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對外,甚至連對家族內部的人都是這麽說的,但實際上,白梅梅是被白如賢帶走的。”


    “那白金雲為什麽不找白如賢要人?”


    白如賢既然費這麽大的周折接近白家,就證明他並沒有展露自己非人所知的那一麵,白金雲為什麽不直接找白如賢要人,而且還要找到張義。


    “白金雲來找你打卦?”


    忽然,朱天磊想到了一種可能。


    “沒有。”


    “那是......”


    朱天磊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疑惑。


    “他告訴我,如果他死了,那麽請我幫忙照顧白家,保證白曉婷的安全。”


    朱天磊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剛剛從咖啡館過來,白曉婷和......白如賢在一起。”


    張義的臉色也風雲變色。


    “你先別急,我覺得白如賢不會對白曉婷做什麽的,白家對於他,也許不僅僅是跳板而已。”


    朱天磊忽然冷靜下來,因為按照白如賢的本事,如果他真的想要對白曉婷做什麽,他和張義和根本就攔不住,最重要的是,就在剛剛,朱天磊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在白如賢的身上見到過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一具骸骨。”


    朱天磊很清楚的記得當時他和那副骸骨親密接觸的時候,迷迷糊糊中看到的那張如花的笑靨。


    “你是說......”


    張義是個聰明人,很多話不必說透,他也能夠理解。


    “白如賢對那副骸骨十分的寶貝。”


    當時朱天磊覺得白如賢寶貝那副骸骨的程度有點接近於變態,是深信不疑白如賢和白如瑾的感情的,可是現在,如果剛剛他的猜測是真的,那代表著什麽。


    白如賢對骸骨的那種寶貝程度不是假的,不是做戲,這一點朱天磊能夠肯定。


    可如果白如瑾是杜撰出來的,那白如賢如此寶貝那具骸骨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具骸骨對白如賢而言意義重大。


    此時,朱天磊的心裏已經慢慢的形成了一些猜測。


    “張義,你重新起卦是不是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忽然,朱天磊看著張義問道。


    “代價?不需要,隻是違背了祖師爺的訓教而已,不過祖師爺的遺訓和眼前實實在在即將麵對的危險相比,孰輕孰重我還是清楚的。”


    “那就好,張義,實不相瞞,你的卦象雖然有些模棱兩可,但也算是給了我一個信息,至少證明事情並非是沒有轉機,這段日子,你什麽都不要做了,也不要再去故事街的咖啡館,安心的陪毛羽養胎吧,這個月份,胎相還不穩,千萬要注意。”


    “這個我清楚。”


    “還有,如果白金雲再來找你,你隻需要告訴他,這些事你管不了,讓他不必再登門了。”


    張義聽著朱天磊的這些話,忽然有一種交代遺言的感覺。


    “天磊,你不會是......”


    “放心,我現在心裏已經有想法了,白如賢的確是很厲害,但我也不是麵團捏出來的,你隻要保護好毛羽就行了。”


    朱天磊伸手拍了拍張義的肩膀。


    “天磊,你......你會不會離開地球世界?”


    在朱天磊走到門口的時候,張義忽然開口問道。


    “也許吧!”


    說完,朱天磊就出去了。


    就在朱天磊出去之後不久,張義忽然伸手捂住胸口,猛的吐出了一口血。


    張義看著掌心裏刺眼的鮮紅,淡淡的搖搖頭。


    三無卦之後再起卦,這就是代價。


    其實他沒有跟朱天磊說,他剛剛起的這個卦,是天地絕滅之卦,沒有任何生機的死卦。


    他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的發黃的老書,上麵寫著《算天策》三個大字,這也是他的祖師爺傳下來的,幾百年來,算天策之中的最後一卦都被認為是神卦,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算出這種卦,所以被認為這種卦隻能出現在神仙的身上,可是他最後一卦就是神卦。


    張義問的那句話是因為他已經從這個卦中,還有之前的三無卦中嗅出了一些東西。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這是這條龍到底是騰飛入九天還是被永久的鎮壓,現在沒有人能夠知道。


    也許朱天磊說的對,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陪在毛羽的身邊,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骨肉,甚至於兩個骨肉有沒有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機會。


    離開張義之後,朱天磊回了酒店。


    “阿古拉,沒想到你演戲的水平還很高。”


    “過獎。”


    連著半個月了,除了最開始在修羅鼎裏的那兩天,阿古拉一直都是抱著手機窩在沙發上。


    “不想隱瞞了?”


    “我從來沒有隱瞞過。”


    朱天磊無語凝噎。


    阿古拉說的對,他的確沒有避諱過說起這種問題,一切都是朱天磊自以為是而已。


    “你和雪睿不是愛人,而是仇人,不,或者說,雪睿是你的一顆棋子。”


    “你這些猜測沒有任何意義。”


    阿古拉這個態度就是拒絕回答朱天磊。


    想到之前白如賢展示的那張契約,朱天磊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但是怪的了誰,是他自己沒有想清楚,甚至於是他自己一再要求阿古拉和自己簽訂契約的,這算不算是咎由自取。


    在靈獸的世界裏,契約並非是單向的,也就是說,契約有單方認主有雙方製約的,當時朱天磊隻想著簽訂契約就能製約阿古拉的舉動,讓他不能對地球世界造成什麽禍端,可卻從來沒有深思過契約的唯一性,早在他之前,阿古拉就已經和白如賢簽訂了契約,而且是從屬契約。


    這種契約就像是能量金字塔,阿古拉在塔底,他在阿古拉之上,但通過阿古拉,他和白如賢之間也簽訂了契約,雖然白如賢沒有辦法通過契約傷害他,可卻能夠阻止他對阿古拉的任何約束。


    這擺明了就是個挖好的坑,隻是朱天磊不僅沒有抗拒,甚至於還自己歡欣鼓舞的跳到了這個大坑之中。


    看著阿古拉,朱天磊就好像看到自己犯的錯誤一遍一遍的在眼前重演。


    朱天磊幹脆神識一動,進了修羅鼎。


    “蜀鳴?”


    但是朱天磊進入修羅鼎之後,卻沒有看到蜀鳴。


    朱天磊確定,蜀鳴是不可能自己從修羅鼎裏出去的,也不存在被白如賢帶出去的可能,如果白如賢要是能夠進入修羅鼎就沒必要和自己浪費那麽多的時間了。


    但是修羅鼎裏的空間沒有卜元鼎大,朱天磊在修羅鼎裏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蜀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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