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兩人之間互相流動著的,那狂暴的神之力也產生出令人足夠成為不老不死的存在。


    但是,此時在米雪兒的身上,已經足足有達到兩成的血肉被轉化成為那些不朽的物質,那是身為邪神的畸形兒,那從人類與異神的後代才會擁有的物質,是身為凡人時的詛咒,同樣也是身為超越者的祝福,那就變得宛若是神孽(注1)一樣。


    在實際上而言,這一種的情況就已經能說得上是半眷族化,又或者是仙人化了,身體從人類超脫,即使是維持著人類的外殼,但那基本上就隻有外表是而已,其內在,本質,這些的東西全部也是被轉化為一種恐怖,憎惡的,那難以名狀的怪物,那名為異神的存在。


    在那無限般的神之力形響,米雪兒身上的力量,體格,這些全部也是不斷地上升著,而且那並不存在極限,隻要有足夠的時間,隻要能舍棄身為人類的部分,那就能從眷族真真正正地進化成為真正的魔人。


    雖然從神力的角度來看,這已經是遠遠地超越了魔人的低線,甚至令人懷疑這已經是抵達到神之領域,成為了舊日支配者的一員。


    可是,真正的偉大存在是不可能空有神之力的,即使是擁有這般強大的神之力也好,米雪兒也難以像是魔人一樣利用這樣的力量,隻能把它當成是某種能量精煉出來的汽油而使用吧。


    即使是作為她身上邪神之力的源頭,那奇妙而且神秘的戰神係統也好,想要利用這種力量的話除非把米雪兒的身體完全地釋放,轉化成為神孽,成為那邪神的畸形兒,不然隻能通過神之力的輻射而變化眷族而已,這樣的話邪神之力的禦使就會偏向混亂。那甚至可能會被普通的魔人輕鬆地擊敗。


    力量是力量,但是弱小的身體以及無能的精神和無知的技巧以及低等的維度,這些都成為了米雪兒身上邪神之力的枷鎖,而現在,那不斷地強化的身體,越發虛無的人格,以及在身上那釋放著宛若升仙一樣的氣場都是代表著,這一種的枷鎖正在被粉碎,戰神係統正打算釋放出一隻無比恐怖的怪物出來。


    如果是以這種等級的邪神之力異化的魔人,那可是會超越了黑色聖域的大導師,特利昂尊者,以及身為人類之身抵達魔人領域的逆十字暴君,尼羅。


    此時也隻是過去了一段的時間而已,但米雪兒的身體已經強大得即使和魔人愛麗絲進行對轟都不會有任何損傷的等級了。


    當然,也隻限肉身了,這並沒有計算密武之間的差距。


    雖然奇茲納的力量也是不提升著,狂暴的神之力在他的身上現身,但是其本人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連他的身體都沒有被神之力所異化,向著那名為「神孽」的怪物所異化。


    奇茲納的一拳,可是被稱之為無想轉生,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技法,但卻比起任何的時候還要更加的強大。


    但對於目前被戰神係統所控製的米雪兒而言,這樣的拳頭,已經不足為懼了。


    米雪兒那已經失去了人格的雙眸望著奇茲納,然後就揮動了拳頭,宛若利箭般射出,然後又向著一踏,整個人就像是移影換影一樣消失了,隻是在空氣當中發出了微弱的穿刺聲。


    <水鳥聖拳.雙相劫殺>


    這本來應該是奇茲納所掌控的密武當中的拳法,但是這種簡單的密武秘法已經被戰神係統輕鬆地拳握,在強大的神之力以及那強壯得恐怖的身體所施放之下,比起原版而言就更加強大了,而且技巧上也精密等像是機床一樣,即使是拳法高手都難以在技巧上提出改善的說明吧。


    此時的奇茲納化身為惡之獸,擁有像是先知一樣的直感,突然地,他就好像是親眼目擊什麽一樣,突然之間向自己的左則沉重地揮拳。


    接著,是沉重得像是加速了的鐵塊砸過一樣的爆音,奇茲納的拳頭撞上了米雪兒突如其來的粉拳,迸出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然而,米雪兒的拳頭就好像是違反了物理學一樣化作了幻影,穿過了奇茲納的拳擊,宛若用長劍刺中沙包一樣穿過了奇茲納的身影。


    同時,奇茲納的拳頭也是穿過了米雪兒,隻是卻沒有傳來實感,似乎那對撞的雙拳也不過隻是幻覺一樣,因為奇茲納就隻是宛若是打中幻影般穿過米雪兒的幼小而可愛的身體。


    突然地,在奇茲納眼前的米雪兒消失了,那就像是泡沫一樣散到空中,而與此同時,一種宛若被火焰灼傷的痛楚出現在奇茲納的右腹。


    他的右腹被幼小的手臂所貫穿,這根手臂的主人正是米雪兒,她毫無表情地出現在奇茲納的另外一方,然後就像是刺客一樣使用暗器般揮拳,身為鈍器的手輕鬆地達到了利器一樣的效果,然後她就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臂,整隻手都變得通紅了起來,被鮮血所染成了令人惡心的顏色。


    同時,奇茲納的傷口也是噴流出來,就像是噴泉一樣地射出來,但米雪兒輕巧地躲開了,血流落地之後很快就變成了黑色的硬塊。


    在痛楚中,奇茲納的眼神回複清明,他呢喃道:


    「你…你到底是誰?又是…怎樣的怪物?」


    「戰神,命中注定要把軍神demonbane碾碎的人。」


    奇茲納還有什麽想要說出口,可是張開口,血水就湧上來,阻止他開口說話。


    米雪兒走到去奇茲納的身邊,仍然染上血汙的右手握成鷹錐,然後朝奇茲納的頸子狠狠地捶了一記,他的頸子被折斷了,兩眼反白看著天空,但已經沒有任何的影響照入他的雙眼了。


    米雪兒一下又一下子朝奇茲納的頸子揮擊。


    一次,兩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米雪兒的右手就好像整根都被血水淹沒了一樣,隻是看到一隻看起來就好像是由鮮血所構成的小手。


    她的眼睛就好像天空一樣,完全沒有作為人類的神光,甚至連天神的欲念也沒有,那就好像,一件為了什麽目的而被製作出來的人偶一樣。


    隻有那像是天空一樣俯視眾生的眼神,就好像是永恒一樣呆在她的眼眸當中揮之不去。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就好像是天空一樣無情的眼睛裏,一滴滴的淚水混合著血水不斷地流出來,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哭,還是因為受傷撕裂了血管而從那裏流血。


    因為她的表情看起來,真的是精巧得像是木匠的人偶一樣,美麗,但是看不到有任何作為人類的神色。


    但是,這反而看起來很恐怖。


    做完這些事之後,她就好像被什麽人扯住身體,一步一步地走動著,也不知道要走到去哪裏去了。


    ……


    現在愛莉雅已經醒來了,她的神智非常清醒,因為她的意誌曾經也被魔人所入侵,擁有了魔人特質的愛莉雅對於神秘的力量是有著抵抗力的,就算是直麵神也完全不是問題。


    不…倒不如說,這一種的情況才是身為一個魔法師應有擁有的吧。


    但是,召喚神也不會像是故事裏那麽輕鬆…不,不管在任何一個版本當中,召喚神本來就是一件近乎沒有可能辦到的事,就像是那班三流而且無知,把索斯人當成是舊日支配者來崇拜的克蘇魯教團,那就是花上了足足數代人的努力也仍然沒有辦法召喚神。


    又或者是為了召喚父神猶格.索托斯的威爾伯.沃特雷,他在召喚的過程當中被活活嚇死了。(在去群星,去阿卡姆當中,他是被米.戈意識到目的是成為舊日支配者而成在它們的計算當中,最後還委屈到被惡犬咬死)


    這些的事情就隻是在說明一件事而已--沒有san值的限製才隻是成為合格的魔法師的第一步。


    倒不如說--實際上會因為魔力而失去san值的人,那根本就不是合格的魔法師。就算是大十字九郎也好,都可以直麵達貢的化身而駕馭demonebane進行作戰。


    此時的愛莉雅被掛在一個看起來青銅製的十字架上,那當然不是天主教裏的有著救贖意義的裝飾品了,那實際上是古羅馬用來進行極刑的一種刑具。


    但幸好,她隻是被人用繩子縛上去的,不過仔細地看,愛莉雅又對自己的猜想有些懷疑了,因為,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碎裂了的人像,那應該是那個叫做基督的家夥吧,愛莉雅的記憶裏沒有錯的話。


    這個十字架,應該真的是平時放在教堂裏的那一個來的,愛莉雅想到這裏之後,一點也不能高興,看樣子,她又是被邪神的教團抓到了。


    咦?又?


    沒有給愛莉雅那怕是一點的時間,她就聽到了一道刺耳的開門聲,在她的眼前,那一道看起來被朽木製作出來的木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神官服的老人走過來。


    雖然尊老愛幻是一個很好的品德,但愛莉雅此時隻是把這拋到去一邊,因為她現在就很想詠唱言靈,把一個又一個殺人的法術砸在這個人的身上。


    因為,在她眼前的人,就是最初的教堂裏的那個人,神官哈德格.赫克斯托。


    此時,這位穿著一身名貴得愛莉雅恨不得搶過來,然後拿來賣錢的神官服的老人家,正在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樣形容呢?那是一種好像是眷戀著,但又好像陌生的眼神,愛意和寒意交集的眼神。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令到這個人用這樣的眼神來看著自己?


    愛莉雅想不懂,她隻是用堅強的眼神來對視著。


    「喂,為什麽要抓我?我隻是一個無辜路過的旅客而已。」


    當愛莉雅說完這個話的時候,她就看到哈德格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後,愛莉雅就看到了,這個人的手裏拿著她的魔導書。


    這下子真是糟糕了,就算想要裝作平民脫身也好,這都是沒有辦法的吧。而且連魔導書也被拿走了,魔法的使用也得要受到很大的限製吧。


    如果是身為最上位的魔導書,擁有自我靈魂而能化身為人類的魔導書的話,那麽一定不會發生這種情況吧…


    此時,愛莉雅正打算詠唱言靈,把魔導書取回來,但是,哈德格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打了一記響指,然後,愛莉雅就感覺到四肢都好像被無數隻螞蟻上在麵咬下來一樣。


    「啊~」


    在痛楚之下,愛莉雅不禁痛呼了起來,而看到法術起效的時候,哈德格則又是再打多一記響指,接著,愛莉雅就感覺到一切都好像正常了。


    但是,愛莉雅可不會這樣想,因為在她的眼前,這個人竟然把她心愛的魔導書放在一個火爐上,吊起了。


    「那麽,現在可以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嗎?魔法師小姐。」


    愛莉雅可以從這個人的眼中看到笑意,愛意,還有寒意。


    於是,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人果然是一個瘋子,她不想去知道一個瘋狂的精神世界到底是怎樣,因為這會令到她覺得,自己好像會因此而被弄汙了一樣。


    她寧可肉體被人弄汙也不想要心靈變成這樣。


    「那麽,你想要問什麽?」


    愛莉雅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什麽辦法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說謊,還是在說實話,因此,愛莉雅覺得之後要好好測試一下。


    「那麽,首先從簡單的開始吧。」


    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麽?愛莉雅真的是一點也是搞不懂,但麵對哈德格的話,愛莉雅除去了點點頭之外,還能幹什麽?總不能去搖頭吧。


    這一定會被人揍死的,愛莉雅有這樣深深的體會。


    「你的名字,是什麽?」


    「我?我是康那.瑟裏歐。」


    當愛莉雅這樣說完之後,她又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都在發痛,又開始慘叫了,此時,哈德格才是解釋道:


    「我的法術,可不隻是在你準備施法的時候製造痛楚,阻止你施法,就算是你在說謊,這個的法術都會啟動的。」


    「所以,如果不想受苦的話,那麽就老老實實地誠實回答吧。」


    哈德格一臉溫柔地笑著,然後,他又把愛莉雅的魔導書朝火爐更加近了,似乎是在說,要是你還不好好老實說,別就隻是痛楚,他會直接送你的魔導書去成佛。


    這個人,絕對是魔鬼啊。


    愛莉雅心裏如此想道,然後又死死地盯著他,又問:


    「那麽,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麽?」


    「那麽,你告訴我吧,你在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沒有啊。」


    愛莉雅誠實地回答,這一次哈德格的法術也沒有生效,看樣子是過去了判定了,但是,哈德格卻又是皺起了,似乎是非常不滿這個回答。


    於是,他拿起了一根的鐵棍,放在火爐裏烤了一段時間,然後又用自己的手拿著,灼熱的鐵棍沒有弄傷他的皮膚,那就好像是拿上了隔熱的手套一樣。


    可是,愛莉雅看得出,這個人的手根本就是什麽也沒有帶。


    但接著,愛莉雅的雙眼都想要從身體脫出來了。


    哈德格拿著烤熱的鐵棍,狠狠地壓落她的手臀上,白晢如玉的手臀被鐵棍活活地灼了一個印記,愛莉雅慘叫著,壓了一分鍾之後,他才拿走了鐵棍。


    而愛莉雅的手臀上,皮膚不斷地蠕動,半刻之後又回複到本來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有受過傷。


    「哼哼,這樣的傷害對我可是沒有用的。」


    「不朽生物嗎?看來寄生的神話生物都是高級貨啊。」


    哈德格看了一眼之後,就這樣總結道,隻是皺起了的眉頭沒有鬆開,他又問:


    「那麽,你是怎樣回避我的法術的?我的法術可沒有測得你的謊言,即使那是聽起來多麽荒謬的事。」


    ……


    注1:本來並沒有這個名詞的,但要是每一次都成作為神的畸型兒的話好像非常麻煩的樣子,所以就拿這個名詞作為代替了,反正我記得好像也是差不多這個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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