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五月下旬了，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武都有火爐之稱，更是早早的就進入到夏天，氣溫有30度了，走在戶外，不一會, 就出了一身的汗。
杜詩雨都不記得多久沒坐公交車了，冷不丁的重溫一次，感覺特別新鮮。
正看著窗外的街景，公交車在一個站點停靠的時候，上來一個賣VR眼鏡的推銷員，挨個給人推銷某某公司推出的最新產品。
“媽媽, 我要，我要！”
“大姐給孩子買一副吧, 你戴上看看，什麽都是數字化的，你看著扶手，自動識別，智能分析成分、用途……現在是萬物互聯的時代，千萬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啊，買一副吧？”
“多少錢啊？”
“不貴，原價1899，我們公司做活動，隻有899”
“這麽貴？”
“不貴了，其他廠家的同類產品沒有低於一千塊的，有了它您就不需要手機了，以後這東西就跟手機一樣，是人手必備的東西。”
“那……就買一件吧”
“媽媽萬歲！”
推銷員的口才很好, 戴上VR眼鏡後，身邊的東西都變成了可以讀取的, 看人也能自動識別身高、體重，還有錄影功能，還能當手機來用, 功能可謂強大，初次經曆的人很容易就被唬住。
“小夥子，我也試試”
“我也來嚐嚐鮮”
“現在的科技發展的可真快啊……”
“是啊是啊，老嘍，跟不上時代了。”
“才六十都喊老，前不久我看新聞，說要延遲退休，60歲隻能算中年人。”
“扯蛋，那怎麽才算老，80？”
“那還要看情況，隻要不是老的走不動道，就不算。”
夏苗苗最喜歡湊熱鬧，見車廂裏的乘客這麽踴躍，也好奇的叫來推銷員，要來一副試試。
戴上眼鏡後，就好像隔著一層玻璃在看東西，這層玻璃上出現了許多可以讀取的選項，像座椅啊、扶手都有一個, 手指虛點上去，會出現材質、用途、形狀、重量、顏色等等, 別說，還挺有意思。
當然比不上遊戲倉，也沒有什麽沉浸感可言，視野如果晃動過快的話，還會出現模糊，看稍微遠一些的東西，就會出現延遲和卡頓……
“我也要一副！”
“好嘞……美女這一身的裝備，嘖嘖，一看就知道是定製的，不便宜吧？”
“還好啦！”
夏苗苗899買了一副眼鏡，翻出來說明書看。
“苗苗你幹嘛，咱們用不上這東西。”
“買著玩玩嘍，9銅而已，又不貴。”
玩家的習慣帶到現實中，換算成銅幣後，感覺什麽東西都這麽便宜，杜詩雨也有這樣的感覺，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推銷員滿載而歸，公交車上多了很多帶著VR眼鏡到處瞅的人。
夏苗苗帶了一會，就覺得眼暈，這時公交車司機才說，你們遇到騙子了，這玩意就是個‘公交車定製版’，下了車就沒用了。
買了眼鏡的乘客連忙問啥意思，公交車司機這時候才說出詳情，原來剛買的是個‘山寨機’，就是用各種殘次品零件拚接在一起的叁無產品，專為各種‘售賣場景’定製的，出了著‘售賣場景’就不頂用了，就是個樣子貨。
受騙上當的乘客指責司機怎麽不早點提醒，有叫嚷著要報警的，有不讓公交車繼續開的，有責罵孩子的……
“走吧，我們下車。”
“可惡，該死的騙子！”
夏苗苗眼鏡也不要了，扔在座位上跟杜詩雨下了亂哄哄的車廂，置身在一片很熱鬧的步行街入口附近。
夏苗苗左瞅瞅，右望望，突然看到一個‘獸人野蠻人’和‘精靈吟遊詩人’摟在一起，樂了，忙指給死黨看。
“咱們不是也一樣？感覺特別羞恥！”
兩人也穿著遊戲裏的COS裝備，一個牧師，一個法師，都是人類，還不算誇張的，這一對情侶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扮獸人的弄了兩顆獠牙露出嘴外麵，臉上還畫了妝，青紅青紅的，就跟鬼似的。
女的扮精靈，可惜顏值不夠，就用濃妝來湊，臉上的粉就好像刮的大白，五官都像是畫上去的，猛地一看，特別滲人。
武都要辦元宇宙文化節，繁華的步行街已經有了節日氣氛，種種奇裝異服的比比皆是，走不多遠，就看到一隊官方組織的COS隊伍，沿街做著遊行表演，後麵還有穿著製式小馬甲的人發宣傳冊。
沿街的商家也做出了各種應景似的布置，門口大多立著一個遊戲人物的彩塑，有精美的，有粗糙的，循環播放的音樂，也是最流行的《啊，迦南，迦南》和《我是一個光榮的獸人》，很多店鋪的經營主業也是遊戲周邊，COS店鋪最為常見，買一些品質不一的複原道具，弄一個主題咖啡館，賣一些迦南的地圖、怪物、礦產圖鑒等等。
這些都是普通人最容易入手的行當了，連街頭的小吃店，都做出來遊戲中食物的，用來招攬顧客。
兩人手拉手，逛著連成一片片的飾品攤，遊戲中的道具，特別是項鏈、戒指、護符啥的最多，有等比例還原的，有袖珍的，比遊戲裏的做工還要精致，亮晶晶的經過了一定程度的美化改良。
事實上，就連兩人身上穿的COS，也是經過美化改良過得，道理跟流行的漢服運動一樣，如果真實的還原各個曆史時期的漢服風貌，可能就不太符合現代人的審美了。
逛街什麽的，以前是夏苗苗最喜歡的‘運動’之一，逛上一天都不帶累的，可這次逛不多久，她就嫌累了，拉著死黨趕往約定的咖啡館。
春哥和喬杉已經等候多時了。
沒辦法，遲到是美女的特權嘛。
春哥正攔著等的不耐煩的喬杉，不讓他走，見兩位一身COS裝的美女進來，眼睛一亮，高聲喊：“樹苗，雪舞，這邊，這邊。”
夏苗苗笑著向這邊揮了揮手，很是文靜的挽著死黨的胳臂，帶著矜持的微笑走來。
“怎麽樣，不錯吧！？”
春哥拱了拱喬杉，小聲說。
“呃……還行。”
“起碼85分以上……待會機靈點，別把遊戲裏的臭脾氣帶到這……”
正嘀咕著，兩位美女駕到，春哥很是殷勤將兩人引入卡座，叫來服務員，遵照兩位美女的指示要了咖啡。
“樹苗，怎麽樣？哈哈，我說搬回來就一定搬回來的，從今以後，大家就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了哈”
“你買了麗人湖畔？”
“嗯嗯，看那邊環境不錯就買了，就是有點小貴，不過……哈哈，無所謂啦！”，春哥一副不差錢還想謙虛的樣子，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現在抖起來了。
夏苗苗見多了這樣臭顯擺的人，切了一聲，看向坐在一邊的另一個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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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紹一下，我哥們，喬杉，遊戲ID小橋流水，怎麽樣，聽說過吧！？”
喬杉笑道：“兩位美女好，我是喬杉”
“小橋流水啊”，夏苗苗裝作回憶的樣子，推了下死黨，“好像在那聽說過？”
杜詩雨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知道死黨又在裝了，說：“就是打劫了主線程NPC那個。”
“喔，想起來了，老玩家了哈”
“讓兩位美女見笑了，嗬嗬……”，喬杉一副榮辱不驚，見慣了世麵的樣子。
春哥還是一副舔狗樣，熱情的說，“大家都認識了哈，以後都在一個家族，都是兄弟姐妹了啊”
“怎麽，你們也要加春水的家族？”，夏苗苗明知故問。
春哥說：“是啊，春水嘛，這人比較厚道，處事也公平，反正加那個都是加，就先進去溷一段時間看看，不行再說嘍。”
“哦……對了，家族駐地的事兒怎麽弄得？”，杜詩雨問。
夏苗苗暗道壞了，春哥果然疑惑的說：“駐地，沒聽春水說啊，係統又要開始分封了嘛？”
杜詩雨明白被死黨騙了，暗暗掐了夏苗苗一下，不再問了。
“說起駐地啊，現在是真的坑，那就不是普通人能玩兒的，我認識幾個哥們，全副身家都投進去了，到現在還沒聽到回響，還欠了一屁股債，好好的首測玩家，現在溷的比新人都窮，每天求神拜佛，指望新長出來的地圖出現個啥資源點呢，要不然，哼哼，他們怕是要上吊啊。”
“你還認識這種人？”，喬杉插話說，“他們有沒有興趣轉手？”
春哥說：“怎麽，你認識的老板有興趣接手？”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聯係一下，牽個線搭個橋，也算幫你朋友脫離苦海了。”
“現在？”
“一句話的事兒”
“那還好吧，兩位美女自便哈！”
夏苗苗聳聳肩膀，杜詩雨喝著咖啡，夏苗苗聽到春哥打電話給誰後，樂了。
這世界可真小啊，倒黴蛋原來是大表哥那一夥。
活該，讓你們黑吃黑！
資料片那檔子事兒，她會記一輩子。
打了電話，春哥也不說結果，興致勃勃的問：“我們等會去那？要不去我那看看？”
夏苗苗：“麗人湖畔？”
“嗯，你們也是老玩家了吧，就沒想也買一套？那地方環境特好……”
夏苗苗倒是想買，可惜，囊中羞澀啊。
這麽一說，她倒是想起了正事，就拿眼睛瞅著喬杉，說：“聽說你認識的人多，我有些好東西想出手，幫幫忙吧”
“什麽好東西？”，喬杉懶洋洋的，語氣很是隨意。
“裝備。”
“藍裝？那要看屬性了。”
“綠裝”
“綠裝就算了，我那些朋友不差這些。”
“還是套裝，成套一起賣。”
“套……套什麽？”
“套裝！”
“你有？”
“嗯”
“幾件？”
“成套！”
“吹的吧！”，喬杉嗤笑著靠進沙發裏。
夏苗苗也不多說，就是從包包裏拿出來幾張打印的圖片，往麵前一放。
喬杉拿起來看，春哥也好奇的湊過來瞧。
“還真是套裝！”，春哥叫道。
喬杉放下圖片，神態認真了一些，“魔狼套裝，不像是爆的，倒像是定做的。”
輪到夏苗苗得意了，“這你就不用管了。”
“行，我幫你問問，價錢怎麽說？”
“自然越高越好了”
春哥打趣，“苗苗，你不會是想用這套魔狼綠裝換套麗人湖畔的別墅吧？”
“怎麽，不行？”
“還真不行！”，喬杉一進入生意狀態就特別認真，那股懶散勁沒了，“要是以前沒得說，現在不可能了。先說你這套綠裝，最大的缺點就是耐久太低，現在係統調整了，修理一次耐久掉的太厲害，這套裝備頂天也就能用一兩個月。再次，是盜賊專用……”
“盜賊怎麽了，玩盜賊的都是高玩啊”
“可玩的好的全都是老玩家，新玩家最受歡迎的還是吟遊詩人，盜賊的裝備一項便宜，還有就是……”
“是什麽？”
“屬套裝屬性說不上好！”
“咋了，我這套裝備的特效特技不差啊”
“是不差，但都是低級的特效，大路貨色，我的那些朋友追求的都是極致和完美，什麽叫極致完美？能用+3智力的就絕不用+2的，能用雙特性特技的就絕不用單體的……”
“行了，知道你再壓價，又沒指望你買！”
春哥見快說僵了，連忙插話進來，“好啦，好啦，今天是出來玩的，不說遊戲裏的事兒，喬杉你少說兩句會死，讓你傳個話而已……苗苗別理他，待會咱們去那？”
“不去了，回家！”
“別啊，別啊，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下一次等係統停服不知道啥時候了……要不，我們去遊漢江吧，包一個遊艇，我有認識的人，到江心的石葉島上野炊、燒烤怎麽樣？對了，還有文化節，文化節你們知道吧？會場之一就在漢江上，布置的可熱鬧了，每天晚上還有大型的燈光秀表演，島上弄的可漂亮了!”
夏苗苗氣呼呼的不為所動，杜詩雨想起學校王處長說的，倒是想去實地看一看所謂的文化節之籌備，就推了推死黨，讓她差不多得了。
“那好吧……遊艇？”
“包在我身上，我有個粉絲家裏就有，有執照的，你們等著，我聯係他。”
半個小時後，叁人離開了咖啡館，乘坐春哥新買的豪華敞篷跑車，向他朋友的豪華遊艇的停放點駛去。
一天中最熱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下午刮起了涼風，卷起了站在敞篷跑車上、夏苗苗的裙擺，也吹皺了平靜的江麵。
杜詩雨都不記得多久沒坐公交車了，冷不丁的重溫一次，感覺特別新鮮。
正看著窗外的街景，公交車在一個站點停靠的時候，上來一個賣VR眼鏡的推銷員，挨個給人推銷某某公司推出的最新產品。
“媽媽, 我要，我要！”
“大姐給孩子買一副吧, 你戴上看看，什麽都是數字化的，你看著扶手，自動識別，智能分析成分、用途……現在是萬物互聯的時代，千萬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啊，買一副吧？”
“多少錢啊？”
“不貴，原價1899，我們公司做活動，隻有899”
“這麽貴？”
“不貴了，其他廠家的同類產品沒有低於一千塊的，有了它您就不需要手機了，以後這東西就跟手機一樣，是人手必備的東西。”
“那……就買一件吧”
“媽媽萬歲！”
推銷員的口才很好, 戴上VR眼鏡後，身邊的東西都變成了可以讀取的, 看人也能自動識別身高、體重，還有錄影功能，還能當手機來用, 功能可謂強大，初次經曆的人很容易就被唬住。
“小夥子，我也試試”
“我也來嚐嚐鮮”
“現在的科技發展的可真快啊……”
“是啊是啊，老嘍，跟不上時代了。”
“才六十都喊老，前不久我看新聞，說要延遲退休，60歲隻能算中年人。”
“扯蛋，那怎麽才算老，80？”
“那還要看情況，隻要不是老的走不動道，就不算。”
夏苗苗最喜歡湊熱鬧，見車廂裏的乘客這麽踴躍，也好奇的叫來推銷員，要來一副試試。
戴上眼鏡後，就好像隔著一層玻璃在看東西，這層玻璃上出現了許多可以讀取的選項，像座椅啊、扶手都有一個, 手指虛點上去，會出現材質、用途、形狀、重量、顏色等等, 別說，還挺有意思。
當然比不上遊戲倉，也沒有什麽沉浸感可言，視野如果晃動過快的話，還會出現模糊，看稍微遠一些的東西，就會出現延遲和卡頓……
“我也要一副！”
“好嘞……美女這一身的裝備，嘖嘖，一看就知道是定製的，不便宜吧？”
“還好啦！”
夏苗苗899買了一副眼鏡，翻出來說明書看。
“苗苗你幹嘛，咱們用不上這東西。”
“買著玩玩嘍，9銅而已，又不貴。”
玩家的習慣帶到現實中，換算成銅幣後，感覺什麽東西都這麽便宜，杜詩雨也有這樣的感覺，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推銷員滿載而歸，公交車上多了很多帶著VR眼鏡到處瞅的人。
夏苗苗帶了一會，就覺得眼暈，這時公交車司機才說，你們遇到騙子了，這玩意就是個‘公交車定製版’，下了車就沒用了。
買了眼鏡的乘客連忙問啥意思，公交車司機這時候才說出詳情，原來剛買的是個‘山寨機’，就是用各種殘次品零件拚接在一起的叁無產品，專為各種‘售賣場景’定製的，出了著‘售賣場景’就不頂用了，就是個樣子貨。
受騙上當的乘客指責司機怎麽不早點提醒，有叫嚷著要報警的，有不讓公交車繼續開的，有責罵孩子的……
“走吧，我們下車。”
“可惡，該死的騙子！”
夏苗苗眼鏡也不要了，扔在座位上跟杜詩雨下了亂哄哄的車廂，置身在一片很熱鬧的步行街入口附近。
夏苗苗左瞅瞅，右望望，突然看到一個‘獸人野蠻人’和‘精靈吟遊詩人’摟在一起，樂了，忙指給死黨看。
“咱們不是也一樣？感覺特別羞恥！”
兩人也穿著遊戲裏的COS裝備，一個牧師，一個法師，都是人類，還不算誇張的，這一對情侶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扮獸人的弄了兩顆獠牙露出嘴外麵，臉上還畫了妝，青紅青紅的，就跟鬼似的。
女的扮精靈，可惜顏值不夠，就用濃妝來湊，臉上的粉就好像刮的大白，五官都像是畫上去的，猛地一看，特別滲人。
武都要辦元宇宙文化節，繁華的步行街已經有了節日氣氛，種種奇裝異服的比比皆是，走不多遠，就看到一隊官方組織的COS隊伍，沿街做著遊行表演，後麵還有穿著製式小馬甲的人發宣傳冊。
沿街的商家也做出了各種應景似的布置，門口大多立著一個遊戲人物的彩塑，有精美的，有粗糙的，循環播放的音樂，也是最流行的《啊，迦南，迦南》和《我是一個光榮的獸人》，很多店鋪的經營主業也是遊戲周邊，COS店鋪最為常見，買一些品質不一的複原道具，弄一個主題咖啡館，賣一些迦南的地圖、怪物、礦產圖鑒等等。
這些都是普通人最容易入手的行當了，連街頭的小吃店，都做出來遊戲中食物的，用來招攬顧客。
兩人手拉手，逛著連成一片片的飾品攤，遊戲中的道具，特別是項鏈、戒指、護符啥的最多，有等比例還原的，有袖珍的，比遊戲裏的做工還要精致，亮晶晶的經過了一定程度的美化改良。
事實上，就連兩人身上穿的COS，也是經過美化改良過得，道理跟流行的漢服運動一樣，如果真實的還原各個曆史時期的漢服風貌，可能就不太符合現代人的審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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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和喬杉已經等候多時了。
沒辦法，遲到是美女的特權嘛。
春哥正攔著等的不耐煩的喬杉，不讓他走，見兩位一身COS裝的美女進來，眼睛一亮，高聲喊：“樹苗，雪舞，這邊，這邊。”
夏苗苗笑著向這邊揮了揮手，很是文靜的挽著死黨的胳臂，帶著矜持的微笑走來。
“怎麽樣，不錯吧！？”
春哥拱了拱喬杉，小聲說。
“呃……還行。”
“起碼85分以上……待會機靈點，別把遊戲裏的臭脾氣帶到這……”
正嘀咕著，兩位美女駕到，春哥很是殷勤將兩人引入卡座，叫來服務員，遵照兩位美女的指示要了咖啡。
“樹苗，怎麽樣？哈哈，我說搬回來就一定搬回來的，從今以後，大家就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了哈”
“你買了麗人湖畔？”
“嗯嗯，看那邊環境不錯就買了，就是有點小貴，不過……哈哈，無所謂啦！”，春哥一副不差錢還想謙虛的樣子，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現在抖起來了。
夏苗苗見多了這樣臭顯擺的人，切了一聲，看向坐在一邊的另一個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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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紹一下，我哥們，喬杉，遊戲ID小橋流水，怎麽樣，聽說過吧！？”
喬杉笑道：“兩位美女好，我是喬杉”
“小橋流水啊”，夏苗苗裝作回憶的樣子，推了下死黨，“好像在那聽說過？”
杜詩雨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知道死黨又在裝了，說：“就是打劫了主線程NPC那個。”
“喔，想起來了，老玩家了哈”
“讓兩位美女見笑了，嗬嗬……”，喬杉一副榮辱不驚，見慣了世麵的樣子。
春哥還是一副舔狗樣，熱情的說，“大家都認識了哈，以後都在一個家族，都是兄弟姐妹了啊”
“怎麽，你們也要加春水的家族？”，夏苗苗明知故問。
春哥說：“是啊，春水嘛，這人比較厚道，處事也公平，反正加那個都是加，就先進去溷一段時間看看，不行再說嘍。”
“哦……對了，家族駐地的事兒怎麽弄得？”，杜詩雨問。
夏苗苗暗道壞了，春哥果然疑惑的說：“駐地，沒聽春水說啊，係統又要開始分封了嘛？”
杜詩雨明白被死黨騙了，暗暗掐了夏苗苗一下，不再問了。
“說起駐地啊，現在是真的坑，那就不是普通人能玩兒的，我認識幾個哥們，全副身家都投進去了，到現在還沒聽到回響，還欠了一屁股債，好好的首測玩家，現在溷的比新人都窮，每天求神拜佛，指望新長出來的地圖出現個啥資源點呢，要不然，哼哼，他們怕是要上吊啊。”
“你還認識這種人？”，喬杉插話說，“他們有沒有興趣轉手？”
春哥說：“怎麽，你認識的老板有興趣接手？”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聯係一下，牽個線搭個橋，也算幫你朋友脫離苦海了。”
“現在？”
“一句話的事兒”
“那還好吧，兩位美女自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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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苗苗：“麗人湖畔？”
“嗯，你們也是老玩家了吧，就沒想也買一套？那地方環境特好……”
夏苗苗倒是想買，可惜，囊中羞澀啊。
這麽一說，她倒是想起了正事，就拿眼睛瞅著喬杉，說：“聽說你認識的人多，我有些好東西想出手，幫幫忙吧”
“什麽好東西？”，喬杉懶洋洋的，語氣很是隨意。
“裝備。”
“藍裝？那要看屬性了。”
“綠裝”
“綠裝就算了，我那些朋友不差這些。”
“還是套裝，成套一起賣。”
“套……套什麽？”
“套裝！”
“你有？”
“嗯”
“幾件？”
“成套！”
“吹的吧！”，喬杉嗤笑著靠進沙發裏。
夏苗苗也不多說，就是從包包裏拿出來幾張打印的圖片，往麵前一放。
喬杉拿起來看，春哥也好奇的湊過來瞧。
“還真是套裝！”，春哥叫道。
喬杉放下圖片，神態認真了一些，“魔狼套裝，不像是爆的，倒像是定做的。”
輪到夏苗苗得意了，“這你就不用管了。”
“行，我幫你問問，價錢怎麽說？”
“自然越高越好了”
春哥打趣，“苗苗，你不會是想用這套魔狼綠裝換套麗人湖畔的別墅吧？”
“怎麽，不行？”
“還真不行！”，喬杉一進入生意狀態就特別認真，那股懶散勁沒了，“要是以前沒得說，現在不可能了。先說你這套綠裝，最大的缺點就是耐久太低，現在係統調整了，修理一次耐久掉的太厲害，這套裝備頂天也就能用一兩個月。再次，是盜賊專用……”
“盜賊怎麽了，玩盜賊的都是高玩啊”
“可玩的好的全都是老玩家，新玩家最受歡迎的還是吟遊詩人，盜賊的裝備一項便宜，還有就是……”
“是什麽？”
“屬套裝屬性說不上好！”
“咋了，我這套裝備的特效特技不差啊”
“是不差，但都是低級的特效，大路貨色，我的那些朋友追求的都是極致和完美，什麽叫極致完美？能用+3智力的就絕不用+2的，能用雙特性特技的就絕不用單體的……”
“行了，知道你再壓價，又沒指望你買！”
春哥見快說僵了，連忙插話進來，“好啦，好啦，今天是出來玩的，不說遊戲裏的事兒，喬杉你少說兩句會死，讓你傳個話而已……苗苗別理他，待會咱們去那？”
“不去了，回家！”
“別啊，別啊，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下一次等係統停服不知道啥時候了……要不，我們去遊漢江吧，包一個遊艇，我有認識的人，到江心的石葉島上野炊、燒烤怎麽樣？對了，還有文化節，文化節你們知道吧？會場之一就在漢江上，布置的可熱鬧了，每天晚上還有大型的燈光秀表演，島上弄的可漂亮了!”
夏苗苗氣呼呼的不為所動，杜詩雨想起學校王處長說的，倒是想去實地看一看所謂的文化節之籌備，就推了推死黨，讓她差不多得了。
“那好吧……遊艇？”
“包在我身上，我有個粉絲家裏就有，有執照的，你們等著，我聯係他。”
半個小時後，叁人離開了咖啡館，乘坐春哥新買的豪華敞篷跑車，向他朋友的豪華遊艇的停放點駛去。
一天中最熱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下午刮起了涼風，卷起了站在敞篷跑車上、夏苗苗的裙擺，也吹皺了平靜的江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