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蝦仁包子


    不是薑錦眼皮子淺, 而是蕭顏這次真的大方讓她吃驚。


    薑錦的嫁妝宮中說是出了, 皇後也插了手, 明麵上看著其實還是挺是說的過去的, 當然也就是說的過去。薑錦已經看過嫁妝單子, 雖然跟大世家出身的大皇子妃, 三皇子妃沒法比, 跟先太子妃更沒法比,但比起五皇子妃等人的嫁妝倒不怎麽不遜色,隻是如鋪麵田地之類實在東西少了點。


    田宅鋪麵之類的少點也沒什麽, 薑錦自己又有些家底,縱不算幾處生意具體價值,到如今田宅鋪麵等固定資產加現銀也有四萬兩往上, 還不算金銀事務之類的零碎。


    兩處加起來, 便在家具器物首飾質量上比不得先太子妃,具體價值也差不多了, 至少不比其他幾個未來妯娌差。


    然而蕭顏這次拿出來的東西, 卻又比薑錦的身家還要多了, 四處莊子, 六處鋪麵生意,十匣子珠寶金銀古董書畫, 都是上等精美之物, 總價值在五萬兩以上。


    薑錦本來想著他若是有心出一點, 也無所謂,畢竟也是他的心意, 眼見著他拿出來那麽多,可出乎她的預料了。


    蕭顏的經濟狀況,其實應該不是特別好,要單論寬裕程度,可能還不如薑錦。


    倒不是說他收入低,而是他花銷大,家底也薄。蕭顏生母不得寵還早逝,蕭顏出宮開府也就是那些明麵上的錢,暗地裏沒有任何人給他補貼。


    就不說想要爭位奪嫡招兵買馬那錢少不了,就是作為皇子應該的花銷,四時節禮,聖壽千秋,人情往來,光開府分的那點也是不夠的。


    他一開始也沒什麽勢力,自然也沒什麽人過來投靠,因此雖然吃穿用度擺設器具的規格很高,看著很富裕,但是現銀真未必有多少。年前蕭顏有次還說漏了嘴,開府頭一年蕭顏是真的捉襟見底。


    當然這兩年蕭顏倒是出了頭,來錢的路子多了不少,花銷卻也相應贈大了,也還是剩不下多少銀子。


    相較之下,薑錦掙得雖然少,但是她花銷少,家中人口也少,自己也沒多少購物欲望,錢都拿去置產,自然寬裕。


    薑錦是知道蕭顏的經濟狀態的,一時心裏又感動,又是甜蜜,揚了揚手中單子。


    “你這麽大方,不怕我拿了錢不給你花?要知道,這嫁妝你給了我,那可就是我的私產了。”


    蕭顏輕笑,“還真不怕,大不了我就吃軟飯唄,你還能不養著我?”


    恩,這倒是,就算是看在蕭顏那張臉的麵上,薑錦也挺樂意養這麽個小白臉的。


    “其實也沒什麽的,我隻是不想你看著比別人差了,你雖然有錢,隻怕沒時間馬上買了合適的田地鋪麵。”蕭顏笑道,“我再缺錢,這些產業總是有的。”


    “說的好有氣魄啊。”薑錦笑道,“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那我以後就跟你混飯?”


    蕭顏見她言笑晏晏,也忍不住笑道,“說反了才是,日後成了婚,家裏產業銀錢都是你管,難道不是我在你手下混飯吃?到時候你別嫌棄我吃的多才是。”


    薑錦聽了他這話,雖然也不當真,還是心情很好的道“你要是不講究排場的話,包子還是管夠的。”


    提起別的還罷了,提起包子,蕭顏就眼巴巴的看向薑錦,“聽說最近你又推出了幾種新的包子?”


    提起別的就罷了,提起包子,薑錦也來了精神,“春天韭菜鮮嫩,因此做了個韭菜蝦仁雞蛋和韭菜魷魚包,可惜魷魚不夠新鮮,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已經很好了。”蕭顏看著薑錦的眼神比剛剛還柔和,都是包子的功勞,“不如來一碟子嚐嚐鮮?”


    見他這樣,薑錦失笑,“一碟子哪裏夠你吃的,少說也得半籠屜。”


    蕭顏的飯量,薑錦可是很清楚的,十個八個包子也就吃個三分飽,二十個包子七分飽,三十個包子也沒多少。


    見薑錦說自己能吃,蕭顏也不以為意,笑道,“這不是諒仗著你養得起麽。”


    “是啊,剛剛我還放下大話呢。不過確實是給你提前準備了。”薑錦對蕭顏道,“你來的時候就讓人去蒸上了,這會兒差不多也好了。畢竟包子這東西不比別的,涼了就不好吃了,還是現蒸出來的最好吃。”


    薑錦說完這話,就叫了人去看看廚房給蕭顏準備的包子怎麽樣了,要是好了就端上來。


    她對時間估計的還是很準的,畢竟也是賣包子的老行家了。一時丫環果然把包子端了來,除了韭菜魷魚包和韭菜蝦仁雞蛋包子之外還有蝦仁灌湯包。


    薑錦已經吃過飯了,不過看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再配上對麵秀色可餐的美人,也不妨礙她再吃上兩個剛蒸出來的包子。


    因為其他兩種比較燙口,她先吃的是蝦仁灌湯包,先輕輕咬破薄薄包子皮,吸一口湯包中的鮮美的湯汁,因為有著蝦仁的味道,更加鮮美。喝掉湯汁後,然後再把包子蘸上醬醋,薑錦方才對包子一口咬下去,蝦仁q彈的口感和柔軟的肉餡混合在一起,真是每次吃都讓薑錦覺得很美味。


    吃了半小籠屜蝦仁灌湯包,韭菜蝦仁雞蛋包子和韭菜魷魚包子就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燙嘴了,而是微微燙,但是正好適合入口的溫度。


    兩種包子都是發麵包子,帶著麵香的柔軟包子皮不用說,韭菜本身是有特殊香味的蔬菜,但是春天的韭菜卻更鮮嫩些,與海鮮搭配起來,越發能體現出海鮮的鮮美。


    雞蛋韭菜蝦仁包子算是挺常見的包子,口感鮮美自不用說,雞蛋和韭菜搭配起來本來就非常的鮮美,有了蝦仁口感就更棒了。


    魷魚丁雖然是泡發,但是軟彈的口感卻依舊保留,薑錦又加豬肉丁而不是豬肉餡兒,中和了魷魚的腥氣和韌勁兒,卻是另一種風味。


    這兩種包子薑錦都很喜歡,可惜之前吃半籠屜蝦仁灌湯包,吃了兩個包子已經撐的不行。


    倒是蕭顏,絕對不辜負他大胃王的人設,薑錦專門讓人給他蒸了半籠屜,也就是二十六個,外加四小籠蝦仁灌湯包。薑錦吃了兩個包子,半籠屜蝦仁灌湯包,剩下的都進了蕭顏肚子裏,一個沒剩下。


    在開開心心的吃掉了那麽多包子,蕭顏還喝了一大碗排骨冬瓜湯,那可是一大海碗啊。


    薑錦不得不說每次看他吃飯賞心悅目的同時還是很想瞧瞧他的肚子,為啥每次都還挺平坦?


    難道蕭顏的胃通往異次元?吃了那麽多都不見肚子凸起來啊。


    一時吃過飯,蕭顏也沒呆太久,他的事情畢竟比較多,婚事朝事還有追查想對薑錦動手的凶手讓他這一陣子罕見的有點憔悴的神色。


    薑錦看了心疼,饒是並不想耽誤他時間,還是忍不住叮囑了半天才讓他走。


    蕭顏走了後,隔日就讓人把替薑錦準備的一些嫁妝叫人送了過來。


    正好嚴六也過來,撞見蕭顏叫人送東西的場麵,忍不住笑道,“看起來他對你比我想的還用心啊。”


    “哪有,他也是為了場麵好看。”薑錦心裏高興,但是麵上還是要稍微謙虛一下的,不要對著單身朋友塞太多狗糧啊。


    嚴六白了她一眼,“沒那麽簡單的,日後嫁過去了,就算是皇家,妯娌間多少也會攀比下嫁妝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皇家最講排場。”


    這也倒是真的,皇族最講究排場,而且還得有點格調,你陪嫁了再多銀子,那也是暴發戶是,還是比不上陪嫁了多多的產業古董書畫來的場麵,畢竟後者可能是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但宮中準備的嫁妝雖然也不少,卻是不會給薑錦準備多少田產鋪麵的,畢竟皇家的田莊其實也有限,又得供養皇室,除此之外還有那麽多皇子公主王公功臣等著分呢。因此單子上金銀珠寶不少,真落到實處能生錢的,也就是兩個皇莊,兩處鋪麵。


    貴重古董和書畫更不怎麽指望的上,單子古董書畫也都是比較大路貨,真貴重的誰舍得給薑錦,自己留著賞玩都來不及。


    而先頭三皇子妃成婚的時候,可是陪嫁的九個莊子,九處鋪麵,大皇子妃是陪嫁了八處,被三皇子妃壓了一頭,不提這二人,就是五皇子妃也陪嫁了田地鋪麵六處。古董書畫這幾位皇子妃出身都頗有底蘊,自然也不用說。


    在皇家,這原本也不僅僅是薑錦的顏麵,也是蕭顏的顏麵,因此薑錦推拒了一番之後也沒有再拒絕。


    嚴六指出來後又笑道,“不過七殿下這麽周全,倒是剝奪了我表現的機會啊,本來我以為我這次能當個雪中送炭的,沒想到沒趕上機會啊。”


    薑錦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看她,“少來賣關子,到底是什麽事?”


    “你猜猜?”嚴六也喝了口茶,然後讚許的點頭,“七殿下送來的吧,這茶正經不錯。”


    “雪中送炭?東瀛那邊船隊回來了?”薑錦沒關心茶葉,而是在心中籌劃猜測了一下,問道,“是個什麽情況?賺了多少?”


    看嚴六的表情輕鬆愉快,想來收獲是不錯的。


    “運氣是真不錯。”嚴六提起賺錢,眼睛都亮了點,“這一趟行船,竟也沒碰上什麽的風浪,咱們這次可是發了一大筆。”


    海運風險最大,如果運氣不好,船隊整個在海裏覆滅都是有的。


    先唐朝的時候,日本派遣遣唐使,派了可能有十二次,隻有三四次成功了,當然也是那時候日本的造船技術比較差,抵擋不了風浪。


    當然薑錦和嚴六搞得這個船隊不至於像日本的船隻那麽差,但是海中瞬息萬變,如果運氣不好在風浪裏折損一兩艘船也是常事,更別說損失貨物之類的了。


    “說實話四艘船能全須全尾的回來我也挺吃驚的。”嚴六笑道,“看來還是你名字起的好,叫碧水,還是挺一帆風順的。”


    “不提這個了。”薑錦笑了笑,“到底賺了多少,讓你這個掌管不少大生意的人都有幾分激動了。”


    嚴六眼睛亮晶晶的笑道,“那能一樣麽,嚴家的錢,又不是我的錢。”


    雖然按照嚴家規矩,嚴六掌管的生意她能吃一份兒利潤,但是這一份子她還要給她嫡母六成,穩固後方,到手雖然不少,但是誰會嫌棄錢多?而且那個錢是誰都看得見的,嚴六也不好用在暗處。


    但是這海運的生意是薑錦和嚴六的私人生意,不管賺多少都是兩人自己的,再用來做別的生意也好,用在暗地裏某些事情也好都方便的多了。因此是提起收益,嚴六也的確是很高興的,伸出一個巴掌來,朝著薑錦晃了晃。


    “五萬兩?”


    薑錦真的挺詫異,五千兩肯定不會讓嚴六這麽高興的,五十萬兩,錢要是那麽容易掙出來,就不是錢了,那絕對是做夢比較快。


    “不少從那邊買來的東西我還沒出手,什麽珍珠珊瑚金銀器皿的。”嚴六小姐細長眉眼也笑得彎彎的,“那種貴重東西,等到中秋節前出手比較好,至少能多賺個三成,回本來不會比這個少,而且這五萬多兩淨收益,隻咱倆分成的。”


    海上船夫海員做的都是討命的活兒,工錢開的挺高的,隻要能順利回城,就能小發一筆,更不用說那些船長,一般都是按照貨物價值抽成的。


    因此賺的錢還是要和這些人分成的,最後餘下五萬多兩的淨收入和差不多那個數的貨物,已經很讓薑錦吃驚了。


    要知道雖然蕭顏這次替薑錦添的嫁妝也有這個數,但看那些王妃的嫁妝也就十萬兩不到,就知道這一筆錢絕對是相當的可觀了。這些世家大族家底厚,手裏現銀其實沒那麽多,當初定南侯府給薑錦那四千兩的時候,還肉疼了好一番呢。


    何況薑錦和嚴六兩人統共也才投了一萬多兩銀子,這已經是翻了五倍多的利潤,是做別的生意絕對很難想象的暴利收益。


    別的不說,薑錦的酒樓,生意也非常好,價格好,利潤也很高,賺的也很多,但是也到不了這個五倍的暴利率啊。


    “也難怪即使風險大,還是有那麽多人前仆後繼的去做海運生意啊。”


    嚴六笑道,“可不是,不過我本來說這個銀子到的正好你拿去置辦嫁妝,如今也用不到了,咱們再做點別的生意?”


    “不多弄幾條船?”薑錦和嚴六合夥的這個絕對是屬於小船隊,按理說應該多弄幾條船擴大下規模的。


    若是以前薑錦還怕太招眼,現在有蕭顏做靠山,自然這都不是什麽問題了。


    “不急,靠譜的船和船員不是那麽好找的。”嚴六倒是十分穩健,“先把貨物出一出,正好慢慢籌劃此事,對了,這次運來的東西中有幾樣很是不錯,我叫人送過來,就不記在賬裏,算是公中出的添妝。”


    嚴六是知道薑錦的情況的,銀子是有的,但是想要拿出來比較珍貴的比較場麵的東西還是有點難的,好多是有錢沒地方買的。


    哪裏想到這次運氣真的不錯,從東瀛收來的東西中正好有先唐時候的幾件古董,雖然不是特別有名有姓的那種,但是年代在那裏,還是舶來品,絕對是很有麵子的事兒。


    再加上海島上產的大珊瑚樹,從日本收來的幾顆寶珠,雖然不至於很打眼,有那麽幾樣東西,也不掉份兒了。


    薑錦不知道她說的東西那麽多,還以為隻是日本的金銀器皿之類的,畢竟這會兒的日本還是挺盛產金銀的,便也答應下來了,沒怎麽推拒。


    她和嚴六的情分不尋常,而且兩人之間還有共同的生意來往,倒真不必那麽客氣。


    說完了此事,薑錦又問嚴六,“對了,你還要合夥什麽生意的?”


    嚴六笑道,“這生意我也沒多少把握,但是成了隻怕賺大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下,還得托你問問七殿下。”


    “你今兒怎麽了?倒是老賣關子?”薑錦看她還有幾分猶疑,笑道,“到底是什麽?”


    “玻璃,就是透明的琉璃。”


    薑錦張大了嘴,她一個穿越的還沒想著鼓搗玻璃,嚴六已經搞起來玻璃了?到底誰是穿越的啊?


    薑錦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和嚴六的相處,恩,很正常,完全看不出是穿越的啊,或者嚴六太會偽裝?


    嚴六不知道薑錦心裏已經一片驚濤駭浪了,見薑錦吃驚,還以為她不信,笑著解釋道,“說起來這事也是湊巧了,這次海船到東瀛後救了個碰上海難的,也是咱們大梁的,運氣不好被抓了當奴隸。因為是同胞,就順手救了一下,他便說有這個方子,所以這生意那人也要占股份的。”


    薑錦這會兒倒是冷靜下來了,嚴六看起來其實並不像是穿越的,看起來不是重生的,因為她對未來沒啥預見性。


    倒是海難碰上的那個人說不準還真是個穿越的,但也沒必要見。


    薑錦想的是如果是真的,嚴六果然還是想著自己,其實這事嚴六沒必要再通過自己。


    畢竟船隊的人都是嚴家的人,薑錦並不知道造玻璃的方法是哪裏來的,嚴六直接找上蕭顏做靠山,還少了是給自己分這一股兒,這等於是變著法子給薑錦送錢。


    嚴六見薑錦感動,她是何等玲瓏剔透的人,哪裏猜不到薑錦的想法,便笑著道,“你可別想太多了,這股份橫豎是要給你們的,給七殿下當然不如給你。雖然說你們日後也不過是左手右手的區別,但是對我來說,親疏還是有區別的。”


    話是這麽說,畢竟掌握實權的是七皇子不是她薑錦,嚴六其實和七皇子直接打好關係,比和薑錦打好關係其實要更便利些。


    薑錦心裏是真的挺感動的,她來到這個大梁朝來認識的幾個朋友,雖然不多,但是每個人都很值得她真心相待。


    嚴六倒是沒想那麽多,不錯,七皇子隻有一個,但是她認識的薑錦也隻有一個啊。


    再說,其實她對蕭顏也不是那麽信任,但她信任薑錦。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嚴六和薑錦大致說了一下那人說的玻璃的製作方法,薑錦聽了聽確實是可行的,當然具體的製作方法還要摸索,那人或許知道的更清楚些。


    “他要二成的份子,我覺得也不高。”嚴六倒是不糾結這事,那人耍這個詐並沒有任何好處,她和薑錦說起來股份分配的事來。


    “是不高。”薑錦點頭,“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薑錦也知道玻璃的製作方法,就不說投資和前期試驗花的錢了,在封建王朝,這種暴利低風險的行業絕對不可能由一個無權無勢的人霸著。


    別說封建王朝,就是現代也不可能啊,所以她雖然偶爾心動那可能的利潤,但是也沒開過口。


    “我也很有自知之明。”嚴六聽了薑錦的話,笑道,“錢我們對半出,分子我也隻要三成,那五成歸你們夫妻,我就不管你們怎麽分了,不過不建議你占大頭。”


    薑錦知道她這話的意思,此時情深也就罷了,如果日後薑錦和蕭顏的感情不夠好的話,太多錢的拿在手裏其實也燒手。


    說句不好聽的,為了錢財權勢謀害枕邊人可一點不少。


    薑錦不是那等小天真,此時此刻她的確很相信蕭顏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她也清楚,誰都不能保證永遠,誰都不知道日後會如何。


    所以還是要防範於未然啊。


    嚴六說完了此事就告辭了,薑錦也沒留她,嚴六小姐可是個大忙人,她這忙著自己私人的生意時候,在嚴家的勢力也在進一步擴大。


    而且她看起來是真的不想成親,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招婿進門,好穩固她在嚴家的地位。


    薑錦其實挺佩服她的,一個人能夠這麽意誌堅定的去完成自己的目標,她還是薑錦見過的唯一一個。


    哪怕是讓薑錦傾慕的,又美麗又強大的殷飛虹,似乎也沒有她這樣的心境,完全不在乎這些人的想法,不在乎外界的看法,隻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不過等第二天,薑錦對嚴六小姐的佩服變成了感動,嚴六送來的那些禮物,實在是讓人太吃驚了。薑錦雖然對這些東西沒多少概念,但是粗略估計也有接近萬兩的價值。


    嚴六大概是怕薑錦覺得太貴,還特意帶了話說這些東西收購的時候是沒那麽貴的。


    雖然收購的時候沒那麽貴,但是可以賣那麽多錢啊,薑錦一麵心疼,一麵感動,不過再退回去也不好,薑錦隻好暗暗下決心,日後嚴六成婚的時候,再補一份比這個更大的。


    然而這一日顯然她實在是不得閑,薑錦剛給蕭顏送了個信說要談談玻璃的事,還沒等薑錦檢點完那些日本來的舶來品,皇後就下旨讓薑錦進宮了。


    來的人薑錦認識,確實是皇後身邊的人,而且薑錦不是第一次進宮了,之後還進宮了幾次,有因為王貴妃之事,也有因為嫁妝之事,倒也不是很慌亂,隻是有些吃驚。


    不過問了宮中使者薑錦才知道,這次皇後找她來其實沒什麽大事情,隻是因為皇後的孫女,太子的女兒安平公主過生日。


    薑錦和這位小公主關係確實不錯,雖然見的次數不多,但是薑錦對小孩子一向是特別有耐心,安平公主性格也有點內向懦弱,被薑錦哄了一回兒後,就一直念著薑錦。


    本來按照規矩薑錦也不必進宮的,畢竟一個小公主的生日也不會太大張旗鼓,太子去世不滿一年,薑錦也還不算是正經皇家人。


    但是昨晚上安平公主就一個勁兒求皇後,到早上也沒忘,皇後心疼孫女兒,也沒辦法了,便下旨讓薑錦進宮陪伴一日。


    這倒是沒什麽,薑錦對此一點意見沒有,正好嚴六送了一堆東西進來,便收拾了兩件禮物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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