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對峙
“胡警官，你真認為我這張身份證是假的？真要我去警局？”
唐宋淡淡一笑，心道要不是恰好看見這廝眼中的得意，隻怕還真以為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還真以為他就算不是好人，也不可能差到哪兒去……
胡長青不動聲色道：
“以我的眼力來看，這張東西隻怕真不了。不過唐先生放心就是，你沒有成年，最多也就是走一下程序，做個筆錄，協助調查一下。除非你用這張身份證做了其他非法事件，否則根本無需任何擔心。”
唐宋啞然一笑：
“這麽說我不去還不行了？不去就是做賊心虛啊，嗯，這還是輕的，要是嚴重一點的話，那就是拒絕履行跟警方合作的義務，或者直接就是拒捕了。如此，便可以采取措施了，萬一反抗，不好意思，那就是襲警了。嗬嗬，這樣一來……”
這話說的，便是周圍眾人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要是眼前這小家夥真不去的話，事情還很有如此演變的可能，然後麽……
胡長青卻是一怔，心道難道被這小子看出來了？應該不會吧，他才多大點？目無表情道：
“唐先生對我們警方的成見太大了，我希望以後會有機會改變唐先生對我們警方的看法，不過現在嗎，還請唐先生跟我們合作一下，這是雙贏的好事，牽扯不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唐宋哈哈一笑：
“我要是不去的話，那不就牽扯到了？不過，老實說，我今天還真不能跟你走，否則，那不單是你得意的問題了，這位謝雅麗副經理以後還不囂張到沒邊兒了？一點小小的口舌之爭，警方便可以堂而皇之為之出頭，那以後她還有什麽不敢做的？而我，非但沒找回麵子，還進了一趟局子，這以後我哪裏還有臉見人啊……”
看來這小子還真看出來了，不過，看出來那又怎樣？現在他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還占據著大義，敢不聽他的話，那就是不跟警方合作，那就是違法犯罪，到後麵，拒捕襲警的帽子，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臉色一沉，說道：
“唐先生，警方不會無聊到給任何人出頭，你這是汙蔑，嚴重一點說你誹謗也不為過。不過，鑒於你還未成年，我不打算跟你計較。但現在，還請你合作吧，對了，聽說你還有幾位同伴，那就一起請過去吧。”
唐宋一怔，隨即搖頭笑了起來：
“你是說想把我的同伴也請到警局去？”
胡長青點頭：
“不錯，既然你使用假身份證，那難保她們的不是，或者說，你們有可能就是同夥，所以呢，還是都到警局做個筆錄吧，然後叫你們的家長把你們領回去。”
唐宋神色輕鬆，悠然說道：
“胡警官，雖然我很想看到你以及你的上司，或者說這位謝經理的後台全部被扒掉虎皮，削職為民，但我還不想中國警方成為國際笑柄，也不想看到中國禮儀之邦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幫人毀掉的，所以，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的。”
胡長青神色一動，轉頭看了幾眼林雨霏詹妮弗碧雅她們，呃，似乎除了一個老外，其餘全是中國人，難道說那個老外惹不得？不過，一個土生土長的長沙人，還是如此年輕，會認得什麽高深莫測的老外？
雖然心中疑惑，但出於穩妥起見，胡長青還是沒敢找詹妮弗的麻煩，而是將手伸向了林雨霏：
“小姐，你的身份證，請出示一下……”總要試試那小子說的話是真是假，真有後台的話，看到身份證也就應該能明白得差不多了，何況，現在他這樣的處置方式一點問題都沒有，放到哪兒都說的過去……
唐宋神色一冷，還真有不怕死的，這麽過份，那就麽沒必要再折騰下去了，總不能將一天的時間都浪費在這等狗屁倒灶的事情上。
讓林雨霏全當沒聽見一樣理都不理胡長青，唐宋則對一邊也在看戲的店麵老總勞莊說道：
“老板，衣服打包好了沒？總不能一直讓希望工程的人在這兒等著吧？”
勞莊一怔，怎麽還要買衣服嗎？還真是不把這些警官放在眼裏啊，不過，現在的事情似乎跟他沒什麽關係了，那自己做回老板的職責就行了。連忙笑道：
“唐先生，已經好了。”
“價格呢？”
“呃，也算好了，一共三百二十五四千三百八。不過先生一下子購買這麽多，那零頭就算了，唐先生給三百二十萬就行。”
“嗯，支票收吧？要是難以判斷真假的話，隔壁就有銀行，到那兒去轉賬也行。”
胡長青正鬱悶呢，那幾個女子，問誰都好像啞巴一樣，誰都不開口，也不知道到底真是外國人，還是裝成老外了——當然，詹妮弗雖然帶著墨鏡，但無論頭發臉型還是皮膚，都已經表明她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外，最起碼也要西北少數民族才能長這樣，自然不敢隨便打擾……正有些不知所措時，卻聽到唐宋正在那兒折騰，似乎還要買衣服的樣子，心中不由一動，嘿，別的管那麽多幹嘛？隻要逮住他一個，那還有什麽弄不出來？
回頭一看，便見唐宋跟那勞莊要出門的樣子——自然是去銀行驗證支票的真假，三百多萬的款子，而且還很明顯是找麻煩的家夥給了，勞莊可不敢冒險——胡長青冷冷一笑，手一揮：
“把他們都抓起來帶回去，唐先生，以你的年紀，我很懷疑你那麽多錢到底是怎麽來的，還是去警局查個水落石出吧。”
終於動了，終於動了，四邊不光是顧客們看著有些不耐煩了，便是那些警官也無聊了。他們辦事向來雷厲風行，有幾次會跟今天這樣嘮叨個不停還不抓人的？
幾乎一瞬間，便有三個警官往唐宋衝去，兩人想抓住他的胳膊扭到背後，而另一人嗎，自然是拿著手銬讓唐宋老老實實了。
四邊眾人驚訝震撼的議論中，唐宋終於怒了，正待親自出手，將這些警官全部幹番後，身邊已經有了動靜——
那六個女衛如同下山猛虎一樣撲了過來，劈裏啪啦聲中，三下五除二，便將七八個警官全部擺平了。動作之迅速，手段之狠辣，便是唐宋見了也為之一呆。
看著躺在地方輾轉反側，還不停哼上一兩聲的手下，胡長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可能一轉眼就變成這樣？
下一刻，胡長青便已經將槍掏了出來，對準唐宋冷聲道：
“拒捕，襲警，並重傷警官，唐宋，你有牢飯吃了，立刻舉手投降，否則我當場擊斃你也就是寫份報告的事情。”
唐宋正表揚六女做得好呢，果然有個警衛保鏢的樣子，並許諾，不管這次女衛招多少人，又將淘汰誰，她們都不在其列，六女正歡呼的時候，便聽到了胡長青的話，一看到了胡長青的槍。
幾乎是動念之間，六把手槍齊刷刷地對準了胡長青，那自然是六女隨身攜帶的武器……
看著那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一瞬間，胡長青就濕了。
這些女人，居然，居然都有槍，這到底是在拍電影還是他撞進土匪窩了？
現場一片寂靜，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本來還很平和的場麵，就變成了七把槍對峙，而且還是絕對不均衡的六比一。誰能想得出來事情會這樣發展？要說警官有槍還是意料中事的話，那六個女人卻絕對把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那就是先前被罵成鄉巴佬的六個女人？現在哪裏還有一點鄉巴佬的樣子，一個個簡直都像殺神，神情彪悍，眼神銳利，似乎有一點兒不對勁就會開槍……
他們倒是沒猜錯，以女衛成員成長的經曆以及後來受到的訓練水平來說，稍微有點兒不對，那可是真的會開槍，而不會去考慮任何後果。一來，她們是保護唐宋的，要是不果斷點，危害到她們的保護對象怎麽辦？保鏢麽，爭的就是那刹那時光，稍一延誤，那就糟了；二來，她們都是在緬甸長大的，都知道不果斷有什麽結果，不但會害死自己，還會害死身邊人，這是緬甸不知多稍現實故事給她們刻下的印記；再者，她們是唐宋的護衛，就算殺錯了人，那不還有唐宋麽？她們隻管殺人，隻管開槍就行了。老實說，她們見過的血腥，要比一般所謂警官多多了，便是國內特警又或是軍人都比不上她們……殺人嘛，對她們來說本來就是無所謂的事情。
謝雅麗臉色一片蒼白，嘴張得大大的，再也合不攏。一想到自己還對這些隨身帶槍的女土匪出言不恭，她就覺得下麵有些濕，似乎都有水流出來的樣子……先前人家要是隨便發點彪，那自己可不就死定了？隻要亮個槍把子，她也不敢給任何臉色啊。現在不是要老命嗎？都敢隨便拔槍的貨色，那肯定會跟警官談崩了，肯定要麵臨警方甚至特警的圍剿——雖然可以肯定在偌大的中國對方肯定跑不了，但之前殺她泄氣還不是跟玩兒一樣，隨便一顆子彈，她就要去見馬克思了……
越想，她就覺得濕得厲害，然後，都聽到了輕微地滴水聲，雙腿微顫中，似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從來沒有哪一刻，她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嘴過……
其實，不光是謝雅麗後悔害怕，便是那些圍觀的眾人也一個個都繃起了臉色，身子悄悄王後挪了起來。
毫無疑問，在所有人心目中，那六個先前像鄉巴佬一樣的女子都不可能是正正經經有槍的人，否則先前也不會那個樣子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些槍是非法持有的，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這個，為避免成為人質，或是犧牲在槍戰中，那還是退吧。唉，早知道鬧劇會演變成如此極端的事態，那還不如不瞧了，老老實實回家抱孩子多好？
一轉眼，就成了這副局麵，便是唐宋自己也沒想到。
看看連空氣似乎都凝固起來的場麵，再瞧瞧那些圍觀者的驚恐神情，以及謝雅麗胡長青的表情，唐宋不由搖頭一歎，其實，絕大多數時候，還是暴力好用啊。否則的話，也不會人人都害怕暴力機關呢，因為對他們來說講理是沒用的，誰槍杆子硬，誰說話底氣足，那就代表誰掌握著真理……
“你，你……唐宋，你手下的人居然敢非法持有槍械！而且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下襲警，這輩子你牢坐定了。”深吸一口氣，胡長青有些結巴地說道。手心裏全是汗，因為他還沒那個的膽子開槍，但對麵那幾個女人看他卻都如看死人一樣，這壓力別說他一個普通警官了，便是換成職業軍人，又或是殺人狂來，都未必能承受得了。真不怕死的，也就隻有瘋子了。
目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唐宋無動於衷地說道：
“胡長青，你知不知道，其實我現在開槍打死你的話，連報告都不用寫一份，而且，你的上司還會因為你的死受到嚴懲，你的家人從此會臉上無光，因為你持槍威脅了國際友人，給國家造成了嚴重的國際糾紛……也就是說，你死也就白死了，連個烈士的稱號都混不到，更別說立功了。”
感覺一溜冷汗慢慢從額頭滑下，胡長青嘴硬地說道：
“唐宋，你別胡吹大氣，哼，就算她們真是什麽國際友人，那也不可能在國內持槍，更不可能一有還這麽多，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下用出來……”
唐宋啞然一笑，悠然說道：
“想知道為什麽她們能公然持有這麽多槍嗎？我告訴你吧，那是因為有人殺人根本不用槍，這其實隻是個擺設，嗯，專門對付你這種人的擺設……”
“叮鈴鈴……”
一陣鈴聲打斷了唐宋的話語，卻是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胡警官，你真認為我這張身份證是假的？真要我去警局？”
唐宋淡淡一笑，心道要不是恰好看見這廝眼中的得意，隻怕還真以為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還真以為他就算不是好人，也不可能差到哪兒去……
胡長青不動聲色道：
“以我的眼力來看，這張東西隻怕真不了。不過唐先生放心就是，你沒有成年，最多也就是走一下程序，做個筆錄，協助調查一下。除非你用這張身份證做了其他非法事件，否則根本無需任何擔心。”
唐宋啞然一笑：
“這麽說我不去還不行了？不去就是做賊心虛啊，嗯，這還是輕的，要是嚴重一點的話，那就是拒絕履行跟警方合作的義務，或者直接就是拒捕了。如此，便可以采取措施了，萬一反抗，不好意思，那就是襲警了。嗬嗬，這樣一來……”
這話說的，便是周圍眾人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要是眼前這小家夥真不去的話，事情還很有如此演變的可能，然後麽……
胡長青卻是一怔，心道難道被這小子看出來了？應該不會吧，他才多大點？目無表情道：
“唐先生對我們警方的成見太大了，我希望以後會有機會改變唐先生對我們警方的看法，不過現在嗎，還請唐先生跟我們合作一下，這是雙贏的好事，牽扯不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唐宋哈哈一笑：
“我要是不去的話，那不就牽扯到了？不過，老實說，我今天還真不能跟你走，否則，那不單是你得意的問題了，這位謝雅麗副經理以後還不囂張到沒邊兒了？一點小小的口舌之爭，警方便可以堂而皇之為之出頭，那以後她還有什麽不敢做的？而我，非但沒找回麵子，還進了一趟局子，這以後我哪裏還有臉見人啊……”
看來這小子還真看出來了，不過，看出來那又怎樣？現在他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還占據著大義，敢不聽他的話，那就是不跟警方合作，那就是違法犯罪，到後麵，拒捕襲警的帽子，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臉色一沉，說道：
“唐先生，警方不會無聊到給任何人出頭，你這是汙蔑，嚴重一點說你誹謗也不為過。不過，鑒於你還未成年，我不打算跟你計較。但現在，還請你合作吧，對了，聽說你還有幾位同伴，那就一起請過去吧。”
唐宋一怔，隨即搖頭笑了起來：
“你是說想把我的同伴也請到警局去？”
胡長青點頭：
“不錯，既然你使用假身份證，那難保她們的不是，或者說，你們有可能就是同夥，所以呢，還是都到警局做個筆錄吧，然後叫你們的家長把你們領回去。”
唐宋神色輕鬆，悠然說道：
“胡警官，雖然我很想看到你以及你的上司，或者說這位謝經理的後台全部被扒掉虎皮，削職為民，但我還不想中國警方成為國際笑柄，也不想看到中國禮儀之邦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幫人毀掉的，所以，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的。”
胡長青神色一動，轉頭看了幾眼林雨霏詹妮弗碧雅她們，呃，似乎除了一個老外，其餘全是中國人，難道說那個老外惹不得？不過，一個土生土長的長沙人，還是如此年輕，會認得什麽高深莫測的老外？
雖然心中疑惑，但出於穩妥起見，胡長青還是沒敢找詹妮弗的麻煩，而是將手伸向了林雨霏：
“小姐，你的身份證，請出示一下……”總要試試那小子說的話是真是假，真有後台的話，看到身份證也就應該能明白得差不多了，何況，現在他這樣的處置方式一點問題都沒有，放到哪兒都說的過去……
唐宋神色一冷，還真有不怕死的，這麽過份，那就麽沒必要再折騰下去了，總不能將一天的時間都浪費在這等狗屁倒灶的事情上。
讓林雨霏全當沒聽見一樣理都不理胡長青，唐宋則對一邊也在看戲的店麵老總勞莊說道：
“老板，衣服打包好了沒？總不能一直讓希望工程的人在這兒等著吧？”
勞莊一怔，怎麽還要買衣服嗎？還真是不把這些警官放在眼裏啊，不過，現在的事情似乎跟他沒什麽關係了，那自己做回老板的職責就行了。連忙笑道：
“唐先生，已經好了。”
“價格呢？”
“呃，也算好了，一共三百二十五四千三百八。不過先生一下子購買這麽多，那零頭就算了，唐先生給三百二十萬就行。”
“嗯，支票收吧？要是難以判斷真假的話，隔壁就有銀行，到那兒去轉賬也行。”
胡長青正鬱悶呢，那幾個女子，問誰都好像啞巴一樣，誰都不開口，也不知道到底真是外國人，還是裝成老外了——當然，詹妮弗雖然帶著墨鏡，但無論頭發臉型還是皮膚，都已經表明她是個地地道道的老外，最起碼也要西北少數民族才能長這樣，自然不敢隨便打擾……正有些不知所措時，卻聽到唐宋正在那兒折騰，似乎還要買衣服的樣子，心中不由一動，嘿，別的管那麽多幹嘛？隻要逮住他一個，那還有什麽弄不出來？
回頭一看，便見唐宋跟那勞莊要出門的樣子——自然是去銀行驗證支票的真假，三百多萬的款子，而且還很明顯是找麻煩的家夥給了，勞莊可不敢冒險——胡長青冷冷一笑，手一揮：
“把他們都抓起來帶回去，唐先生，以你的年紀，我很懷疑你那麽多錢到底是怎麽來的，還是去警局查個水落石出吧。”
終於動了，終於動了，四邊不光是顧客們看著有些不耐煩了，便是那些警官也無聊了。他們辦事向來雷厲風行，有幾次會跟今天這樣嘮叨個不停還不抓人的？
幾乎一瞬間，便有三個警官往唐宋衝去，兩人想抓住他的胳膊扭到背後，而另一人嗎，自然是拿著手銬讓唐宋老老實實了。
四邊眾人驚訝震撼的議論中，唐宋終於怒了，正待親自出手，將這些警官全部幹番後，身邊已經有了動靜——
那六個女衛如同下山猛虎一樣撲了過來，劈裏啪啦聲中，三下五除二，便將七八個警官全部擺平了。動作之迅速，手段之狠辣，便是唐宋見了也為之一呆。
看著躺在地方輾轉反側，還不停哼上一兩聲的手下，胡長青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可能一轉眼就變成這樣？
下一刻，胡長青便已經將槍掏了出來，對準唐宋冷聲道：
“拒捕，襲警，並重傷警官，唐宋，你有牢飯吃了，立刻舉手投降，否則我當場擊斃你也就是寫份報告的事情。”
唐宋正表揚六女做得好呢，果然有個警衛保鏢的樣子，並許諾，不管這次女衛招多少人，又將淘汰誰，她們都不在其列，六女正歡呼的時候，便聽到了胡長青的話，一看到了胡長青的槍。
幾乎是動念之間，六把手槍齊刷刷地對準了胡長青，那自然是六女隨身攜帶的武器……
看著那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一瞬間，胡長青就濕了。
這些女人，居然，居然都有槍，這到底是在拍電影還是他撞進土匪窩了？
現場一片寂靜，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本來還很平和的場麵，就變成了七把槍對峙，而且還是絕對不均衡的六比一。誰能想得出來事情會這樣發展？要說警官有槍還是意料中事的話，那六個女人卻絕對把所有人都震撼住了。
那就是先前被罵成鄉巴佬的六個女人？現在哪裏還有一點鄉巴佬的樣子，一個個簡直都像殺神，神情彪悍，眼神銳利，似乎有一點兒不對勁就會開槍……
他們倒是沒猜錯，以女衛成員成長的經曆以及後來受到的訓練水平來說，稍微有點兒不對，那可是真的會開槍，而不會去考慮任何後果。一來，她們是保護唐宋的，要是不果斷點，危害到她們的保護對象怎麽辦？保鏢麽，爭的就是那刹那時光，稍一延誤，那就糟了；二來，她們都是在緬甸長大的，都知道不果斷有什麽結果，不但會害死自己，還會害死身邊人，這是緬甸不知多稍現實故事給她們刻下的印記；再者，她們是唐宋的護衛，就算殺錯了人，那不還有唐宋麽？她們隻管殺人，隻管開槍就行了。老實說，她們見過的血腥，要比一般所謂警官多多了，便是國內特警又或是軍人都比不上她們……殺人嘛，對她們來說本來就是無所謂的事情。
謝雅麗臉色一片蒼白，嘴張得大大的，再也合不攏。一想到自己還對這些隨身帶槍的女土匪出言不恭，她就覺得下麵有些濕，似乎都有水流出來的樣子……先前人家要是隨便發點彪，那自己可不就死定了？隻要亮個槍把子，她也不敢給任何臉色啊。現在不是要老命嗎？都敢隨便拔槍的貨色，那肯定會跟警官談崩了，肯定要麵臨警方甚至特警的圍剿——雖然可以肯定在偌大的中國對方肯定跑不了，但之前殺她泄氣還不是跟玩兒一樣，隨便一顆子彈，她就要去見馬克思了……
越想，她就覺得濕得厲害，然後，都聽到了輕微地滴水聲，雙腿微顫中，似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從來沒有哪一刻，她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嘴過……
其實，不光是謝雅麗後悔害怕，便是那些圍觀的眾人也一個個都繃起了臉色，身子悄悄王後挪了起來。
毫無疑問，在所有人心目中，那六個先前像鄉巴佬一樣的女子都不可能是正正經經有槍的人，否則先前也不會那個樣子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那些槍是非法持有的，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自然不言而喻。這個，為避免成為人質，或是犧牲在槍戰中，那還是退吧。唉，早知道鬧劇會演變成如此極端的事態，那還不如不瞧了，老老實實回家抱孩子多好？
一轉眼，就成了這副局麵，便是唐宋自己也沒想到。
看看連空氣似乎都凝固起來的場麵，再瞧瞧那些圍觀者的驚恐神情，以及謝雅麗胡長青的表情，唐宋不由搖頭一歎，其實，絕大多數時候，還是暴力好用啊。否則的話，也不會人人都害怕暴力機關呢，因為對他們來說講理是沒用的，誰槍杆子硬，誰說話底氣足，那就代表誰掌握著真理……
“你，你……唐宋，你手下的人居然敢非法持有槍械！而且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下襲警，這輩子你牢坐定了。”深吸一口氣，胡長青有些結巴地說道。手心裏全是汗，因為他還沒那個的膽子開槍，但對麵那幾個女人看他卻都如看死人一樣，這壓力別說他一個普通警官了，便是換成職業軍人，又或是殺人狂來，都未必能承受得了。真不怕死的，也就隻有瘋子了。
目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唐宋無動於衷地說道：
“胡長青，你知不知道，其實我現在開槍打死你的話，連報告都不用寫一份，而且，你的上司還會因為你的死受到嚴懲，你的家人從此會臉上無光，因為你持槍威脅了國際友人，給國家造成了嚴重的國際糾紛……也就是說，你死也就白死了，連個烈士的稱號都混不到，更別說立功了。”
感覺一溜冷汗慢慢從額頭滑下，胡長青嘴硬地說道：
“唐宋，你別胡吹大氣，哼，就算她們真是什麽國際友人，那也不可能在國內持槍，更不可能一有還這麽多，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下用出來……”
唐宋啞然一笑，悠然說道：
“想知道為什麽她們能公然持有這麽多槍嗎？我告訴你吧，那是因為有人殺人根本不用槍，這其實隻是個擺設，嗯，專門對付你這種人的擺設……”
“叮鈴鈴……”
一陣鈴聲打斷了唐宋的話語，卻是他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