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你是不是傻了,這東西都大到布滿了整個耳室了,你還說它小?”雲希明說。


    “不是啊,公子哥,你想啊,這東西之前在大殿之上第一次見,那麽大的正門,它像是一條門縫一樣,之後又逃的無影無蹤。再後來我們走進了一片黑暗,也就是這東西堵住了門,可是我們這麽多人都沒走出去,你看看這東西,就這麽大點,再怎麽延伸也不可能延伸出來那麽大的一個空間吧?”大哲說。


    “陰陰不是說了麽,那是一種平行空間,誰說這東西一定要很大才能製造出一個平行空間?”雲希明說。


    “我覺得大哲這次說的有些道理,或許這東西可以分散,也可以聚攏,他們隻是在這個時間各自分開,這一隻就來到了這裏。”我說。


    “這一隻?陰陰,你這話不是在說這東西還有更多吧?這東西難道不是就這麽一個麽?”大哲驚訝的說,“難道我這個烏鴉嘴,這回真的說對了?”


    “大哲,你這烏鴉嘴這回真的有靈驗了,我想這東西絕不是就這一個。”我說。


    “那有多少啊?”雲顯問。


    “不是已經找到了三尊羅漢像了麽,我記得羅漢一共是,十八尊吧。”我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 供鬼


    “十八尊?!你該不會說這樣的東西還有十七隻吧?”大哲驚訝的說。


    “有沒有,你去隔壁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說。


    大哲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顯然並不情願。“陰陰,咱們現在到底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跟這兒耗著吧?”王娜姐問。


    “眼下,先看看,他要幹什麽。”我說,衝著那黑乎乎的鬼釉努了努嘴,那東西這麽一會兒又變換了樣子,現在像是一個包袱皮一樣圍在雕像的旁邊。


    “它為什麽總是圍著那個雕像啊?難不成那東西是他的寶貝?”林壯在身後嘀咕說。


    “寶貝?應該不是,不過倒是有可能是…”我略想了一下,大哲根本就受不了我這樣說話說一半,緊著追問。


    “可能是什麽啊?陰陰,你說話能不能不要說一半啊?”


    “可能是祭品!”我說。


    “祭品?!你是說這個石頭雕像,是送給這東西的祭品,那些東西胃口也太好了,它吃石頭啊?”大哲感慨說。


    “當然不會。”阿羅在身後說,“要是這東西以石頭為食,那這些雕像早就被吃光了,可是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既沒有磨損也沒有毀壞,可見這些石頭不是用來吃的。”阿羅說。


    “羅大美女,我當然也認為不是,可是那不是又是用來幹什麽的呢?”大哲較真的脾氣又上來了。


    “我怎麽知道,這東西我見都沒見過。”阿羅沒有好氣的說。


    “別在這裏廢話了,這東西現在的精力不在咱們身上,趁著現在趕緊撤出這裏,去救文家兄弟。”我說。


    大家立刻響應,紛紛從耳室前廳退了出來,不過剛來到放滿了文獻字畫的後堂,就立刻意識到,想要離開,也絕不是容易的是。那扇雲希明打開的小門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合上了。


    “#$&”大哲罵了一句特別難聽的髒話,“這是要困死咱們啊,這墓裏怎麽什麽東西都沒個動靜,悄默聲的。賊兮兮的。”大哲抱怨說。


    “別抱怨了,大不了我再上去一次。”雲希明說著又一次蹬著牆壁竄了上去,可是這次他把隨身攜帶的“毛衣針”插進了牆裏,把自己吊在了半空中,口中一直念念有詞。“奇怪。太奇怪了…”


    “公子哥,你倒是趕緊開門啊,在上麵玩什麽碎碎念呢。”大哲在下麵說。


    雲希明一個翻身跳了下來,“太奇怪了,為什麽我之前按的那個開關不見了…”雲希明說。


    “不見了?!”大哲重複道,“公子哥,你把話說明白兒的,什麽叫不見了啊?”大哲問。


    “我之前按動的那個開關,是一塊活動的牆磚,但是剛才上去再按的時候。卻按不動了,那塊牆磚是死的,周圍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機關。”雲希明說。


    “怎麽會這樣?!陰陰姐,咱們不會被困死在這裏吧?”雲凝擔心的問。


    “放心吧,天無絕人之路。”我說著看了看吳滕,這個人,是唯一一個一句話也沒說過的人,看上去出奇的鎮定。


    “吳滕,這件事情你怎麽看?”我問。


    誰知道回答我的問題的竟然是雲希明,“你還是別指望他了。剛才嚇得腿都軟了,是我在後麵一路拖出來的。”雲希明說。


    剛才我走在前麵,還真是沒有注意這細節。“嗯,那這樣。咱們分頭尋找,我想機關藏在牆內,應該是沒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動一次位置。”我說。


    “好,收到!”大哲說幹就幹,開始沿著牆邊查找。


    “大家抓緊時間,畢竟裏麵還有一位呢。”陸大叔提醒到。大家不由得加快了手頭的工作,不過有一個人卻例外,吳滕看了看博古架上麵的字畫和文獻,竟然翻閱了起來。


    “我說窩頭,你不趕緊找機關,在那兒看什麽呢?現在可不是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時候啊。”林壯悶悶的說。


    吳滕剛剛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他有氣無力的翻著書,“我總覺得這裏有什麽線索…”他說。


    我們沒有人管他,全都忙著各自的事情,不過進展並不大,一直也沒能再次確認機關的位置,突然吳滕那邊好像發現了什麽,照顧我們過去。


    “我找到了,就是這個,你們過來看一下。”吳滕說。


    “找到機關了?在哪兒?”大哲第一個跑過去,卻看見吳滕手裏拿著一本已經破舊不堪的古書。“這是個啥啊?咱們不是找機關麽?怎麽還有夾在書裏的機關?”


    “胖子,你先別添亂,聽他怎麽說。”雲希明說。


    “根本不用我多說,你們看了就知道。”吳滕把古書遞了過來,這本書和博古架上麵的其他藏書都不一樣,沒有經過防腐處理,而且用的紙張也很普通,經過了上百年的空氣氧化和腐蝕,拿在手裏非常的脆弱,簡直就是不堪一擊。不過上麵的墨跡倒是挺清晰。


    “有人在這墨跡添加了膠質,所以這墨跡才顯得這麽清晰。”王娜姐說,她向來喜歡練字,又精通各種文具和文房,知道這些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我拿起書,看了一眼封麵,《監工日誌》,這難道是。


    “這根本就不是這個陪葬室內的收藏文獻,這是來這裏建築工程的監工寫的,這裏應該非常複雜,為了仿製工程建好之後被留下來殉葬,他們寫了這個東西,留作日後逃走的時候使用,為了掩人耳目,藏在這些陪葬的字畫文獻之中。”吳滕解釋說。


    “那也就是說這個本子裏麵有記載逃出去的門在哪裏?”大哲說。


    “還不能確定,總得看了才知道。”雲希明小心翼翼的翻開那本書,紙質已經非常脆弱了,好不容易才翻開一頁。


    “吾被遣至此修此項工,遇百年不遇之雨,連下三月,功不可複,遂換一處,猶然,又換三處,情狀也,及至此,始得之作,上曰,即是此矣,宜築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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