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手裏拿著抹布,東一下西一下的抹著。心思完全不在幹活上,好奇的心裏讓她東瞅瞅西看看,宮殿門口的匾額上幾個燙金的大字——玄陽乾坤。畢竟這裏是王宮的主殿,而且大的驚人,每日浩星朝陽的朝政就是在這裏舉行。紫雨又是第一次親眼看見這麽壯觀的建築,當然要好好欣賞欣賞了。


    紫雨看著匾額是字有些納悶了,乾坤她自然懂得是什麽意思,玄陽是什麽意思?黑色的太陽?嗬嗬,紫雨感覺好笑,見靜秋細心的幹著活,擦拭殿裏的物件很是小心翼翼的。


    紫雨也跟著擦起來,一個晶瑩剔透映著霞光異彩的雕像,映進紫雨的眼簾。把玩在手裏,紫雨問靜秋:“這個是什麽東西啊?”


    靜秋看著紫雨手裏的東西,驚呼的奔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好,才道:“我的姑奶奶,這個東西是先王留給王的紀念,是先王當年攻打冥界時候得到的一個寶物叫白澤。你若是把它碰碎了,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白澤?”紫雨知道,這個也是上古神獸之一,據古書記載,黃帝巡遊至東海,遇之,此獸能言,達於萬物之情。問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氣為物、遊魂為變者凡萬一五百二十種,白澤言之,帝令以圖寫之,以示天下。


    紫雨心裏高興,來到這裏最大的收獲就是,能見到21世紀看不到的各種東西。才到這裏幾天而已,已經見到了麒麟和白澤了。當然那個腹黑王也算一個——螣蛇啊!


    紫雨疑惑的問道:“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這裏,不怕丟嗎?”


    靜秋笑笑:“以王的法力,誰能拿走東西而不被王知道呢?”


    紫雨點點頭:“也對哦。”暗自慶幸那個腹黑王不會讀心術,否則自己想什麽不是都給他知道了?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哦!


    紫雨巡視了大殿一圈,見殿後麵還有兩個偏殿,一左一右的並列著。


    “那裏是哪兒?”紫雨指著問。


    順著紫雨指的方向,靜秋看去,笑了笑道:“左手邊的是王下朝後和臣子們議事的地方。右手邊的那個嗎,”靜秋停頓一下,接著說:“那個是雪陽宮。是王累了休息的地方。外人不得擅入。”


    紫雨聽著,‘雪陽宮’?這個名字吸引了她,‘雪’‘陽’?暗嵌了清雪和朝陽的名字在裏麵,還外人不得擅入?那一定會有看點。


    紫雨的好奇心又開始冒泡,見靜秋一心一意的收拾擦拭著,悄悄的離開靜秋的視線,往殿後麵走去。


    繞過宮殿的王座,來到後麵,原來兩個偏殿是各自獨立的,因為宮殿很大,在裏麵給紫雨的視覺就是那兩個偏殿是和主殿相連的。實際上走過去一看,是還有一段相隔的距離的。


    紫雨對議事廳沒有一點的好奇,隻想看看‘雪陽宮’是什麽樣的。來到宮殿門前,紫雨就知道自己喜歡這裏,一排排的翠竹茂盛的生長著,還有一個圓形的花圃,裏麵栽種著紅色和白色的彼岸花。白色的像雪,紅色的像太陽。


    推開大殿的門,吱呀一聲門扉向兩邊閃開,透出一股香氣,越往裏走香氣越濃,但是不刺鼻,卻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清涼。


    一張大的出奇的床出現在眼前,床幔是紫色的輕紗,鋪著紫色的床褥。床上麵還掛著一個紫色的水晶風鈴,隨著入室的清風微微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鏤花做功精細,栩栩如生的雕刻看得出是出自名家之手。也是紫色的桌布和座套。桌上一個水果盤,裏麵是一串晶瑩的葡萄,還有兩個鳳梨。


    吸引紫雨注意的是牆上一副和真人高矮差不多的畫像,畫裏的女子年紀好輕好輕,一身紫色曳地長裙,外罩一件紫色薄紗,手裏一隻半開的彼岸花放在胸前。女子眉目如畫,笑吟吟的看著紫雨。


    紫雨有一刻不能呼吸,畫裏的女子太美了,南宮晚月的美竟不及此女子一半,女子眉間一粒朱砂紅痣,襯托著皮膚更加白皙。嘴角一絲淡淡的笑意,竟跟活了一樣。


    若說沒有詞語能形容南宮晚月的美,那畫裏的女子的美,更不能用語言形容了。比南宮晚月多了幾分溫柔,比北宮水兒多了幾分俏皮,比浩星憐陽多了幾分嬌媚。


    此女子是集所有的美麗於一身,讓紫雨看得癡了。世間當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而這個女子就在紫雨的眼前,應該就是那個讓浩星朝陽念念不忘的藍清雪了。


    畫卷下角有四行小字,紫雨仔細的看過去:思念悠悠獨淒然,藍之一點隱嬌顏。清風微掃案前燭,雪冷霜欺夜難眠。


    這是一首藏頭詩,思藍清雪!紫雨笑了,看來浩星朝陽真的是多情種子啊,居然還能賦詩,雖然沒有太多內涵,但是也達到了他要表達的意境了。


    再看看畫裏的藍清雪,竟然有些羨慕嫉妒恨了,能有人這樣思念自己,是不是死也值了?當然了,自己身為一個女子也為藍清雪的美貌動容,何況是男人了。


    難怪她的東西不許任何人碰,如此一個十全十美的美人,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浩星朝陽也能給摘去吧?!想著,紫雨伸手去拿那幅畫,可是畫掛得偏高,紫雨隻好搬來凳子,把那幅畫摘了下來,細細的觀賞。


    “你在這裏做什麽?”一聲厲喝,讓專心看著畫像的紫雨下了一跳,這個聲音來自那個腹黑王浩星朝陽之口,聲音裏的怒氣不言而喻。


    紫雨心裏暗叫不好,又觸犯到他的底線了,自己怎麽總是惹到他啊?緩緩的轉過身,手裏還拿著那張畫,紫雨的臉上堆起一絲假笑,這個時候隻能服軟,不能硬碰硬,雖然心裏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隻能委曲求全:“我,我是來打掃的。結果,就給畫裏的美女吸引了。”


    浩星朝陽含著怒氣,眼前的小女子總能讓他的情緒失控,皺著眉看著紫雨:“誰讓你來這裏打掃了?不是要在主殿嗎?”


    紫雨撓撓頭,掩飾自己的尷尬:“是啊,是啊。我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裏了。”趕緊離開,腹黑王的臉色告訴自己,他此刻很不爽,少惹他為妙。


    蹭著小步,紫雨慢慢的想蹭出去,但是給浩星朝陽的手臂攔住,正好撞上胸口,讓紫雨的豐盈貼上了浩星朝陽的胳膊。


    紫雨的心一陣狂跳,她可不想糗事重現,低下頭就要溜出去,但是畫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那麽的不堪一擊,在她躲避的時候,竟然壞開了,藍清雪美麗的臉瞬間一分為二。紫雨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慘白,這下禍闖大了,比摔壞了那個秋千還要糟糕的多。


    紫雨的臉色變得蒼白,這幅畫大概是浩星朝陽的命根子吧,給她弄壞了,這下怎麽辦?


    浩星朝陽憤怒的看著紫雨手裏破碎的畫像,一把拽住了她的後脖領,隨手輕輕一帶,紫雨的身體像一片樹葉就落在了那張寬大的床上。那畫就丟落在床下了。


    床上鋪著厚厚的褥子,並沒有摔疼她。跟著一個身體欺了上來,重重的壓住了她,是浩星朝陽。


    紫雨不敢掙紮,也知道掙紮無用,隻有不動才不至於惹火他。浩星朝陽喘著粗氣,熱浪噴在她的臉上,癢癢的。


    “你為什麽總是惹怒本王?故意弄壞本王的畫像,幾次三番的挑戰本王,是欲擒故縱嗎?”浩星朝陽冷冷的道。


    紫雨翻了個白眼,畫是她弄壞的沒錯,可是他不攔著能弄壞嗎?便生氣道:“誰要惹怒你啊,這畫弄壞你也有份。何況你的禁忌太多,我怎麽知道哪個可以碰?哪個不能碰?還有,我欲擒什麽?又故縱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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