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指的是洪遷、青衣劍客,以及其他幾個領頭者。讓這些武林人士抓住他們,都省的讓蘇秦這些官兵動手了,以免浪費兵力。


    他可以放走其他人,但這幾個領頭的,著實可惡,放了他們,無疑就是縱虎歸山,說不定什麽時候就還會鼓動眾人找嬋兒麻煩。


    白一弦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的心軟而做出日後會令自己後悔的決定。反正心狠手辣也不是這一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


    青衣劍客立即喊道:“當官的最容易出爾反爾,他這是要分化我們,大家不要聽他的。”


    然而,這次卻沒人附和他了,有人問道:“郡公大人,說話算話嗎?”


    白一弦說道:“本郡公說到做到。”


    “那你可敢起誓?”


    白一弦冷笑道:“本郡公這是在給你們機會,你們若不想動手,大不了就讓蘇秦將軍將你們全部拿下。


    事到如今,你們沒資格跟本郡公討價還價,更沒資格讓本郡公起誓。”


    白一弦確實沒打算反悔,他說到做到,隻要這些人能拿下洪遷等人,他就放他們走。


    因為抓他們全部的人,他們情急之下狗急跳牆,拚了命的反抗,士兵們也會有傷亡。


    不如隻抓幾個挑事的禍首,這樣能避免士兵大量傷亡,還能對這些人施以恩德。


    隻是雖然他會說到做到,卻不會遂了他們的意起誓。


    因為白一弦發了誓,這件事就相當於雙方間的交易一般。我幫你抓人,你放我們離開,結束之後,兩不相欠,互不相幹。


    而不起誓,他們不管抓不抓洪遷,他們的性命都是拿捏在白一弦的手裏,白一弦願意放他們,那就是施恩,他們便會心生感激。


    眾人無奈,如今性命掌握在人家手中,就得隨人家拿捏。就算人家不起誓,他們也別無他法,隻能選擇暫且相信他。


    洪遷等人自覺不妙,縱身想逃,立即有人就對著洪遷和青衣劍客等人動起手來,氣的洪遷等人哇哇大叫。


    一旦有人開了頭,那對他們動手的人自然越來越多。


    白一弦注意到,有一部分人,並沒衝洪遷動手,口中喊著什麽,甚至還想去幫忙。


    仔細聽去,說的乃是俠義道義等話,這群便是那些真正心存俠義的人。


    雖有些不辨是非的愚蠢,但白一弦並不打算為難他們。畢竟這個社會,俠義之士比較少,江湖還需要這種人。


    若沒有了他們,武林人士全部剩下那些自私自利之輩,那江湖就不能稱之為江湖了。


    江湖,無論什麽時候,都存著白一弦的一個夢。


    洪遷等人武功高,但也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被拿下。氣得他們大罵這些人,毫無江湖道義,甚至助紂為虐。


    可事到如今,活命要緊,誰還管他們啊。


    有人看著白一弦問道:“郡公爺的吩咐,我們已經做到,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白一弦說道:“隻要你們保證,日後不再找念月嬋的麻煩,就可以走了。”


    隻要能活命,一個保證算什麽?如今別說隻是做個保證,哪怕就是讓他們殺人,他們也願意。


    立即有人做了保證,白一弦一揮手,包圍圈頓時打開了一個口子,他們遲疑了一下後,便走了出去,果然無人為難。


    眾人見狀,急忙紛紛做保證,白一弦便揮手讓他們離開。


    蘇秦問道:“郡公大人,這讓他們離開,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隻是一個空口無憑的保證而已,日後若他們反悔可如何是好?”


    白一弦說道:“能做到的人,哪怕隻是一句話,他也能做到。不能做到的人,哪怕是讓他們賭咒起誓,寫在紙上,簽字畫押,他們也是做不到。”


    蘇秦問道:“既如此,那還讓他們離開?不如全抓了算了,以絕後患。”果然不愧是武將,比白一弦可狠多了。


    白一弦說道:“江湖太大了,武林人士也太多了,抓是抓不完的。若抓了他們,反而會讓其餘的武林人士更加對朝廷不滿,甚至開始仇視朝廷,這並非我所願。


    讓他們做保證,也不過是為了找個借口,放他們離開罷了。如此一來,也省的我們自己的兵士有傷亡。


    隻是這幾個罪魁禍首,卻是不能放過。若非他們挑事,也不會有今晚之事。蘇秦。”


    “末將在,郡公大人有何吩咐?”


    “將他們帶回去,交到州府衙門便可。至於罪名,便是刺殺本郡公。該怎麽判,就怎麽判,任何人不得徇私枉法。”


    “是。”蘇秦應聲,洪遷等人是破口大罵,蘇秦幹脆讓人給他們堵住了嘴,隨後派人將幾人押送了回去,自己則帶兵在這裏留守一晚。


    經過剛才的事情,蘇秦也怕有的武林草莽會心生怨恨,企圖回來報仇。


    解決完了事情,白一弦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念月嬋,笑道:“解決了。”


    念月嬋說道:“原來你早有準備,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擔心了好久。”


    白一弦笑道:“其實還得多虧了餘仇將這些官兵騙到這裏來,若不是有蘇將軍他們在這裏,今晚這件事,還不能這麽容易的解決呢。”


    念月嬋問道:“若是,沒有這些官兵,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還會這麽不遺餘力的保護我嗎?”


    白一弦說道:“那當然了,就算沒有他們,我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念月嬋忍不住展顏一笑,刹那間,就如百花盛開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念月嬋以前也不是沒有笑過,隻是從未如此發自內心的展顏,一時間讓白一弦都看的呆住了。


    念月嬋見白一弦癡癡地望著自己,念月嬋嬌羞的低下了頭,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之間旖旎的很。


    就連一直冷靜自持的白一弦,都有些忘了場合。


    偏就有個聲音,很是煞風景的傳來:“小弟弟可真是個多情的人兒,你可別忘了,我與她,乃是平等的。


    你如此保護她一次,那麽日後,可要如此保護我一次才行哦。”這個聲音,霎時間將白一弦和念月嬋之間的氣氛破壞了殆盡。


    白一弦這才驚覺,場合有些不合適,柳莊主、慕容楚等人還都在這裏呢。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兩人說道:“額,小子失禮了,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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