醫生,”八神真晝反手一刀捅進敵肋刀身體裏,“話多的男人不招人喜歡,怪不得現在還是單身狗。”


    羅曼:“……”


    “說得好像真晝桑有男朋友一樣。”


    八神真晝也不生氣,瞥了他一眼,“我的誌向可不是娶妻生子。”


    羅曼:“……”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我是注定要成為偉大魔術師的人,像是梅林或者魔術王所羅門,我的時間鑽研魔術都覺得不夠,更不要說戀愛這種麻煩的事。”


    “說不定……哪一天真晝桑達到了那個高度,反而會覺得普通人更好一些。”


    “什麽?”八神真晝沒聽到後半句。


    “不,沒什麽。”


    八神真晝看著他明顯有話要說卻就是不說的樣子也不追問,利落的甩開刀上的血跡,收刀歸鞘,“你這個人也真是奇怪,時鍾塔的教授們聽到了肯定會嘲笑我癡人說夢,你竟然說我會達到那個高度。”


    她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醫生開口說話,疑惑的看了過去,那個不著調的醫生捧臉,“真晝桑收刀好好看……”


    八神真晝:“……”


    所以就說這個人奇怪了!不覺得魔術師用刀戰鬥是邪道嗎?竟然還這麽憧憬……這個人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啊?


    八神真晝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念頭,原地收拾了一下獲得的材料,審神者入門指南上麵說,這些是鍛刀修複用的材料。


    如果她是一個普通女孩子,搬運上就有些不方便了,但誰讓她是魔女呢,魔女的解決方式總有很多的,比如說做一個儲蓄用的魔術禮裝。


    羅曼看著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夕陽下休整,喝水,咬兩塊壓縮餅幹,覺得她有點可憐。


    “醫生。”


    “是!”


    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麽突然中氣十足了起來,“奧爾加瑪麗,找到了嗎?”


    “所長她……”


    “死了吧。”


    “啊……很不幸,所長她處於爆炸中央,生還的希望本來就……”羅曼說了一大堆,聽得八神真晝有點不耐煩。


    她說:“說這麽多沒用的做什麽?炸彈是誰放置的?能精確到奧爾加瑪麗的腳下總不會是什麽無名之輩吧。”


    “呃……”羅曼省略了還在喉嚨裏的惋惜哀悼,抓著重點把雷夫教授的事說了一遍,說起他,就又不得不提藤蔓立香他們在冬木探查到的一些蛛絲馬跡。


    “這樣啊,”八神真晝聽後臉色冷淡,拿起一塊壓縮餅幹咬了一口,眼神充滿嫌棄,“什麽詭異的味道啊?”


    “真晝桑我這還有草莓味木瓜味哈密瓜味……”羅曼的手裏像是變魔術一樣展開多種壓縮餅幹。


    “知道了。”


    她吃完了之後,認真的擦幹淨嘴角,拿好東西就往來的地方走,羅曼的投影一直跟在她身邊,他有點想問——你是不是挺難過的?


    畢竟真晝桑進了迦勒底之後和所長雖然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兩人同框就沒有和平共處的時候……其實她們關係很好吧?不然以兩個魔女冷淡的性格怎麽會互相攻擊,換了別人搭理都不會搭理吧。


    不過他沒有問出來,萬一惹毛了這個魔女,她把他按在地上摩擦怎麽辦?他現在可打不過她。


    他透過光影看著她,突然一愣:“真晝桑,你不回本丸嗎?現在已經很晚了。”


    “再打一次,據說打到足夠的次數會出現一種叫檢非違使的生物。”


    “收集情報不在這一時半會,真晝桑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回去?回哪裏去?”


    八神真晝拔刀,再次走進了迷霧中,“倒是你,醫生,藤丸君探查冬木特異點的時候,你也是像現在這樣為對方索敵吧,藤丸君已經去休息了,你還在崗位上……真以為自己是個鐵人嗎?”


    “誒?我沒有關係……睡眠還挺充足的,還夢到和梅莉醬見麵了……”


    “你以為你是在騙誰?”


    八神真晝將刀插在麵前的土地裏,隨手關了手腕上迦勒底的發信聯絡器,與此同時,整個人消失在原地,信手拔/出了刀。


    她的前方正是她期待的敵人——檢非違使。


    “固有時製禦,四倍加速。”


    羅曼沒有去看她跳舞一樣的身姿,而是透過虛幻的光影伸出手去接落下的水滴,這是下雨了嗎?


    ——奧爾加瑪麗,我不會為你流一滴眼淚。


    水滴穿過羅曼伸出的手,砸落在地。


    ——叮!


    打刀飛到半空中,落在地上,發出破銅爛鐵碰撞的聲音。


    加州清光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繼而抬頭,看著打飛他本體的人。


    或者,不該稱之為人。


    華貴美麗的和服,上身是皇家祭祀典禮才穿的大袖,袖口繡著金色的菊紋,形狀優美手伸了出來,握著薄刃太刀,刀尖斜斜的指著地麵。


    是付喪神,對他沒有殺意。


    加州清光去看他的臉,細長的眉橫飛入鬢,看人時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惹人心動,膚色白皙,襯得唇色淺而淡。


    美麗而不富有攻擊性,他和服上的紋飾是十六瓣八重表菊紋,那是皇室的象征,是鶯丸那樣的皇室禦物,一生不沾染血腥。


    但是這個禦物的居合斬未免太強了吧?


    “我猜,你想問我是誰,”他淡淡的說,“躲在那扇門之後的付喪神,也想問這個問題,是不是?”


    沒有人應聲。


    “嗬,我一個,你們不敢出來見我嗎?”


    在他的激將下,朱紅色的門被惡狠狠的推開,走出來和泉守兼定和穿著軍服的堀川國廣。


    “芙芙!”


    芙芙可以肯定那個時候它看到的不是這三個家夥!


    他不知道芙芙說了什麽,隻是搖了搖頭,“不是你們,你們是被誰叫來的,誰告知你們她暈倒了,你們,被當成刀了。”


    和泉守兼定嗤笑:“我們本來就是刀。”


    他神色不變,“借刀殺人的刀,你們無法控製,說出去真是給新選組……抹黑。”


    和泉守兼定一噎。


    堀川國廣的眼神冰冷,手時刻按在刀柄上,“我們新選組的刀怎麽樣,輪不到你來說。”


    皇室禦物被這麽下麵子,神色也是波瀾不驚的平靜,“這原本就不是我的話,不過代為傳達而已。”


    “這是什麽意思?”加州清光問。


    “意思就是……”他麵對三個不懷好意的付喪神淡然的收刀入鞘,茂密的睫毛輕輕扇動,眼眸中黑珍珠般的光華流轉,風華氣度讓人心都靜了下來,“近藤局長,土方副長不在,沒人管教,反了你們是不是?”


    ——然後說出了這麽不皇室不禦物的話。


    三把新選刀:“……”


    這個有點任性有點霸道有點不講理的語氣怎麽那麽耳熟呢?


    “還有……”他扶起八神真晝,邊說邊拍拍她身上的土,然後抱起來她,“不要惹她不高興,否則,她不教訓你們,遲早會有人教訓你們,這可是……原話哦。”


    他抱著八神真晝正要與和泉守兼定擦身而過,對方伸手去抓他的袖子,然而在被抓住之前,他一雙寒光凜冽卻帶著笑意的眼睛就盯住了和泉守兼定。


    “在下菊一文字則宗,備前國一文字則宗鍛造,敢問有何指教?”


    最終,三把新選刀還是沒有攔住菊一文字則宗,對方莫名其妙的話在他們心裏留下不小的震動,什麽事放在暗墮刀這裏都要陰謀化,他們準備回去和夥伴們商量一下。


    菊一文字則宗把八神真晝放在床上,芙芙躍了上去,務必讓還沒有直起身子的菊一文字則宗看到它讚美的眼神——若是他再不出手,它就要徒手撕刀了。


    菊一文字則宗顯然沒有理解芙芙的意思,伸手妄圖摸一摸可愛的貓(妖)頭,被芙芙利索的躲開。


    開玩笑,這是隻有梅林可以摸的頭好不好,瑪修和真晝勉強可以,然而真晝並不喜歡貓頭。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隻當小動物認生,他開始翻藤丸立香掛在八神真晝身上的袋子,其實作為皇室禦物,他並不擅長照顧他人,這也是開天辟地頭一次。


    袋子裏有藥物和洗鼻壺的使用方式,讓他不那麽手忙腳亂,他正打算下去倒水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八神真晝睡著了,吃藥隻能等她醒了之後。


    這時外麵傳來壓切長穀部的聲音。


    “主公,您回來了是嗎?”


    菊一文字則宗走了過去,打開門。


    “你是……”


    “怎麽?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他看過去目光耐人尋味,意味深長,讓壓切長穀部一時沒說出話來,等他反應過來,紙門已經合上。


    “芙芙!”


    它看了那人身上的裝飾品就知道,第一個在大門那裏偷窺的就是他,結合一下菊一文字則宗說的借刀殺人,很有可能是他把新選刀弄過來當探路石的。


    心機刀!


    芙芙想要出門轉轉,看看八神真晝生活的地方,它突然想到了什麽,一回頭,果然那個傻刀跪坐在地板上看藥物的食用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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