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莊,對不起你的是我,有什麽火你都衝著我來,放了秀秀.....”


    “呸,抗子,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執迷不悟,為了個女人,竟然連我這個大哥都不認了,你不是喜歡她嘛,我現在毀了她,咱們還是兄弟!”


    秦莊的眼底顯現出一絲瘋狂。


    魯抗的身子顫抖的厲害,不顧一切的想要撲上去,卻被朱天磊一把拽住。


    “你放開我,我要救秀秀......”


    “就憑你,站都站不住,還想救人?”


    朱天磊冷冷的聲音像是一碰冷水,讓魯抗清醒過來,但是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毀掉。


    他跟了秦莊十幾年,知道對方一向是心狠手辣,做得出做得到,他可以死,但是秀秀不可以。


    “噗通!”


    朱天磊一愣。


    看著雙膝著地,跪在自己麵前的魯抗。


    當日,兩個人第一次相逢,還曾說過,如果魯抗輸了,便給他下跪,沒想到,當初的戲言竟然會在幾個月後成真。


    “朱天磊,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秀秀,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隻要能救了秀秀,我魯抗願意當牛做馬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三十幾歲的漢子,淚流滿麵,聲聲泣血。


    “抗子,你真他媽的給老子丟臉,為了這個小娼婦竟然給人下跪,既然如此,這個女人更留不得了!”


    秦莊是一隻手抓著鄭秀秀的,所以,這件事他自己固然做不了。


    “華子,把這小娘們兒給我做了!”


    這個華子,正是油光男。


    油光男一直縮在人堆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開玩笑,這個時候他才不想什麽建功立業,隻想保命。


    但就這麽躲,竟然也躲不過去。


    油光男在心裏丫丫個呸的直將秦莊和朱天磊罵了十幾遍,這時候他要真是出頭,那豈不是正好撞在了朱天磊的手裏,那還能有好?


    但要是不去,自己在黑鷹會也沒法混了,秦莊的手段他清楚的很,扒自己一層皮都算輕的。


    “唉喲,唉喲,肚子疼啊,疼死我了......”


    雖然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的手段,油光男卻表演的很投入。


    “麻麻批,二亮,上......”


    “唉喲,哎呦,吃錯啥了,要死了,疼死了......”


    秦莊看著平時跟在自己身邊耀武揚威,恨不得把牛皮當氣球吹的手下們,一個個捂著肚子,跟他媽產婦生孩子似的哀嚎陣陣,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一幕,讓朱天磊不由得冷笑出聲。


    一群欺軟怕硬,毫無膽氣的慫包,難怪與黑鷹幫隻有一字之差,名聲卻差了十萬八千裏。


    “哼,老子能弄死那小崽子,照樣能弄死你......”


    秦莊黑沉著臉,腳尖在地上一勾,就將落在地上的砍刀勾了起來。


    “不自量力!”


    就在砍刀剛剛落在秦莊手裏的瞬間,朱天磊如同閃電一般欺身而上,秦莊的身子立刻被踹飛,砍刀脫手而出,寒芒閃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冰刃般的弧線。


    在死亡線上走了一圈的鄭秀秀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那個女嬰是你摔死的?”


    朱天磊沒有忽略秦莊的話。


    “哼,孽種,活著也是累贅,不如早死了幹淨!”


    秦莊的眼神冷酷,冷酷到了極點。


    朱天磊的眼神比秦莊更冷,隻是這種冷卻並非冷酷,而是要將世間萬物冰封的寒意。


    “我覺得你這種人死了才更幹淨。”


    朱天磊很憤怒。


    那個小小的嬰兒,還那麽小,脆弱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捧在手心尚且覺得不夠憐惜,竟然有人能忍的下心將其狠狠的摔死。


    小嬰兒身上斑斑於痕,青紫的小臉在朱天磊的腦海裏一遍遍的浮現,他一腳踩在了秦莊的斷臂上。


    十成力。


    朱天磊的十成力,手掌能斷樹,拳頭能碎石,而這一腳,直接將秦莊的手臂徹底碾碎。


    “啊!”


    秦莊的慘叫聲在屋子裏回蕩。


    朱天磊又踢出了第二腳。


    這一腳落在秦莊的胸前,三根肋骨齊齊折斷。


    又一腳,踹在秦莊的腦袋上。


    位置和女嬰一模一樣。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莊必死無疑的時候,朱天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朱天磊,你放過他吧!”


    這話是魯抗說的。


    朱天磊皺眉,他不想放,這不是個人,是畜生。


    “他是孩子的爸爸......”


    什麽?


    魯抗一說完,屋子裏的哀嚎聲戛然而止。


    那個女嬰是秦莊的孩子?


    秦莊摔死的竟然是自己親生的女兒?


    鄭秀秀一直在哭,聽到魯抗的話,沒有反駁,幾乎就是默認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撒謊,你們一定是在撒謊,那小崽子怎麽可能是我......是我的女兒......”


    秦莊比任何一個人都瘋狂。


    不可能,那是鄭秀秀和魯抗背著自己生下的孽種,怎麽可能是他的孩子,不可能,一定是他們想要讓自己痛苦,所以才撒謊的。


    “我和秀秀到現在為止都是清清白白的,我們彼此愛慕是不假,卻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隻是,秀秀不想讓孩子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裏,也不想讓孩子有個心狠手辣的爸爸,就求我帶她遠走高飛,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魯抗一邊說,旁邊的鄭秀秀一邊哭。


    “所以我才劫持了葛楊,就是想從葛天鷹手裏訛詐一筆錢,好能帶著秀秀帶著孩子遠走高飛,沒想到被朱天磊撞破,這件事情才耽擱下來,秀秀的胎位又不穩,所以不得不改變了計劃。”


    秦莊像是傻子一樣盯著魯抗。


    “秀秀分娩那天,你突然發難,竟然想要掐死秀秀,秀秀這才不得已用匕首刺了你,帶著孩子跑了,我背著你帶人去找,才知道,秀秀和孩子竟然陰差陽錯之下,再次被朱天磊救了,於是假裝沒找到人,暗中把他們母女倆安排在了一個小房子裏。”


    秦莊的眼前出現一幅畫麵,他帶著人找到了鄭秀秀母女,看到了那個粉雕玉琢的孩子,眉眼和鄭秀秀一模一樣,他把兩人抓了回來。


    但是每一次看到那個孩子,他就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那個孩子就是他秦莊被戴了綠帽子最好的證明。


    所以,那一晚,他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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