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麵對女記者的采訪,王昌選擇了沉默。


    作為一名上了年歲的人,王昌並不覺得中醫是偽科學,那些西醫並不發達的日子裏,王昌受過中醫很多恩惠,藥材不貴,實在,方法實用簡單,隻是療效相比西醫稍稍慢點。


    但畢竟這認知隻屬於少數人。大部分人都是從眾的。


    網上翻天覆地都是各種各樣不利於中醫的負麵消息。


    一時間,偽科學和反中醫成了網絡的主題。


    愛誠學校的遭遇,雖王昌沒承認,但還是從學校其他老師小部分孩子家人嘴裏傳揚了出來。


    山雨欲來,黑雲壓城。


    網上各種磚家叫獸,言論五花八門,中醫中藥幾乎被趕絕!


    沒人敢站出來替中醫說話,很多人明明知道不是中醫的錯卻因為怕牽連明哲保身。


    華夏網絡盛產噴子,不知事情原委的網民盲從的將矛頭指向了中醫中藥。


    中醫中藥一時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柳家別墅。


    柳寒煙在書房內,將最新一些關於事件發展的消息和新聞看完,無力靠在了椅背上。


    許原卻沒心沒肺坐在對麵沙發上玩手機遊戲。


    許原從來不是向困難低頭的人,更不會因為遇到了挫折頹廢。


    他向來是樂觀主義的堅定擁護者,簡單粗暴是他的座右銘,知道了敵人,知道了敵人的目標,許原很快就從陰霾中走了出來。


    在他看來,對手所有的底牌都已拿了出來,局麵再壞也不可能比現在更差,接下來事情會慢慢好轉,他已派出莫湘君手下情報網去找那投毒者,隻要找到這人,真像就會大白於天下。


    而中醫,或許會因為刻意被針對,從低穀一瞬衝上巔峰。民族主義情緒,從來都是蠻橫無理的。


    看著對麵還有心思玩手機遊戲的許原,柳寒煙俏臉更冷了。


    她就不明白,明明許原也是藥廠大股東,但為什麽操心著急的都是自己。


    “許原!”柳寒煙寒臉瞪了眼許原。


    “嗯!好老婆,啥事兒啊?累啦?老公給你馬殺雞好不?”


    看著許原滿臉沒心沒肺的笑,柳寒煙一股莫名火氣湧上心頭。


    “許原,你能不能有點正經?現在中醫中藥被人大肆抨擊,政府雖沒說話,但很多磚家叫獸都已開始呼籲廢除中醫,我們花血本投資的藥廠很可能打水漂!一旦這比投資打水漂,董事會中那些早就虎視眈眈的老家夥又要興風作浪!我頭痛死了,你就算不擔心我,好歹在我麵前做做樣子騙騙我行嗎?”


    看著滿臉冰冷怒意的柳寒煙,許原嘿嘿笑了:“老婆,我們什麽關係?我們是最親密的人,我怎能騙你呢?我們不僅要在生活中‘赤誠以待’,思想也同樣需要這種精神,不然你怎麽了解我呢?”


    “……”


    柳寒煙無語,許原的回答讓她有種抓狂的衝動。


    “老婆,董事會的事兒操啥心啊?這總裁誰愛幹誰幹,你都是要治療工作狂症的人了,正好誰來,你將這負擔一股腦卸下,全心全意進入治療過程,我保證一個療程就讓你恢複如初!我帶你去看極光!帶你去海島二人世界!帶你去冰島看維京戰吼!多愜意?我養你!”


    柳寒煙冰冷著臉站了起來,拉開自己抽屜。


    “許原,你知道這是什麽?”柳寒煙拿著支口紅晃了晃。


    “口紅啊!好老婆你喜歡的話明天我送你一打!”


    “這是法國黛仙兒定製口紅,一支五十萬人民幣,還有這粉餅、眉筆、手霜、臉霜、眼霜,每樣都價值不菲,你養我?你怎麽養?”


    許原一愣,嘿嘿道:“好老婆,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有情飲水飽!有米咱吃飯沒米咱喝水嘛!”


    看著許原滿臉不在意,柳寒煙心頭如貓撓般恨的牙癢癢。


    這段時間她對許原的看法改變了很多,她告誡自己平心靜氣,不能跟這混蛋生氣。


    很認真的柳寒煙望著許原問道:“許原,我可以陪你吃苦,但你想過沒有……”


    說道這,柳寒煙臉紅了。


    “想過啥?”許原一愣。


    柳寒煙有些躲著許原眼神:“將來,我們會有孩子,難道我們做父母的不應該給孩子一個歡樂的童年?不應該給他優越的生活?”


    “沒影的事兒!咱生米都還沒煮熟呢?到那步咱再說,哥有的是力氣,保管將你和孩子養的白白胖胖。”


    柳寒煙聽許原這話,咬死他的心都有,誰要白白胖胖了?


    “許原你就不能為了我們將來,為孩子將來上進點嗎?”柳寒煙生氣。


    “那老婆你讓我把你生米煮熟先?”


    “……”


    柳寒煙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跟許原溝通。


    忍住怒意,柳寒煙接著道:“許原,既然我們已是夫妻,而且……而且你想跟我長久生活下去,那麽我們就要夫妻一條心,你是個非常優秀的人,我相信隻要你努力肯定能成功,以後會比我更強,到時我就可以真正休息下來相夫教子,許原你為這些努力下好不?”


    “我靠……老婆,你看我爆了boss,好多獎勵啊!我的天,我好幸福!”


    “許原……”


    柳寒煙滿臉冰冷的咬著牙,恨鐵不成鋼。


    “老婆你不是說夫妻同心嗎?既然這樣,我開心,你也笑一個?”


    柳寒煙徹底放棄了,冰冷道:“你今晚別進我房!”


    滿身寒氣的坐下,柳寒煙捏著筆狠狠在一份文件上簽下自己名字。


    許原嘴角微勾,緩緩退出房間,走道裏,傳來許原和老金的對話:“金管家,幫我收拾下我那間房!”


    “姑爺,跟小姐吵架了?”


    “沒啊!這兩天我感冒怕傳給寒煙!”


    書房裏的柳寒煙歎了口氣,輕輕將手中的筆放下,冰冷的眼眸閃過一絲掙紮。


    不由自主的,她腦中冒出許原那天在別墅為她憤怒大殺四方的場景。


    老金路過柳寒煙書房,被柳寒煙叫住。


    “還是我去吧!”


    柳寒煙接過老金手上的墊絮和被褥,緩緩往許原的房間走去。


    而此刻,許原正在柳餘天書房被柳餘天拖著下棋。


    兩個臭棋簍子殺得昏天暗地,看的一旁棋藝精湛的老金嘴角直抽。


    柳寒煙輕輕將還帶著陽光味兒的被褥鋪在許原床上。


    不知為何,許原雖很少住這間房,柳寒煙卻還是在空氣中聞到了許原身上那淡淡的煙味。


    鋪好後,坐在床邊,柳寒煙寒著臉發呆,雖內心已有些接受許原,願意同許原嚐試,但一想起許原那不上進的無賴嘴臉,柳寒煙就沒由來的內心火大。


    “養我!嘴上說說就行?”


    半晌,柳寒煙起身,卻意外看見許原床邊的垃圾桶裏有張黑色的卡。


    “丟三落四!”柳寒煙彎腰幫許原撿起。


    結果她看清那黑卡的時候,渾身僵直,滿臉不能置信。


    “這不可能……道勝銀行的黑王卡?”


    先前,柳寒煙還以為是什麽洗浴城vip卡之類,她可是知道許原的好色。


    結果一看居然是道勝銀行黑王卡。


    道勝銀行是全球最大私人銀行,這家銀行不受任何政府支配,背後家族是真正的富可敵國,並且擁有自己的私人武裝,他們的金融體係是世界上最完善優秀的,道勝銀行背後神秘家族已存在了幾百年,一直做這生意。道勝銀行的顧客裏,有的甚至已經光顧了幾百年!


    而且許原這張卡是至尊黑王卡,上麵有道勝銀行家族的標誌,背麵更是有許原的拚音名字和客戶編碼。隻有道勝銀行最尊貴的顧客才擁有這樣的卡!


    據柳寒煙所知,一張普通黑王卡就能透支十億米金,這至尊黑王卡……


    柳寒煙都不敢去細想這卡能透支多少錢。


    可就這麽一張無數人將其當成身份象征,用來各種炫耀的東西,卻出現在她一向覺得不太可能是有錢人的許原房裏?


    更令柳寒煙抓狂的是,這張代表身份和財富的卡,被許原同一卷咬了半口的果丹皮一齊扔了垃圾桶裏!


    柳寒煙無語到極致。


    “騙子……無賴……流氓!”冰冷眸子裏射出各種各樣的情緒。


    柳寒煙有種被許原欺騙了的感覺,但一想許原能擁有這樣的卡,對許原又更好奇起來。


    總之,這會兒柳寒煙的情緒相當複雜。


    而這時柳餘天書房內,許原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開局後便偷襲雙炮將軍把柳餘天拿下,終於以十一比十的‘大比分’戰勝了柳餘天。


    “不行許原,咱們再來一盤,你太無賴了,居然偷襲!”


    “嘿嘿爺爺!難道你不知道兵不厭詐嗎?”許原笑的得意。


    “再來盤!”


    柳餘天抗議的時候,許原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是楊爽,許原抱歉望了眼柳餘天後出了書房。


    到走道角落中,許原接通了電話。


    “情況怎樣?”


    “投毒的人名叫李昱,是一位東瀛籍華夏人!”


    “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哥想找他出來聊聊!”許原嘿嘿陰笑,隻要找到李昱,所有針對中醫的言論會不攻自破,程帆的計劃也會破產。


    “這個……你現在想找他聊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這孫子躲進了東瀛大使館!”


    許原則陰冷笑了:“正好!哥早想替東瀛人爹媽教育下那些孫子怎麽做人了。”


    “你準備……”楊爽那邊聽許原這口氣,興奮起來。


    “廢話!老辦法。米國中情局哥都能來去自如,一個大使館怕毛,找好目標,等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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