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自從進這個家門,吃苦受累不說,自從陸廣友入獄之後,那身衣服都穿了一年多。


    「浪費那錢幹啥,這衣服補了還可以穿!」


    葉蘭坐下拿起衣服繼續縫補起來,忽然又抬頭,說道:「對了小林,你說下午去廠區賣什麽藥,怎麽樣了?」


    李睿拿出銀行卡遞給葉蘭,說道:「嫂子,這是賣的錢。」


    「裏麵有多少錢還辦一張卡?」葉蘭笑道。


    李睿揮揮手,說道:「也沒多少錢,嫂子你先幫我收起來,等用的時候我再找你拿。」


    葉蘭看了一眼李睿,沒有接過銀行卡,而是轉身走到炕邊,從枕頭下拿出一遝錢,說道:「小林,這些錢你拿著,再加下午賣玉米的錢,明後天給人家還債。」


    「你哪來的這麽多錢?」李睿驚問。


    「你別管我是從哪來的。」葉蘭笑了笑塞到李睿懷中,「還債要緊,要不然那些人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李睿這才明白葉蘭一定是下午的時候回娘家去找錢,登時慚愧,將錢和銀行卡放到旁邊桌上,說道:「嫂子,郭大偉的高利貸已經還了。」


    「還了?」


    葉蘭一陣驚愕,挑起的柳眉一皺,搖頭道:「小林,你別騙我了,這錢可不是幾千塊錢就能還的。」


    「嫂子,我沒有騙你。」李睿指著桌上的銀行卡,「這卡裏還有三萬多,嫂子,早點睡覺吧。」


    房間隻留下驚詫萬分的葉蘭。


    回房躺在炕上,李睿毫無睡意。


    一想到今天在路上吻陳墨,李睿將兩隻手在鼻翼嗅了嗅,咧嘴傻笑旋即側身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睿去了許達卡家裏。


    「嫂子……」


    許達卡估計才睡醒,正穿著一件紅色短袖站在門口刷牙,見李睿進來,擺擺手算是打招呼。


    李睿站在跟前,眼睛下意識的瞟著對方因身子前傾,胸口露出的渾圓,隨著身子擺動,頓時波濤洶湧。


    吞吞口水,李睿幹咳一聲,說道:「嫂子我今天來,是來給你送錢的。」


    許達卡將漱口水吐掉,擦擦嘴邊的牙膏沫,抬頭問道:「送什麽錢?」


    她並不知道昨下午李睿去廠區,更不知道憑借那保健藥,不但將她的藥材錢以兩倍價格拿回來,而且李睿還賺了五萬。


    李睿笑著說道:「從蔣建峰那裏拿回了你的藥材錢。」


    「別逗了!」許達卡翻了一個白眼,沒搭理李睿,自個走進客廳。


    她一直以為那天這小子說的那番話隻是解圍,她並沒對那筆藥材錢抱幻想。


    李睿無語的跟了進來,說道:「嫂子,我真的拿回來了,你看……」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張厚厚的信封。


    許達卡看到信封,又見這小子極為認真,怔楞片刻,半信半疑的接過信封一看,頓時眸子一亮,詫異道:「你真的要回來了?」


    「那還有假,而且還是之前說的兩倍!」李睿一陣得意。


    許達卡頓時一陣高興,說她不心疼辛苦錢是假的,眼下李睿竟然要回來了,登時一激動,許達卡摟著李睿的脖子,對著臉親了一口。


    「嫂子,這……」李睿一陣臉紅。


    「咋個害羞了?」許達卡抹抹嘴一笑,越看這小子越順眼,從信封中抽出幾張百元大鈔,「小林,拿著,對你的獎勵。」


    李睿搖頭,說道:「嫂子,我不要了,你請我吃飯就可以了。」


    「吃飯那簡單,想吃什麽嫂子請你。」許達卡眸子一轉,拉著李睿坐到沙發上笑道:「還沒吃早飯吧,你在這坐會兒,我這就給咱做飯。」


    「不用了


    ,家裏早飯快做好了!」李睿搖頭道。


    許達卡瞪了一眼,說道:「別廢話,好好坐著,嫂子又不吃你!」


    幫李睿打開電視,免得氣氛尷尬。


    李睿一直無語,也沒再說話,便坐在沙發上等著。


    「那個蔣建峰的病你真治好了?」許達卡問道。


    李睿撓撓頭,說道:「差不多了。」


    「是嗎,真沒想到你還會治病!」許達卡係著圍裙讚歎道:「果然是城裏來的,就是不一樣,跟咱們這些苦命人啊,有天壤之別!小林,啥時候給我也看看病唄。」


    「嫂子,你有啥病?」李睿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有啥病,到時候你給看看唄,身子隨你看。」許達卡大氣道。


    「額......」李睿無言以對。


    二十分鍾後,早飯端到桌子上。


    許達卡煮的粥,炒了兩個小菜,油放的也多,一看讓人就很有食欲,李睿也不客氣,當下狼吞虎咽吃起來。


    「嫂子做的飯好吃不?」許達卡一臉疼惜的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說起來,從城裏逃難到近郊的人不少,不過,大多數是殺了人想要逃脫法律製裁的罪犯,還有一些則是為了擺脫仇家追殺,不得不亡命天涯。對於那些人,哪怕是身處苦難之中的郊區人民,也深惡痛絕,並不歡迎他們。


    但是像李睿這樣,身上看不到一點戾氣,對鄉鄰又特別友好熱情的人,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也正是如此,才會覺得他特別神秘。


    一般像這樣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選擇躲到這裏來的。去哪不可以啊,天朝這麽大,難道還會沒有容身之所?實在不行,去國外也可以啊。


    可李睿偏偏選擇來郊區逃難,他的到來,似乎給這裏的帶來一個新的希望。


    多少年來,這裏的人夢寐以求地渴望出現救星。


    「嗯,好吃!」李睿拿著饅頭就著菜。


    許達卡繼續笑問:「那嫂子的饅頭好吃不?」


    李睿也沒多想,「好吃。」


    說完李睿一怔,下意識的瞅著對麵許達卡的碩大飽滿的胸口,臉頰一紅,無語道:「嫂子,我說的是這個饅頭。」


    「瞅你那沒出息的樣,你以為我說的是哪個!」許達卡故作嬌怒翻了個白眼,旋即又撇嘴瞪道:「那你意思嫂子的這個饅頭不好吃?」


    「呃,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吃,好吃!」李睿被繞暈。


    許達卡挺挺腰肢,摸摸滑膩白皙的脖頸,再度瞪眼,問道:「一看你小子說的是假話,你又沒有嚐過咋知道好吃?」


    李睿無語。


    「好了,趕緊吃飯吧,我不逗你了,」許達卡噗哧一笑。


    偷瞟著許達卡胸口,李睿握著饅頭的手緊了緊,吞著口水,這他娘的此刻哪還是吃飯,這活生生就是饅頭宴。


    吃完早飯,李睿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許達卡正在收拾碗筷,那柳腰翹臀、胸大貌美,李睿恨不得想要上去摟一把,但最終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要說這許達卡的美貌,倒還真是頗有姿色。在郊區,因為人為的阻隔,這裏人口繁衍,多少有些生殖隔離,好的基因會隨著代際傳播越來越少,而大多數的平凡基因則在此繁衍了好幾代人,所以,無論是部落人還是廠區人,這裏鮮有美女,也罕見帥哥,多數都是看著很普通的人,甚至不太好看的人。


    像許達卡這樣,頗有姿色的,倒的確罕見。


    從許達卡家裏出來,李睿直接回到家裏,經這兩天休息沉澱,他覺得可以試著幫陸父治腿傷。


    「大叔,你腳傷好點沒?」


    前幾天因為給他找對象的事情,陸父很生氣,這幾天陸父雖然好點,但看到李睿還是沒好臉色。


    陸父一聲不吭下地,拄著拐杖出房門。


    「大叔,我扶你!」李睿急忙上前。


    陸父拒絕,歪頭看向李睿,說道:「不用你扶,你就說濮大媽介紹的對象啥時候去見?」


    「大叔,你咋又來了!」李睿實在是無奈。


    陸父將拐杖一震,說道:「哼,你到底不是我兒子,在這個家裏,你隻是一個外人!」


    「大叔,您這是什麽話,我雖然不是你兒子,但我是真心實意想留下來的,我也發誓一定會給您養老送終的。」


    「哼,那既然如此,我肯定得為你對象操心。」


    「我說了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的!」李睿也執拗。


    從田裏摘菜回來的陸母一看這一老一少爭得急頭白臉,急忙上前勸解。


    「大叔,您也別生氣了,我保證一定給你找一個漂亮媳婦。」李睿上前賠笑,沒忘記正事,我從一名中醫那裏學了一些推拿術,今天想試著給你治治腿傷。」


    「治個屁,死了最好,免得你再氣我。」陸父瞪了一眼,自顧拄著拐杖往外走。


    「大叔,咱也別慪氣了,腿傷要緊。」李睿亦步亦趨勸說著。


    「別跟著我,如果要治也行,你之前不是說你有女朋友?帶你女朋友回來!」


    李睿也是醉了,心說道:這個要求太過分了,你都不知道我女朋友是哪裏人,這要是郊區的也就罷了,那要是城裏人或者別的地方,你覺得人家願意到這裏來嗎?


    但即便這樣,李睿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陸父晚上腿疼而無動於衷。


    帶陳墨?李睿搖頭否定,一個村子的況且人家從別的地方剛回來。


    許達卡?那更不可能,寡婦門前是非多。


    李睿出了門往田間走去,一邊在想著這個問題,想到最後才悲催發現沒人可帶,李睿索性先不想了。


    眼下玉米長勢喜人,比別人家的玉米好太多了。


    李睿蹲在地頭思考著,按照在龜村積累的經驗,他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先承包土地。


    眼下部落的年輕勞動力基本都去廠區打工了,隻留下孩子跟老人,所以很多人隻種一點,剩下的地都荒置著。


    但是,如果僅僅種植農作物,經濟價值不高。李睿既然要開辦製藥廠,還是要從藥材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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