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今天天氣還有些陰霾的感覺,原本計劃今天的出行也泡湯了,還是窩在家裏吧。後坡的果樹很好,今年要是沒有大災,收成應該不錯的。花苞還有葉芽長的都是很好的,都漸漸的膨大起來了,看著天氣,要是沒有意外的話,四月中旬陽坡的山桃子就會開花了,到時候,一簇簇,一叢叢的,非常的漂亮。野生的桃花,花色較淡。但是漫山遍野的感覺也是很壯觀的感覺。懶


    看著潘子拿著那條蛇,王二哥不自然的躲在兔子的後麵,仿佛這條死去的蛇後躍起來,咬他一口一般的。“看著蛇膽可是好玩意的,我在老家的時候據沒少吃,這個可別讓我給打壞了”潘子把這條蛇仍在地上,從腰間的摸出刀子慢慢的把這條蛇的腹部挑開的,仔細的在內髒中翻找蛇膽的。蛇膽的大小,在於蛇的大小的,一般的蛇膽隻有手指肚那麽大,就像一個瘦長的葡萄,裏麵是紫色的膽汁,吞蛇膽的是,不要咬破,要一口氣順著喉嚨就咽下去,要是咬破了,膽汁流出來,那味道可不是好聞的,腥氣極重的。吞下去就很需要勇氣的、、、、、、


    看著潘子熟練的翻出蛇膽,也沒有清洗,就直接吊著放到了嗓子眼裏,表情少有一點的痛苦狀,就吞了下去。“什麽感覺啊?”看了潘子幾次這麽活吞蛇膽了,我一直沒有勇氣吞這玩意,小時候很少吃到大魚,逢年過節吃一次鯉魚,即使不小心魚的苦膽破碎在裏麵了,雖然燉熟後,味道很苦腥,但是還是堅持吃下去。蟲


    很多南方的朋友不理解了,不就是吃魚嗎,有那麽在意嗎?北京可不是魚米之鄉的,小時候家裏窮,吃油都是自家家裏煉,更不要說買魚吃了。冬天到了就是土豆、蘿卜、大白菜這三樣的當家常,大白菜一夜之間據占領了北京城,大街小巷,房前屋後,窗台房頂全都曬的大白菜,那正是頗為壯觀,現在生活水平高了,也看不到了,想吃什麽就買什麽菜,冬季,就我現在住的村子吃菜也不算很困難的。這個我就很知足了。


    “就是一涼,有點滑就進去了,都沒有感覺的,要不我在給你找找,你也試試的、、、、、、”潘子對我一直不敢吃蛇膽很是不滿,沒事的時候就是鼓吹我嚐嚐,告訴我很補的,我倒是沒有看出來,潘子這個家夥吃什麽都香、、、、、、


    有了這個驚嚇過後,大家也是小心多了,原本放鬆的神經也繃緊起來了,現在正是秋末,正是蛇蟲活躍期,前麵光想著雨水山洪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的,樂觀的估計一切了,後麵還有一種比毒蛇還要危險的動物,就是蜂子。上山的土蜂毒性很大,有時候在農村,四處亂竄的驢子驚動了土蜂,土蜂成群的就從窩裏出來,活活的把一頭驢子蟄死了,要是蟄到人的臉部,人就會腫的和豬頭一般,一個星期也不會消腫的。


    之所以叫土蜂,因為這種蜂子是用泥土做窩的,做窩的地點也是千奇百怪的,牆角,房梁上麵,牆縫隙裏麵都是做窩的地方,在野外就更複雜了。樹枝上麵,樹幹上麵,甚至樹洞裏麵,就連石縫裏麵都有可能棲息土蜂,這種土蜂毒性很烈。傳統的解毒辦法是不行了,在野外缺醫少藥的條件下,我們也有自己的辦法治療蜂蟄。


    一般的蜜蜂蟄人一會,當時會有一點疼痛的感覺,一會就消失不見了,而被土蜂蟄到的感覺,就和被燒紅的鐵條捅了一下的感覺一樣的。對付一般的蟄傷,就把沒有馬蜂兒子,就是沒有變成馬蜂的蜂蛹弄破碎以後,塗抹在蟄傷出,可以緩減疼痛的,蜂蛹基本的成分就是蛋白質和水粉,這些都是可以緩解蟄傷的。


    要是被這個土蜂蟄傷,對不起了,你就挨著吧,我的後背就是在這次湖南之行中,不小心觸到了一隻樹梢上麵飛蜂窩,還好據飛出了一隻的土蜂,隔著我的衣服在我的肩膀處蟄了一下。半個小時就變成了饅頭大小一般,潘子用手擠壓的時候,裏麵流出的都是黃色的液體,我知道這些都是被蜂毒腐蝕的體液,我當時用刀子割掉的那塊的心思都有的,這個後麵就聊到了,反正這次盜墓的我是多災多病的,什麽也都不順的、、、、、、


    受到剛才的驚嚇,幾個人也圍攏起來了,環坐在一起,也不著急過河了,人就是這樣的,原本沒有到來湖南之前,總是急切的想要到達古墓的邊上,現在都快到到了古墓的邊上了,居然都不著急了。看樣子就要在這裏休息一會的功夫。


    王二哥從自己的褲兜裏麵掏出了煙,現在我也是穿好了褲子,就大家圍坐一起休息的功夫,潘子也不想放過那個被他剝皮取膽的蛇肉了,在岸邊找了一把還算幹燥的樹枝,就烤起蛇肉來。


    “二哥,還有多遠啊?”這一路我都問了還幾遍了,這次也不是抱著希望,因為王二哥回答的總是很簡單“快了”


    “翻過了這座山,前麵就有一片樹林,緊挨著一條大河,哪裏有一個荒廢的村子,古墓就在那邊”王二哥說起來就向講故事一般,一座山,一片樹林的,還一條大河的,這到底有多遠的啊,我還是聽不清楚的,看出遠處的那鬱鬱蔥蔥的大山,真不知道這樣地方的古墓王二哥是怎麽找到的,還一直以為王二哥就在陝西附近盜墓呢,看來,王二哥身上還有狠多我們不知道或許不願和我們提起的故事——神秘的王二哥。


    王二哥身上有很多我們不了解的,聽兔子說王二哥很多年都沒有在村子裏麵出現,家裏的老房子頂子都塌了,院子裏麵全是荒草,一人多高的。裏麵都蛇蟲成窩了,很多村子裏麵的人都因為這王二娃子死在外麵了,那個年代死一個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何況還是一個沒有親人的半大孩子。或許就是盲流死在外麵了,正當大家都在猜測王二娃子死在外麵的時候,這個家夥回來了,還是衣著光鮮的回來了、、、、、、


    瘋狂的開始25山徑


    對於衣錦還鄉的王二哥村民還是很吃驚的,一個在外麵幾年也沒有消息的人活著活來,這個大家也都是奇怪的,接下來王二哥做了一件叫全村人都瞪大眼睛的事情們就是拆掉了家裏已經塌的沒有頂子的老房子,重新蓋起來了幾間瓦房,這個村子裏麵的人轟動了,也不知道王二哥出去這幾年哪來的這麽些錢,有人說他在廣東當了三隻手,有黑社會照著偷錢包過活,有人說他去了青海那邊淘金子去了。但是,我知道這個王二哥一定是盜墓去了。懶


    其實在陝西混的快要餓死了王二哥就流浪到了湖北長沙一代,混進了一個盜墓團夥,不要看王二哥身材矮小,但是幹起活來,一個人頂三個的。在與常人身材矮小就是缺點,對於盜墓這個就是別人不及的,別人鑽不進去的他可以進去,在加上天生軟骨更是混的風生水起。


    有人不明白,為什麽盜墓世家的王二娃子為什麽放著家門口的古墓不盜,而是跑到千裏之外,寄人籬下的參與到別人的盜墓團夥裏麵呢?不是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在盜墓的圈子裏麵的截然相反的“守著窩邊草,何必滿山跑?”盜墓一般都是從家門口附近的古墓開始的。家門口的古墓也是最了解的。


    陝西八角村附近盜墓賊,是不屑和那時候的王二娃子打交道的,盜墓這些都是家族裏麵的人參與的事情,自然的不會叫王二哥參與的,而王二哥歸來以後,也不屑於這幫人打交道,就自己獨來獨往。大家都知道他是盜墓的,但是也沒有證據抓到人家的,何況當時王二哥的水平的確是高的、、、、、、蟲


    潘子烤著蛇肉,嘴裏還嘀咕著“要是抓條魚就好了,咱們也有得吃了,就這麽一段肉,都不夠我塞牙縫的”蛇類不管是有毒無毒的,隻要是蛇肉都可以吃的,剁掉了腦袋,扒掉蛇皮,去除內髒就可以吃。看著烤的有些發白的蛇肉,我是一點胃口也沒有,湖南這邊有的村子,就是抓到這種毒蛇,剝皮留肉,用幹鍋慢慢考成蛇肉幹,在用麵杖擀成蛇粉,用來衝水喝。這個可以治療風濕、關節痛,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了,我那個時候見過的。


    “咱們休息一會,一會趁著天氣還熱,咱們就趟河過去,前麵就是進入山林裏麵了,大家都注意一點的啊,也都看到了,剛才那隻要幾尺長的小蛇咬到,就夠嗆了,咱們的蛇藥隻能驅蛇,可不能治療蛇傷啊,大家還是小心吧”王二哥說的很認真的,他來過這邊的,見識過這種毒蛇的威力,被這種蛇咬傷以後,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傷口的周圍就會慢慢潰爛,發出烏青的顏色,還有有黑色的膿汁流出,人慢慢的就會說胡話,還會昏迷,死亡的時候樣子也是極為恐怖的,臉部肌肉扭曲,一副痛苦的表情的,這就是這種蛇咬傷的後果。


    王二哥這麽一說,我也是有些害怕了,剛才好懸啊,我要是沒有看到這條蛇,赤腳踩在蛇的身上,還真就危險了,這缺醫少藥的,隻能聽天由命了。


    “二哥,你說前邊就是古墓了,這麽還好有個村子的啊?”我剛才記得王二哥說過,這邊古墓附近有一個村子的,現在沒有人了。


    “我記得前幾年我來的實惠,這個村子據沒有幾戶人了,村子裏麵的沒有水,吃水到要到很遠的河裏去挑水,前後要走上半天的時間,慢慢的都遷到鎮子上麵去了,現在應該沒有人住了”


    “哦,那水呢?”我聽了一下,就問到,我我們麵前的河流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水流卻是很穩的,不像是缺水的樣子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地下水沒有了吧,這個誰也不知道了,反正是那個村子沒有人住了”王二哥說到


    幾個人休息差不多了,就要過河,這次我吸取了剛才的經驗,在河邊砍了一根直流一點的棍子,爬山走路的時候可以當拐杖,遇到蛇蟲之類的可以挑開,也算趁手,就自己拿著了。在過河的時候,潘子在河邊撿到了一個烏龜,就是南方常見的那種水龜,現在沒有時間收拾它,就給裝到背包裏麵了,這還鬧出了一個笑話,潘子的背包上層是幾件換洗的衣服,在河邊把烏龜衝洗幹淨就放到包裏麵去了,晚上取出來的時候,發現烏龜下麵的衣服也是濕的,最後我們大家總結是,烏龜給尿的,因為那衣服的味道是騷臭的,不知道是不是烏龜尿液的味道、、、、、


    山路崎嶇,這些都是原來的村道,就是大山裏麵的村子和外界聯係的小路,最寬的地方可以抬著過去一頂小轎子了,一看就知道,好幾年都沒有人走過了,都快長死了,很多藤蔓都爬過了原本就不寬的路麵,要不是多少年走出的路徑明顯,還真是不好找呢?


    我們幾個人除了王二哥攜帶一些少量的裝備以外,我們每個人身後的大包都是滿滿的,裏麵都是生活用品,還帶了一點少量的炸藥,這個就在大劉的包裏,唯一的防身武器之有大劉手裏的一把出口轉內銷的五四手槍,還有每個人攜帶的刀具。


    這種山我都爬出經驗了,看著不算很高,你要是打算就直接橫切上去,不用想的,不可能的,山坡上麵叢生是灌木不說,還有高低不一的石頭崖子,空手都不好翻越,更不要說我們幾個人都是身背重物的,隻好沿著前人留下的羊腸小道,七拐八繞朝著埡口走去,一走七八百米的山梁子,有時候這樣的繞,可以多走出去四五公裏的山路,不走也沒有辦法的,就是腳下本來就不明顯的山路現在還是斷斷續續的呢,走走就要尋找一番,有可能跨過了一道凸起是石頭,就找不到路徑了,就要在消失的地方四處尋找,看看路是從哪裏斷了,因為找路比自己走出來的一條路要簡單多了,這都是千百年來大山裏麵的山民走出來的,隻是這些年沒有人走了罷了、、、、、、


    瘋狂的開始26


    什麽叫望山跑死馬,就是看到山在那裏,麻豆跑死了還是沒有到達。我現在有了這種感覺了。背著沉重的大包,沿著崎嶇的山路一點點的往上走著,腳下就像綁了鉛塊一般的沉重。肺部就像被人攥著一般,呼吸困難,還有手裏的木棍還可以當登山杖用,休息的時候,還可以支撐著後麵的大包就不用卸了下去,方便多了,山裏的人背著竹簍出去的時候,都是帶著一根用來支竹簍的棍子、、、、、、懶


    走了快一個小時了,居然連一半都沒有爬上去,就在半山腰的位置,這座大山,海拔高度感覺也就八百米左右的高度,就是翻不到埡口去。我們幾個人是走走停停,累了,我靠著路邊的一棵碗口粗細的樹幹上麵,後背大包和我自身的重量全依靠在這個樹幹上麵,手裏的樹棍在腳下不斷的劃拉著。


    我感覺身子一歪,就像後麵倒了下去,今年真是流年不利的,忘記了那年是不是我本命年了,反正什麽都不是很順,我嘴裏喊了一聲“大劉”我的意思是大劉拉我一下的,我的話還沒有喊玩,我就倒下去了四十五度角度了,下麵全是陡峭的山坡,全是石頭棱子,就是沒有可以抓靠的樹根、


    高度不是很高,就幾米吧,要是我自身的重量還有大包的重量滑下去也不是鬧著玩的,我手裏的木棍本能的有順著變成了橫這了,想要在下滑的過程中可以被上麵東西絆住了,或者卡住也好,最起碼可以增大摩擦,減慢下降的速度也是不錯了。蟲


    我感覺自己後背就是咯噔咯噔的,我知道裏麵裝的東西太多了,還好沒有上麵易碎的物件,要不這一下就完蛋了。我在後背著地的一瞬間也看到了是怎麽回事,原來依靠的那棵樹幹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了白色的斷茬了,我原來依靠的是一顆枯死的樹幹了,承受不了我的重量,就從下部斷裂了、、、、、


    當身子停下來的時候,我手裏還抓著那根樹棍,剛才倒下的一瞬間這麽一橫著,也算是老天眷顧我,卡在一塊石壁和樹幹的上麵了,大劉也追上了下滑的我,拉著我是手臂。我翻身爬起。爬到了山徑上麵,再也不敢背靠著低處了,也怪我大意了,四周都是長著綠色青苔的活著的樹木,我非要去依靠一棵死透了的枯樹,這個也怨不得別人、、、、、、


    “胡子,你剛才那一下也後懸的,就差點出溜下去”我靠著一旁的石壁,看著腳下的斷裂的木茬,我也看出來了,今年雨水足,枯樹的樹根都給漚爛了,本來就幹枯的樹幹,再加上根部已經漚爛了,我這突然的依靠,不倒才怪呢,要不是手裏的樹棍爛了一下,準會怎樣呢?


    山脊就在眼前,可腳下的路全是蜿蜒曲折的“咱幾個從哪裏就爬上去吧,到時候一個人上去,用繩子把大包拉到山脊就行了”潘子接著說


    我順著潘子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沿著山脊山水衝刷下來的一道泥石流的印痕,根本就沒有樹木,全是碎石。路徑明顯直達山脊,基本就是斜著流下來的,沒有蜿蜒曲折的山路,這是一條直接到達山脊的捷徑。但是,我們卻沒有剛知道,這也是一條危險之徒、、、、、、


    “你們願意爬山,我可不管了,我一會先到山頂等你們去啊,你們可不要怪我啊?”我們幾個人產生了分歧,王二哥的意圖是還是沿著這曲折的山路慢慢的爬,潘子和大劉,甚至兔子都想走捷徑,雖然看似比山路要陡峭一點,但是畢竟也就幾百米的距離,不會在繞來繞去了、、、、、


    “王二哥,還是走近路吧,咱們早點到山頂休息一下,這林子裏麵太悶了,我都快熱死了、、、、、、”我也勸王二哥


    王二哥見我們幾個人都堅持抄近路,也不在檢查。他都沒有背什麽重物,我們這幾個駱駝都不怕,他也不好說什麽了。也就默默的同意我們了。簡單的休息了一下,就下到了潘子說的捷徑了,就是水流從山頂從下來的泄水道。


    遠遠的看過去就是白色的一道印痕,水泥路麵一般,走到近處才看到,全是碎石,就是那種被水流從山頂帶下了的石頭,誰實話,一點也不好走,石頭基本都是鬆動的,裏麵還有很多落葉和碎樹枝的。還真的沒有踩了幾百年的山路好走,雖然有藤蔓絆腳,但是腳下卻是瓷實的。


    而現在的腳下卻是鬆動的,本來就背著大包,還要注意腳下那塊石頭可以下腳,要是踩不穩,就會崴腳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走山路崴腳是對大家的拖累。這個我們幾個人都是知道的,就現在每個人包裏的東西,都趕上了野外拉練的重裝了。


    “過來這個梁子,下去據說平地了,出了一片大樹林就到了那個廢棄的村子了,今天夜裏咱們在哪裏找一間好一點的房子,就住在哪裏,那裏哈可以做飯的,咱們明天就去那個大墓先去看看、、、、、、”


    我們幾個人還在說話間,突然一陣坦克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從山頭響起、、、、、、


    潘子也不在扯高氣昂發現新大陸一般了,就這不到五十米的爬升,就比原來前麵的五百米還要累,有時候,走一步要滑下去一步的,腳下就沒有什麽落腳的地方,沒有背負重物的王二哥在前麵探路,走動都不是很輕鬆,就不要說我們幾個人了、、、、、


    “潘子,就你找的這條破路什麽啊?我鞋底都快磨沒了、、、、、、”我也抱怨起來了。


    潘子知道理虧,也不在爭辯,這到很少奇怪的,這個家夥屬於那種有理無理狡三分,有理不饒人那種,看著潘子不在爭辯的樣子,我也感覺到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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