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也是一位很特殊的馭鬼者，他的特殊之處在於他可以和手中那靈位相片當中的“人”進行替換。
與其說是和人替換，倒不如說是和鬼替換。
那老舊而又詭異的靈位當中，隱藏著一隻真正的鬼。
捧著靈位的郭凡，在化身成為了真正鬼的情況之下，幾乎可以應對任何一種凶險的情況。
因為鬼不會死。
這也是他為什麽第一次和李華在大昌市見麵時，哪怕是麵對s級的餓死鬼事件，他也能那麽自信的原因。
當然了，那是在郭凡沒有見識過餓死鬼的恐怖之前，所產生的想法……當時他太年輕，不懂事。
現在郭凡已經沒有了當時那種目空一切的自信。
鬼雖然是不死的，但是他依舊會死。
他和鬼，終究是不同的。
更何況，他因為中山市凱撒大酒店的高大男屍，還有之前迎接楊間來大京市的時候，魂瓶裏裝著的厲鬼，這兩次的厲鬼襲擊，直接導致他的複蘇程度大大增加。
厲鬼郭凡臉上的傷口，也就是魂瓶裏的厲鬼留下的。
那一次，是致命的襲擊。
這種傷看似很小，但是影響卻很巨大，郭凡到現在都沒有好，連靈位當中的鬼都無法修複。
若是換做是平時，哪怕是斷了一隻手，身體被車來回碾壓幾十遍，隻要和鬼替換一次，傷勢也可能立刻恢複。
果然。
能對付鬼的，就隻有鬼。
鬼的襲擊哪怕傷害再小，也遠遠超過一些常規物理手段造成的傷害。
郭凡現在已經不敢動用靈位了。
他能感覺到，靈位之中的厲鬼，已經深深的影響了他，他馬上就要厲鬼複蘇了。
但是這一次不動用也沒辦法，不用就是死，用了還可能活，他別無選擇。
厲鬼郭凡逼退了透明水鬼之後，也沒有什麽動作，隻是木然的站在原地。
渾身散發著可怕的陰冷，身上充滿了屍體的腐臭味。
一張和他本人略有不同的臉上，破爛而又猙獰。
最為詭異的是，那雙黯淡，死灰的眼睛，看似麻木無神，但卻又透露出詭異的目光。
像是一個早已死去多時的人，正在打量著這個世界。
……
二層鬼域之中。
李華，曹延華，沈良三人都是麵色凝重的看著郭凡。
雖然他們對於郭凡的能力有所了解，但是現在真正見識到之後，才發現郭凡的可怕。
這已經不是借用厲鬼的力量了，而是變成了真正的鬼。
但是這種變鬼的能力，真的是毫無代價的嗎？
肯定不是。
看郭凡的樣子，幾乎已經要被厲鬼取代。
很可能，一旦厲鬼複蘇，郭凡就會被這隻鬼完全的取代，導致厲鬼從靈位當中徹底走出來。
“這樣的郭凡，你們還覺得他是人嗎？”
李華指著外麵正站著的郭凡說道。
“他應該能恢複的吧……畢竟，這是他的獨有能力，馭鬼者哪有不被影響的，隻不過他被影響的深了一些而已。”
沈良還在幫郭凡說話，不過他這話說的也有些沒底氣，畢竟現在的郭凡，怎麽看都不像是個人。
“沒錯，我覺得測試可以到此為止了。
如果郭凡不能恢複過來，那就是你贏了，你想要做什麽就去做，總部不會阻攔。
但是如果郭凡恢複了，那就說明郭凡不算是鬼，頂多就算被影響了。
你之前的諾言也要兌現。”
曹延華看著郭凡的樣子，想了想說道。
“嗬嗬，你們就怎麽確定，恢複過來的郭凡，就一定是原本的郭凡，而不是厲鬼奪取了他的記憶之後，所偽裝出來的郭凡呢？”
李華聞言，似笑非笑的道。
“……”
曹延華和沈良聽了李華的話，都是臉色微變，他們想到了趙建國。
趙建國就是李華所說的那樣，表現完全是正常人，看不出來已經被影響了。
除了……突然喜歡手中一直拿著報紙。
“那你說怎麽辦？”
曹延華沉默了一下，說道。
“把他交給我處理，我會拿走他身上的靈位，然後同時嚐試剝離他身上的厲鬼。
如果成功的話，我會再拿出一隻鬼幫他駕馭，算是補償。
這樣的話，郭凡還是那個駕馭了兩隻厲鬼的馭鬼者郭凡，而不是真正的厲鬼。”
李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失敗了呢？”
一旁的沈良問道。
“失敗了，郭凡當然是死了唄，這還有什麽疑問嗎？”
李華有些所無所的聳了聳肩膀道：
“就算我不這樣做，就算郭凡能夠恢複過來，再就算郭凡恢複過來後的不是厲鬼，而是人。
那你們覺得，以他現在這個狀態，又能夠支撐多久？
總部就有把握幫他恢複這個狀態嗎？
或者說，總部願意為了一個郭凡，投入很多的資源，幫他解決問題？”
“……”
曹延華和沈良聽了，再次沉默。
會嗎？
答案是不會。
郭凡沒有太大的功勞，總部不會為了一個隻能勉強算是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甚至可能是一個定時炸彈的馭鬼者，投入太大代價的。
憑什麽？
馭鬼者出問題的多了。
難道總部一個個去無償解決嗎？
要知道，想要解決馭鬼者的問題，可是要花費很大代價的。
在現階段，總部除了一些極其特殊的手段之外，隻有駕馭一隻新的鬼作為平衡一個辦法。
但是總部幫助馭鬼者，駕馭第二隻鬼成功率已經很低了，還要一些資源配合。
不成功的話，那些資源就浪費了。
這也是名額珍貴的原因。
更別說郭凡這種需要駕馭第三隻鬼的存在了，成功了更低，需要花費的資源也更加多。
所以說，馭鬼者的問題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要不然總部哪裏會不幫忙。
畢竟馭鬼者實力越強，總部處理靈異事件也能更輕鬆，何樂而不為呢？
這是實在沒辦法啊。
而在總部不幫忙的情況下，郭凡的結果幾乎是注定了的。
要不就是被厲鬼侵蝕而死。
要不就是在李華手中，可能還有機會活下去。
該怎麽選？
已經完全沒有疑問了。
“好，郭凡可以交給你，不過希望你能夠盡全力將他保下來。”
曹延華最終點頭同意了。
“一定盡力。”
李華聞言露出了一絲笑容道。
“嗚嗚。”
就在這時，李華三人身邊，一個被血色長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掙紮了起來，仿佛要說些什麽。
“咳咳。”
沈良見到這個被血色長帶包裹的人，頓時咳嗽了一聲道：
“李華，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了，能不能放了鍾山？”
沒錯。
這個被血色長帶包裹的倒黴蛋，就是剛剛和郭凡一起的鍾山。
血色長帶正是李華的靈異武器——血綾。
剛剛鍾山被拉入小水窪，就是李華從鬼水之中開發出來的能力。
其實就鬼水而言，是困不住鍾山的。
但是李華早有所料，所以將血綾也用了出去。
當時鍾山被拉入小水窪之後，立刻就被血綾纏繞上了。
裹屍布，鬼繩，鬼血多種靈異共同爆發，直接使得鍾山身體之中的兩隻厲鬼全部被壓製。
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就被生擒了。
當時見到李華這樣輕而易舉的生擒鍾山，曹延華和沈良都是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鍾山的實力絕對不差的。
在大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在李華麵前，卻走不出一個回合。
可見差距之大。
見到了這一情況，曹延華和沈良對於李華的實力有了更深的認知，也是更加的重視。
剛剛能夠同意，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在。
“好吧。”
李華看了還在扭動的鍾山一眼，點了點頭。
伸手一招。
血綾在鬼血的控製下，就飛回了李華的手中。
曹延華和沈良見到這一幕，雖然剛剛已經見過，但是在此見到，仍然忍不住有些驚訝。
這……有些偏玄幻了吧？
厲鬼的力量還能運用的這麽舉重若輕？
鍾山被釋放之後，深深的看了李華一眼，然後站了起來，說道：
“謝謝。”
然後就沒有說話了。
從之前被鬼水襲擊，然後被血綾纏繞，一開始，鍾山是非常驚怒的，認為自己被羞辱了。
當時鍾山奮力的想要掙紮，想要破開束縛和李華拚命。
但是最終百般嚐試，都以失敗告終之後，鍾山就老實了。
直到剛剛李華三人談妥，他才再次掙紮起來，想要吸引三人的注意力，讓李華放開自己。
這個被束縛的這個過程之中，鍾山算是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和李華之間的差距，已經達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所以鍾山也沒有怨恨李華的意思。
如果差距不大，受到這種羞辱，一般人都會記恨，會想要報仇。
但是當差距大到一定地步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有這個想法了。
因為當你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就會很危險。
鍾山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僅僅沒有擺臉色，還道了謝。
被人羞辱了，還道謝。
就是這麽離譜！
反正在鍾山心裏告訴自己，以後盡量遠離李華這個變態就好。
……
此刻。
第一層鬼域之中。
李華已經撤去了鬼水的靈異。
隻見圍繞著郭凡的透明身影都已經消失。
地上隻留下了一些普通的小水窪。
但是即使是這樣，郭凡依舊站在那裏，無動於衷。
這個時候，身處於靈位相片當中的郭凡，臉色越發難看了，之前隻是蒼白沒有血色，但是現在卻黯淡發黑，像是要逐漸的腐爛一樣。
而且郭凡的臉上也逐漸出現了一些傷痕，像是被什麽可怕的東西硬生生的抓出來的一樣。
傷痕在一點點的緩慢變多，但是相反的是，那捧著靈位站在原地的鬼，臉上的傷痕卻又是在消失。
鬼，在逐漸的侵蝕郭凡。
這就是和鬼相互交換，所引發的代價。
在以前郭凡狀態好的時候，他遇到危險可以把靈位當中的鬼放出來替代自己。
可以抵擋其他鬼的襲擊，甚至他能將身體一些受到傷害的地方轉移到鬼的身上，從而保證自己不會輕易的死去。
然而時間一長，郭凡靈位當中的鬼，會越發的和郭凡自己接近。
郭凡每一次替換鬼，鬼也在替換郭凡。
到最後，可以預見，郭凡最終將被困在這詭異的靈位當中，而鬼將取代郭凡從靈位當中徹底的走出來。
此刻。
厲鬼郭凡手中老舊靈位上，那張詭異的照片之中的郭凡，見到外麵透明的厲鬼消失，於是就想要控製厲鬼回歸靈位。
但是很快，這張照片上的郭凡，神色竟然開始變化，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因為就在剛才。
身為馭鬼者的郭凡發現，自己所駕馭的這隻鬼失控了。
他竟然無法控製厲鬼回歸靈位了！
這意味什麽什麽？
郭凡心裏很清楚。
不能控製厲鬼回歸靈位，這就表明他將永遠被困在靈位之中。
而外麵的鬼，也將慢慢將他徹底取代。
身為活人馭鬼者的郭凡將消失在這世界上。
有的，隻剩下厲鬼郭凡！
“不，這不可能，按照我的估算來說，我厲鬼複蘇應該沒有這麽快才對。
至少再使用一次鬼的能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照片當中的郭凡模樣又變了，他臉上的傷痕在不斷的增加，同時身體上膚色越發的向著一具腐爛的屍體靠攏了。
仿佛他才是真正的鬼，而外麵捧著靈位的那東西才是人。
人與鬼的身份和位置此刻調轉了過來。
此刻。
李華，曹延華，沈良，鍾山四人已經出現在了郭凡的麵前。
但是郭凡卻依舊呆愣的站在原地，毫無反應。
照片之中的郭凡，見到李華四人突然出現，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什麽情況。
不過緊接著就是大喜。
他連忙開口想要說什麽，但是卻發現，自己竟然開不了口了。
這讓他有些駭然，之前的他，即使呆在相片裏，也是可以看見外麵的情況，並且說話的。
但是現在，他隻能看見外麵，卻說不出話。
這很明顯，他受到的厲鬼影響大大增加了。
沒準，到後麵，他連外麵的情況都看不見了。
這讓他很是惶恐。
鍾山注意到了照片上郭凡的驚恐，他歎了口氣道：
“郭凡現在連話都不能說了，看來真的馬上就要厲鬼複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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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和人替換，倒不如說是和鬼替換。
那老舊而又詭異的靈位當中，隱藏著一隻真正的鬼。
捧著靈位的郭凡，在化身成為了真正鬼的情況之下，幾乎可以應對任何一種凶險的情況。
因為鬼不會死。
這也是他為什麽第一次和李華在大昌市見麵時，哪怕是麵對s級的餓死鬼事件，他也能那麽自信的原因。
當然了，那是在郭凡沒有見識過餓死鬼的恐怖之前，所產生的想法……當時他太年輕，不懂事。
現在郭凡已經沒有了當時那種目空一切的自信。
鬼雖然是不死的，但是他依舊會死。
他和鬼，終究是不同的。
更何況，他因為中山市凱撒大酒店的高大男屍，還有之前迎接楊間來大京市的時候，魂瓶裏裝著的厲鬼，這兩次的厲鬼襲擊，直接導致他的複蘇程度大大增加。
厲鬼郭凡臉上的傷口，也就是魂瓶裏的厲鬼留下的。
那一次，是致命的襲擊。
這種傷看似很小，但是影響卻很巨大，郭凡到現在都沒有好，連靈位當中的鬼都無法修複。
若是換做是平時，哪怕是斷了一隻手，身體被車來回碾壓幾十遍，隻要和鬼替換一次，傷勢也可能立刻恢複。
果然。
能對付鬼的，就隻有鬼。
鬼的襲擊哪怕傷害再小，也遠遠超過一些常規物理手段造成的傷害。
郭凡現在已經不敢動用靈位了。
他能感覺到，靈位之中的厲鬼，已經深深的影響了他，他馬上就要厲鬼複蘇了。
但是這一次不動用也沒辦法，不用就是死，用了還可能活，他別無選擇。
厲鬼郭凡逼退了透明水鬼之後，也沒有什麽動作，隻是木然的站在原地。
渾身散發著可怕的陰冷，身上充滿了屍體的腐臭味。
一張和他本人略有不同的臉上，破爛而又猙獰。
最為詭異的是，那雙黯淡，死灰的眼睛，看似麻木無神，但卻又透露出詭異的目光。
像是一個早已死去多時的人，正在打量著這個世界。
……
二層鬼域之中。
李華，曹延華，沈良三人都是麵色凝重的看著郭凡。
雖然他們對於郭凡的能力有所了解，但是現在真正見識到之後，才發現郭凡的可怕。
這已經不是借用厲鬼的力量了，而是變成了真正的鬼。
但是這種變鬼的能力，真的是毫無代價的嗎？
肯定不是。
看郭凡的樣子，幾乎已經要被厲鬼取代。
很可能，一旦厲鬼複蘇，郭凡就會被這隻鬼完全的取代，導致厲鬼從靈位當中徹底走出來。
“這樣的郭凡，你們還覺得他是人嗎？”
李華指著外麵正站著的郭凡說道。
“他應該能恢複的吧……畢竟，這是他的獨有能力，馭鬼者哪有不被影響的，隻不過他被影響的深了一些而已。”
沈良還在幫郭凡說話，不過他這話說的也有些沒底氣，畢竟現在的郭凡，怎麽看都不像是個人。
“沒錯，我覺得測試可以到此為止了。
如果郭凡不能恢複過來，那就是你贏了，你想要做什麽就去做，總部不會阻攔。
但是如果郭凡恢複了，那就說明郭凡不算是鬼，頂多就算被影響了。
你之前的諾言也要兌現。”
曹延華看著郭凡的樣子，想了想說道。
“嗬嗬，你們就怎麽確定，恢複過來的郭凡，就一定是原本的郭凡，而不是厲鬼奪取了他的記憶之後，所偽裝出來的郭凡呢？”
李華聞言，似笑非笑的道。
“……”
曹延華和沈良聽了李華的話，都是臉色微變，他們想到了趙建國。
趙建國就是李華所說的那樣，表現完全是正常人，看不出來已經被影響了。
除了……突然喜歡手中一直拿著報紙。
“那你說怎麽辦？”
曹延華沉默了一下，說道。
“把他交給我處理，我會拿走他身上的靈位，然後同時嚐試剝離他身上的厲鬼。
如果成功的話，我會再拿出一隻鬼幫他駕馭，算是補償。
這樣的話，郭凡還是那個駕馭了兩隻厲鬼的馭鬼者郭凡，而不是真正的厲鬼。”
李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失敗了呢？”
一旁的沈良問道。
“失敗了，郭凡當然是死了唄，這還有什麽疑問嗎？”
李華有些所無所的聳了聳肩膀道：
“就算我不這樣做，就算郭凡能夠恢複過來，再就算郭凡恢複過來後的不是厲鬼，而是人。
那你們覺得，以他現在這個狀態，又能夠支撐多久？
總部就有把握幫他恢複這個狀態嗎？
或者說，總部願意為了一個郭凡，投入很多的資源，幫他解決問題？”
“……”
曹延華和沈良聽了，再次沉默。
會嗎？
答案是不會。
郭凡沒有太大的功勞，總部不會為了一個隻能勉強算是駕馭了兩隻鬼的馭鬼者，甚至可能是一個定時炸彈的馭鬼者，投入太大代價的。
憑什麽？
馭鬼者出問題的多了。
難道總部一個個去無償解決嗎？
要知道，想要解決馭鬼者的問題，可是要花費很大代價的。
在現階段，總部除了一些極其特殊的手段之外，隻有駕馭一隻新的鬼作為平衡一個辦法。
但是總部幫助馭鬼者，駕馭第二隻鬼成功率已經很低了，還要一些資源配合。
不成功的話，那些資源就浪費了。
這也是名額珍貴的原因。
更別說郭凡這種需要駕馭第三隻鬼的存在了，成功了更低，需要花費的資源也更加多。
所以說，馭鬼者的問題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要不然總部哪裏會不幫忙。
畢竟馭鬼者實力越強，總部處理靈異事件也能更輕鬆，何樂而不為呢？
這是實在沒辦法啊。
而在總部不幫忙的情況下，郭凡的結果幾乎是注定了的。
要不就是被厲鬼侵蝕而死。
要不就是在李華手中，可能還有機會活下去。
該怎麽選？
已經完全沒有疑問了。
“好，郭凡可以交給你，不過希望你能夠盡全力將他保下來。”
曹延華最終點頭同意了。
“一定盡力。”
李華聞言露出了一絲笑容道。
“嗚嗚。”
就在這時，李華三人身邊，一個被血色長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突然掙紮了起來，仿佛要說些什麽。
“咳咳。”
沈良見到這個被血色長帶包裹的人，頓時咳嗽了一聲道：
“李華，既然已經做出決定了，能不能放了鍾山？”
沒錯。
這個被血色長帶包裹的倒黴蛋，就是剛剛和郭凡一起的鍾山。
血色長帶正是李華的靈異武器——血綾。
剛剛鍾山被拉入小水窪，就是李華從鬼水之中開發出來的能力。
其實就鬼水而言，是困不住鍾山的。
但是李華早有所料，所以將血綾也用了出去。
當時鍾山被拉入小水窪之後，立刻就被血綾纏繞上了。
裹屍布，鬼繩，鬼血多種靈異共同爆發，直接使得鍾山身體之中的兩隻厲鬼全部被壓製。
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就被生擒了。
當時見到李華這樣輕而易舉的生擒鍾山，曹延華和沈良都是嚇了一大跳。
要知道，鍾山的實力絕對不差的。
在大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在李華麵前，卻走不出一個回合。
可見差距之大。
見到了這一情況，曹延華和沈良對於李華的實力有了更深的認知，也是更加的重視。
剛剛能夠同意，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在。
“好吧。”
李華看了還在扭動的鍾山一眼，點了點頭。
伸手一招。
血綾在鬼血的控製下，就飛回了李華的手中。
曹延華和沈良見到這一幕，雖然剛剛已經見過，但是在此見到，仍然忍不住有些驚訝。
這……有些偏玄幻了吧？
厲鬼的力量還能運用的這麽舉重若輕？
鍾山被釋放之後，深深的看了李華一眼，然後站了起來，說道：
“謝謝。”
然後就沒有說話了。
從之前被鬼水襲擊，然後被血綾纏繞，一開始，鍾山是非常驚怒的，認為自己被羞辱了。
當時鍾山奮力的想要掙紮，想要破開束縛和李華拚命。
但是最終百般嚐試，都以失敗告終之後，鍾山就老實了。
直到剛剛李華三人談妥，他才再次掙紮起來，想要吸引三人的注意力，讓李華放開自己。
這個被束縛的這個過程之中，鍾山算是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和李華之間的差距，已經達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所以鍾山也沒有怨恨李華的意思。
如果差距不大，受到這種羞辱，一般人都會記恨，會想要報仇。
但是當差距大到一定地步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有這個想法了。
因為當你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就會很危險。
鍾山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僅僅沒有擺臉色，還道了謝。
被人羞辱了，還道謝。
就是這麽離譜！
反正在鍾山心裏告訴自己，以後盡量遠離李華這個變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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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鬼域之中。
李華已經撤去了鬼水的靈異。
隻見圍繞著郭凡的透明身影都已經消失。
地上隻留下了一些普通的小水窪。
但是即使是這樣，郭凡依舊站在那裏，無動於衷。
這個時候，身處於靈位相片當中的郭凡，臉色越發難看了，之前隻是蒼白沒有血色，但是現在卻黯淡發黑，像是要逐漸的腐爛一樣。
而且郭凡的臉上也逐漸出現了一些傷痕，像是被什麽可怕的東西硬生生的抓出來的一樣。
傷痕在一點點的緩慢變多，但是相反的是，那捧著靈位站在原地的鬼，臉上的傷痕卻又是在消失。
鬼，在逐漸的侵蝕郭凡。
這就是和鬼相互交換，所引發的代價。
在以前郭凡狀態好的時候，他遇到危險可以把靈位當中的鬼放出來替代自己。
可以抵擋其他鬼的襲擊，甚至他能將身體一些受到傷害的地方轉移到鬼的身上，從而保證自己不會輕易的死去。
然而時間一長，郭凡靈位當中的鬼，會越發的和郭凡自己接近。
郭凡每一次替換鬼，鬼也在替換郭凡。
到最後，可以預見，郭凡最終將被困在這詭異的靈位當中，而鬼將取代郭凡從靈位當中徹底的走出來。
此刻。
厲鬼郭凡手中老舊靈位上，那張詭異的照片之中的郭凡，見到外麵透明的厲鬼消失，於是就想要控製厲鬼回歸靈位。
但是很快，這張照片上的郭凡，神色竟然開始變化，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因為就在剛才。
身為馭鬼者的郭凡發現，自己所駕馭的這隻鬼失控了。
他竟然無法控製厲鬼回歸靈位了！
這意味什麽什麽？
郭凡心裏很清楚。
不能控製厲鬼回歸靈位，這就表明他將永遠被困在靈位之中。
而外麵的鬼，也將慢慢將他徹底取代。
身為活人馭鬼者的郭凡將消失在這世界上。
有的，隻剩下厲鬼郭凡！
“不，這不可能，按照我的估算來說，我厲鬼複蘇應該沒有這麽快才對。
至少再使用一次鬼的能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照片當中的郭凡模樣又變了，他臉上的傷痕在不斷的增加，同時身體上膚色越發的向著一具腐爛的屍體靠攏了。
仿佛他才是真正的鬼，而外麵捧著靈位的那東西才是人。
人與鬼的身份和位置此刻調轉了過來。
此刻。
李華，曹延華，沈良，鍾山四人已經出現在了郭凡的麵前。
但是郭凡卻依舊呆愣的站在原地，毫無反應。
照片之中的郭凡，見到李華四人突然出現，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什麽情況。
不過緊接著就是大喜。
他連忙開口想要說什麽，但是卻發現，自己竟然開不了口了。
這讓他有些駭然，之前的他，即使呆在相片裏，也是可以看見外麵的情況，並且說話的。
但是現在，他隻能看見外麵，卻說不出話。
這很明顯，他受到的厲鬼影響大大增加了。
沒準，到後麵，他連外麵的情況都看不見了。
這讓他很是惶恐。
鍾山注意到了照片上郭凡的驚恐，他歎了口氣道：
“郭凡現在連話都不能說了，看來真的馬上就要厲鬼複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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