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講什麽樣的事實說話?


    律驍的心裏很清楚,林旭這個人嘴裏說來話差不多就是真的了——他很少說些模棱兩可或者不具備證據的話。


    但是,樂山水下的王墓還隻是納入了“瀚宮計劃”,離揭開事實真相的時候還早著呢!


    他吩咐林旭:“去找找傳這個話的人吧,看看是誰在傳這個小道消息,他手裏大概有關於樂水山下王墓的古墓圖,或者人物肖像古畫,你給我找出來,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去找!錢不是問題,最好收購了來!”


    林旭應道:“boss,已經在追查之中了,但凡找到,務必是要收購回來的。”


    律驍結束了與林旭的通話,坐到了寬大的辦公桌後。


    他很早便知道了長王墓,也知道了政府的“瀚宮計劃”,不過那時候他和樂家的關係很糟,所以也不怎麽關心樂家的事,對長王墓也不感興趣。


    但是,盛左後來求助於他幫忙的時候,他突然命人拿了一幅古畫出來——很有年代感的珍品,能夠保存下來都不易。


    盛左要他幫忙,幫自己找樂婧,他誘惑他說:“表弟,我給你看看這幅畫,我眼睛沒壞時(他那時在裝瞎、裝聾、裝瘸),我看到過這幅畫兒,上麵的這位女子應該是長王墓裏的長王妃,可是,她和小貓兒長的好像啊!”


    聽到他提起悄悄,他才感興趣起來。


    盛左把古畫掛在牆上,不讓人用手碰,他能清晰的看到上麵的一位古裝女子真的和喵喵長的好像!她們倆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服飾和妝容不同。


    盛左又搞笑地說:“可惜,她身旁的男子不是你。”


    於是他眯眼湊近了去看,對盛左的這句話莫名的不高興。


    長王妃的身邊是長王,果然不是他(開玩笑),然而,長王的模樣他隱約有點熟悉。


    他又眯眼細看,然後退遠了從各個角度打量,發現其上的這名古裝男子,竟然和艾氏跨國集團的少東家長得有點像,而且越看越像。


    自那以後,他對長王墓生出了莫大的興趣,偶爾也會憤憤不平,為什麽那個長王妃身邊的男子不是自己?


    之後,他開始查與長王墓有關的一切,漸漸掌握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信息。


    那座王墓葬群被人做了手腳,其中至關重要的東西便是樂婧盜走的那兩根鑰匙,那兩根鑰匙一被盜走,長王墓便無所謂國家機密不機密,可以開展考古工作,進一步研究人類的曆史。


    但是,長王墓一開啟,原來在此墓葬做的手腳便會自然消失,而那位長王妃和長王按迷信的說法,便可以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不知為何,他不想他們生生世世!尤其那名女子長的那麽像悄悄,而那名男子又長的像艾澤希。


    於是他聽從風水師的建議,又走訪了本地的堪輿大師,然後和莫臻輝合作,在乾市的東城郊區建了一座占地麵積很廣的“浩風國際學校”。


    有了這座學校,長王便不可能會和長王妃在一起。


    如今,艾澤希想向他收購“浩風國際學校”,他懷疑他知道了些什麽。


    艾澤希如今收購學校的理由很強大,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把學校賣給他!


    ……


    話說卿玥那邊接到了艾安琪兒的通知後,本來就已經準備了去艾氏別墅的她立刻加快的車速,飛一般地向前駛去。


    一個半小時後,她終於抵達了艾氏別墅。


    當艾澤希抬頭看到她進自己的書房時,他立刻麵容冷漠的說:“止步,別進來!你進別人家的書房都不用敲門的嗎?誰教你的規矩禮儀?”


    卿玥僵在他的書房門口,許久才麵色僵硬的說:“我以為你……”


    她話未說完,艾澤希便截斷了他的話:“你都不用去上學了嗎,整天圍繞在我的身邊幹什麽?”


    卿玥張了張嘴,漂亮的臉上露出一絲恬淡的笑:“大學的課程很自由啊,沒有多少課的,再說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陪著你陪著誰呀?”


    艾澤希沒有出言否認,但是他好看的嘴角卻撇出一抹譏諷的笑。


    卿玥不管他咋樣,他隻要不說“做夢,誰是你的男朋友”之類的便好。


    她的手上其實還端著托盤,托盤裏放著衝好的咖啡和三文治之類的,她溫柔的對艾澤希笑了笑:“我是聽說你一晚上沒睡,早上又沒有吃早點,所以我給你送點吃的來。”


    艾澤希抽著煙,煙熏燎繞中,他被熏的眼睛都有點紅了,他心不在焉地看著桌上的資料,頭也不抬:“放在這裏吧。”


    卿玥聽話的給他端了進來,他又說:“請放到那邊的桌子上去,謝謝。”依舊專心著他手中的事物。


    卿玥咬著紅唇,正要啟唇,卻又聽他道:“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不要讓人再進來打擾我,謝謝。”


    客氣有餘,冷漠又疏離,說是上司對下屬的態度還差不多,哪裏像是男朋友對待女朋友。


    “我能問一下,你在忙什麽嗎,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卿玥盡量試著跟他拉近距離。


    艾澤希卻道:“不用,你不用來打擾我就很好。”


    這語氣真叫人受不了!


    但是卿玥能忍,她忍的心頭都是黑血,卻還是笑容滿麵:“好。”


    她雙眼望著艾澤希的方向,輕輕彈了彈衣角,接著便要收了托盤離去,這個時候,艾澤希在翻資料的手一動,忽然說:“等等,你身上是什麽香?好像特別好聞的樣子。”


    卿玥頓時欣喜若狂,她壓抑著心中的喜悅,小心翼翼地問:“就是很普通的香水,你喜歡嗎?”


    艾澤希沒有抬頭,卻在此時勾起嘴角邪邪的笑了笑,嗓音也變得慵懶魅惑,並拉長了尾音:“喜——歡。”


    他接著放下資料抬頭,和顏悅色的對卿玥道:“你過來。”


    語氣和神態都與剛才大相庭徑,卿玥的心裏冒起了勝利的小泡泡,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終於等到了!


    她幾乎是歡快地走到了艾澤希的身邊。


    艾澤希驟然伸手,把她往自己的膝上一拉,劈手奪過她手上的托盤,很隨意的扔在了桌子上,接著滿是不羈地說道:“是不是一直想獻身給我,很渴望和我上床?”


    “不是呀……”這麽直接的問法,讓卿玥臉上布滿了羞怯。她本來就長得明眸皓齒,漂亮的奶油肌,此時雙頰飛上了幾抹緋色,越發顯得她皮膚白裏透紅,嬌嫩可人。


    艾澤希伸手,有點殘忍地捏住了她的兩邊下顎,臉上突然露出一股惡意的冷笑:“既是沒有,那為何一直抹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香水,再不就是用那種激烈的催情藥物,看樣子你很期待被人上?”


    卿玥張著櫻桃小嘴:“我……我,我米有……”他的手勁越來越大,捏的她的兩邊腮幫子好疼啊!連話都說不利索。


    但是艾澤希卻起身,把她扔到一旁待客的長條沙發上,然後伸手脫自己的上裝,並冷酷地說道:“那我現在就如你所願,讓你知道輕易對男人用藥的下場!”


    “我沒有啊!我沒有給你用藥!”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認,認下了一輩子都是汙點和黑點,會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所以卿玥一個勁的否認。


    “沒有嘛?”艾澤希的聲音已經算是陰森了,他指著自己胸前襯衣,目光如利劍一樣的射向在沙發上長發半散的女子:“知道這裏是什麽嗎?會痛!”


    上次卿玥在他的浴室用異香,害他胸膛上的傷口崩裂,這次傷口沒有崩裂,但是隱隱作痛,讓他並不好受。


    所以這次盡管卿玥身上的香氣很淡,他一樣認定卿玥用了同樣的手段,否則平白無故,他的胸口為什麽會疼?


    “你覺不覺得這些手段太拙劣了?”他諷刺的對卿玥冷笑:“能不能再想點更高明的方法?想拿下男人也要與時俱進,別用些陳舊的讓人做嘔的方法。”


    這話把卿玥擠兌和數落的一張漂亮的小臉差點變綠,但是這種事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何況艾澤希也沒有什麽證據。


    可艾澤希接下來的做法卻讓她差點崩潰,他拾起放在一旁的領帶,用一隻大手扣住她的兩條手腕,三兩下便打了一個結。


    “澤希哥,你幹什麽?”


    艾澤希衝她陰翳的哼聲:“想跟我上床,可以!但是我喜歡一些很變態的玩法,sm是我的最愛!所以我先把你綁上,然後再慢慢的折磨你,皮鞭和老虎凳你選哪一個?蠟燭滴油要不要?實在不行我還喜歡用刀子割肉,越殘酷,越能令女伴發抖的方法,我會越高興。”


    他每說一下,卿玥的心都會跳一下,臉色都變了,眼神也不停的閃爍。


    她沒有想到艾澤希竟有這些癖好!


    她並非什麽不諳世事的單純女孩子,男女在床笫之間的那些怪癖她也略有所聞,可她不是一個抖m啊!她隻是一個有著正常性傾向的女孩,抖m和抖s她都不喜歡。


    此時,艾澤希朝她越逼越近,很快用手抓住了她的兩隻腳踝,看樣子是打算找繩索一類的來捆縛她的腳。


    卿玥的小臉驀然一白,那晚在許凝雪的別墅裏,阿邪就是這樣對待她的,他用一雙毛乎乎的惡心大手抓住了她的兩邊纖細的腳踝,然後殘忍的占有了她的處子之身……


    “啊!不要不要!啊——”她赫然發出了恐怖的尖叫聲,眼前的場景與那天的場景重合,艾澤希變成了阿邪,都是在等著向她殘忍施暴的野獸!


    “嗚嗚嗚嗚……我不要!不要不要!怪物你走開!”她嗚嗚嗚的痛哭起來,身子縮成了一團的蜷縮在沙發上,眼淚和鼻涕一起都流了出來。


    艾澤希卻森然冷笑:“怎麽,怕了嗎?這隻是小兒科而已!想不想見識更厲害的?”


    “不要不要不要!”卿玥渾身顫抖,哭得不能自已,一個勁的把自己往沙發的角落裏縮,樣子既狼狽又可憐。


    可是她此刻顧不了那麽許多,阿邪的臉以及他一身可惡的亂毛,還有他身上那熏人欲嘔的臭味,都在她的眼前和鼻端揮之不去,讓她惡心的想死!同時也恐懼的四肢痙攣!


    她此時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早已落荒而逃。


    艾澤希神情冷冽地起身,離沙發遠了一點,把雙手很有氣勢地卡在自己的窄腰上,對卿玥道:“不敢,以後就給我老實點!別在我麵前整些低級的小手段與見不得人的伎倆,做好我表麵上的女朋友就行,不需要你搞那麽多事情出來!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了!”


    他對卿玥寒著臉,一指書房的大門。


    卿玥手腕上的束縛還沒有解開,聞言,如蒙大赦,隨後,她披頭散發的,踉踉蹌蹌的就奔出了艾澤希的書房。


    ……


    書房裏,卿玥走後,艾澤希怒踹了沙發一腳:“shit!”


    他隨後走到書桌前,拿起了手機撥號。


    莫臻輝接到艾澤希的電話的時候,很驚訝,他今天中午有飯局,此刻正帶著樂潼去赴約。


    司機在前麵開著車,他和樂潼坐在寬敞豪華的後座,他邊抓著樂潼的手在掌中把玩,邊接電話。


    “澤希,你是想說浩風國際學校的事?這件事我也不能全盤做決定,當初便是和律驍一起投資的。”


    艾澤希不知在那邊說了什麽,他接著道:“你問過他了是嗎?他應該不會同意。”


    這一點莫臻輝還是比較了解的,當初建那座學校的時候,律驍是花了大心血的,他那時候去乾市雖然是為了追回悄悄,但他幾乎有一半的精力都是守在那座學校那裏。


    能讓律驍那人花精力的東西,基本是不用考量錢這個問題的。


    “他是不同意。”艾澤希也回道:“但是堂姑父,我希望你能去說服他,我給那座學校的估值很高,幾乎是天價,律驍他賣給我,轉手會賺瘋。”


    “澤希,律驍他不會把這幾個錢看在眼裏。”莫臻輝語重心長:“你為什麽一定要收購那座學校?我記得你已經收購了暴風物流,怎麽,你是想去乾市紮根,順便在那裏擴展你的商業版圖?”


    “是!堂姑父,所以我希望你去說服他,讓我在乾市紮根能紮的順利點。”


    ……


    莫臻輝收了電話,對樂潼聳了聳肩:“都瘋了。”


    樂潼笑了笑:“你沒有瘋就好。”


    莫臻輝看著她,低下頭在她的耳畔性感低笑:“我也瘋了,為你瘋了!”


    “……”樂潼的老臉一紅。


    ……


    卿玥駕著車,瘋狂地離開了艾氏別墅,一路上,她用藍牙氣急敗壞的與人通話。


    “阿邪,你上次說給我是極好的東西,為什麽三兩下便被艾澤希識破?你徒有虛名到這個地步了嗎?”


    阿邪在那頭邪笑:“我沒有徒有虛名,上次給你的隻是我新研製的初成品,我現在手中有一款極品,可以讓艾澤希迅速愛上你,從此他的眼中也隻有你。”


    “是嗎?你沒有騙我?你有這麽好的玩意兒,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給我?”


    “嘎嘎嘎……我們一開始相交不深嘛,後麵相交深了,你便可以越來越多的從我這裏獲得非常棒的玩意兒,同時也可以讓那個艾澤希越來越愛你,甚至以後都離不開你。”


    “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嗎?”


    “當然有,你不相信我嗎?”


    “不相信,確實不相信!”卿玥幾乎是磨著牙恨恨地道:“我現在幾乎不能與男人親熱,連艾澤希都不能,每次一到了要緊關頭,我的麵前便會露出你那可惡至極的臉!你給我說說,你到底給我用了什麽邪法?說不清楚,我一樣讓人宰了你!”


    阿邪“哈哈”大笑,嗓音粗嘎難聽的要命:“我什麽也沒有用,隻能說你是太嫩了,你初次經曆,記憶肯定與別人不同,好了!你到底還想不想要我手中的極品了,如果要,你知道在哪裏可以找到我。”


    卿玥壓根不想去找他,便道:“你讓許凝雪給我送來,不然陳妮妮也行。”


    “不行,必須你親自來,我製造出來的東西都不能假手他人,否則會失去效果或者大打折扣,所以你曉得的咯。”


    “可是你……你……”卿玥咬著牙,萬分艱難的說:“你又要強暴我怎麽辦?”


    “那不叫強暴,那叫排毒,卿大小姐,你聽好了,不要隨便侮辱神聖的排毒工作,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可以救我的命。”


    我去!卿玥第一次聽人把交歡這種事說的畫風如此之清奇。


    但是該賭的還是要賭:“你這次給我的玩意兒真有用?會讓他很快愛上我,又不讓他發現什麽破綻或者對他的身體有異?”


    “放心吧,這次如果再失敗,你可以把我交給律驍。”


    卿玥知道現在律驍正在滿天下的找阿邪,想將阿邪剝皮抽筋,所以便道:“好,你等著,你這次要是敢說話不算話,不用律驍我也會宰了你。”


    ……


    ……


    律驍正要下班回家,陪席悄悄用午餐,這個時候接到了莫臻輝打來的電話。


    “嗯,我早就回絕了他,這件事沒得談,你讓他放棄吧,他想在乾市發展,乾市多的是地方他買,浩風他就別惦記了。”


    莫臻輝隔著手機道:“我也是如此說,但他似乎很固執,大有誓不到手不罷休的樣子。”


    律驍冷笑:“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哪裏是要什麽學校。”


    莫臻輝沉吟:“這中間有什麽典故嗎?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題外話------


    親愛的萌,我去醫院,晚上再回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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