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相信你七爺我,李翠翠不是什麽好東西,別等被她迷了心竅,吸幹陽氣的時候,再想著後悔。”


    臨走時,範無救別有深意看了我一眼,我回之的是冰冷目光。


    等範無救走出門外,我這才大鬆了一口氣,不知不自覺中,冷汗已經打濕了脊背。


    哎,好容易與小翠重逢,不曾想倉促幾分鍾時間,她又陷入了沉睡。


    躺在床上,我滿腦子都是小翠楚楚動人模樣,赤裸的嬌軀……


    離天亮還早得很,我卻怎麽也睡不著。


    第二天一大早,何常在就來敲門,帶我前往漢諾莊園。


    出了校門直往北走,越過兩個小時的荒郊野地,在龍背山西部依山傍水的土地上,有一座西式莊園坐落其中,


    等進了莊園裏頭,我才忍不住嘖歎,有錢人的生活真他娘的好!又是高爾夫球場,又是噴泉,門口的露天遊泳池能趕上半片海。


    進門看,大廳更是一派富麗堂皇,兩根柱子撐著偌大客廳,蒼穹頂鑲了金邊,搞得跟古羅馬皇宮一樣。


    單是從客廳走到飯廳,都要好大一段距離。我想萬一是跑肚拉稀,還不得半道上憋死……


    何常在的早餐挺簡單,包子油條豆腐腦,讓我有點失望。不過也多少吃點墊墊肚子。


    餐點收走,傭人給我和何常在分別倒了杯溫水,就帶上門離去了。


    飯廳空蕩蕩的,巨大落地窗占了一麵牆的位置,天空陰怏怏的青灰色投射進來,把淡淡身影拉得老長。


    盛夏的早晨,在這種清冷詭異的氣氛下,我竟覺得後背發涼。


    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所以現在敢斷定,這座宅邸肯定有不幹淨的東西!


    吞下七竅玲瓏心之後,我發現自己能看見“髒東西”,如果劉福東是因為屍體沒有入土為安而徘徊在宅邸內,我可以溝通他的靈魂,從而找到屍體。


    找屍體這種事情,算是協警的日常工作,說不定能讓戴天晴稍微對我刮目相看,順便賣何常在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我端起溫水,抿了一口,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在何常在的背後,模糊站著一個人影!


    見我臉色不對,何常在疑惑問道,“白哥,你怎麽了?”


    我咯噔咽了一口唾沫,心情忐忑問道,“那個叫劉福東的園丁,臨失蹤前是不是穿著白汗衫,黑褲子,一雙黑色布鞋。”


    何常在驚道:“你怎麽知道!”


    “說出來你不要太害怕。”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勉強壓抑著心中恐懼說道,“因……因為他就站在你的身後。”


    “啊!”


    何常在像是娘們一樣,從椅子上一蹦三丈高,跌跌撞撞跑到我的身後,慌張的抓著我的胳膊,臉色蠟黃的問,“他……他在哪?有沒有跟過來!”


    在何常在發出尖叫的瞬間,劉福東就消失了,我埋怨說道,“本來是在你旁邊的,不過被扯著嗓子一嚎給嚇跑了,好容易有和靈魂溝通的機會,下一次碰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聽說劉福東不在這裏,何常在大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白哥果然是有本事的人,找屍體的事情不急於一時,你就在別墅裏安分的住下,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下人。”


    這下子,早餐也吃不成了。因為在飯廳裏發現劉福東的靈魂,何常在小題大做的找人把飯廳翻了個底朝天。


    壁櫥全部翻開,天花板掀掉,地磚全部砸爛,結果除了在地板下找到一窩耗子,毫無收獲。


    如果我不阻止,估計何常在要掘地三尺把地下管道抽出來。


    這段時間裏,何常在一直精神緊繃著,今天早晨的事件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打了鎮定劑後,去後園佛堂裏念經平心靜氣。


    有錢人都有富貴病,說難聽點就是人懶身子虛,動腦不動手。何常在雖然打扮搶眼,模樣好看,但身體素質實在爛到爆。


    現在他的這種狀態,非常容易被鬼上身。我不放心到佛堂看了一圈,發現不大的一間亭台廟宇供奉七尺菩薩身,上書牌匾——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佛堂應該長年香火不斷,遠遠就能感受到祥瑞之氣,且將整個後院籠罩在一層淡黃色光芒之中。


    待在佛堂裏念經,何常在是安全的。而我就不太好說了……


    本著有備無患的原則,我從佛堂裏拿來一串佛珠纏在手腕上。佛堂靈性足,這佛珠也是好東西,雖然何常在有些不舍得,但還是咬著牙把佛珠送給我。


    帶上佛珠,我頓時覺得身體溫暖了幾分。昨晚上沒睡覺,早晨又被何常在折騰一番,整個人都是病懨懨的。


    有專門的仆人收拾一間敞亮的客房,我胡亂的洗了個澡隻穿了一條大褲衩子,倒在床上就睡。


    剛把眼眯上,就聽得門外有急促敲門聲,旋即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說,“張小白先生,麻煩開一下門。”


    “你有什麽事?”我眼皮也懶得翻,直接在床上問道。


    女人恭敬回答說道,“是常三爺要我來服侍您的。”


    聽聲音就知道,這個女人應該是個老手,花樣繁多,技術老練,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類型。


    而且能在何常在家常住的女人,姿色又能差到哪裏去。


    心裏不癢癢是騙人,可誘惑力再怎麽大,像我這種性格矯情的人,估計這輩子也做不出隨便的事情。


    “去服侍你家常三爺吧,我還得再睡會,等吃午飯的時候叫我。”我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旋即沉沉閉上眼睛。


    隻聽哢嚓清脆鎖響,門被打開了。一身材高挑,麵容精俏的美女披著浴袍,笑吟吟的朝我走來,頭發還濕漉漉的,應該是剛洗過澡。


    我臉色潮紅,忍不住咯噔咽了口唾沫,“你……你怎麽進來的。”


    “門沒關,我就擰開了。”女人敷衍的說句,隨手將備用鑰匙放在桌上。當我是瞎的麽……


    不得不說,這女人雖然是整容臉,卻妖豔得恰到好處,標準九頭身,浴巾包裹到大腿根,能隱約看見罅隙風景,上半身裹著兩個半球,更白晃晃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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