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收拾好就直奔地圖上的第二個地方,這個地方實在浙江的舟山群島中的一個小島上。兩個人就在石臼港也就是現在的日照港坐上到舟山和寧波的客船往舟山群島來。當兩個人到了這個島上,經過向島上居住的當地人打聽,這個島叫做“桃花島”,現在因為金庸先生的《射雕英雄傳》中黃藥師居住地已經成為了一個風景區了。


    兩個人在島上尋找著地圖上所描述的地方,這個地方風景很好,處處是桃花,可惜兩個人來的不是時候已經是秋季了,桃子成熟時候,估計兩個人沒時間去品嚐桃子了。這座島上有很多古跡,都是一些題詞石刻之類的,最後在一片被當地人稱為藥山的地方發現地圖上所描述的東西。這也是一座不大的道觀,早已經成為島上漁民的棲身之地。


    兩個人在廟中考察了一番,也是沒發現了什麽,竟然也是在山上發現了一個石洞。進去一看,竟然也是安期生居住過的,裏麵也有安期生的手記,看題記似乎和日照那個洞中所留下來的時間相差很多年,兩個人考證的確是一個人的筆記。後來兩個人出來問道觀中漁民,說是這個地方原先是安期生贈藥救人的地方,那個石洞是安期生煉丹的,到現在還有人到那裏去祭拜。


    兩個人哭笑不得,難不成這幅地圖就是這位叫安期生的修仙問道之人的所走的路線圖。就這樣已經到了秋末冬初,兩個人就都回到了各自家裏,期間書信聯係。經過兩個人的共同商議,這幅地圖還收有價值,不管是不是那個叫安期生的人留下的足跡。都要去尋找一番。就這樣,兩個人在以後的幾年中一直在尋找著地圖上麵的地方。一直找到還剩在地圖上最後的一個地方,兩個人發現的確他們所走的地方都是那位叫安期生的所到過的,不論是建築、石洞、城市,甚至古墓都有這位叫安期生的方士所留下的線索。


    但是隨著一個個地方被兩個人走一遍,還有他們發現安期生所留下的線索出現了一個大問題:這是十幾個地方在中國的不同地方,相隔都很遠有的路還很危險,就算是現在借助現代的工具也很難到達,安期生是怎麽到的。還有這十幾個地方建造時間短的相差三四十年,長的相差竟然在四五百年,但是安期生留下的東西絕對都是在一開始建造當初就有的,而且可以肯定這是一個人所為。前者還能夠解釋,後者是怎麽回事,相差幾百年是一個人所留,這根本不符合人類學的常識。


    兩個人正是因為發現的這件事情,催使他們一路追查下去。他們尋找地圖上的最後一個是叫做“鬼城”。但是筆記上去沒有記載鬼城究竟是在什麽地方,那張地圖也沒有了,所以一直不知道那個地方就是在哪裏。筆記上隻記錄著一開始是唐金雲和李敬堂兩人進去的,但是第一次沒成功,後來是請了一批職業的探險家一起,後來隻有他們兩個人走了出來。


    據說最後連個人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不恰好被救助的及時,那麽也一命歸黃泉。在兩個人出來時帶出了“黃金聖律劍”和安期生的親筆手劄。後來兩個人因為某些矛盾分道揚鑣,李敬堂帶走了“黃金聖律劍”,而唐金雲自己想要繼續追查下去卻連續遭到致命的打擊也就心灰意冷了。


    原來如此,太爺爺的手記中也是這樣記載的,那把怪劍叫“黃金聖律劍”,真是奇怪的名字,可是並不是金黃色的或者是黃金做的,為什麽叫黃金劍。那本安期生的手劄在唐雲馨家裏,那究竟是一本什麽樣的手劄,冒死帶出的東西,那把怪劍已經很奇妙了,那個手劄上麵會記錄著什麽呢,我很是好奇。


    唐將軍講到這裏,看到我一臉好奇的樣子,就問道:“你是不是對那本手劄很好奇,故事已經反正已經講完了,我就帶你看看那本手劄!”


    說完站起身來,我也趕忙站起身來,唐雲馨也跟著站起來。我跟著他走到剛才進來時他站的那個窗口前,一個玻璃展櫃展現在陽光下,我剛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這回要看個仔細,因為專業原因,我對這樣的東西是最感興趣的。


    我急忙趕了過去,透過玻璃往裏看去,裏麵是一卷像是古代的逐漸一樣的東西,也是一片一片被串在一起的,其中一半還是卷著的,另一半是鋪開的在展櫃裏麵的紫色絨緞上。但是我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竹簡,竹簡保存的再好也早已經因為時間褪色或者是腐朽變得殘缺不堪。


    而這幅書簡卻不是這樣,有些地方是一種淡淡的青綠色,就像是竹子剛被伐斷不久的顏色,上麵似乎還有不怎麽明顯的鏽跡。鏽跡,就算竹子會出竹霜,但那是白色的,絕對不是這種綠色的,這是銅鏽,隻有銅鏽才會是這個顏色。難道說這是銅鑄的,但是顏色絕對不像,自己算是每天都要接觸這一類的青銅器,對究竟是不是青銅鑄成的還是有把握的。


    我回過頭去問唐將軍:“唐將軍,您能打開這個玻璃展櫃,把這本手劄拿出讓我看一下嗎?”


    “可以,雲馨,你打開,把這份手劄拿出來給小李看一下!”唐建華回頭跟站在他旁邊的唐雲馨說。


    唐雲馨過來打開了玻璃展櫃,直接就將這份手劄給拿了出來,這份看起來像是竹簡的手劄嘩嘩的響聲不是竹子的聲音,而是金屬的聲音,看來這手劄真的使用青銅或者是其他的金屬鑄成的。當這份手劄遞到我的手中的時候,我下意識想要找一副手套戴上,因為從技術規範來講,為了更好地保護文物,應該戴上手套的。


    “李先生,不用戴手套,沒事的,直接拿在手中看就是了。”唐雲馨看出了我的意思,告訴我不用戴手套,直接接在手中看就行。


    旁邊的唐將軍也說話了:“直接看就行了,這就是雲馨的曾祖父從哪個叫什麽鬼城的地方帶回來的,在他的手中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然後又在我的手中不知道翻了多少遍,是我將這個東西放到國家圖書館的!”


    我有些不解,這是自家的東西為什麽要放到這裏來,你不是要照著上麵的線索嗎,把它放在自己的手裏多好,放到這裏來不是多此一舉嗎?於是我問道:“為什麽放在這裏,放到家裏不是更好嗎,還方便一些!”


    唐將軍解釋道:“我放到這裏是出於考慮的,首先是安全,如果是放到家裏或者是博物館裏展出,太紮眼了,放到這裏你看到處是這樣的書籍文獻不怎麽顯眼顯得很是平常;其次是安全,這裏的安全措施不比博物館什麽的少,另外我如果大張旗鼓去派人保護,肯定會引起注意的。”


    “那這上麵的內容呢,這樣想要查什麽的很不方便!”我繼續問道。


    “這上麵內容我早已經拓下來,這隻是原本,並沒有什麽很特殊需要,所以就一直在這裏放著,另外,你看看這上麵,你能看懂這上麵的內容嗎?”唐將軍笑著問我。


    我把手中的這片手劄展開,手中的這東西的確分量不輕,可以肯定是用金屬鑄成的。整片書簡展開後大約有近一米長, 也就是30公分寬,大約有80多塊簡片,上麵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字。整個手劄雖然上麵有一些淡淡綠色的銅鏽,這就是剛才看到的那種不明顯的綠色。將書簡拿在明亮處。整個書簡是類銀白色,裏麵隱藏著一些青銅器才有的那種因為火被燒出來的翠綠,隻不過因為時間久遠了,早已經不是那麽的光潔了。


    整個書簡就連將這些金屬簡片串聯起來的繩子也不是史書裏或者是發掘出來的用麻毛棉絲這些材料編織成的,這是用黃金編成的,好大的手筆。就算是皇帝家也沒有這麽大的手筆,有點像是以前的那種金繩銀策或者是金繩玉策,可是這些不是皇帝專門賞賜有大功於社稷者或者是贈予佛門或者是道門的。怎麽安期生會有這些,那個時候也沒有金繩銀策這一種說法。


    這本書簡上刻滿字跡,密密麻麻的黃豆粒大小,上麵的字跡還很清楚,很完整。我仔細看著這上麵的字跡,發現這根本不是寫上去,因為就算墨是自然界最穩定的結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有其他的人為因素,字跡總會有缺失的。這上麵的字跡竟然是被刻上去,但是比劃很完整,線條很流暢,而且每個字的大小還有筆畫的粗細都很均勻,就算放到現在的幾位大的篆刻家也沒有這麽好的手段刻得每一個字都是一個摸樣的。


    我問唐將軍:“唐將軍,我也認識幾個篆刻大師,但是他們也沒有這麽好的手法能夠刻的這麽好這麽勻稱。”


    唐將軍有些驚奇的看著我,說道:“想不到你這麽年輕觀察力就這麽強,這上麵的字的確是刻上去,我也曾經找人問過,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一個模子裏麵出來的的確是不可能的,但是出了手工刻寫,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嗎?”


    我稍微想了一下,脫口說道:“這絕對不可能,那個時代不用說是活字印刷術,就是紙還沒有發明,哪裏來的刻板之說。”


    “你真的很聰明,一點就透,的確沒有紙更沒有印刷術!”唐將軍讚許的點了點頭,“雲馨,你跟小李說一下這份書簡的特別之處。”


    ☆、第二十二章 黃金聖律劍


    第二十二章 黃金聖律劍


    唐雲馨他們先是給我展示一卷很不凡的手劄,它的主人是安期生。更奇怪的是這本手劄的書寫技術,就算在當代,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唐雲馨走到我的跟前,對著我說:“李先生的確很仔細也很聰明。是的,這份書簡不是人立刻上去的,因為人根本刻不動它。”


    我心說怎麽可能,就算是以前沒有現在這麽好的技術打造不出像樣的鋼製刻刀,但是自石器時代以來,人類能夠做到研磨預期之類的,也能雕刻很多東西,青銅之稱的寶劍也是鋒利無比,在上麵刻個東西也不算是,何況這個材料像是白銀做的,白銀很軟。


    唐雲馨沒有看著我一臉的疑惑,而是用手指輕輕地點著這份書簡繼續說:“因為我們曾經用金剛石在上麵刻寫都沒刻的動,李先生可以想象一下它的堅硬程度。”


    這怎麽可能,金剛石是世界上公認的最堅硬的自然界物體,沒有什麽比得上這個了。想到這裏 ,我趕忙從口袋中掏出家裏的鑰匙使勁在上麵劃了一下,除了弄下少許的綠色的鏽跡,的確連個刻痕都沒有,這是什麽材料的。


    “李先生相信了吧!”宋雲馨看著我做完這件事笑道,“我並沒有騙李先生,我們試過很多手段,可以證明憑著人力是刻畫不上任何東西的。後來我們采取強壓的方法,用了大約20噸的力量在上麵也沒弄出什麽,我相信古人是沒有這種手段的。再後來近些年以來激光高溫刻寫技術的產生,超高溫的技術才讓我們做到了。李先生,我說到這裏,你能明白我所說的意思嗎?”


    “等等,你是說這個東西是古人用激光高溫的雕刻技術刻寫上去的,沒開玩笑吧?”我拿起這份書簡抖得嘩啦嘩啦響一臉驚愕,既然這個東西壓都壓不爛,抖抖更沒事了,隻是我心裏接受不了這個事情,古人哪裏來的激光雕刻機。


    唐將軍看著我這幅驚愕的模樣,嘴張的都快能吃人了,笑著說:“我當初接到這個報告的時候就是這副表情,可是事實不能不讓你相信。”


    “的確是如此,我們做過很多的實驗,隻有這個方法才能行。”旁邊的宋雲馨說。


    我還是拿著這個書簡問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麽材料做的嗎?這東西要是能夠找出來,咱們國家差不多就無敵了!”


    唐雲馨聽了我的調侃,笑出聲來,唐將軍也不禁莞爾。唐雲馨說道:“具體的材料我們找不出來,地球是有120多種元素,但是沒有一種元素和這個能對的起號來,有幾個金屬元素和它相近,比如說是‘鉻’,但不是少一個粒子就是多一個粒子。我們懷疑就是這多一個少一個原因造就了這麽一種特殊的材料,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有方法合成它。剛才你說的,我們倒是還找到了這種物質做的另一件東西!”


    說完她指了指我那裏的樟木盒子裏麵的那把怪劍,他們叫它“黃金聖律劍”。我有些疑惑,這個東西的顏色先不說是差很多,就算是它削鐵如泥,很容易做到入石三分,但是古代的一些知名的寶劍似乎都能做到。


    “李先生不用懷疑,就是這把黃金聖律劍。你還記得我帶著那個五邊形的金屬片嗎?”唐雲馨說到這裏摘下自己脖子裏麵掛的那個東西,放到桌子上繼續說道,“當時是爺爺給我的,說是太爺爺的東西,很堅硬,子彈也打不動,就給了我,我看上麵的花紋什麽的很漂亮,正好有一個小孔,我就把它戴了起來,直到今天。”


    “當時爺爺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做的,知道這幾年以來我們對這本安期生手劄分析的深入,我才想起來的,既然都是太爺爺一起帶回來的,會不會是用同一種物質鑄造的。後來分析,的確是這樣,安期生的手劄和這塊無變形的金屬片是一種物質……”


    “等等。”唐雲馨說道這裏我急忙打斷,“i這個東西我也見過,是和這八卦劍是一個材料的,但是安期生的手劄就未必了吧。你看重量比這個大的多,另外你看還有銅鏽,顏色也是不對的!”


    唐雲馨解釋說:“是這樣的,我們發現安期生的手劄裏麵含有這種物質,它和銅混合在一起進行熔煉澆鑄出來的,所以銅的一些特性能夠體現。另外穿起簡片的金繩裏麵也是,隻不過這種物質裏麵的摻雜的更少了。隻要加入這種物質,根據和它摻雜在一起的金屬相改變,韌性和硬度立馬就增加了很多。但是這塊碎片和那把劍直接就是這種物質製造的,安期生手劄裏麵含的這種物質的純度和這把劍沒法比。另外他們也會在月光照射下發光,隻不過要淡的很多,是含量小的原因。”


    原來如此,我說著把怪劍這麽厲害。我又問道:“剛才你說這把劍叫做‘黃金聖律劍’,你們也知道這個東西並不是黃金做的,為什麽還叫這個名字。”


    唐雲馨站起身來,出去了一會兒,我隻能和唐將軍在這裏等著她。守著這麽一個大的官,還真不能自由自在做什麽,要真是打起來就好說了,反正他打不過我。兩人一直無話,將軍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隻是坐在桌子那裏開始喝起了茶。過了一會兒唐小姐就回來了,手裏麵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走到我們坐的桌子那裏打開了。


    唐雲馨向我招手:“李先生過來坐,看一下我整理的資料。這是我根據曾祖父的筆記中的資料整理的,還有我那天拍了你的照片也輸了進去,還有我帶著的這塊殘片的資料數據。”


    我走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一是有正經事要做,而是旁邊她那將軍父親,我就顧不得欣賞她那低胸夏裝。聽見她給我解釋:“叫這把劍‘黃金聖律劍’並不是我發明的,而是在太爺爺的筆記中提到的,好像還是你的曾祖父李敬堂老先生提出來的。你知道這把劍的奇怪和神奇之處是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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