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借了十幾萬,但是利滾利,十年下來,他洗盤子,開電動車每家餐館收泔水賣農村養豬場,有時還去工地找苦力幹幹。


    但是這種賭債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的。


    而且道上的人看著他很緊,他一有工錢都全部拿走,至少拿走了六十多萬了,還不放過他,相反賬單到了三千萬了。


    他幾次上吊,都被當地的老大叫人毒打了一頓,這人即使想死都死不了。


    我聽著也是搖搖頭,這或許就是他陷害我的一種開始,也算是另一種報應。


    娟子是眼裏流著眼淚,其實好白菜被豬拱了的話,我前四十五年沒有說一句。


    娟子是個好女人,不過是在某個時代生下來,不可能決定自己的人生道路。


    他至少得聽她有身份地位的知識分子父親的,不能跟我這一家有曆史疑問的黑崽子家庭有牽扯,他父親是黨員,我父親不是。


    這是門不當戶不對的事情,加上我這個人,他父親就認為不靠譜,不愛看書讀書,不求向組織靠攏,以後怕他女兒跟著我會受罪,但是這一把一旦押下去。


    依我看,他父親賠得很大把了。


    至少娟子的兩次婚姻都很失敗,直到三十年後,娟子都沒有找到自己真正的男人。


    方明的父親因為吃用公款和貪汙罪,在九幾年,嚴打的那一年判了十五年,後來據說身體不好,提前兩年出來保外就醫,沒多久就去世了。


    看來這些人都沒有什麽好結果,老天看來還是有點看得清楚的。


    娟子的父親也在前幾年去世了,因為什麽才重回的沙市,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此刻娟子告訴我,是因為得罪了某個太子爺的手下一群人,為了名利而和這群人有了衝突,其實是被貶回原籍了。


    就連組織關係都撤了,估計得罪那些人也是夠狠的,不然這樣的內部決定不會這樣無情。


    終於,這個搞大半輩子農科技術的老實人,最後也是成天醉酒,鬱鬱而終。


    這些人居然都死了,我還真是很奇怪了。


    或許這就是命。


    名利?普通的老百姓要這個幹嘛?


    殊不知道,這天下的好碑料都是用來給形象高大的人物豎立的豐碑,即使你一生農科技術冠絕,不小心就攻克了生命遺傳的基因代碼,有了人類可以活五百年的機會,這種功勳會是輪到你單獨發表論文的麽?你得說是和某個京官的兒子或者女兒一起搞的實驗成果。後麵要像電影結束時一樣,飛個幾十家讚助單位,幾萬個你能想起來的名字,而且即使這樣,你的名字也要排後麵一點,因為至少還有你的位置。


    做人,低調,懂麽?


    娟子的父親,就因為我不是很懂的轉基因科學論文的署名,上麵並沒有他,而氣得肺癌死了......


    但是娟子想給父親伸冤,我是拍著不斷流眼淚的女人說:“我祖父是民族英雄,還在解放後被關了21年,最後老死在了裏麵,我都無處喊冤。我們這一代人能活著,就能看到一些壞人的最後報應的。他們的子女不是個個很有錢麽?不是在玩女人和吸毒麽?我看快了。”


    自然我不敢說這人的死都是冤枉的,吸毒的都是該死的人,但是老天就是這樣來看事情的。


    誰讓你不懂得保護自己?用知識產權保護的辦法來維護自己的成果。一旦你毫無保留的付出得太多?被人竊取是必然的,因為這世上有你這樣科學頭腦的人不多,但想害你的頭腦、多的是人。


    要不你就得懂得低調,和京官權貴的子孫後代一起站在榮譽的領獎台,你還得站在後麵一點,還絕對不能爭長短。


    結果是自己活活氣死了,有個卵用?


    “哎呀~!我說這個筒子啊,咋個道理濃豆拔明拔咧,搞擴眼地,都係一起搞處來滴,濃一格任能搞麽?”


    我無語了。這人活活的,都能被氣死了。像林黛玉......不過,換誰,都林黛玉不如......


    所以娟子也是很無語。


    中學時代,我最好的同學石冥結了婚和沒結婚一樣,所以他也是在過每天一場麻將到天亮,一瓶白酒到天黑的日子。


    所以娟子和我在湖邊的冷風中吹了兩個小時,我起身,要開車回武漢了。


    娟子是突然的上來吻了我的臉,然後是跑遠......


    突然的,我的心裏,湧起了無數的悲涼......


    為什麽?那些人的一生會是這樣灰色的?不是我們在讀小學時畫的向日葵,充滿了陽光。


    隱約的我能聽到遙遠的湖對岸:“小船兒輕輕,飄蕩在水中,迎麵吹來了涼爽的風......”


    但是我此刻的全身是那麽的麻木和冰冷。


    這些往日在一起奔跑在校園操場上的身影,那些曾經還清晰的存在我記憶深處的同學,小學的38個,初中的42個,高中的36個......


    他們的名字,他們的相貌,還有老師還有看門的大叔,我都記得為怎麽這麽清楚?


    難道......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他們?


    兩行眼淚,在我的臉上滴落,娟子跑遠了......


    湖邊隻有......一人.....一車。


    我對著娟子已經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叫了一聲:“娟子~!我喜歡你~!”


    然後,......抹了一把臉,......上車,回武漢......


    坐在我副手座的美女夜遊是點燃一根1916,然後吐了一個很圓溜溜的煙圈。


    “沒有想到我們的大勝還真懂得拍電影,剛才我看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後麵的日遊是翹著腿在咀嚼我的茴香豆。


    “到了武漢,老大請我們去吃頓精*武鴨脖子好不好?”


    娟子跑著跑著,後麵......“娟子~!我喜歡你~!”


    她頹然的被定住了。


    “不,我絕逼聽錯了,這男人是被打死都嘴硬的貨,絕對不會喊這樣肉麻的話。”


    一輛車來到娟子的身後,不過不是豐田suv,是路虎攬勝。


    下來的是老譚:“這是,咳咳~!宏龍要我給你的鋼筆,他說這東西我得好好的收著,直到找到你就給你。二十八年,我一直收藏著這東西。還有這一封信。”


    老譚開車走了,人有點感冒看來。能在半夜過來,還真難為的。


    站在路燈下,娟子拿著信,哭了,但是回頭去看時,驀然回首,那烏鴉在燈火黑暗處。已經看不見了.....


    夜遊:“老大,我覺得你要是當時親了娟子,或許去北京的會是你們兩個人,而且他老爸有你這樣的非常大腦在身邊,一定會把全人類的,全動物世界的基因都搞出來,你再開個克隆集團公司,那就有搞頭了。”


    我沒好氣的說:“搞你個頭。你搞技術沒資金,沒設備,沒材料,沒實驗品,沒產地,隻能搞塊地種土豆。”


    夜遊:“搞快遞也不錯啊,每天多跑幾家也是兩百多快,一個月也是高收入人群了。種土豆也能炸薯條賣錢......”


    我滿頭的黑線,目前這些隻會玩愛派和手機的女孩,還真是胸大屁大,就是沒腦子。


    日遊是看著開著的我的背影說:“這次回來算是把過去的很多不清楚的事實都弄清楚了,老大你還有什麽計劃沒有。”


    我讓夜遊小貓給我點燃一根煙,打開車窗,讓冷風吹得我臉疼。不過我可以保持清醒,一個半小時的高速路,直接開到武漢再說了。


    “我過去讀書被人陷害的一些內幕,通過這些同學都查實清楚了,不過我們宏家陰陽寶鏡的秘密是如何被外人知道秘密的,我還是有點沒有頭緒。”


    夜遊小貓毛曉蘭是在我身邊含著棒棒糖,“咕嘰咕嘰”的打它的泡泡龍,而日遊黃坤是在替我分析這宏家過去未改動曆史中的諸多疑點。


    他拿著我寫的《鬼王令牌》在看前麵的查案章節。在看我們宏家老爺宏學誌,離開小少爺宏茂生,去武漢找隱藏的漢奸,軍統的變節特務盧剛哪一節點的故事。


    1945年宏學誌出家......1957宏學誌被暗殺。


    1963年,宏梁芳19歲出嫁......


    黃坤是問道:“老大,你說會不是是因為陰陽輪回鏡的緣故,所以這些人一直在謀劃暗殺你祖父宏學誌。因為隻有把他做掉,這些人才有靠近宏家無主之地,宏家被封印的祖宅。”


    此刻我的思緒很亂,還沒有從見到娟子的場景中解脫出來。


    這裏提到冥府的陰陽輪回鏡,我們就得再說一遍上古八大仙器的歸屬了。


    太虛昆侖鏡是伏魔飛仙的寶物,和玉清昆侖扇,降魔昆侖拂塵是三件天宮鎮魔之寶。陰陽輪回鏡,死神離別鉤,夜叉招魂幡則是冥界三寶。人間界的三寶是禹王鼎,軒轅劍,霸王戟。


    它們具體的出處都是來自上古時代的仙境。比之前的.....


    上古十神器:東皇鍾、軒轅劍、盤古斧、煉妖壺、昊天塔、伏羲琴、神農鼎、崆峒印、昆侖鏡、女媧石,有的要晚一步。


    上古八大仙器是指後來分為三界後的東西,十大神器全部都是上界亙古時代就遺留的法寶。


    太虛昆侖鏡據說是時光穿梭的能力,不過這個俺沒試過,天宮的仙班不會輕易的給你用。


    玉清昆侖扇,在昆侖後山的昆侖虛,洞虛峰的煉丹爐煉製而出,降魔昆侖拂塵是南海普陀山的道仙,據說是觀音所煉化。這是三件天宮鎮魔之寶。


    陰陽輪回鏡,死神離別鉤,夜叉招魂幡則是冥界三寶。這些個都是來自地府閻羅王手下的召魂侍者,死神和巡夜夜叉王。


    人間界的三寶是禹王鼎,軒轅劍,霸王戟。


    禹王鼎其實是後人仿製神農鼎,來祭祀天地之神和治理水妖的東西。這是法器無疑。


    軒轅劍的來曆很多說法了,不過這不是老孫的兵器。


    霸王戟說是來自西楚霸王,其實會來自更早期的秦王。不過這也是一件不錯的戰神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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