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鏈見孫胖子接過了照片，便在旁邊解說道：“這兩個人都是英國人，男的叫做托馬斯錢農，女的叫做……”
大官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雨果就替他說道：“伊麗莎白蓋奇，她和托馬斯錢農都是上了歐洲教廷黑名單的兩個巫師——讓教廷都束手無策的巫師……”
聽到了雨果說出來這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份，西門鏈倒沒有太吃驚。他看了雨果一眼，隨後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示意雨果接著說兩個人的身份。
雨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將孫胖子手中的兩張照片接了過來，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說道：“他們倆是中世紀時撲殺巫師時留下來的餘孽……”
第二百三十章
雨果說出來兩個巫師來曆，嚇了我和孫胖子一跳。中世紀的時候，歐洲教會針對藏匿在民間的男女巫師，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撲殺，歸根結底是起源在這兩個人的身上。
伊麗莎白蓋奇本身是十四世紀匈牙利的一位女伯爵，她以超過五十歲的年紀卻有二十多歲的容貌，在整個匈牙利上層社會中著稱。當時，拜倒在這位女伯爵石榴裙下的名人雅仕不計其數。
不過伊麗莎白女伯爵的治下並不太平，在她的領地時常有少女失蹤的案件發生。幾十年來，女伯爵用盡了這個辦法，也沒有找到少女失蹤案件的罪魁禍首，少女失蹤案件反而還有越演越烈的跡象，甚至已經已經蔓延到其他貴族的領地中。
大部分少女都是在自己家中睡夢之中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詭異的失蹤案件加上這位女伯爵猶如長生不老一樣的麵容，慢慢地，開始有人將二者聯係到了一起。一時之間有關於女伯爵和少女失蹤案有關的言語終於引起了周圍其他幾位貴族，和當地教會的主意。
本來農家少女的失蹤案件並不能引起周圍貴族的重視，但是這位女伯爵的領地實在太過富饒，周圍的貴族垂涎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缺的就是一個借口。終於有一天，周圍的幾位貴族和當地主教趁其不備，攻進了女伯爵的城堡。
攻進城堡的士兵和騎士在城堡的地下室裏發現了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在女伯爵的地下室裏，關押著十幾名不久之前失蹤的少女。在另一個房間裏，是十幾具被砍成幾截的少女屍骸。這些屍骸散落了一地，應該是不久之前，被集中處死之後，放幹了血才丟在這裏的。
這一瞬間，失蹤少女的謎題被解開了。女伯爵最後是在她的臥室裏麵被找到的，她當時並沒有逃走的意思，士兵闖進去的時候，女伯爵正在洗澡，好像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如她洗澡重要。這個本來是極為香豔的一幕，但是看在士兵的眼裏，除了驚恐再沒有別的什麽感覺。就見女伯爵躺在的澡盆裏麵，澡盆裏麵滿滿的都是剛剛被放出來的鮮血。女伯爵的身體浸泡在鮮血裏麵，抬頭看著衝進來的士兵，這個場景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怖。
最後，還是在教會騎士團的帶領之下，將女伯爵從澡盆裏麵拖了出來，最後把她關進了教會的專屬監獄。事後，在城堡的周圍發現了超過六百具失蹤少女的屍體。就此，蔓延了周邊幾個領地，前前後後幾十年的少女失蹤案終於告破。
在匈牙利的上層社會中，突然出現了這種醜聞。匈牙利國王以及當地的教主商量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判了女伯爵死刑。不過考慮到伊麗莎白蓋奇女伯爵的身體，匈牙利國王賜了她一種看似文明的死法，將她關在自己的城堡裏麵活活餓死。
隨後另外一段恐怖的傳說開始了，將女伯爵關了一個月之後，看守她的教會騎士寫信向當地的主教報告。說三十天過去了，但是這位女伯爵沒有一點要被餓死的跡象。她有事沒事就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畫著一起奇怪的符號，雖然這些符號總是不長時間就被看守的士兵擦掉，但是她總是又繼續在同一個位置上麵，畫著同樣一個符號。
很快地，當地教會派了一名叫做托馬斯錢農的神父來查看女伯爵所畫的符號。不過就在這位神父進駐城堡的當天夜裏，城堡突然著起了大火，大火在第二天淩晨才被撲滅。在清點被燒死的人員名單時，發現看守城堡的騎士和士兵都在，但是唯獨少了伊麗莎白女伯爵和那位叫做托馬斯錢農的神父。
尹麗莎白女伯爵行凶還能說得過去，但是那位托馬斯錢農神父本身就是神職人員，他怎麽就變成女伯爵的幫凶了？
三天之後的淩晨，一位早期去當地教會做禱告的貴族，在教會裏麵發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教會的牆上，釘著教會裏麵包括大主教在內所有的神職人員。他們以耶穌基督受難的樣子被釘在牆上，這時候這些人在已經死亡，這位當地的貴族急忙報告了當地的領主。
當地教會被連鍋端了，這樣的事情在歐洲各國的曆史中也是鮮有發生的。領主也不敢隱瞞，在調查的過程當中，派人將這件事情稟告了國王。匈牙利國王趕到的時候，領主這邊已經找到了進展。
昨天傍晚的時候，有人親眼見有一男一女走進了教會，隨後教會裏麵便發生了奇怪的聲音。領主派人將伊麗莎白女伯爵和托馬斯神父的畫像取了來。看著兩幅肖像畫，目擊者很肯定的說，昨天傍晚就是這兩人進的教會。
就在確定了凶手之後的第二天，突然又傳來消息。當初聯手攻進女伯爵城堡的幾位貴族老爺在一天之間，連同他們全家。竟然死了一個幹幹淨淨的。這幾位人和那些位死亡神職人員一樣，都是被釘在自己的城堡外牆上。根據附近的農民所見。出事之前，有一男一女在城堡的周圍出現過，看了女伯爵和神父的畫像之後，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道：“就是他們兩個人。”
有了確切的目標之後，教廷將這二人列入了邪惡巫師的黑名單裏。在追殺這二人的過程當中，竟然掀起了一場血腥的撲殺巫師的浪潮，最後演變成了一場有些荒唐的慘劇。前後有超過一百萬人被冠以巫師，或者女巫之名被活活燒死。但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卻繼續的逍遙法外。
從這時開始，托馬斯錢農和伊麗莎白蓋奇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再次出現在教會人員的視線之內。隻要是他們倆出現的地方，就會有大批的神職人員和一般老百姓的慘死。教廷也曾經幾十次的派出騎士追殺這兩個人，但是每一次都無功而返，最後那些派出去追殺的神父和騎士往往都受到重創。這樣怪圈循環了幾百年。
雨果主任進民調局之前，就參加過一次圍捕他們倆的行動。他當時已經和尹麗莎白動了手，不過最後托馬斯突然出現，在亂戰當中讓這二人跑了。當時在教廷的記載當中，把這次事件列為最有可能消除伊麗莎白蓋奇和托馬斯錢農的機會。也是因為那次，雨果主任才能一眼就把這二人認出來。
雨果介紹完這二人的經曆之後，西門鏈嘬了嘬牙花子，雨果說的比他了結的情況還要多。不過看來這次來找我們幫忙真是來對了地方。
沉默了一會之後，西門大官人說道：“雨果主任的話我就不重複了，現在是這麽一回事。照片上的這一男一女在半個月之前就到了首都，現在已經失蹤了。他們倆很早已經已經買好了飛往首都的飛機票。這兩個人當初在民調局的檔案裏麵也是被列入了宗教可疑人物，在入境的時候，就被發現了。我們已經和教廷方麵溝通了，教廷方麵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但是我們大老板的意思是，我們這邊也要派人協助教廷方麵。”
說到這裏，西門鏈頓了一下，看著孫胖子繼續說道：“大聖，我們大老板的意思，還是你們哥兒幾個去合適……”
說到這裏，西門鏈頓了一下，看著孫胖子繼續說道：“大聖，我們大老板的意思，還是你們哥兒幾個去合適……”
第二百三十一章不踏實
西門鏈說話的時候，孫胖子一直都在眯縫著眼睛看向他。一直等到西門鏈說完之後，他才噗嗤的笑了一聲，隨後說道：“不是我說，大官人，你到底什麽意思？是想讓我們趁著教廷的人到之前弄死他倆呢？還是有什麽別的想法？”
西門鏈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隻是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雨果。見了西門鏈的樣子之後，孫胖子似笑非笑的看了西門鏈一眼，說道：“大官人，我這裏沒有背人的話。雨果主任已經從教會出來了，他也不是什麽神父了。你有什麽就說什麽，也許雨果主任還能給你幫點忙。”
聽到了雨果不做神父了之後，西門鏈才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看著孫胖子繼續說道：“我們大老板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不是我們挑起來的，不需要我們來負責。現在這兩個人的下落已經有了眉目，你們隻要在教廷的人來之前監控這兩個人，隻要他們倆沒有異動，你們就不要動手，教廷的人到了之後，讓他們來解決這兩個人。”
孫胖子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教廷的屁股讓他們自己擦，是這個意思吧？”
西門鏈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孫胖子的眼皮一翻，再說話的時候語氣急轉直下：“不過那個和我們有什麽關係？不是我說，大官人，現在不是民調局那會了，你們大老板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就得幹什麽。我們現在是一家民營小公司，說實話如果是工商的大老板我還有點顧慮，但是你們大老板嘛……嗬嗬。”
聽了孫胖子有些張狂的話之後，西門鏈的臉上沒有一點惱怒的意思。一直等到孫胖子說完之後，西門大官人才看著他說道：“大聖，說實話，這次出來的時候，我們大老板交代了，現在部裏的財政有點困難，這次我們不打算付錢……”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孫胖子的眼睛就瞪了過去。不過西門鏈接下來的話，又讓孫胖子的眼睛眯縫了起來。就聽見大官人繼續說道：“我們大老板的意思是，錢沒有不過可以背背黑鍋。隻要是你們鬧的別太大，以後你們在外麵闖的禍，我們部裏都認了。大聖，你可考慮好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孫胖子聽得眼睛已經直了。他看了西門鏈半晌之後，說道：“不是我說，大官人，你們那位大老板這是轉性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以前民調局那會，淨是我和高老大替他背黑鍋了，他的衣服什麽時候都是白的。”
“所以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西門鏈衝著孫胖子笑了一下之後，才說道：“歸其你的要價太狠，我們部裏還有一百多萬人要養，我們大老板不想出錢，那就在別的地方給你點好處了。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句話可更值錢……”
孫胖子的目光重新凝聚在那兩張照片上，他盯著照片上的兩個人，嘿嘿一笑，說道：“算他倆倒黴吧……”
見到了孫胖子答應了之後，西門鏈客氣了幾句，留下了兩張照片便帶著老莫離開了。在走之前，西門鏈好像突然想起來一件什麽事情，他停在門口看著孫胖子說道：“對了，老板還有件事情要問你，他說上次和你打過電話，問問你想的怎麽樣了，他在等你的回信。”說到這裏的時候，黃然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他似有似無的看了孫胖子一眼之後，掏出來一根雪茄，烤香之後正要放進自己嘴裏的時候，冷不防被孫胖子一把奪走。
孫胖子將雪茄叼在嘴裏，點著之後抽了一口。將煙霧噴在了黃然的臉上之後，笑嘻嘻的說道：“老黃，你什麽都能分，就是老婆和雪茄留著自己用。不過話說回來，我走了幾十趟賣雪茄的店，都找不到你這牌子。不是我說，我也懶得再去找了，怎麽樣，以後我的雪茄你就包圓了吧。我抽的也不多，一個月兩箱就成。怎麽樣？老黃。”
自己的雪茄被搶走之後，黃然本來愣了一下，臉上多少閃過一絲溫怒的表情。不過聽到了孫胖子的話，老黃馬上笑了起來，他笑嘻嘻的對著孫胖子說道：“一個月給你一百隻雪茄，要是不夠的話，就到我的房間去拿，不就是雪茄嘛，誰抽都是一樣的。”
聽到了黃然的話之後，孫胖子才笑眯眯的對著西門鏈說道：“大官人，回去和你們家老板說，我現在日子過得挺好的，不過那個位子一定給我留著，等到哪一天我把老黃吃窮了，我再去他的鍋裏吃飯。”
西門鏈聽了之後，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隨後對著孫胖子說道：“其實我也猜到了大聖你會有這樣的說法——好了，那就不叨擾了。等到老熊那邊有消息之後，我馬上通知你們，具體怎麽做，就看你們的了。”
眼看著西門鏈就要走了的時候，雨果突然叫住了他，說道：“西門，你知不知道教廷會派那位神父過來？”
西門鏈搖了搖頭，說道：“聽說他們正在不同的教區調人，不過看起來最晚四十八小時人就會到。到時候雨果主任你就會知道了，弄不好這個還是你的一位熟人。”
看著西門鏈和老莫推開公司大門走了出去，雨果馬上轉回頭對著孫胖子說道：“孫，這件事情一定要帶上我，如果運氣好的話，這個就是我回到主的懷抱最好的機會。孫，這個你一定要答應我。”
孫胖子笑眯眯的看著雨果，搖了搖頭之後，說道：“雨果主任，真不是我不幫你，你和這倆人都見過麵，你一出現，這道菜就砸了。到時候想不火拚都不成了，雖然咱們後台硬。不過剛才西門大官人的話你也聽到了，那個什麽沙白和教廷就好比兩撥小混混，咱們是警察。他們打他們的，隻要不過界咱們就當沒看見。不過你一出現，咱們先跟那個沙白動了手，教廷的人就成看熱鬧的了。”
孫胖子的話剛剛說完，我就見縫插針的對他說道：“大聖，大官人的老板找你了？聽大官人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想挖你過去。他許你什麽官了？”
孫胖子嘿嘿一笑，掃了一眼正在看向他的黃然之後，笑嘻嘻的說道：“也不是多大的官，就是繼續做大官人他們的主管。恢複我在民調局做副局長的待遇，別的也沒什麽了。不是我說，他也太小氣了。叫我回去的話。怎麽也要升個一級半級的，平級回去，當初我幹嘛還要結束民調局走啊。是吧？老黃。”
說到這裏的時候，還沒等黃然回答。孫胖子自己先想起來一件什麽事情。他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對著外麵大聲喊道：“張之言，張磕巴，磕巴張你死到哪去了？出來！”
這幾句沒有把張之言喊出來，卻把吳連環喊了出來。他陪著笑臉一溜小跑的到了孫胖子的身邊，說道：“孫局長，張之言和蒙棋棋今天請了假，蒙棋棋的朋友在首都開店。蒙大小姐帶著張之言去捧場了，說今天不回來了，有事沒事都別給他倆打電話。現在的年輕人，隻是把工作不當一回事了，不像我那會……”
“你那工作還有值得炫耀的地方嗎？”孫胖子笑罵了一句之後，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想讓張磕巴準備一下，這幾天就把我的饑荒還了。不是我說，不把錢換上我就一直不踏實……”
突然聽到孫胖子這麽說，我的心念一動，想起另外一件事，也讓我不踏實起來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肉疼的黃然
向北失蹤多少日子了？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不過看之前的情形，他八成還要惦記著我身體裏麵的那顆種子。想起這個來，我的心裏麵就一直的不踏實，等著孫胖子抱著龍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我跟著他一起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孫胖子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將龍卵放好之後，就打開電腦查看自己的賬戶，看看林江郎和金瞎子他們倆有沒有。這個時候，我對著他說道“大聖，向北上次被廣仁打飛有一陣子了吧？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再殺回來了。到時候他一定還是衝我來，你說我是不是要找誰學兩手了，起碼打不過也能跑吧。”
看到自己的賬麵上並沒有什麽巨額款項打過來，他有些泄氣的看了我一眼之後，眨巴眨巴眼睛說道：“辣子，我給你分析一下，現在身邊能收拾向北的估摸著就倆人。一是老吳，二就是老和尚上善。不是我說，上善大和尚我現在都沒鬧清楚他死沒死。他先放在一邊，咱們首選老吳。那麽你就有兩條路了，第一，你整天守著老吳，估計向北這幾百天都不會再敢找老吳的麻煩。不過真的讓你二十四小時守著老吳，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這個我想都沒想，直接對著孫胖子說道：“大聖，你還是說第二個吧。”
孫胖子嘿嘿一笑之後，隨後掏出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之後打了出來。片刻之後，孫胖子對著電話裏麵的人說道：“一一啊，不是我說，今晚有空嗎？我和辣子想請你吃頓飯。那什麽，辣子在印尼給你帶了點特產回來，想讓你嚐嚐鮮。別客氣，都是當地的土特產，又不值幾個錢。對著，那個誰，能聯係到你吳叔叔嗎？嗯嗯，他這幾年一直都停照顧辣子的，辣子想連他一起請上。怕他不來，想讓你幫著請一下。歐了，歐了歐了……那就這麽說定了，晚上六點，就是上次帶你去過幾次的粵菜館子。對對，就是一直都是黃然結賬的那家。晚上六點，我現在去定包間。一會告訴你包間的名字。”
掛了邵一一的電話之後，孫胖子又給黃然打了電話，說道：“老黃，晚上我和辣子請老吳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說到這裏的時候，孫胖子突然皺了皺眉，對著電話那一頭的黃然說道：“還能是哪個老吳？我又不打算挖墳掘墓的，請得著那個老吳嗎？對對，就是你常去的那家館子。在那裏吃順口了，就不想去別家了。那說好了，晚上六點。我現在就去定包間……這樣不好吧？我和辣子請客，怎麽好意思讓你幫忙去定包間？行，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別的嗎？那麽久麻煩你了，不過話說回來，今晚上是我和辣子請客，你可千萬別搶著結賬啊……”
客氣了幾句之後，孫胖子掛上了電話，隨後笑嘻嘻的對著我說道：“辣子，要請的人和請客的人，我都給你請到了。不是我說，哥兒們就能幫到你這一步了。到時候怎麽說就看你的了……”
下午我和孫胖子基本上什麽正事都沒幹，先回到黃然的家裏，將那顆龍卵藏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之後。這裏有上善老和尚，估計這顆蛋也不會出什麽事情。藏好了龍卵之後，我和孫胖子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那家館子。
我和孫胖子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那家館子，想不到的是，黃然竟然比我和孫胖子早到。我們到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包間都被重新布置過。從上到下都換成了檔次更高的家什，放眼望去不是金銀就是玉器，雖然富麗堂皇的，但是卻沒有一點俗氣的感覺。
見到我和孫胖子到了之後，黃然衝著我們倆笑了一下，隨後指著這裏說道：“怎麽樣？我讓他們重新布置了一下午，你們幫我看看還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嗎？這是請吳主任吃飯，可不能有一點馬虎的地方。”
孫胖子原地轉了一圈之後，指著桌子上的筷子說道：“都什麽年代了？誰還用象牙的？不是我說你，老黃，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你不知道啊？像吳主任那樣的人物，你讓他把畜生的牙放進嘴裏，他一不痛快，那小脾氣一上來，隨便說兩句也能把你噎死。”
說到這裏，孫胖子拿起來了桌子上麵的象牙筷子，看了一眼之後，說道：“都換成金的，既然已經這麽金光閃閃的了。那麽咱們就一金到底吧，這也能顯出你的誠意來。老黃，這家館子不會沒有金筷子吧？對麵就是周大福，現買兩雙湊合著用用。”說話的時候，孫胖子已經將兩雙象牙筷子裝進了的衣服內兜裏。
“金筷子倒是有幾付，但是不止吳主任的喜好，就沒有讓他們擺上。”孫胖子的做派，黃然就當是沒有看見。對著他說完之後，老黃就去安排經理找出來五雙金筷子擺好。筷子剛剛擺上，就看見包間的大門被領位小姐推開，隨後讓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正是吳仁荻和邵一一。
見到了這二位之後，我們三個人一起迎了上去。孫胖子先是笑嘻嘻的說道：“早就想請吳主任和一一妹子出來吃頓便飯了，一直沒有這個機會。今天能把您和我一一妹子請來，真是我們幾個三生有幸……”
就在孫胖子說話的時候，吳仁荻已經不客氣的坐到了守著門口的一張椅子上。本來孫胖子和黃然都想把吳仁荻讓到主位上，不過還沒等這兩個胖子說話，吳仁荻已經反著眼皮，用他那特有帶著刻薄的語調說道：“不是說讓我來吃飯嗎？怎麽改成喝西北風了？”
吳仁荻這句話說完，黃然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後叫過了經理，開始安排起了點菜。不過孫胖子還是嬉皮笑臉的，拉著我坐在了吳仁荻的身邊。這時候，經理拿著菜譜走了進來。看到這個陣勢之後，陪著笑臉將菜譜連同酒水牌擺在了吳仁荻的麵前，說道：“各位老板，請點菜……”
吳仁荻拿起了菜譜，看都沒看直接扔在了桌子上，說道：“還點什麽？照著這一本抄吧。”
老吳的這句話說完，黃然的臉上終於變了顏色。這家館子他是股東又經常來這裏請客，他知道這本菜譜的重量。前麵的上百樣菜肴還無所謂了，不過後麵的酒水單的價格就有些嚇人了。裏麵還隻有幾瓶這家館子的鎮館之寶，就連拉菲和木桐的年份酒也還真有十幾瓶。光是酒水加一起對一般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饒是請客請順手的黃胖子，這時候腦門上也見了汗。
惹禍就不怕亂的孫胖子替黃然做了主，他將菜譜連同酒水牌一起還給了經理，笑嘻嘻的就跟他自己請客一樣，理直氣壯的說道：“還愣著幹什麽？吩咐後廚製備吧？對了，把酒都開了，不著急喝。先醒醒透透氣……”
經理有些為難的看了黃然一眼，現在說什麽也都晚了，黃然擺了擺手，示意經理下去準備。看著孫黃兩個胖子這做派，吳仁荻似笑非笑的挨個看了我們三個人一眼，隨後說道：“說吧，把我叫出來，到底有什麽事情？”
這時候，孫胖子連連向著我使眼色，示意我直接上去跪在地上磕響頭就行了。想不到的是，被吳仁荻看了一眼之後，我的心裏一片空白，本來已經想好的動作和詞現在都忘得幹幹淨淨。吳仁荻再次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第二百三十三章第二人選
吳仁荻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裏一個勁兒的發毛，本來就已經忘得差不多的詞，現在更加想不起來了。孫胖子在旁邊連說帶比劃的，就是不見我回應。他記得就差替我跪在地上給吳仁荻磕頭了。就在我滿頭大汗的時候，經理帶著服務人員已經將涼菜上來了，光是涼菜差不多已經擺了滿滿的一桌。
這時吳仁荻不鹹不淡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用筷子夾起來一塊汾香牛展，放進嘴裏慢慢地憑著。將牛肉咽下去之後，看著我說道：“要是不說的話，就別說了。留著嘴吃東西吧……”
吳仁荻這句話算是解脫了我，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之前已經想好的話，為什麽被老吳看了一眼之後，就想不起來了？雖然我是被解脫了，但是一旁的孫胖子看了之後卻直翻白眼。他幫我設計的台詞都用不上了，再對吳仁荻墨跡，除了邵一一之外，大概再沒有誰會有好下場。無奈之下，他也隻有對著已經不停上來的菜肴發狠。
熱菜上來之後，我多少喝了幾杯。趁著酒勁一咬牙對著吳仁荻說道：“吳主任，向北差不多也快回來了。他回來之後八成還要衝著我來，您給我出個主意，遇到他之後我該怎麽辦？”
吳仁荻翻著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他那特有的語調說道：“那就跟著他走吧，反正你那點韭菜也沒有什麽用了。左右都是韭菜了，誰收不是收？記得，別反抗。要不你還要多受一茬子罪。”
本來以為能把吳仁荻的心勾起來，讓他多少傳授我點絕活。起碼打不過也跑得起來，但是老吳這幾句話說完，又把我後麵的話又噎了回去。孫胖子本來也想再幫我說兩句，但是聽了吳仁荻的話之後，他歎了口氣，繼續對著剛剛放到他麵前的花膠湯較勁。
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吃到了一半的時候，餐桌上的盤子就落得和小山一樣。吳仁荻慢悠悠的動著筷子，從開始上菜他的筷子就沒有停過，直到邵一一實在是吃不動了，吳仁荻才放下了筷子，對著我們三個人說道：“好了，差不多就得了。我送她回去，你們幾個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說到這裏，吳仁荻突然將目光對準了我。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種子我是給你了，不過有本事接就要有本事看著，總不能讓我幫你擦一輩子的屁股吧？遇到向北。能守得住種子就是你的造化，受不住的話就算你的命不好了。種子在你身上，還是在向北身上，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麽區別。”
說完之後，吳仁荻拉上邵一一，又拿著我們在香港酒店商場裏買的亂七八糟的禮物（記在黃然的賬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間。我們三個人客氣著把他倆送到了包間門外，看著吳仁荻和邵一一離開飯店大門的背影，孫胖子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辣子，不是我說你，我真是什麽都替你準備好了，就差你這一哆嗦了。現在倒好，你死活都不哆嗦，我替你費心費力是小，你說讓老黃這筆錢花的多冤枉？”
孫胖子說話的時候，黃然對著經理做了一個手勢，經理帶著服務人員走進包間，將沒有來得及開瓶的幾十瓶酒都端了出去。這時，老黃才對著孫胖子說道：“大聖，這天這事也不能怪辣子。剛才吳主任八成是使了什麽手段，鎮住了辣子讓他有話說不出來。你想幹什麽吳主任已經猜出來了，他搶先下手就是不讓辣子說出來他不想聽的話。”
“這個我也猜到了”黃然說話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重新的回到了剛才的座位上，孫胖子笑嘻嘻的看了一眼黃然之後，說道：“不過我就是心疼這頓飯前，讓老黃你這麽破費，我這心裏怪不落忍的。要不我幫你負擔點？那什麽，主食的錢我給了，你千萬別跟我客氣。”
聽了孫胖子的話之後，黃然笑了一下，說道：“一頓飯的事，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能請吳主任吃頓飯，花再多的錢都是無所謂的。”
老吳走了之後，我們三個人再待著也沒有什麽意思。說了幾句閑話之後，黃然便通知經理要埋單走人，這時候孫胖子突然叫住了經理，衝著黃然說道：“那什麽，老黃，我再叫道菜打包沒有問題吧？”
經理拿過菜譜放在孫胖子麵前，準備下單的時候，孫胖子卻沒有翻看菜譜，他衝著經理說道：“老一份雪裏紅燉豆腐，我口重，菜裏麵多放點鹽。也不放多了，有個六兩半斤的鹽也就差不多了。記得，千萬把鹽化開……”
經理聽了孫胖子點的菜之後，愣了一下，他沒提放鹽的事，直接說道了主料上麵：“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們是做粵菜的，您說的雪裏紅我們的廚房沒有備料。要不您換道菜？”
“雪菜，雪菜有嗎？”孫胖子看了一眼經理之後，繼續說道：“不是我說，雪菜燉豆腐這道才總能做吧？”聽到了經理肯定的回答之後，孫胖子看了一眼手表，說道：“記得和廚房說一句，舍得放鹽啊。這個菜沒有半斤鹹鹽我吃不下飯……”
沒有多久，我們從館子裏麵出來之後，分成兩輛車一起駛向黃然家。我坐在孫胖子的車裏，跟著黃然那輛車，前後腳的將車駛離了那家粵菜館子。車子開起來之後，孫胖子突然對著我說道：“辣子，不是我說，老吳這一關既然沒過去，那麽咱們就隻好換個打法了。退而求其次，既然老吳那裏行不通，那麽咱們就對著上善老和尚下手吧。那個拉和尚的本事比老吳低點有限，我把菜譜順出來了，這段時間你好好背背，雖然菜名多一點，不過好在就是按著菜譜炒的，不用擔心哪個菜漏了。還有這一份雪菜豆腐，今晚成不成就看它的了……”
回到了黃然家的時候已經靠近十一點了，吳連環他們已經睡下了。看著老黃上樓之後，孫胖子直接將那份山寨的雪裏紅放在了上善的即身佛身前，隨後對著我說道：“辣子，一會老和尚出來了，不管怎麽樣，你都要讓他教你兩手。起碼跑路的本事你要學到手，最好是像老楊那樣的，一口血噴出去就是幾百裏地的那種……”
可能是之前挨上善嘴巴挨得多了，孫胖子對上老和尚有點心虛。交代了幾句之後，他就回到了他的房間，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客廳裏。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上善即身佛的身前，正百無聊賴在翻看菜譜的時候，身後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回頭正看到上善站在我的身後，他的眼睛盯著我手中翻來的菜譜，說道：“別翻得那麽快，那道紅燒海參佛爺我還沒有看清楚……”
冷不丁身後出現了一個老和尚，這個場景著實的嚇了我一跳。穩了穩心神之後我將菜譜遞了過去，隨後將屁股底下的椅子讓了出來。老和尚不客氣的坐到了椅子上麵，翹著二郎腿。一邊看著譜圖裏麵的菜肴照片，嘴裏一邊對我說道：“說吧，什麽事求到佛爺我了？”
老和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不比吳仁荻差不多，我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將擺在上麵的山寨雪裏紅取了下來，陪著笑臉對著老和尚說道：“一點不要緊的小事，要不您先嚐嚐給您打包回來的東西？這個是按照您的口味定製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發現目標
上善大和尚斜著眼瞅了瞅我手裏麵雪菜豆腐，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你佛爺我好不容易才從山上的同佛寺下來，又被你這一碗雪裏紅送回去了。小娃娃，你是拿佛爺我開心嗎？”
大官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雨果就替他說道：“伊麗莎白蓋奇，她和托馬斯錢農都是上了歐洲教廷黑名單的兩個巫師——讓教廷都束手無策的巫師……”
聽到了雨果說出來這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身份，西門鏈倒沒有太吃驚。他看了雨果一眼，隨後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示意雨果接著說兩個人的身份。
雨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將孫胖子手中的兩張照片接了過來，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說道：“他們倆是中世紀時撲殺巫師時留下來的餘孽……”
第二百三十章
雨果說出來兩個巫師來曆，嚇了我和孫胖子一跳。中世紀的時候，歐洲教會針對藏匿在民間的男女巫師，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撲殺，歸根結底是起源在這兩個人的身上。
伊麗莎白蓋奇本身是十四世紀匈牙利的一位女伯爵，她以超過五十歲的年紀卻有二十多歲的容貌，在整個匈牙利上層社會中著稱。當時，拜倒在這位女伯爵石榴裙下的名人雅仕不計其數。
不過伊麗莎白女伯爵的治下並不太平，在她的領地時常有少女失蹤的案件發生。幾十年來，女伯爵用盡了這個辦法，也沒有找到少女失蹤案件的罪魁禍首，少女失蹤案件反而還有越演越烈的跡象，甚至已經已經蔓延到其他貴族的領地中。
大部分少女都是在自己家中睡夢之中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詭異的失蹤案件加上這位女伯爵猶如長生不老一樣的麵容，慢慢地，開始有人將二者聯係到了一起。一時之間有關於女伯爵和少女失蹤案有關的言語終於引起了周圍其他幾位貴族，和當地教會的主意。
本來農家少女的失蹤案件並不能引起周圍貴族的重視，但是這位女伯爵的領地實在太過富饒，周圍的貴族垂涎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缺的就是一個借口。終於有一天，周圍的幾位貴族和當地主教趁其不備，攻進了女伯爵的城堡。
攻進城堡的士兵和騎士在城堡的地下室裏發現了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在女伯爵的地下室裏，關押著十幾名不久之前失蹤的少女。在另一個房間裏，是十幾具被砍成幾截的少女屍骸。這些屍骸散落了一地，應該是不久之前，被集中處死之後，放幹了血才丟在這裏的。
這一瞬間，失蹤少女的謎題被解開了。女伯爵最後是在她的臥室裏麵被找到的，她當時並沒有逃走的意思，士兵闖進去的時候，女伯爵正在洗澡，好像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如她洗澡重要。這個本來是極為香豔的一幕，但是看在士兵的眼裏，除了驚恐再沒有別的什麽感覺。就見女伯爵躺在的澡盆裏麵，澡盆裏麵滿滿的都是剛剛被放出來的鮮血。女伯爵的身體浸泡在鮮血裏麵，抬頭看著衝進來的士兵，這個場景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怖。
最後，還是在教會騎士團的帶領之下，將女伯爵從澡盆裏麵拖了出來，最後把她關進了教會的專屬監獄。事後，在城堡的周圍發現了超過六百具失蹤少女的屍體。就此，蔓延了周邊幾個領地，前前後後幾十年的少女失蹤案終於告破。
在匈牙利的上層社會中，突然出現了這種醜聞。匈牙利國王以及當地的教主商量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判了女伯爵死刑。不過考慮到伊麗莎白蓋奇女伯爵的身體，匈牙利國王賜了她一種看似文明的死法，將她關在自己的城堡裏麵活活餓死。
隨後另外一段恐怖的傳說開始了，將女伯爵關了一個月之後，看守她的教會騎士寫信向當地的主教報告。說三十天過去了，但是這位女伯爵沒有一點要被餓死的跡象。她有事沒事就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畫著一起奇怪的符號，雖然這些符號總是不長時間就被看守的士兵擦掉，但是她總是又繼續在同一個位置上麵，畫著同樣一個符號。
很快地，當地教會派了一名叫做托馬斯錢農的神父來查看女伯爵所畫的符號。不過就在這位神父進駐城堡的當天夜裏，城堡突然著起了大火，大火在第二天淩晨才被撲滅。在清點被燒死的人員名單時，發現看守城堡的騎士和士兵都在，但是唯獨少了伊麗莎白女伯爵和那位叫做托馬斯錢農的神父。
尹麗莎白女伯爵行凶還能說得過去，但是那位托馬斯錢農神父本身就是神職人員，他怎麽就變成女伯爵的幫凶了？
三天之後的淩晨，一位早期去當地教會做禱告的貴族，在教會裏麵發現了令人震驚的一幕。教會的牆上，釘著教會裏麵包括大主教在內所有的神職人員。他們以耶穌基督受難的樣子被釘在牆上，這時候這些人在已經死亡，這位當地的貴族急忙報告了當地的領主。
當地教會被連鍋端了，這樣的事情在歐洲各國的曆史中也是鮮有發生的。領主也不敢隱瞞，在調查的過程當中，派人將這件事情稟告了國王。匈牙利國王趕到的時候，領主這邊已經找到了進展。
昨天傍晚的時候，有人親眼見有一男一女走進了教會，隨後教會裏麵便發生了奇怪的聲音。領主派人將伊麗莎白女伯爵和托馬斯神父的畫像取了來。看著兩幅肖像畫，目擊者很肯定的說，昨天傍晚就是這兩人進的教會。
就在確定了凶手之後的第二天，突然又傳來消息。當初聯手攻進女伯爵城堡的幾位貴族老爺在一天之間，連同他們全家。竟然死了一個幹幹淨淨的。這幾位人和那些位死亡神職人員一樣，都是被釘在自己的城堡外牆上。根據附近的農民所見。出事之前，有一男一女在城堡的周圍出現過，看了女伯爵和神父的畫像之後，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道：“就是他們兩個人。”
有了確切的目標之後，教廷將這二人列入了邪惡巫師的黑名單裏。在追殺這二人的過程當中，竟然掀起了一場血腥的撲殺巫師的浪潮，最後演變成了一場有些荒唐的慘劇。前後有超過一百萬人被冠以巫師，或者女巫之名被活活燒死。但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卻繼續的逍遙法外。
從這時開始，托馬斯錢農和伊麗莎白蓋奇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再次出現在教會人員的視線之內。隻要是他們倆出現的地方，就會有大批的神職人員和一般老百姓的慘死。教廷也曾經幾十次的派出騎士追殺這兩個人，但是每一次都無功而返，最後那些派出去追殺的神父和騎士往往都受到重創。這樣怪圈循環了幾百年。
雨果主任進民調局之前，就參加過一次圍捕他們倆的行動。他當時已經和尹麗莎白動了手，不過最後托馬斯突然出現，在亂戰當中讓這二人跑了。當時在教廷的記載當中，把這次事件列為最有可能消除伊麗莎白蓋奇和托馬斯錢農的機會。也是因為那次，雨果主任才能一眼就把這二人認出來。
雨果介紹完這二人的經曆之後，西門鏈嘬了嘬牙花子，雨果說的比他了結的情況還要多。不過看來這次來找我們幫忙真是來對了地方。
沉默了一會之後，西門大官人說道：“雨果主任的話我就不重複了，現在是這麽一回事。照片上的這一男一女在半個月之前就到了首都，現在已經失蹤了。他們倆很早已經已經買好了飛往首都的飛機票。這兩個人當初在民調局的檔案裏麵也是被列入了宗教可疑人物，在入境的時候，就被發現了。我們已經和教廷方麵溝通了，教廷方麵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但是我們大老板的意思是，我們這邊也要派人協助教廷方麵。”
說到這裏，西門鏈頓了一下，看著孫胖子繼續說道：“大聖，我們大老板的意思，還是你們哥兒幾個去合適……”
說到這裏，西門鏈頓了一下，看著孫胖子繼續說道：“大聖，我們大老板的意思，還是你們哥兒幾個去合適……”
第二百三十一章不踏實
西門鏈說話的時候，孫胖子一直都在眯縫著眼睛看向他。一直等到西門鏈說完之後，他才噗嗤的笑了一聲，隨後說道：“不是我說，大官人，你到底什麽意思？是想讓我們趁著教廷的人到之前弄死他倆呢？還是有什麽別的想法？”
西門鏈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隻是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雨果。見了西門鏈的樣子之後，孫胖子似笑非笑的看了西門鏈一眼，說道：“大官人，我這裏沒有背人的話。雨果主任已經從教會出來了，他也不是什麽神父了。你有什麽就說什麽，也許雨果主任還能給你幫點忙。”
聽到了雨果不做神父了之後，西門鏈才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看著孫胖子繼續說道：“我們大老板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不是我們挑起來的，不需要我們來負責。現在這兩個人的下落已經有了眉目，你們隻要在教廷的人來之前監控這兩個人，隻要他們倆沒有異動，你們就不要動手，教廷的人到了之後，讓他們來解決這兩個人。”
孫胖子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教廷的屁股讓他們自己擦，是這個意思吧？”
西門鏈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還沒等他說話，孫胖子的眼皮一翻，再說話的時候語氣急轉直下：“不過那個和我們有什麽關係？不是我說，大官人，現在不是民調局那會了，你們大老板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就得幹什麽。我們現在是一家民營小公司，說實話如果是工商的大老板我還有點顧慮，但是你們大老板嘛……嗬嗬。”
聽了孫胖子有些張狂的話之後，西門鏈的臉上沒有一點惱怒的意思。一直等到孫胖子說完之後，西門大官人才看著他說道：“大聖，說實話，這次出來的時候，我們大老板交代了，現在部裏的財政有點困難，這次我們不打算付錢……”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孫胖子的眼睛就瞪了過去。不過西門鏈接下來的話，又讓孫胖子的眼睛眯縫了起來。就聽見大官人繼續說道：“我們大老板的意思是，錢沒有不過可以背背黑鍋。隻要是你們鬧的別太大，以後你們在外麵闖的禍，我們部裏都認了。大聖，你可考慮好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兒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孫胖子聽得眼睛已經直了。他看了西門鏈半晌之後，說道：“不是我說，大官人，你們那位大老板這是轉性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以前民調局那會，淨是我和高老大替他背黑鍋了，他的衣服什麽時候都是白的。”
“所以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西門鏈衝著孫胖子笑了一下之後，才說道：“歸其你的要價太狠，我們部裏還有一百多萬人要養，我們大老板不想出錢，那就在別的地方給你點好處了。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句話可更值錢……”
孫胖子的目光重新凝聚在那兩張照片上，他盯著照片上的兩個人，嘿嘿一笑，說道：“算他倆倒黴吧……”
見到了孫胖子答應了之後，西門鏈客氣了幾句，留下了兩張照片便帶著老莫離開了。在走之前，西門鏈好像突然想起來一件什麽事情，他停在門口看著孫胖子說道：“對了，老板還有件事情要問你，他說上次和你打過電話，問問你想的怎麽樣了，他在等你的回信。”說到這裏的時候，黃然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他似有似無的看了孫胖子一眼之後，掏出來一根雪茄，烤香之後正要放進自己嘴裏的時候，冷不防被孫胖子一把奪走。
孫胖子將雪茄叼在嘴裏，點著之後抽了一口。將煙霧噴在了黃然的臉上之後，笑嘻嘻的說道：“老黃，你什麽都能分，就是老婆和雪茄留著自己用。不過話說回來，我走了幾十趟賣雪茄的店，都找不到你這牌子。不是我說，我也懶得再去找了，怎麽樣，以後我的雪茄你就包圓了吧。我抽的也不多，一個月兩箱就成。怎麽樣？老黃。”
自己的雪茄被搶走之後，黃然本來愣了一下，臉上多少閃過一絲溫怒的表情。不過聽到了孫胖子的話，老黃馬上笑了起來，他笑嘻嘻的對著孫胖子說道：“一個月給你一百隻雪茄，要是不夠的話，就到我的房間去拿，不就是雪茄嘛，誰抽都是一樣的。”
聽到了黃然的話之後，孫胖子才笑眯眯的對著西門鏈說道：“大官人，回去和你們家老板說，我現在日子過得挺好的，不過那個位子一定給我留著，等到哪一天我把老黃吃窮了，我再去他的鍋裏吃飯。”
西門鏈聽了之後，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隨後對著孫胖子說道：“其實我也猜到了大聖你會有這樣的說法——好了，那就不叨擾了。等到老熊那邊有消息之後，我馬上通知你們，具體怎麽做，就看你們的了。”
眼看著西門鏈就要走了的時候，雨果突然叫住了他，說道：“西門，你知不知道教廷會派那位神父過來？”
西門鏈搖了搖頭，說道：“聽說他們正在不同的教區調人，不過看起來最晚四十八小時人就會到。到時候雨果主任你就會知道了，弄不好這個還是你的一位熟人。”
看著西門鏈和老莫推開公司大門走了出去，雨果馬上轉回頭對著孫胖子說道：“孫，這件事情一定要帶上我，如果運氣好的話，這個就是我回到主的懷抱最好的機會。孫，這個你一定要答應我。”
孫胖子笑眯眯的看著雨果，搖了搖頭之後，說道：“雨果主任，真不是我不幫你，你和這倆人都見過麵，你一出現，這道菜就砸了。到時候想不火拚都不成了，雖然咱們後台硬。不過剛才西門大官人的話你也聽到了，那個什麽沙白和教廷就好比兩撥小混混，咱們是警察。他們打他們的，隻要不過界咱們就當沒看見。不過你一出現，咱們先跟那個沙白動了手，教廷的人就成看熱鬧的了。”
孫胖子的話剛剛說完，我就見縫插針的對他說道：“大聖，大官人的老板找你了？聽大官人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想挖你過去。他許你什麽官了？”
孫胖子嘿嘿一笑，掃了一眼正在看向他的黃然之後，笑嘻嘻的說道：“也不是多大的官，就是繼續做大官人他們的主管。恢複我在民調局做副局長的待遇，別的也沒什麽了。不是我說，他也太小氣了。叫我回去的話。怎麽也要升個一級半級的，平級回去，當初我幹嘛還要結束民調局走啊。是吧？老黃。”
說到這裏的時候，還沒等黃然回答。孫胖子自己先想起來一件什麽事情。他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對著外麵大聲喊道：“張之言，張磕巴，磕巴張你死到哪去了？出來！”
這幾句沒有把張之言喊出來，卻把吳連環喊了出來。他陪著笑臉一溜小跑的到了孫胖子的身邊，說道：“孫局長，張之言和蒙棋棋今天請了假，蒙棋棋的朋友在首都開店。蒙大小姐帶著張之言去捧場了，說今天不回來了，有事沒事都別給他倆打電話。現在的年輕人，隻是把工作不當一回事了，不像我那會……”
“你那工作還有值得炫耀的地方嗎？”孫胖子笑罵了一句之後，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想讓張磕巴準備一下，這幾天就把我的饑荒還了。不是我說，不把錢換上我就一直不踏實……”
突然聽到孫胖子這麽說，我的心念一動，想起另外一件事，也讓我不踏實起來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肉疼的黃然
向北失蹤多少日子了？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回來。不過看之前的情形，他八成還要惦記著我身體裏麵的那顆種子。想起這個來，我的心裏麵就一直的不踏實，等著孫胖子抱著龍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我跟著他一起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孫胖子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將龍卵放好之後，就打開電腦查看自己的賬戶，看看林江郎和金瞎子他們倆有沒有。這個時候，我對著他說道“大聖，向北上次被廣仁打飛有一陣子了吧？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再殺回來了。到時候他一定還是衝我來，你說我是不是要找誰學兩手了，起碼打不過也能跑吧。”
看到自己的賬麵上並沒有什麽巨額款項打過來，他有些泄氣的看了我一眼之後，眨巴眨巴眼睛說道：“辣子，我給你分析一下，現在身邊能收拾向北的估摸著就倆人。一是老吳，二就是老和尚上善。不是我說，上善大和尚我現在都沒鬧清楚他死沒死。他先放在一邊，咱們首選老吳。那麽你就有兩條路了，第一，你整天守著老吳，估計向北這幾百天都不會再敢找老吳的麻煩。不過真的讓你二十四小時守著老吳，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這個我想都沒想，直接對著孫胖子說道：“大聖，你還是說第二個吧。”
孫胖子嘿嘿一笑之後，隨後掏出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之後打了出來。片刻之後，孫胖子對著電話裏麵的人說道：“一一啊，不是我說，今晚有空嗎？我和辣子想請你吃頓飯。那什麽，辣子在印尼給你帶了點特產回來，想讓你嚐嚐鮮。別客氣，都是當地的土特產，又不值幾個錢。對著，那個誰，能聯係到你吳叔叔嗎？嗯嗯，他這幾年一直都停照顧辣子的，辣子想連他一起請上。怕他不來，想讓你幫著請一下。歐了，歐了歐了……那就這麽說定了，晚上六點，就是上次帶你去過幾次的粵菜館子。對對，就是一直都是黃然結賬的那家。晚上六點，我現在去定包間。一會告訴你包間的名字。”
掛了邵一一的電話之後，孫胖子又給黃然打了電話，說道：“老黃，晚上我和辣子請老吳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說到這裏的時候，孫胖子突然皺了皺眉，對著電話那一頭的黃然說道：“還能是哪個老吳？我又不打算挖墳掘墓的，請得著那個老吳嗎？對對，就是你常去的那家館子。在那裏吃順口了，就不想去別家了。那說好了，晚上六點。我現在就去定包間……這樣不好吧？我和辣子請客，怎麽好意思讓你幫忙去定包間？行，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別的嗎？那麽久麻煩你了，不過話說回來，今晚上是我和辣子請客，你可千萬別搶著結賬啊……”
客氣了幾句之後，孫胖子掛上了電話，隨後笑嘻嘻的對著我說道：“辣子，要請的人和請客的人，我都給你請到了。不是我說，哥兒們就能幫到你這一步了。到時候怎麽說就看你的了……”
下午我和孫胖子基本上什麽正事都沒幹，先回到黃然的家裏，將那顆龍卵藏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之後。這裏有上善老和尚，估計這顆蛋也不會出什麽事情。藏好了龍卵之後，我和孫胖子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那家館子。
我和孫胖子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那家館子，想不到的是，黃然竟然比我和孫胖子早到。我們到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包間都被重新布置過。從上到下都換成了檔次更高的家什，放眼望去不是金銀就是玉器，雖然富麗堂皇的，但是卻沒有一點俗氣的感覺。
見到我和孫胖子到了之後，黃然衝著我們倆笑了一下，隨後指著這裏說道：“怎麽樣？我讓他們重新布置了一下午，你們幫我看看還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嗎？這是請吳主任吃飯，可不能有一點馬虎的地方。”
孫胖子原地轉了一圈之後，指著桌子上的筷子說道：“都什麽年代了？誰還用象牙的？不是我說你，老黃，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你不知道啊？像吳主任那樣的人物，你讓他把畜生的牙放進嘴裏，他一不痛快，那小脾氣一上來，隨便說兩句也能把你噎死。”
說到這裏，孫胖子拿起來了桌子上麵的象牙筷子，看了一眼之後，說道：“都換成金的，既然已經這麽金光閃閃的了。那麽咱們就一金到底吧，這也能顯出你的誠意來。老黃，這家館子不會沒有金筷子吧？對麵就是周大福，現買兩雙湊合著用用。”說話的時候，孫胖子已經將兩雙象牙筷子裝進了的衣服內兜裏。
“金筷子倒是有幾付，但是不止吳主任的喜好，就沒有讓他們擺上。”孫胖子的做派，黃然就當是沒有看見。對著他說完之後，老黃就去安排經理找出來五雙金筷子擺好。筷子剛剛擺上，就看見包間的大門被領位小姐推開，隨後讓進來一男一女兩個人，正是吳仁荻和邵一一。
見到了這二位之後，我們三個人一起迎了上去。孫胖子先是笑嘻嘻的說道：“早就想請吳主任和一一妹子出來吃頓便飯了，一直沒有這個機會。今天能把您和我一一妹子請來，真是我們幾個三生有幸……”
就在孫胖子說話的時候，吳仁荻已經不客氣的坐到了守著門口的一張椅子上。本來孫胖子和黃然都想把吳仁荻讓到主位上，不過還沒等這兩個胖子說話，吳仁荻已經反著眼皮，用他那特有帶著刻薄的語調說道：“不是說讓我來吃飯嗎？怎麽改成喝西北風了？”
吳仁荻這句話說完，黃然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隨後叫過了經理，開始安排起了點菜。不過孫胖子還是嬉皮笑臉的，拉著我坐在了吳仁荻的身邊。這時候，經理拿著菜譜走了進來。看到這個陣勢之後，陪著笑臉將菜譜連同酒水牌擺在了吳仁荻的麵前，說道：“各位老板，請點菜……”
吳仁荻拿起了菜譜，看都沒看直接扔在了桌子上，說道：“還點什麽？照著這一本抄吧。”
老吳的這句話說完，黃然的臉上終於變了顏色。這家館子他是股東又經常來這裏請客，他知道這本菜譜的重量。前麵的上百樣菜肴還無所謂了，不過後麵的酒水單的價格就有些嚇人了。裏麵還隻有幾瓶這家館子的鎮館之寶，就連拉菲和木桐的年份酒也還真有十幾瓶。光是酒水加一起對一般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饒是請客請順手的黃胖子，這時候腦門上也見了汗。
惹禍就不怕亂的孫胖子替黃然做了主，他將菜譜連同酒水牌一起還給了經理，笑嘻嘻的就跟他自己請客一樣，理直氣壯的說道：“還愣著幹什麽？吩咐後廚製備吧？對了，把酒都開了，不著急喝。先醒醒透透氣……”
經理有些為難的看了黃然一眼，現在說什麽也都晚了，黃然擺了擺手，示意經理下去準備。看著孫黃兩個胖子這做派，吳仁荻似笑非笑的挨個看了我們三個人一眼，隨後說道：“說吧，把我叫出來，到底有什麽事情？”
這時候，孫胖子連連向著我使眼色，示意我直接上去跪在地上磕響頭就行了。想不到的是，被吳仁荻看了一眼之後，我的心裏一片空白，本來已經想好的動作和詞現在都忘得幹幹淨淨。吳仁荻再次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第二百三十三章第二人選
吳仁荻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裏一個勁兒的發毛，本來就已經忘得差不多的詞，現在更加想不起來了。孫胖子在旁邊連說帶比劃的，就是不見我回應。他記得就差替我跪在地上給吳仁荻磕頭了。就在我滿頭大汗的時候，經理帶著服務人員已經將涼菜上來了，光是涼菜差不多已經擺了滿滿的一桌。
這時吳仁荻不鹹不淡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用筷子夾起來一塊汾香牛展，放進嘴裏慢慢地憑著。將牛肉咽下去之後，看著我說道：“要是不說的話，就別說了。留著嘴吃東西吧……”
吳仁荻這句話算是解脫了我，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之前已經想好的話，為什麽被老吳看了一眼之後，就想不起來了？雖然我是被解脫了，但是一旁的孫胖子看了之後卻直翻白眼。他幫我設計的台詞都用不上了，再對吳仁荻墨跡，除了邵一一之外，大概再沒有誰會有好下場。無奈之下，他也隻有對著已經不停上來的菜肴發狠。
熱菜上來之後，我多少喝了幾杯。趁著酒勁一咬牙對著吳仁荻說道：“吳主任，向北差不多也快回來了。他回來之後八成還要衝著我來，您給我出個主意，遇到他之後我該怎麽辦？”
吳仁荻翻著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他那特有的語調說道：“那就跟著他走吧，反正你那點韭菜也沒有什麽用了。左右都是韭菜了，誰收不是收？記得，別反抗。要不你還要多受一茬子罪。”
本來以為能把吳仁荻的心勾起來，讓他多少傳授我點絕活。起碼打不過也跑得起來，但是老吳這幾句話說完，又把我後麵的話又噎了回去。孫胖子本來也想再幫我說兩句，但是聽了吳仁荻的話之後，他歎了口氣，繼續對著剛剛放到他麵前的花膠湯較勁。
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吃到了一半的時候，餐桌上的盤子就落得和小山一樣。吳仁荻慢悠悠的動著筷子，從開始上菜他的筷子就沒有停過，直到邵一一實在是吃不動了，吳仁荻才放下了筷子，對著我們三個人說道：“好了，差不多就得了。我送她回去，你們幾個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說到這裏，吳仁荻突然將目光對準了我。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種子我是給你了，不過有本事接就要有本事看著，總不能讓我幫你擦一輩子的屁股吧？遇到向北。能守得住種子就是你的造化，受不住的話就算你的命不好了。種子在你身上，還是在向北身上，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麽區別。”
說完之後，吳仁荻拉上邵一一，又拿著我們在香港酒店商場裏買的亂七八糟的禮物（記在黃然的賬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間。我們三個人客氣著把他倆送到了包間門外，看著吳仁荻和邵一一離開飯店大門的背影，孫胖子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辣子，不是我說你，我真是什麽都替你準備好了，就差你這一哆嗦了。現在倒好，你死活都不哆嗦，我替你費心費力是小，你說讓老黃這筆錢花的多冤枉？”
孫胖子說話的時候，黃然對著經理做了一個手勢，經理帶著服務人員走進包間，將沒有來得及開瓶的幾十瓶酒都端了出去。這時，老黃才對著孫胖子說道：“大聖，這天這事也不能怪辣子。剛才吳主任八成是使了什麽手段，鎮住了辣子讓他有話說不出來。你想幹什麽吳主任已經猜出來了，他搶先下手就是不讓辣子說出來他不想聽的話。”
“這個我也猜到了”黃然說話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重新的回到了剛才的座位上，孫胖子笑嘻嘻的看了一眼黃然之後，說道：“不過我就是心疼這頓飯前，讓老黃你這麽破費，我這心裏怪不落忍的。要不我幫你負擔點？那什麽，主食的錢我給了，你千萬別跟我客氣。”
聽了孫胖子的話之後，黃然笑了一下，說道：“一頓飯的事，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能請吳主任吃頓飯，花再多的錢都是無所謂的。”
老吳走了之後，我們三個人再待著也沒有什麽意思。說了幾句閑話之後，黃然便通知經理要埋單走人，這時候孫胖子突然叫住了經理，衝著黃然說道：“那什麽，老黃，我再叫道菜打包沒有問題吧？”
經理拿過菜譜放在孫胖子麵前，準備下單的時候，孫胖子卻沒有翻看菜譜，他衝著經理說道：“老一份雪裏紅燉豆腐，我口重，菜裏麵多放點鹽。也不放多了，有個六兩半斤的鹽也就差不多了。記得，千萬把鹽化開……”
經理聽了孫胖子點的菜之後，愣了一下，他沒提放鹽的事，直接說道了主料上麵：“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們是做粵菜的，您說的雪裏紅我們的廚房沒有備料。要不您換道菜？”
“雪菜，雪菜有嗎？”孫胖子看了一眼經理之後，繼續說道：“不是我說，雪菜燉豆腐這道才總能做吧？”聽到了經理肯定的回答之後，孫胖子看了一眼手表，說道：“記得和廚房說一句，舍得放鹽啊。這個菜沒有半斤鹹鹽我吃不下飯……”
沒有多久，我們從館子裏麵出來之後，分成兩輛車一起駛向黃然家。我坐在孫胖子的車裏，跟著黃然那輛車，前後腳的將車駛離了那家粵菜館子。車子開起來之後，孫胖子突然對著我說道：“辣子，不是我說，老吳這一關既然沒過去，那麽咱們就隻好換個打法了。退而求其次，既然老吳那裏行不通，那麽咱們就對著上善老和尚下手吧。那個拉和尚的本事比老吳低點有限，我把菜譜順出來了，這段時間你好好背背，雖然菜名多一點，不過好在就是按著菜譜炒的，不用擔心哪個菜漏了。還有這一份雪菜豆腐，今晚成不成就看它的了……”
回到了黃然家的時候已經靠近十一點了，吳連環他們已經睡下了。看著老黃上樓之後，孫胖子直接將那份山寨的雪裏紅放在了上善的即身佛身前，隨後對著我說道：“辣子，一會老和尚出來了，不管怎麽樣，你都要讓他教你兩手。起碼跑路的本事你要學到手，最好是像老楊那樣的，一口血噴出去就是幾百裏地的那種……”
可能是之前挨上善嘴巴挨得多了，孫胖子對上老和尚有點心虛。交代了幾句之後，他就回到了他的房間，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客廳裏。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上善即身佛的身前，正百無聊賴在翻看菜譜的時候，身後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回頭正看到上善站在我的身後，他的眼睛盯著我手中翻來的菜譜，說道：“別翻得那麽快，那道紅燒海參佛爺我還沒有看清楚……”
冷不丁身後出現了一個老和尚，這個場景著實的嚇了我一跳。穩了穩心神之後我將菜譜遞了過去，隨後將屁股底下的椅子讓了出來。老和尚不客氣的坐到了椅子上麵，翹著二郎腿。一邊看著譜圖裏麵的菜肴照片，嘴裏一邊對我說道：“說吧，什麽事求到佛爺我了？”
老和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不比吳仁荻差不多，我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將擺在上麵的山寨雪裏紅取了下來，陪著笑臉對著老和尚說道：“一點不要緊的小事，要不您先嚐嚐給您打包回來的東西？這個是按照您的口味定製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發現目標
上善大和尚斜著眼瞅了瞅我手裏麵雪菜豆腐，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你佛爺我好不容易才從山上的同佛寺下來，又被你這一碗雪裏紅送回去了。小娃娃，你是拿佛爺我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