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排場,在整個京都來說,都是一時風光無二。而且,這一次娶妾室,公婆都不在京都不說,連個媒婆都沒有。”


    以為葉無雙是為綠俏打抱不平,王一凡內心笑話這個女人還真是愚蠢得可以了。


    “我和俏兒你情我願,還輪不到你來cāo心。”


    葉無雙本來就是停頓,見目的已經達到,又說:“是啊,你們的事情,我自然不會、不願關心,隻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麽做,將我置於何地?”


    “隻要你安分守己,暫時無人可以取代。”


    “嗯哼,那麽,你又將綠俏置於何地?”


    “暫時委屈她,日後,本將軍自會給她一個jiāo代。”


    拍了拍手掌,葉無雙笑著說:“將她捧得高高的,任外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勾去將軍的全部心思,讓和諧的將軍府動dàng不安,這就是將軍給她的jiāo代?”


    “你……怎麽可以如此曲解本將軍的心意?”


    王一凡真是被這個能說會道的女人氣死了。


    他既然娶了綠俏,肯定會好好愛護她,怎麽可能對待綠俏像他對待夫人一般?


    那麽善解人心的綠俏,就是他的掌中寶,他哪裏舍得讓她受到一絲委屈?


    要說綠俏勾去他的全部心思,這些謠言肯定都隻是從這個女人嘴巴說出來而已!


    “好,且不說綠俏,將軍麵對聖旨都敢如此挑釁,最後,我敢問將軍,到底將皇上置於何地?”


    看著葉無雙狡黠的笑容,王一凡恨不得一拳打暈這個討厭的女人!


    拿皇帝來壓製他,他何嚐沒有想過這個關係?


    隻是,皇帝在他娶夫人的當日,都表現得意興闌珊,肯定對這個郡主也不是那麽愛護有加,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順遂了綠俏的心意。


    幸好,他娶了綠俏,每天忙碌地工作後回來,還能夠享受到甜蜜。


    而對這個夫人,真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無憂郡主!!你少拿皇上來壓本將軍,你知道嗎,你、不、配!”


    回複(6)


    144、祠堂jiāo鋒


    “本郡主不配?”


    葉無雙反問,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瞪著王一凡。


    這是一個陷阱王一凡的腦海裏警鈴大作,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說話總是在給他下套子。


    但是,怒氣上頭了,一時衝動,而且,還想看看她到底想要玩什麽花招。


    他還是很生氣地點點頭:“對,你很不配!”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蠻橫無禮的女人常用的三招。


    對付王一凡這樣的直男,非常有效。


    因為,她在他麵前可以不講理不要臉,而且,他不是那種可是細心和她談論道理的人。


    不走尋常路,才是最好的辦法。


    “將軍啊,讓本郡主說你什麽好呢?剛才你已經說過一次,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皇帝的權威,夠有種啊!”


    “你!這和皇上有何關聯?”


    “怎麽沒有關聯?你說本郡主不配,那就是說,皇帝挑選的郡主也就是不配。換句話說,在你的眼裏,皇帝用人都是狗屁,遠遠不及你這個將軍大!”


    王一凡氣得青筋直跳。


    “你這個女人,怎麽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本將軍是那個意思嗎?”


    葉無雙巧笑倩兮:“哦?不是這個意思嗎?”


    沒有想到,這個凶巴巴的女人,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呢。


    王一凡看著這個笑容,不由得一怔。


    “哼!本將軍真是不想理睬你!”


    葉無雙點點頭:“哦,好,將軍請慢走,不送!”


    走到正廳,王一凡陡然止步腳步。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是要執行家法的啊,怎麽就這麽兩手空空地出來了?


    越想越氣,他bào吼一聲:“管家,將人帶到後麵的祠堂來!”


    管家一個哆嗦,為什麽將軍總是將這個燙手山芋jiāo給他來剝啊!


    短短的幾步路,走了好一會兒,才敢正麵對著葉無雙:“夫人,將軍有請。”


    “嗯,我的耳朵沒有聾,那麽大的吼聲,怕是這個房子根基不紮實,管家你還是找人來看看。”


    “好的,夫人。”


    看見葉無雙轉身往內室走,管家著急了:“夫人,將軍還等著呢。”


    真是祖宗啊,萬一夫人不肯過去,他可就糟糕了。


    葉無雙頭也沒有回,淡淡地說:“讓他等一會好了,磨一磨他的耐xing,堂堂一屆將軍,等不起,如何號令三軍?”


    管家大汗涔涔:“可是,夫人啊……”


    “嗯,本夫人去見將軍,不化化妝,做做頭發,你覺得可以嗎?”


    “……是,夫人。”


    不敢先過去複命,擔心夫人開溜不去,管家老老實實地在門外等著。


    還好,才一會兒,夫人就出來了。


    管家特意抬起眸子望過去,白白淨淨的臉上,哪有化妝的樣子?怕是連胭脂都沒有點一點吧?


    看出了管家眼底的疑惑,葉無雙反問道:“管家啊,你看看本夫人特意chā上這支玉簪,好看不?”


    管家視線上移,看了一眼如果夫人不提及根本就注意不到的那個簡單的、沒有花紋的玉簪子,笑著說:“簡單大方,符合夫人的風格。”


    葉無雙玩心大起,想要捉弄一下管家。


    “不是,管家你就沒有從這個簡單的簪子引申一下深意?”


    還有深意?


    夫人說裝扮了去見將軍,可是也沒有怎麽裝扮,這個深意難道是?


    “夫人的深意……是不是,說不值得隆重裝扮去見將軍?”


    葉無雙身子後仰,露出吃驚無比的表情,誇張地說:“喏,這是你說的啊,我可沒有絲毫這個意思!”


    管家的汗如雨下:“老奴失言,該打!請夫人原諒!”


    “好了,不知者無罪,別嚇著了。”


    葉無雙笑盈盈地往前麵走,管家一擦額頭豆大的汗珠,疾步跟上來,追問道:“那麽,老奴鬥膽請教夫人的深意。”


    “管家,你看,偌大一個將軍府,將軍夫人唯一值錢的就是這枚簪子,你覺得合適嗎?”


    “不合適,老奴懂了。”


    王一凡喝了幾口茶水,內心還是很不淡定。


    遠遠地聽見清脆的笑聲,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死女人,居然還有心情笑得如此開心。


    剛才她說隻跪祖先和皇帝,那麽好,他現在在祠堂,看她如何不跪?


    隻要她不肯跪下去,他就有理由好好地懲治她一番!


    “讓她趕緊進來!”


    王一凡命令道,壓得低沉的嗓音像是在低吼咆哮。


    他已經在暴怒邊緣,聲音震懾得讓管家大氣不敢出一下。


    葉無雙垂著雙手,一身高襟寬袖裙衫,袖角輕輕盈風而dàng,慢慢地抬起腳,麵不改色地登門走進去。


    “將軍找本郡主何事?”


    葉無雙也不怕,她挺直背脊,傲骨挺立地站在大廳裏。


    輕抬眼簾,望著祖先的排位,知道王一凡又想要找什麽茬了。


    王一凡與葉無雙對視片刻,緊抿著唇。


    為什麽這個女人還能保持一副置身事外、波瀾不驚的樣子!


    於是,他冷冷地開了口:“這裏,是我王家列祖列宗的排位,你還不跪下?”


    沒有想到的是,葉無雙毫不含糊,走到蒲團麵前就跪下去了。


    這個麻利的動作,卻讓王一凡愣住了這麽爽快?


    他剛要開口,卻看見女人鄭重地磕了三個頭,神情嚴肅地說:“王家列祖列宗在上,孫媳fu無憂叩拜。”


    還算知書達理,至少知道不得在祠堂裏放肆。


    誰知道,她繼續說:“既然有這麽一個機會和王家的列祖列宗坦明心跡,那麽,孫媳fu也就開門見山了。自成親以來,孫媳fu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夫君一心向著妾侍,對孫媳fu雖然還不至於非打即罵,但是,言辭冷冽,比寒冬的北風還要讓人心寒。最讓人頭疼的是,夫君對於皇帝的安排嗤之以鼻,絲毫不將皇權放在眼裏。孫媳fu知道,就算再怎麽不喜歡一個人,可是,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皇帝的……”


    “住嘴!”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王一凡真是氣得渾身發抖起來。


    “難得進一次祠堂,必須要和列祖列祖說真心話啊。我不說話的時候,你嫌棄我悶,我說話了,你又大喊著要我住嘴!”


    陌無雙說:


    抱歉,各位親親,因為我的眼睛發炎紅腫,完全不能看電腦,所以停了幾天,今天開始慢慢恢複,繼續支持我


    145、男人哭吧


    葉無雙嘟起嘴巴,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來。


    “你也知道這裏是祠堂,還如此出言不遜?”


    “本郡主哪裏有出言不遜呢?分明都是細細地和祖先匯報府邸發生的事情啊。”


    王一凡被氣得不輕,立即站起身來,抓起手邊的家法棍就朝著葉無雙的後背打過來。


    猝不及防,葉無雙被打得猛然撲倒在地上。


    “啊!你到底在做什麽啊!”


    真是疼,可見這個男人下手完全不知道輕重。


    或者,換句話說,他根本就是故意這麽使勁地打下來。


    眼見著第二棍又要打下來,葉無雙趕緊大叫:“住手!”


    知道王一凡不可能那麽聽話,她就地一滾,滾到一邊,堪堪避開了這一下。


    棍子打在地上,“彭咚”一響,連蒲團都打散了。


    葉無雙怔怔地看著蒲團,暗暗吃驚,如果剛才那一棍子沒有避開,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再也不跪著了,她站起身來,一把抱住王家爺爺的牌位,嚴厲地說:“祖先在此,你打啊!”


    “放肆!祖先的牌位,豈可讓一介女流抱著?成何體統?”


    她才不會放下呢!


    沒有這個擋箭牌,她肯定會被將軍活活打死,還沒有人阻止!


    “本郡主就是讓祖先看看,你這個不肖子孫是如何在祠堂裏打女人的!作為堂堂一個將軍,你的本職是在沙場上點兵,在戰場上殺敵,而不是將你的滿身戾氣帶到府邸來打女人。”


    知道王一凡不會貿然再次動手,她一口氣說了一段話。


    “你還有理了,你說說,你幾天不歸家,是哪個fu道人家做得出來的事情?”


    死死地握住棍子,一張臉已經黑得見不得人了,王一凡說話幾乎都是咬牙切齒的。


    “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還需要從頭到尾再次複述一次?沒有想到,將軍年紀不大,記xing卻已經如此不好了。”


    “你!”


    看見王一凡氣結,葉無雙對著牌位說:“祖爺爺啊,您看看,孫媳fu這麽教導將軍,是不是這個道理?”


    還需要她來教導他?


    真是,這個世道到底還講不講理了啊?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竭力將自己的怒氣壓製下來。


    王一凡盡力放平自己的情緒,緩緩地說:“有什麽話,好好說,你將牌位放下來,沒有女人端著牌位的先例!”


    “是你說的好好說話啊,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好了。”


    看見王一凡的情緒似乎很穩定了,葉無雙這才轉過身,輕輕地將牌位放回原地。


    看見牌位放穩當了,葉無雙又後退一步,正在作揖,王一凡再次cāo起棍子打了下去。


    這一記悶棍,真是讓葉無雙覺得雙眼冒金星。


    “哎,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到底還要不要臉,說是要好好說話,你趁我不防備的時候下du手,這是你的態度嗎?”


    王一凡掀了掀自己的眼皮,淡淡地回話:“我隻說了好好說話,似乎,我說話一直是心平氣和的。”


    “動手動腳就是好好說話?”


    “哦,不是有一招叫做兵不厭詐嗎?”


    “你!”


    這下子,輪到葉無雙氣結,半天說不出話來了。


    王一凡的心陡然舒展了一下,原來,這個死女人也有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啊,真是解氣!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不用看,她就知道一定已經被打破皮了。


    葉無雙飛速地起身,旋身的時候,一手抓起邊幾上的茶盞,直直地朝著王一凡的麵門扔過來。


    既然男人這麽無情,她又何必fu人之仁?


    王一凡一驚,連忙以棍子去擋住。


    誰料,葉無雙在下個瞬間,又提著茶壺丟了過來。


    裏麵本來就是滾燙的熱茶,棍子抵擋,又不敢動作太大,以免撞到牌位,所以,他稍微收斂了一下力道。


    茶壺裏的熱水飛濺出來,燙得王一凡的手背星星點點的紅印。


    他一個哆嗦,甩了甩手背。


    葉無雙看見他嘴角抽抽的樣子,就知道燙得不輕,她暗暗笑起來,輕輕地唱道:“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大的傷痛都要學會去背……”


    王一凡疾步走近一些,死死地瞪住她。


    “怎麽?還要打?你還真是打上癮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這屬於家暴,在我的家鄉,這樣的相公可是要被衙門抓走的!”


    葉無雙皺起眉頭,早知道他這麽厚臉皮,真不該放下牌位的。


    眼下,隻能抱著邊幾抵擋,雖然隻是負隅頑抗。


    “抓走?我就是衙門,看誰敢抓我?”


    既然躲避不了,隻有風雨無阻地向前衝刺了。


    這麽想著,葉無雙將邊幾大力朝著王一凡打過去。


    王一凡的力氣大,重重地揮開了邊幾,再次高高地舉起了棍子。


    學著電視上教的防狼術,葉無雙伸出腿,朝著對麵男人的命根子踹過去。


    誰知道,他機敏得很,往後讓一步,又驚險地避開了要害。


    緊接著,她又一揮手,直直地打向男人的喉嚨。


    王一凡變了臉色,別看女人花拳繡腿的,這兩招可真是du辣得很。


    丟下家法棍,他伸出雙臂,大力抓住葉無雙的雙肩,死死地按住,再踢向她的小腿,好讓她再次跪下來。


    這麽大力一扭,葉無雙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擰成了一股麻。


    一股很濃烈的惡心感傳來,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極其微弱地說:“王一凡,住手,不要拉扯了,我……”


    聽見被女人喊出自己的全名,王一凡非但不住手,反而變本加厲了。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拽,讓葉無雙覺得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看著身子往下滑落的女人,他蹙起眉頭,冷冷地說:“喂,別裝了啊,裝死都是沒用的!”


    微微鬆了手,再次搖晃一下,發現女人還是雙目緊閉,一點反應都沒有。


    和剛才的生機勃勃相比,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唏噓。


    “到底怎麽了?我說了,你別裝了,聽見沒有!”


    女人還是一動不動,任由他推搡。


    看來真是暈倒了,難怪剛才微弱地……求饒。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王一凡耙了耙自己的頭發,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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