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撒上一層白糖,塞米洛手裏,“蓋屋兒去吧。”


    得虧買的是西紅柿啊,還能涼拌。


    起鍋炒了個蒜蓉油麥菜,加上清蒸鱸魚、拌西紅柿,兩個人的晚飯算不上多豐富,也絕對說得過去了。


    米洛吃得歡實,許致恒也跟著多吃了碗飯。


    飯後許致恒洗碗,米洛拿了衣服洗澡,她實在是不喜歡夏天,總是出汗。等她洗完澡,拎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時,一個水果拚盤已經備好放在茶幾上。


    “吃水果,我去洗澡。”許致恒熟門熟路的在米洛的衣櫃裏翻著自己放在這兒的衣服。


    米洛依在門邊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今晚這表現太反常了,認識這麽多年,兩人關係好是好,但象現在這麽體貼入微的情況,米洛還真是第一次見。


    “咱能不胡思亂想嗎?瞎啄磨兒這壞毛病不適合你。”


    米洛是個直xing子,很少象其他女人一樣疑神疑鬼想東想西,怪隻怪許致恒這一天的表現和以往反差太大。突然變得這麽宜家宜室是要鬧哪兒樣,米洛想不通。


    想不通米洛也就放棄了,扭身去吃水果看電視。等許致恒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米洛半臥在沙發上,以手支頭,半濕的烏絲散落著,一件居家的棉布裙下曲線玲瓏。


    喉結微動,小腹發緊,眼眸中波濤暗湧。


    米洛見許致恒出來,縮縮腳給他空出個地方,伸手指指電視道:“現在的電視劇打著原著的名字,卻把原著改得麵目全非,狗血得要死。”


    許致恒邁步過去坐在她腳邊,瞟了一眼電視是時下很火的一個電視劇,“那你還看?”


    “我不看,怎麽罵它?”


    “惡趣味。”


    “這是人的通病好嘛,你看那些風評很差的電影,有多少是一邊被罵一邊票房高起,可見有這種惡趣味的不在少數。”


    “別看了,睡覺。”


    你再這麽在我眼前晃著,我就要忍不住啦!許致恒瞟了一眼眼前雪白修長的腿,在心中腹誹。


    “你不回去了嗎?”


    “回去了明早還不是得過來接你,麻煩。”


    兩個人這些年誰睡誰家沙發的事也不少,米洛也不覺得有什麽,住就住吧,米洛扭身進屋拿了枕頭,薄被丟在沙發上,就回了自己房間。


    隻是這房門剛關,就又被人推開了。許致恒抱著枕頭被站在門口。


    “還要什麽?”米洛問。


    “不要什麽,進屋睡覺。”


    米洛心中警鈴大作,這是要……


    將被子枕頭丟在床邊的地毯上,許致恒拍了米洛頭一下道:“瞎想什麽呢!”


    看著他把被子在地上鋪好,米洛才反應過來,“你打算睡地上?”


    “不然呢?”睡床,你讓嗎?


    “你以前不都是睡外麵沙發的嗎?”


    “時間早,躺著和你聊聊天。”


    看了看已經平躺在地上的許致恒,米洛無奈又從櫃子裏抽出條被子給他。


    床上、床下,兩個人近在咫尺,臉對臉躺著,連呼吸都同聲同氣,異常和諧。


    “誌恒,你真沒事嗎?”真不是自己瞎想,就是覺得太怪了。


    許致恒思忖一下道:“下周大學同學聚會,你陪我一塊兒去吧!”


    “就這事?”也值得又是接送上下班,又是買菜做飯的大獻殷勤嗎?


    “恩,衛寧回國了,可能也會去。”看來不下點兒,猛yào今天是過不去了。


    聽到衛寧的名字,米洛的神經緊張了起來,也似乎為許致恒所有的反常行為都找到了合理解釋。


    “你想我怎麽做?”米洛如臨大敵。


    “陪著我就行了。”永遠。


    “你現在還愛她嗎?”不知道為了什麽米洛問這句的時候,心裏一陣發緊。


    好在許致恒答得很快,完全不曾猶豫,“怎麽會,她那張狐狸皮不是早被揭了嗎?”


    “那你讓我陪你去是……”


    “沒什麽,以防萬一。你要不想去就算了。”反正也是個幌子。


    “我去。”這次米洛答應得幹脆立落。


    衛寧,許致恒的初戀,他唯一動了真心的人,米洛覺得自衛寧之後,許致恒就沒了心。讓他一個人去,米洛不放心。


    米洛想,衛寧那可是白蓮花中的極品,傷了許致恒一次,他就頹廢了這麽些年,最近這些日子剛好些,知道開個公司幹點兒正事了,看今天和費亦凡說的那些話,多好啊。可不能再讓衛寧有機會傷他第二次,作為他的朋友,她有必要保護他。對,就是出於朋友之義,沒有別的。絕對沒有。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扯了些別的,漸漸的困意上湧,米洛眼皮發沉,不大功夫就睡著了。


    許致恒借著月光望著床上的人,心念微動,支起身子吻了吻她的唇,重新躺好,把手搭在她放在床上的手上,漸漸地進入夢香。


    塗明心說:


    年三十,紅包隨便發發吧,一共一百個,先到先得。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百事如意。一會兒還有一章,因為今早收到的巧克力。


    第42章elena


    不過幾天的功夫,米洛清晰的感覺到許致恒變了,變得象個居家好男人,以前天天夜蒲的人如今除了早晚接送她之外,就是帶著她去超市買菜,回家做飯,陪著她看電視、下象棋,晚下就睡在她床邊的地上,和她聊天聊到困倦一起入睡。


    兩個人如今的生活儼然就是一對同居的小情侶,溫馨而親密。


    何畢幾次打電話來約許致恒泡吧,都被許致恒一口回絕了。曾經夜夜長在酒吧裏的人,突然間就告別了這種夜間活動,米洛說不清自己是個怎樣的心情,更猜不透許致恒的想法。難道是衛寧回國對他的影響那麽大,讓他無心玩樂,躲在自己這裏避世?


    想到這些,米洛的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洛洛,何畢想約咱們晚上一起吃飯,去嗎?”中午,許致恒打電話過來問。


    “你們去吧,我不去了。”米洛還沒有從自己的猜測中緩過神來,興趣缺缺。


    “那我也不去了,晚上咱們還回家做飯吃。”


    “你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啊?”米洛試探的問。


    “你見過不開心就下廚房給別人做飯的嗎?”


    額,還真沒見過。


    “那你……”這麽反常是吃錯什麽yào了?


    “怎麽了?”


    “嗯……,沒事了。”


    “你別瞎想,現在公司這邊工作挺忙,我沒精力晚上去玩,就想好好在家吃頓飯,然後歇著。”


    許致恒說這句話的時候,韓鈺正好推門進來,看著許致恒雙腿搭在桌子上,身體半臥在老板椅上,完全沒個工作的狀態,冷哼了一聲。


    這人天天在辦公室裏坐沒坐相的閑呆著,還好意思說自己工作忙,就想下班回家歇著。根本就是全天歇著好嗎?


    掛好電話,許致恒挑了挑眉道:“你對我有意見?”


    “是。”韓鈺答得特別幹脆。


    許致恒輕笑了一聲,“太巧了,我也是。不過,你可以先說。”


    “你把工作全丟給我,自己什麽也不做。”韓鈺簡直就是個耿直boy。


    “嗯,還有嗎?”許致恒漫不經心的問。


    “你讓我每天晚上陪你那些朋友泡在酒吧裏,又不是收風,我覺得你根本就是在整我,我不會再去。”


    “還有呢?”


    “沒了。”


    許致恒點了點頭道:“首先,在這間公司,我是你老板,你幫我工作,我付你工資,天公地道。至於我工不工作,怎樣工作,不管你事。其次,我讓你去酒吧,自然有我的目的,不需要象你多作解釋,如果你不想去,可以申請調走,隻要上麵批,我就放人,不過在此之前,你還得聽我的。還有沒有問題?”


    韓鈺看起來很生氣,同時又很克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攥得緊緊的,骨節泛著青白色的光。


    許致恒看看他的手,笑得更加肆意,“不服氣?”


    “你用層級壓我。”韓鈺何止是不服氣啊。真不明白眼前這個人是怎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的,成天遊手好閑,根本就無心做事。自己跟著這樣的上司,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對呀!以大欺小,這個社會的遊戲規則。不過,今天我心情好,給你一個翻盤的機會。我們上天台。”


    許致恒雙腳從桌子上拿下來,抬腿出了辦公室。


    韓鈺跟在他身後上了大廈天台。


    “隻要你打贏我,以後我聽你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許致恒的身體很放鬆,雙手chā在褲袋裏,歪著頭,口氣慵懶漫不經心,好象在說,我想睡個午覺一樣。


    韓鈺在部隊時也是個一等一的高手,他不相信自己還打不過這麽一個成天隻知道吃喝玩樂,不務正業的家夥。


    二話不說,韓鈺拳頭帶著風淩厲的打了過去,許致恒輕巧的一個閃身躲了過去。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來,許致恒依舊輕鬆的左閃右避,甚至連放在口袋裏的手都沒有拿出來。


    無論韓鈺出拳的動作有多快,他都能剛剛好比他快那麽一點點躲開。轉眼間,十幾拳都打空了,陽光下,韓鈺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而許致恒依舊一臉輕鬆自如的戲謔。


    “事實證明,靠蠻力你是贏不了的。”許致恒一邊閃躲一邊道:“再給你三招的機會,打到我就算你贏。”


    韓鈺沉住氣,冷哼了一聲,一個狠厲的左勾拳打了出去,許致恒依舊偏了偏身準備閃開,然而韓鈺腳尖一轉飛起一腳踢向許致恒閃躲的方向。


    這是聰明的一招聲東擊西,然而對許致恒依舊沒用,他身子一底躲開了韓鈺的旋風踢,同時一個利落的掃堂腿踢在韓鈺的腿部關節處,韓鈺陡然失了重心,身子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許致恒終於將手從口袋裏拿了出來,伸手拽住韓鈺的胳膊,將他輕輕向上一帶。韓鈺借勢站穩身子,趁許致恒不備,反手就是一拳。許致恒再想閃已經來不及了,他伸手握住韓鈺打過來的拳頭,一拉一拽,順勢就是一個過肩摔。


    韓鈺狠狠的摔在地上,許致恒將韓鈺的手扭在背後扣住,膝蓋頂在他的身上,“就此打住,同意嗎?”


    見韓鈺點頭同意,許致恒才放開手,站在一旁撣了撣衣服,笑道:“行啊,知道偷襲,還沒傻透,有救。”


    韓鈺看著許致恒唇角勾著,那笑說不清是譏誚還是讚賞,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這個人,那眸子幽深得仿佛無底深潭,讓人探不清看不明。


    平時隻道他沒正經,可拳腳上還真有兩下子,人家沒費一點兒力氣就把自己給撂倒了,這樣的功夫,可不敢愣說是僥幸贏了自己。


    “願賭負輸,今晚接著去酒吧好好找幾個小姑娘玩玩。”許致恒越過韓鈺往出口走。


    韓鈺低著頭,眉頭蹙得緊緊的。


    許致恒回頭看著韓鈺站在原地怔愣著。


    “摔傻了?”


    “能不能不去?”韓鈺有點兒委屈,打從跟了許致恒起,白天就是做公司的事,好象就是一個公司正正經經的助理,晚上就是去酒吧泡,還每次都讓帶上一群女人,那些女人身上俗豔的脂粉氣都快他鼻子熏歪了。關鍵是這麽長時間幹得這些事都和任務沒有半毛錢關係,不是說這個人急著完成任務,才讓上麵調他過來的嗎?怎麽一點兒都不著調呢?


    許致恒看韓鈺這樣子,看來自己今天不把話和這呆子說明白是不行了。


    走到韓鈺身邊,把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恨鐵不成剛地道:“你說長得白白淨淨一臉書生相,怎麽這氣場就那麽硬呢,你往哪兒一站不用說話,人家都覺得是條子來了,就這兒樣你說我能安排你幹什麽?”


    韓鈺這次真的愣住了,這是說人家不是不幹事兒,是壓根兒沒看上自己,所以不給事兒自己幹。怪不得每次自己說看不慣他的時候,他都回一句“一樣”呢。可自己從十八歲參軍,一直都在部隊啊,好些習慣都長到骨子裏去了啊。


    韓鈺發愁了。


    “再給你一周時間,好好看看人家都是怎麽玩的,再這個樣子,就給我滾回去。”許致恒說完,轉身走了。


    真是浪費時間,有雕這塊朽木的時間,還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晚上給洛洛做什麽飯吃好呢。


    轉眼就到了周末,米洛的休息日一般就兩件事:睡覺睡到天荒地老;打拳打到神輕氣爽。這兩件事都是米洛覺得最減壓的,所以周日歇班,米洛睡到日上三竿終於睡足起來,換了身輕爽的衣服就去了拳館打拳。


    拳館裏跆拳道、泰拳、詠春,米洛都打了個遍這才心滿意足的洗了澡,準備回去。


    從拳館出去,想到過兩天要陪許致恒去同學會,米洛決定要買身戰衣,如果是平時這些自然不需要講究,但這次衛寧要去,還是準備準備的好,那個女人轉著彎的挖苦人,還不顯山不露水,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為你好,你怎麽這麽小氣的本事,這真不能小瞧了。雖然準備了也少不得打醒十二分精神,但不準備就更是要被動挨打了。


    打定主意,米洛穿過石橋街往商業街的方向走,這時隻聽有個女人喊:“打劫啊,打劫啊!”


    跟著一個男人抱著一個皮包從米洛身邊跑了過去,而喊叫的女人邊喊邊拖著發福的身子追。米洛那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毛病立馬犯了,撥腿就追了過去。


    許是最近吃許致恒做的飯長rou了,亦或是剛剛練拳累了,這樣一個毛賊米洛竟然追了九條街還沒追上。


    米洛跟著那男人轉進一條小巷,眼見著兩人之間隻有兩三米遠的距離,奈何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怎麽也超不上去。米洛心裏著急,又有些無可奈何,難道追了這麽遠,還讓給跑了不成。


    這時,一隻腿從身旁飛了過來,正打在那男人的後腦勺,打得男人身子頓了頓,米洛就趁著這幾秒鍾的停頓,提步過去,一個佛山無影腿,就把男人踢倒在地。過去將人按在地上,剪住雙手,動作一氣嗬成,如行雲流水。


    “漂亮!”


    身後一位年輕女子,金雞獨立式的站在陽光下,一頭微卷的秀發閃著柔潤的光澤,白色的連衣裙衣袂翩翩,清秀之中透著幾分明豔。


    “我報警了。”女孩兒單腿跳著過來撿鞋。


    “我叫米洛,剛才謝謝!”米洛說這話時帶著點兒江湖兒女的俠義氣息。


    “elena,合作愉快!”女孩兒伸出手比她更為大方。


    米洛和她握了握手,勾勾唇道:“你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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