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黃鼠狼在離著我們四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個個低伏下了身子,衝著我們齜牙咧嘴,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心想,這群該死的黃鼠狼,上次害的我差一點兒就死了,你們特麽要是敢咬我,我就一個個的將你們都宰了,正好報仇雪恨了。


    隻是,這群黃鼠狼看來並不著急動手,隻是將我們給圍住了。


    老黃頭還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他的目光並不在這群凶惡的黃鼠狼身上,而是看向了不遠處一片齊腰高的荒草從,淡淡的說道:“你出來吧,咱們談談……”


    擦,老爺子跟誰說話呢?


    這黑燈瞎火,如此陰森可怖的亂葬崗,難道除了我們三個人之外還有別人在這裏?


    整個場麵一片寂靜,異常安靜,就連那些齜牙咧嘴的黃鼠狼也停止了悶吼。


    我順著老黃頭的目光看去,但見那處齊腰高的草叢突然抖動了一下,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裏麵走了出來。


    片刻之後,我終於看了個清楚,我的天呐,剛才老黃頭原來不是在跟人說話,而是在跟一隻黃鼠狼說話。


    這隻黃白色的黃鼠狼我在夢裏見過,就是那天夢中看到的那隻黃白相間的大號黃鼠狼。


    這隻黃鼠狼很特別,從腦袋中間的位置為中心,一邊是純黃色的皮毛一邊是雪白的皮毛,看著無比怪異,而且個頭出奇的大,就像是二狗子家的那頭大狼狗一般,威風凜凜,隻是它那雙綠中泛紅的眼睛看著讓人心裏發虛,它的眼睛好像會說話,更像是一個狡猾的老家夥一般。


    這隻黃白相間的大搖大擺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在離著我們七八步的地方坐了下來,喉嚨裏發出了一陣兒聲響,像是在跟我們說著什麽,當然,我不可能聽懂黃鼠狼說話,不過我聽不懂,老黃頭卻好像能聽懂似的,他竟然點了點頭。


    我的天呐,老黃頭又讓吃了一驚,他還懂禽獸話?


    不等我從愣神當中回過神來,老黃頭突然一聲冷哼,斬釘截鐵的說道:“老夫現在給你一條活路,你與眾黃鼠狼聚眾亂葬崗,害人性命,作孽不淺,老夫打算破了你的根基,你領著你的一群小畜生躲進深山去吧,永遠不要踏入人類生活的範圍之內,如敢執迷不悟,老夫定將爾等畜生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老黃頭是在跟那頭黃鼠狼說話嗎?


    我發現我自己變成了白癡一般,一會兒看看那黃鼠狼,一會兒看看老爺子,真是稀奇的很呐,這場麵我哪裏曾見過。


    在老爺子說完這句話之後,那隻黃白相間的黃鼠狼原本蹲坐在地上的身上立刻就站了起來,它咧開了大嘴,齜出了獠牙,開始站在不遠處來回轉圈子,喉嚨裏一直發著悶吼,像是在說著什麽。


    老黃頭麵色陰沉,突然間搖了搖頭,說道:“不行!要麽走,要麽死,你選一個!要不是老夫看在你身為畜生,道行得來不易的份兒上,哪裏會跟你說如此多的廢話,早就動手將爾等宰殺了!”


    那黃鼠狼的眼睛一下子就變紅了,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低吼,猛的一轉身,將屁股對準了我們,一團濃鬱的黃煙就噴了出來。


    這黃鼠狼在幹什麽?難道打算用臭屁熏死我們嗎?


    正當我不知所措之時,老黃頭突然動手了,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橫在了自己麵前,快速的在空中指指點點,在他的手指間有黃光浮動,眨眼間的功夫,一道鬼畫符似的東西就漂浮在了我們幾個人的麵前,像水紋一樣飄蕩起來,瞬間就將我們籠罩在了中間。


    那黃鼠狼放出來的黃煙鋪天蓋地,十分濃鬱,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了,但是這團濃鬱的黃煙飄散到我們麵前兩米的地方的時候,突然就凝固住不動了,隨後朝著四周飄散。


    老黃頭好像弄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將我們三人籠罩其中,不讓那些黃煙飄散進來。


    看到那黃鼠狼發難,老黃頭的表情更加陰冷了,口中說道:“不知好歹,找死!”


    這句話說完,老黃頭突然一抖手,手心裏發出了一陣兒叮叮當當的聲響,一甩手就甩出去了一大把東西。


    與此同時,圍在我們四周的那十幾頭大個的黃鼠狼也突然發動了攻擊,不顧一切的朝著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剛才老黃頭甩出去的東西好像打到了什麽東西,應該是那隻黃白相間的黃鼠狼,它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就沒了動靜。


    對付那十幾隻撲上來的黃鼠狼的,是二愣子,突然就從身後“呼”的一下掄出了一個鎬把,跟變戲法似的,嚇了我一跳,我都不知道這犢子是將鎬把藏在什麽地方的。


    旋即,二愣子就將鎬把掄出了一片殘影,“砰砰砰”的聲響在我耳邊回蕩不覺,並且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兩分鍾之後,那十幾頭黃鼠狼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沒有一個喘氣的了。


    我嚇的目瞪口呆,愣愣的看著二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覺得我出現幻覺了,這二愣子簡直太變態了,如果我跟他動手的話,估計兩招之內肯定被他打的爬不起來,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沒看清楚他是怎麽動的手,這群黃鼠狼就全掛掉了。


    兩招我還是高看自己了,估計我一出手就得被他打趴在地。


    這時候,我看向二愣子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崇拜,心想著有空要跟這二愣子學上兩手,以後在遇事兒也不用任人宰割了。


    這犢子下手是真黑啊,招招狠辣,一下斃命,真是幹裝修的好材料。


    正在我看著二愣子出神的時候,老黃頭突然在身後又道:“愣子,趕緊去追,不能讓那黃鼠狼給跑了……”


    說著,老黃頭突然從手裏拿出來一張黃紙符,在手中輕輕一晃,那張黃紙符無火自燃,然後被他拋飛了出去,那張燃燒著的黃紙符頓時蕩開了眼前的黃煙,開辟出了一條道路。


    緊接著,老黃頭和那司機大哥沿著被黃紙符開辟的道路追了過去,我回頭看了一眼滿地黃鼠狼的屍體,也不敢自己呆在這裏,緊隨著他們二人的背影跑去。


    往前跑了十幾米的距離,那黃煙就看不到了,周遭一片清明。今晚的夜色不錯,月光很亮,將大地撲上了一層銀色。


    老黃頭和二愣子的腳步不停,身形飛快,眨眼間的功夫就將我落下了十幾米。


    我一個人可不敢跑丟了,隻好咬著牙玩命追,又往前追了幾十米距離,我跟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一些,也看到了他們的前麵有一個東西也在一瘸一拐的跑著,看模樣應該是那隻黃白色皮毛相間的大號黃鼠狼。


    追了幾步之後,老黃頭身子突然戛然而止,手一抖,又一個東西從手心裏飛了出去,前麵的那隻黃鼠狼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身子猛的往前栽了一個跟頭,隨後就沒了生息。


    二愣子很快追了上去,當他走回來的時候,手裏拎著那頭黃白色皮毛相間的黃鼠狼,但是此刻它好像已經死掉了,一直從嘴裏不斷冒著殷紅的血沫子。


    它是被老黃頭打死的,也不知道老爺子用的是啥東西,跟槍打似的,極有準頭。


    看來老黃頭跟二愣子相比,能看出薑還是老的辣,老黃頭的手跟手槍一般,二愣子的力氣再大,速度再快能快的過槍?


    不知怎麽地,我突然就冒出了這樣一個古怪的想法,全都是這些不著邊的事情。


    “師傅,已經斷氣了。”二愣子沉聲說道。


    老黃頭點了點頭,轉頭又朝著那群黃鼠狼的屍體走了過去。


    二愣子手拎著那隻大個的黃鼠狼也回到了那十幾個黃鼠狼的屍體的身邊,他將手中的黃鼠狼丟在地上之後,又用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將那黃鼠狼的生殖器給割了下來,遞給了老黃頭,老黃頭拿在手中掂量了兩下,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可惜啊,現在這個光景,一隻黃鼠狼能夠修行百年以上,當真實屬不易,老夫也不想取你性命,隻可惜為非作歹,非要繼續作惡,就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老黃頭自言自語,我聽的雲山霧罩,以前我就知道,這老黃頭特別喜歡收集亂七八糟的東西泡酒,看他這麽做我心裏有種解恨的感覺。


    說話的這陣兒功夫,二愣子已經將那些黃鼠狼的屍體歸攏在了一起,堆積成了一座小山,這才走到老黃頭身邊,恭敬的說道:“師傅,都收拾好了。”


    老黃頭點了點頭,將那截黃鼠狼生殖器收了起來,緩步走到了那群黃鼠狼屍體的身邊,不知道從哪裏又弄出來了一張黃紙符,夾在了雙指之間,口中默念了幾聲口訣,旋即將黃紙符丟在了那群黃鼠狼的屍體上麵。


    隻聽得“轟”的一聲,一團大火騰騰而起,將那群黃鼠狼點燃了,紅色的火苗吞吐之間,沒用到三分鍾,這些黃鼠狼就化作了一團灰燼。


    我已經看到過太過的稀奇之事,震驚的已經不能再驚了,老黃頭給了我太多的不可思議,這番手段,堪稱神奇,我毫不懷疑,老黃頭的本事比柳青青差不了太多,又是一個高人啊,有這樣一個人幫我,真是我周不二真是命不該絕。


    可是這一切來的太晚了,要早知道老黃頭有這本事,我何至於去讓德凱幫我,害的我二人差點被殺。


    看著這些凶惡的黃鼠狼付之一炬之後,老黃頭的臉色陰晴不定,罷了,一聲長歎,轉頭看向我道:“不二啊,那女鬼在什麽地方,快帶我們去吧,害人性命的都是禍害,不能留。”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老黃頭,又朝著四周的環境打量了一番,才道:“不遠了,應該就在前麵。”


    “帶我過去吧。”老黃頭說著,就開始往前走了。


    我跟在老黃頭身後,醞釀了再三,終於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黃爺爺……您……您究竟是幹啥的啊?怎麽這麽厲害?”


    老黃頭的腳步一頓,轉頭再次看向了我,十分平靜的說道:“不是黃爺爺不告訴你,是你不該知道這些事情,如果不是你爺爺突然死了,你身上又發生了這些事情,這與你本身其實並無關係,隻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的好。”


    得,老黃頭這話等於沒說,我還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可是這事情已經有了開端,我覺得隻要我修煉了腦海中的未知領域,肯定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往前走了兩分鍾來分鍾,來到了一片老墳,在布滿痕跡的地麵上,我找到了那天晚上的墳包,這些痕跡都是我和德凱留下的,其中有我帶來的香燭燃盡後留下的小細棍。


    在這個老墳旁邊,忽然,我看見地麵上有一個大洞,上次來的時候也是晚上,怎麽沒發現,想必是那些黃鼠狼所為。


    我好奇心上來走過去撥開了荒草,便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一股陰冷的風從洞裏嗖嗖的吹了上來,我對爺爺說道:“黃爺爺……這個老墳就是我遇到女鬼的地方,可這個洞,之前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黃老頭走近低頭朝著洞裏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二愣子,說道:“應該就在裏麵,愣子準備繩子。”


    二愣子應了一聲,先從身上拽出來了一條繩子,接著將匕首插在地上,最後把繩子綁在握把上後,將另外一頭丟進了洞裏。


    隨後,二愣子二話不說,一閃身就跳進了洞裏。


    我擦!這啥情況啊?,這洞有多深都不知道呢,你怎麽就敢往下跳呢?


    不等我反應過來,老黃頭一閃身也跳了下去,將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了洞口。


    我這才明白過來,合著老黃頭讓二愣子準備的繩子是留給我的。


    大爺的,我沒那勇氣和本事跳下去,隻能順著繩子往下爬了。


    等我順著繩子爬到了洞裏之後,老黃頭和二愣子已經在下麵等候多時,那二愣子手裏還拿著一根肋骨,跟老黃頭說道:“師傅,看來那群黃鼠狼來過這裏,這裏麵的屍骨少說也有四五具,上麵還有牙齒印,都是它們啃的。”


    “這些也不是什麽好人,都是一些來亂葬崗挖墳掘墓的盜墓賊。”老黃頭淡淡的說道。


    見他們兩人在議論地麵上的骨頭架子,說這些屍骨的主人是盜墓賊,我就湊了上去,拍馬屁道:“黃爺爺……您真厲害,看骨頭都知道是盜墓賊……”


    我這話氣的老黃頭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看骨頭是看不出來的,隻能推斷出這些骨頭的時間,從這些骨頭的氧化程度來看,這些人死的年代不一,最久的要在十幾年前,最近的應該是最近兩三年,尋常人是不會來這亂葬崗盜墓的,隻有那些邪門歪道和摸金校尉,有著堪輿風水,尋龍點穴的本事,才能準確的找到這並且敢進入這裏,打下這個盜洞,隻可惜這些人來錯了地方,都被那些邪祟給害死了,最後連屍身都被黃鼠精啃了……”


    聽老黃頭這般解釋,我這心裏不免打了一個寒戰,那天晚上可真是凶險啊,要不是因為柳青青那個臭娘們出手相救,估計我和德凱被弄死後,不免也會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說起來,這些黃鼠狼可真夠邪惡的,竟然吃人肉,本來就對這群畜生心生厭惡,現在更是讓我知道以後在見到黃鼠狼,見一隻我就殺一隻。


    二愣子詢問道:“師傅,您的意思是,這些盜墓賊被邪祟殺死後,又被黃鼠狼精給啃食了,然後將死在這裏的人會產生巨大的怨氣,從而讓那個女鬼提升道行?”


    老黃頭點了點頭,說道:“看情況應該是這個樣子。”


    說罷,老黃頭抬頭看了看前方,又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


    說著,我們一行三人就朝著一條甬道走去,行不多時,穿過了一間耳室進入主墓室,我們就看到主墓室裏的中間位置,擺放著兩具棺材,除此之外空空蕩蕩並無其他。


    離著還有十幾米遠,老爺子就停了下來,一揮手,擋住了二愣子和我,示意我們不要再往前走了。


    我還有些納悶,那羅刹鬼這會兒是跑哪去了,難道現在在棺材裏睡覺不成?


    如果它真的在棺材裏的話,現在應該已經覺察到我們的到來,因為有活人氣息靠近,鬼物邪祟都會通過周遭氣息的變化感知到,之前德凱不知在哪弄來的咒語,一頓瞎念叨,原本感知不到我們的羅刹鬼,扛不住德凱的招鬼咒的勾引,就出來了……


    當然,這隻是我自己想的,因為根據當時情況回去自己一想,我就知道應該就是這樣的。。


    這事兒老黃頭專業,還得由他拿主意。


    老黃頭這剛一伸手擋住了我們,不遠處的那個大棺材裏就傳出了一陣兒異響,是那種指甲撓著棺材板的聲音,隨後,那棺材劇烈的晃動了一下,猛然間,一個穿著壽衣的女鬼從棺材裏就“砰”的一聲坐了起來。


    再次看到這個壽衣女鬼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膽怯了,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是真的被這東西給嚇怕了。


    但見那從棺材裏站起來之後,身上迅速的覆蓋了一層黑氣。


    那壽衣女鬼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悶吼,吐出了一口黑煙,緊接著一躍而起,就從棺材裏直接蹦了出來,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我下意識的站在了老黃頭的身後,而此時,那二愣子一下子就將他身後的鎬把拎了出來,咬破舌尖,一口血水噴在鎬把之上,旋即就朝著那壽衣女鬼衝殺了過去。


    這一人一鬼很快鬥做了一團,我就看到二愣子將手中的鎬把抖揮舞的虎虎生風,讓人十分震撼,將那壽衣女鬼控製在砰砰的聲音之中,這二愣子的本事當真不錯,閃轉騰挪,大開大合,頗有威勢,他手中的鎬把在砸在壽衣女鬼的身上的時候,總能擊砸凹進去一塊,打的那壽衣女鬼發狂暴吼,偏偏又拿那二愣子無可奈何,二愣子的身手靈活的就像是一隻猴子,上串下跳的,不過這樣一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放倒那具壽衣女鬼,看著他也隻能跟這壽衣女鬼打個旗鼓相當。


    這時候,我轉頭看向了老黃頭,老黃頭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目視前方,身形挺拔,還背負著雙手。


    如此等候了兩三分鍾,老黃頭看來有些不耐煩了,我看到他的手一抖,好像又有東西滑落到了他的手中,他輕輕一甩,幾聲連綿不絕的破空聲響就在耳邊響起。


    隨著“嗖嗖”的聲音,有東西砸在了那壽衣女鬼的胸口,又擊打出了幾道白煙,那壽衣女鬼直接被老黃頭手中甩出去的東西打翻在地,渾身顫抖不止。


    我看到這一幕,不得不由衷的佩服起了老黃頭,想當初,就這東西,差點兒在醫院將我弄死,還嚇全死一個年輕人,老黃頭一出手,隻一招,就將那麽凶悍的壽衣女鬼給打翻在地。


    厲害!真厲害!


    我見那壽衣女鬼被老黃頭給放翻在地,連忙就朝著那壽衣女鬼跑了過去,不過有人比我還快,就是一旁的那的二愣子,我見他從身上抖出了一根紅色的繩子,就朝著那壽衣女鬼走了過去,一腳就踩在了它的胸口,剛要用繩子去綁住這壽衣女鬼的時候,陡然間,那壽衣女鬼發出了一聲怒吼,又從地上彈射了起來,二愣子一個沒站穩,就被壽衣女鬼彈飛了出去。


    隨後,那壽衣女鬼轉身飛起,朝著墓室外而去。


    二愣子站穩腳跟,轉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逃跑的壽衣女鬼,緊接著又追了上去。


    我擦,壽衣女鬼也會這一套,打不過就跑啊,它不是聽能耐的麽?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隻覺得身後一陣兒疾風刮過,一道迅捷無比的身影從我身邊一晃而過,老黃頭也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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