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旅館大門,透過大門朝裏麵看去。


    太陽已經高照,但旅館不知為什麽,依舊黑乎乎的。


    幽幽的洞口,好似張著血盆大口,正等著我們的自投羅網。


    一陣風吹來,我打了一個寒顫。


    大飛和方泰河,卻絲毫不在意,徑直走了進去。


    見狀,我趕緊追了上去,大聲喊道:“等等我!”


    還是回到昨晚居住的房間,看著空曠的屋子,我又想起昨晚見到的場景。


    反觀一旁的大飛,倒是神經大條的什麽都不在意,直接躺在了床上。


    還提議道:“我這人認床,突然換地方睡不好,行了,今晚我就住這間了。


    老高,你住隔壁那間。方大師,你住對麵那間。”


    我一聽,心裏一緊,連忙推脫:


    “別,咱們初來乍到的,人生地不熟的,聚在一塊兒有個照應。


    今晚咱們就在一塊兒將就一下吧!”


    我這個提議,其實是有私心的。


    昨晚開了天眼,看到了旅館曾經發生了那麽多的命案,雖說眼不見心為淨。


    可一想到,我的周圍,曾經死過人,我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的。


    況且,方泰河剛才也說了,屋子裏還有小鬼兒。


    大飛躺在床上,悠哉地說道:


    “老高,你也太不會享受了吧?現在旅館老板死了,這麽多空房子你不住,跟我擠一個屋子幹嘛?”


    我白了他一眼,心道你以為我不想自己一個屋子。


    我要不是害怕,誰稀罕和你住一個屋子。


    忽然,大飛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不懷好意,說道:


    “你是不是害怕啊?你要是害怕就直說,晚上我摟著你!”


    正要反駁,方泰河開口道:


    “今晚都在一個屋,這家旅館不幹淨,有我在,那些東西不敢放肆。


    要是我不在你們身邊的話,這些東西肯定要出些幺蛾子。”


    我正不知該怎麽回答大飛,方泰河這番話,給了我一個台階。


    順勢說道:“聽了沒,人家方大爺說的有理,我長龍鎮第一小諸葛,早就想到這一茬了。


    不過你要是想自己出去住,那我也不攔著你。”


    大飛“嘖”了一聲,臉被憋成了豬肝色,卻不知找什麽話,來反駁我。


    從長龍鎮出來,已經兩天了,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去。


    這幾日,都是大壯在幫我送快遞。


    還好有這位兄弟,要不然恐怕我這早就被公司開除了。


    我心裏盤算著,等梅莊這件事解決了,就帶著大壯辭職。


    這趟破差事,再多做一天,我都不願意。


    想著,給大壯打了一個電話。


    沒響幾聲,電話便接通,大壯爽朗地聲音從裏麵傳來:


    “咋了,兄弟?”


    和他寒暄了一陣,我又說道:


    “大壯,你現在開始準備辭職信,明天我回去的時候,咱倆就辭職。”


    大壯在那頭聽了,沉默了一會,驚愕的問我道:


    “啥?辭職?兄弟我是不是聽錯了?我才來公司幾天,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為啥辭職?”


    春風得意馬蹄疾?


    我“噗嗤”笑了出來,心道最近身邊的人都是怎麽了。


    前有方泰河,後有大飛,現在又來了個大壯。


    說起話來變得文縐縐的,出口成詩。


    大壯在電話那頭,聽我笑出了聲,有些奇怪,追問我笑啥。


    我沒回答,隻是說道:


    “春風得意馬蹄疾個屁,你要是再幹下去,小命都不保了,到時候你去哪裏看長安花?


    再說了,一個快遞員的工作,你有啥舍不得的?”


    大壯一聽有些不高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你這話啥意思?快遞員咋了?不偷不搶的,憑自己的雙手賺錢吃飯,你有啥資格看不起快遞員?”


    大壯這頂帽子,直接給我扣了下來。


    我什麽時候說看不起快遞員了?我隻是不想他再和梅莊發生關係!


    “我啥時候說看不起快遞員了?我的意思是,掙錢的手段很多,為啥非要在一條樹上吊死?”


    大壯聞言,有些不高興,說道:


    “快遞員多了,可你看不出來咱倆多輕鬆嗎?每天就上半天班,一個月就上十五天。掙得多,比別人輕快,閑暇時間還可以幹點別的。


    如今這麽好的一個工作,你告訴我辭職,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


    雖然和大壯相處的時間不久,但他是個為人正直爽朗的人,沒有一點壞心眼。


    我從心底裏,把他當成了好兄弟,好哥們兒。


    所以我不能讓他陷在裏麵,越來越深。


    沉默了一下,說道:


    “大壯,從你開始往梅莊送快遞,我就一直不讚同。當時怕你害怕,沒跟你說實情。


    事到如今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梅莊這個快遞點兒,水不是一般的深,這裏麵有著很多的秘密,甚至是鬼!”


    說完,我停頓了一下,給他反應了一會兒。


    接著說道:


    “你還記得上班第一天,遇到的那個叫胡月的女人麽?她早就死了!


    還有那個劉豔富,也死了五年了!


    實話跟你說吧,我接手梅莊第一天,也遇到了胡月和劉豔富!”


    本以為我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了,大壯應該會理解我的苦衷。


    誰想到,這家夥竟然甕聲甕氣地說道:


    “咋的,就因為胡月和劉豔富,給你下了訂單。


    然後又給我下了訂單,你就說人家是鬼?


    敢情人家隻能給你下單?”


    大壯這話說的,給我憋地夠嗆,剛要罵他,但是也覺得有些理虧。


    他說的對,胡月和劉豔富,可以給我下單。


    自然也可以給他下單。


    單單因為這個,的確不能說明他們是鬼。


    況且,這裏麵的蹊蹺,我也不明白。


    劉豔富指責胡月死了。


    胡月媽媽說劉豔富和胡月,都死了。


    而李爺爺卻說,他們三個都死了。


    說句實在的,我早就被弄得雲裏霧裏的了,更不要說給大壯解釋。


    我氣的將電話掛掉,心裏十分地不爽。


    這個家夥,我好心幫他脫離苦海,他竟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反咬我一口。


    算了,等明天找到常爺,解決完這件事。


    到時候,就算大壯不辭職,我就是拿刀威脅他,也得把辭職書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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