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月走到夜王府正門處。


    迎麵而來的夜天宸也正入夜王府。


    二人又一次相遇。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某皇帝本能的向一旁退去半步,整個人都貼在了門上,生怕又被雲南月過肩摔。


    走過的雲南月也注意到了身旁人一驚一乍的表現,扭過頭看了貼門而站的男人一眼,鳳眸中的神色就像看二傻子一樣。


    “有病?”


    不理會夜天宸姓甚名誰是做什麽的,雲南月上了馬車,被揍成豬頭的賀東駕著馬車離開了夜王府。


    正門處,像壁虎一樣趴著門的夜天宸看了看消失在視線中的馬車,回過頭又看向夜君絕。


    “九皇叔……她罵朕有病。”


    上次被打,這次被罵。


    他是夜北國萬人之上的君主,竟然連續被同一個女人給羞辱了,簡直豈有此理。


    “嬸嬸教訓侄子,無礙。”


    雙手負在身後,赤著上身的夜君絕又恢複成平日裏淡然冷漠的厭世臉。


    “……”


    夜天宸擰著眉頭,眼裏的神色既委屈又想笑。


    委屈是因為被雲南月打了罵了還不能還手,當皇帝的很沒麵子好麽。


    想笑則是……看到九皇叔的眼眶又青腫了一個色度。


    要是沒猜錯,定是雲南月二次傑作。


    這麽想來,他心裏稍稍平衡了些許。


    “噗……”


    終究,夜天宸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笑聲逐漸誇張。


    “很好笑?”


    冷鋒劍眉挑起,化了煙熏妝一般的深邃眼眸藏著更是冷冽的寒霜,凍得某皇帝連連搖頭,隻是,那止不住抖動的肩膀出賣了他。


    “李公公。”


    夜君絕目光繞過夜天宸,磁性的聲音壓抑著陰沉的語調,站在夜天宸身後的李公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等候著九皇叔發令。


    “奴才在。”


    “本王身體不適不能幫助聖上分憂,周岩,帶著李公公去本王書房將全部奏折搬去禦書房。”


    磁性清冷的聲音著重強調了全部兩個字。


    話音落下,夜君絕不在理會麵如死灰的某皇帝,轉身離去。


    “九皇叔……您不能公報私仇啊,讓朕處理那麽多奏折,朕會累死的,你會失去你唯一的親侄兒啊!!”


    任由夜天宸如何呼喊,也不見夜君絕回頭看他一眼。


    “李公公,這邊請。”


    周岩看了一眼作死不止的碎嘴子皇帝,暗道一聲活該。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


    賀東折回了夜王府,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夜君絕麵前,將一封書信放在桌幾上。


    “王爺,這是小王爺和小郡主給您下的戰書,哎呦!”


    一個扭身用錯了力道,腰吱的一下,疼的賀東臉一抽。


    “小王爺說,四日之後東郊桃花林與王爺你不見不散。”


    “字不錯,不愧是本王的崽。”


    夜君絕拆開信,讚揚著雲炎寫得一手好字。


    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蒼勁的筆鋒,遠超諸多書法大家。


    信上的內容無非就是說一些約架地點時辰和方式。


    或許是出於職業習慣,夜君絕提筆在信紙上寫到。


    父王,應戰!


    想起上一次在書房和兒子女兒見麵見麵。


    大兒子所表現出的沉著冷靜,二兒子所展現出的冷傲決絕,和女兒天真的可愛靈動,某王爺臉上滿滿都是老父親的慈祥溫柔。


    “領賞去吧,本王準你三日傷假。”


    “啊?”


    揉著老腰的賀東一時間沒回過神來,片刻後這才明白王爺說的是啥意思。


    “卑職身為夜王府的侍衛,自當為王爺出生入死。”


    日子再苦,就當自己是二百五,為了王爺和小王爺小郡主團聚,他被雲南月揍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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