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進來之後,感到這熱氣有些太熱,一個我在朦朧中看到的身影,罵道:“我草,這麽大的蒸汽向他們悶死人啊!服務生,來,服務生呢?”


    然後就衝著外邊一段狂喊,不大一會兒服務生還真就來著,要說這人也真夠可以的了,居然拿一個服務生出氣,看來這幾個人也不是什麽好人。那個服務生看上去比我和陳竹賢還要小呢?就這樣被這些人給蹂躪了,我看著倒是挺生氣的,但是並沒有伸手,因為此時我們不便惹禍,等這些裝*的人走了之後,我還得給陳竹賢恢複精神力呢?


    此時我倆就坐在靠近門的位置,當桑拿房裏麵的整齊稍微退去一點之後,濃濃的熱氣變得稀薄了一點,此時我和陳竹賢就露出來了。


    我此時沉底看清楚這些人長成什麽模樣了,那個罵人的人,長成衣服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是仗勢欺人的選手。而那個看樣子是老大的人,倒是真的有點強悍,紋身此時依稀可見。


    我和陳竹賢看見這些人,當然這些人也同樣看見了我和陳竹賢,就是那個賊眉鼠眼的家夥,真是禍從口入,若不是這個人出口成章,我和陳竹賢也不會在這桑拿房裏麵給這些人好好上一課了。


    那個賊眉鼠眼的人看見我和陳竹賢之後,然後冷不丁的道:“我草,這裏他媽的還有人呢啊!喂,你倆他媽在這裏怎麽不出聲呢?跟鬼似的。”


    此時我美歐理會,陳竹賢也沒有理會,本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這種人搭上話,就沒什麽好事。可是有時候偏偏卻又逃不了的意思。


    見我和陳竹賢都沒有說話,那個賊眉鼠眼的感覺自己在這些人中沒了自尊一般,看著身後自己的兄弟,還有老大的時候,頓時心中好像是窩火一樣,對著我倆一頓狂吠道:“跟你倆說話呢,你倆耳朵塞鼻毛了啊!沒聽見裝聾是不是。”說著還吵著我倆的方向走回來。


    看樣子我倆不說話是不行了,我道:“這麽大的人了,沒有人教你怎麽好好說話嗎?”


    聽見我和陳竹賢回嘴之後,那個賊眉鼠眼的人有了一些些的激動,然後後邊的自己人在一起哄,這個賊眉鼠眼的人就更加的有些怒火,道:“你倆這小雜種聽猖狂啊!知道我是誰嗎?”


    此時陳竹賢也沒有絲毫的怕意,畢竟是連活死人都見過的人,還怕這個囂張的活人嗎?陳竹賢本就是祖籍東北的南方人,有了一些南方人的靈活,道:“小雜種說誰呢?”


    那人被陳竹賢這麽一嗆,順口而出道:“小雜種說你,你……”話還沒有說完便咽了回去,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被繞進去。


    然後穿著粗氣,怒瞪著我倆道:“你倆今天他媽的別想出了這個門,明白嗎?”


    這時候我站了起來,道:“是嗎?”


    可能這個賊眉鼠眼有點矮個子,我叫他高一些,我一起來的時候,頓時將其鋒芒的刺蓋了一下子,我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們要是不做點什麽,還真的就不能順利順利出去了呢?”


    見我如此,賊眉鼠眼怒道:“草,找他媽的死了是不是。”說罷,掄著拳頭就朝著我掃過,而可能是我剛才精神力再造的緣故,此時反應速度明顯比之前狠了何止是很多,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的差距。


    陳竹賢見我這般速度,道:“小四,你這也太誇張了吧!精神力恢複就是不一樣啊!”


    陳竹賢剛說完,我躲過了賊眉鼠眼的一擊,可是陳竹賢此時精神力還沒有恢複,動作必然就是緩慢,很不幸,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我道:“你倒是小心點啊!行了你完後便做做,我解決完了,估計就消停了,幫你恢複。”


    陳竹賢揉著剛被打完的腮幫子,說的含糊其辭的道:“那亨(行),你萘(來)吧!”說著陳竹賢自己便慢慢的挪到了一處角落,正好是我的身後。


    那個賊眉鼠眼的看著我道:“行啊,小子有倆小子啊!”


    我立刻回絕道:“豈止是有兩下子,你這種人在這個社會上做了多少貢獻,繳納了多少個人所得稅,就這麽肆無忌憚的囂張,開來我的職責又多了一份。”


    此時賊眉鼠眼明顯是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在他理解的範圍之內肯定是我說的不是什麽好話,怒道:“惹毛了我,你今天就不用出去了。”


    我搶斷道:“正好現在我還不想出去呢?如果你要是打不過的話,可以叫上你身後的那些哥們兒。”


    被我這麽一說,賊眉鼠眼真的暴怒了,道:“我草你媽的。”說完之後,沒有條理一般的向著我開始拳打腳踢,毫無那些電視上演的一些套路,完全就是街頭打仗的傳統做法。


    看著這個人瘋狗一般的撲來,我眉頭一緊,右手的仙骨微微泛起力量,這種力量不是很重,我沒有用五德環印是因為,這種事情不是陰陽家身份做的,況且五德環印力量太毀滅,玩意失手把他整掛了,我不就掛了嗎?


    那家夥剛剛貼上來的時候,瞬間我的仙骨就拍在那人的腿上,此時那人感受到陣陣疼痛傳來之後,被我這力量一震,瞬間就跪在我的麵前,此時我用右手抓住了那個人,眼神等著他看著,充滿著陰冷,道:“小寶子,跟著這些人混,你能夠得到什麽,就是那麽一點點讓人畏懼的自尊心嗎?”


    此時我說完話之後,那個被我稱作小寶子的人,頓時跪著十分震驚的看著我,畢竟我們是第一次見麵,我就當麵道出氣名諱,放在誰的身上,誰不驚訝萬分。


    小寶子有些顫顫巍巍的道:“你,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看著小寶子道:“你說我還能不能離開這間桑拿房了呢?”


    小寶子道:“能,能,能。”三個能說的十分的恐慌,像是自己內心被什麽可怕的事情縈繞一般。


    第四百六十五章震懾


    看著那個被我叫做小寶子的人,一臉的驚懼,陳竹賢在我的後麵砸了砸嘴,小聲道:“小四,你這該不會就是那什麽的讀心術吧!你這身上有幾個仙骨的印記啊!太牛鼻了吧!”


    我道:“三個,看來得震懾他們了,要不然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


    陳竹賢此刻見我氣定神閑,心中盤算著八成是沒什麽難度,於是用手摩挲下去臉上的熱氣形成的水珠,道:“可惜你三哥我身體有點抱恙,暫且不能幫助你了,小四,你能扛得住嗎?”


    我道:“放心,萬法教還有那些看不見的我們都能收拾別說這些小混混了。”


    估計我在說小混混的時候,那些被小寶子如此舉止弄得不知所以的人,這時候有些開始注意到我了。


    那個滿身紋身的人挺著肚子,從座位上下來,走到我的前麵。此時的小寶子已經被我的那般舉動震懾住,然後顫顫巍巍的回頭看著那個他老大,小聲,有些顫音的道:“老大,這家夥太邪性了,連我名都知道,還有我心裏麵是怎麽想的都知道。”


    那個老大看著小寶子,嘴巴一怒,瞪著眼睛看著小寶子道:“草,瞅你那出息,剛才還不是挺硬實的嗎?這會兒怎麽就讓一個黃牙都沒長的小子給唬住了啊!完犢子,平時的章程兒都就著一股氣放出去了啊!”


    被這個老大損的跟孫子似的,小寶子愣是不敢插嘴了,隻是驚愕的看著我,然後誠惶誠恐的看著那個老大。看著我驚愕可能是我使用黃三太爺的能力,讀心術的時候真的發覺到了能讓小寶子產生畏懼的東西,而懼怕這個老大,我估計就是把自己挨揍,混社會的估計都這樣,畢竟不是那麽好混的。


    那個老大講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我,在這滾滾熱氣的環境中,我還是能夠依稀的看清楚眼前這位老大一般的人物,這回離得近了,看的就更清楚了。身前的紋身看成是壯觀,是一條沒有眼睛的龍,色彩豔麗,紋身的這位師傅看來也是極具繪畫藝術的人,若是沒有身後的功底怎麽會設計出這樣一般堪稱工藝品的東西。


    東西是好的,可是在這樣的一個身軀上麵,屬實有些狗尾續貂的意思,那肥胖的肚子,起伏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條龍像是在動一般。見我在打量著自己,那個老大,陰沉的著臉,瞪著眼睛道:“你小子聽牛鼻的啊!我的人你都該招惹,知道我是誰嗎?”


    聽著眼前這個人這麽說話,我估計八成是覺著自己能夠有兩把雙子,可是人家藍天也沒有這樣啊!這家夥看來也不是那麽自信自己天下無敵的手。


    我看著他,手背在後麵,因為此時我把仙骨催動了少量的力量在其中,萬一這家夥手一揮,後邊那幾位消火上來,給我一頓亂蓋,我不就得不償失了嗎?我提著胸,抬著頭,背著手,看著那個老大道:“你不知道我,正如我不知道你一樣,你的人也是太絕戶囂張了,這裏是公共場所,和諧社會你們趕來江湖那一套,當真覺著我們大學生都是書呆子是不是。”


    聽我說完之後,那個老大笑著,然後回頭看看,旋即身後的小弟也隨聲附和的笑了起來,我這一頓鄙視,嘴中發出“嗤”的一聲。


    那個老大一條腿向前,身體的重心在後方,點著我道:“小*崽子還挺能巴巴的,一個大學生都這麽牛鼻了,看來下邊的小弟是不怎麽好帶了啊!我們囂張,我們囂張也是有實力的,你個學生蛋子也在這兒跟我起屁,行了,我不多說了,你是拿錢消災,還是讓我們一頓亂踢呢?”


    我定睛看著這個眼前被稱之老大的人,然後自己稍微向前走了一下,瞬間自己感受到一道屏障被我給擊穿,就像是剛才那個小寶子一樣的情況,我直覺著自己瞬間窺視了這個稱之為老大的人很多信息,並且這裏麵還有一個人是他忌憚的,就是藍天的爸爸。


    瞬間知道了這些,我短時在這個老大麵前笑了笑。看見我在笑著,那個老大一臉的茫然,然後惡狠狠的道:“笑,一會兒就讓你哭都找不到哈站在哪。”


    聽見那個老大這麽說著,我又是一笑,但此時我已經退了回來,陰聲道:“王曉光,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啊!”


    這個王曉光方才還在對著我吹鼻子瞪眼睛的,可是當我道出他的名字之後,那種麵部極為不解的表情瞬間沾滿全臉,帶著一些驚愕道:“你是誰,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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