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省點力氣吧,等會兒還需要扛設備呢。”


    廢墟深處一處深井旁邊,散落著精神萎靡的攝影組的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那些家夥不在靠近,似乎有什麽特別忌憚的東西,但是他們也不管不顧的逃進了,請求庇護。


    “也不知道那幾個小孩子怎麽樣了。”


    “陳導,你想多了,那幾個人猴精猴精的,再說還有一個身上師傅給的防身東西,處境會比我們好很多的。”


    “那又怎麽樣,都是一些孩子,平日在大城市,並沒有遇到過危險,精神都受不住啊。”


    “是啊,是啊,我妹妹就是這樣,見蟑螂都嚇得魂飛魄散,何況這些密密麻麻的小生物,一隻兩隻還沒有那麽膽怯,這一群一群的,我們這些大人看著都心驚膽戰的,更何況幾個小孩子。”


    “嗯,我還怕腦子糊塗的,連身上帶著保命東西都不知道怎麽用了呢。”


    “咦,你們聽,好像是自行車的聲音。”


    “你幻聽了吧,這個鬼地方怎麽會有那個東西?”


    “不對,不對,你們也聽一聽,好像好幾輛呢,會不會是那幾個孩子,騎著自行車衝進來了。”


    聽這麽一說,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可惜四周都是高高低低的殘垣斷壁,遮擋了視線,不過都支棱著耳朵仔細辨認,果然是自行車的聲音。


    “這幾個孩子,怎麽能這麽冒險呢。”


    陳導語氣雖然嫌棄不已,可是口氣中透著那麽一絲喜悅,讓大家都能感受到,在困境中有人想著搭救,無論是再淡定的人都會感動的,心裏暖暖的。


    幾人來到廢墟,也是零零碎碎的幾隻,看著不太嚇人了,侯禹海大聲的喊道:


    “陳導,叔叔阿姨,你們在哪裏呢?”


    “我們在裏麵呢,廣場上呢。”


    “哦,不要怕,我們就來了。”


    眾人的心又是一片溫暖,都還是孩子,竟然安慰他們別怕,嗬嗬,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比自己年紀小的保護著。


    侯禹海領著五人迅速撲過去,他們也曾經在這裏遊蕩過,地形雖然不是特別熟悉,好歹也有些印象,不至於迷路什麽的,左轉右轉的,總算安全抵達目的地。


    隨身跟隨的紅線繩,隨即把不大的廣場圍了起來,知道他們一定又累又渴,背包掏出吃的喝的,都是熱騰騰的肉包子,豆漿什麽的,攝製組第一次吃到世界上最美的食物。


    受到驚嚇到饑腸轆轆,再是走南闖北的人,心裏承受能力都抵達了極限,熱騰騰的食物哪怕就是煮熟了,吃在嘴裏也是美味異常的頂級食物。


    “陳導,等會兒,我們都騎車子走出去,攝影器材我們來背,你們照顧好自己不要掉隊,呃,我師傅說,這是遠古的噬蟻獸,葷素不忌,一般情況下很安分的生活在森林深處。


    因為它們特別喜歡各種礦石,就是花花綠綠寶石之類的東西築巢,估計有人破壞了它們的巢穴,這才引發了它們的報複行為,天敵滅絕了,隻能有一個特性利用,它們怕太陽光。”


    眾人都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你丫的,早不休息晚不休息,偏偏在救命的時候,您老人家撤了,情以何堪啊。


    “設備重,哪裏能讓你們這些孩子負擔呢,還是我們分擔一些吧。”


    “陳導,你們放心,我們從小到大,都會被扔在軍營裏特訓的,越野,急行軍什麽的,都不在話下,身體棒棒的呢,嗬嗬,我們六個每人帶一些,不算重的。”


    “嗬嗬,你們是軍人家庭出身啊,怪不得他們能放心把你們撒出來呢,我也是老兵退伍啊,隻不過年紀大了,歲月不饒人啊,這次就麻煩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陳導不要這麽說,遇到就是緣分嘛。”


    一個小時之後,大家磕磕絆絆跑出來,回到宿營地,烏雲終於覺得折磨的差不多了,可以放開太陽光,普照大地了,剩下的那些一下子跑的無影無蹤。


    向導站起來手搭涼棚往森林裏望去,其他都氣喘籲籲的躺在草地上恢複體力,顧長亭好奇的來到他身邊,不解的問道:


    “師傅,你在看什麽?”


    “唉,這樣一來,當地人想要進來采藥就不可能了,又損失了一些營生啊。”


    “不知道是那些家夥,貪財也不能這麽貪的啊,什麽東西能碰,什麽東西不能碰,心裏每個數嗎?”


    “自古以來貪念害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能忍住呢。”


    “也是,富貴中人尚且不依不饒的繼續斂財呢。”


    “看你們家世都不會太差,能說出這樣的話,你也是一位心有溝壑之人啊。”


    “嗬嗬,父輩的江山那也隻是父輩的。”


    “是啊,那些抓不住摸不到的,看著華麗卻沒有真正握在手心裏的東西實在,最起碼不會隨隨便便失去,健康,智慧,親朋好友,家人,還有那一顆陽光的心。”


    “大師真通透。”


    陳導指揮著大家把東西都裝車,準備回到向導喇嘛的寺廟裏修養幾天,順便去看看那幾個人,再把車輛還給他們,再次回頭看了看沒什麽變化的原始森林,歎口氣上車走人。


    回到寺廟才知道,病人醒了精神並不是很好,跟隨的幾個人水土不服鬧肚子,剛剛穩定下來,本來想著今天出發回宿營地呢,沒想到大部隊竟然回來了。


    看著鮮於晏八個人身體狀況都不是特別好,侯禹海突然覺得每年軍營訓練還是成果顯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一時間同情的拍了拍鮮於晏,差點又讓他癱倒地上。


    “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這個地方是需要身體素質的。”


    小子,你能不能把你的小牙齒收一收,這樣誠意會足的,那一臉壞笑算怎麽回事?我不近視更加不瞎啊,幸災樂禍要不要這麽明顯啊,收斂點吧,哎呀,我的小心肝,你要挺住啊。


    潘佳龍幾人偷偷摸摸的笑著,老大太腹黑了吧,這麽光明正大的嘲笑,還那麽理直氣壯,果然跟他的姓氏很匹配啊。


    “我們還能繼續路程呢,不要小瞧人。”


    “好啊,嘿嘿,太好了,一路好幾天我們也習慣了,要是突然少了你們幾個,世界要多寂寞啊。”


    “哦?那我們可要謝謝你的關心喲。”


    “不用這麽客氣,路途遇到就是緣分嘛,再說你還是龍龍的學長,親近親近是應該的。”


    差點吐血有沒有,有沒有,這個家夥段數太高,本大爺自歎不如啊,咱忍一時風平浪靜,浪靜,靜,靜!


    一行人繼續趕路,這一次並不往偏僻的地方走,而是往有人煙的地方,感受一下當地人的生活形態,反正潘佳龍的語言頂呱呱,不奴役也是浪費啊。


    就這樣又過五天,鮮於晏八個人的精神總算完全好,這天行駛在號稱天險的青藏公路上,因為青藏高原旅遊旺季隻有短短的兩三個月,其他不適雨季,就是寒冷的天氣。


    侯禹海開的車行駛在前頭,加上鮮於晏的四輛車,可以稱之為車隊也不為過,三輛車上都是頻道一致的手台,一路上倒也不寂寞,說說笑笑一路向前走。


    “哎呀,前麵有情況啊。後麵注意點!”


    緩緩的把車輛盡量靠在路邊,一行人開門下車,往前麵走,哎呀,原來是出了車禍,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通車,都是年輕人站在路邊又說又笑,突然身後傳過來陰森森的聲音:


    “你們玩得挺高興嘛!”


    侯禹海首先沒義氣的跑了,他老子來了,不跑就是傻子,其他有些慢,被逮了個正著,尤其最倒黴的潘佳龍,誰讓他站的位置正好在人家侯昱司令的正前方,順手嘛。


    鮮於晏幾人都傻了,從來都是在電視上見過軍銜這麽高的軍人,一下子揪著潘佳龍,雲鏡的耳朵,太接地氣了吧,


    “大哥,大哥,你饒了我耳朵唄,冕哥跟您真是一脈相承啊,是不是您這個源頭汙染的,哎呦呦,真不是我出的主意,阿海他是自作主張的,大哥大哥,我是清白的。”


    “清白的!就算他們幾個逃出兵營的主意不是你出的,那也跟你脫不了幹係,你是他們的長輩,哎呀,雲鏡,你小子還學會反抗了,告訴你們,老子的這個扭耳朵是神功,小樣吧你。”


    見逃不脫眼神看著侯禹海,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你的罪讓我受,看我不連本帶利討回來,潘佳龍十分狗腿子的伸手,撫著侯昱的胸口,順順氣,至於耳朵的問題,習慣就好。


    “大哥,消消氣,嗬嗬,下次懲罰加重就好,別氣壞了身子,得不償失啊。”


    侯昱淡淡的看了他們幾個,臉色十分的健康,就鬆開了兩隻手,雲鏡撒丫子就閃,大舅的手勁越來越大了啊,跟手鉗子一樣,掙脫都不找掙脫。


    鮮於晏看到這裏眼神暗了暗,沒想到這幾個看著很普通的人,竟然是***,以前是他孤陋寡聞,有眼不識金鑲玉啊,怪不得幾個人的體力那麽好呢,經常去軍營體驗生活啊。


    幾個人乖乖巧巧的來到最近的兵站,鮮於晏八人別請到房間裏好吃好喝,好招待,侯禹海六人就沒有那麽幸運,整整被訓斥了兩個小時,從世界觀到人生觀,從人生觀到價值觀,臉都要擠出水來了。


    鮮於晏挺無聊的,開門走出來,院子裏規整的有棱有角,處處透著一股子規矩,突然聽到直升飛機的聲音,他十分好奇的抬頭望去,隻見有個人從上麵輕身一縱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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