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歐陽瑾炙熱的目光,慢慢的說道:“這個狼牙項鏈能抵擋災禍。我是親眼所見的。我母親帶著這串項鏈,本來要遭遇車禍的……”


    “然後,要開車撞死你母親的人,是不是遭遇到意外了?”歐陽瑾的呼吸有些粗重了,他閉上眼睛,仍然采取失明的時候常用的觸摸法。


    他顯然是在獲得光明之後,失去了一部分的摸寶的能力,手指間感覺有些遲鈍了。在一個地方反複的觸摸著,額頭上全都是細汗。


    我點了點頭,“那輛車自己自燃,車裏麵的人都燒成焦炭了。”


    “你知道這個項鏈當中蘊含了什麽力量嗎?那上麵是有大薩滿傳承天神留下來的符咒的!”歐陽瑾的手仍舊在摸索著狼牙的表麵,猛然睜開眼睛,看著我,“你摸摸看,是不是在狼牙上,有著極為精細的線刻。”


    我的手指因為要通過開鎖工具,去感知鎖芯內部結構,在平時也是非常的敏銳的。我聽了歐陽瑾的話,也伸出一隻手的手指,緩緩的觸摸了一下狼牙項鏈。


    說實話,上麵的線刻實在太細了,我的手能夠偶爾感覺到凹凸不平的地方。但是,卻無法感知到狼牙項鏈上麵的到底是刻著什麽東西。


    我愣了一下,“我摸的不是很清楚,項鏈上到底是什麽樣的力量?”


    看著這個表麵上好像是光潔無比的狼牙,我動手開始在房間裏尋找鉛筆和紙。我相信隻要有質地比較堅硬的鉛筆芯,就能將線刻的內容拓印下來。


    1b,或者2b鉛筆,都行。


    不過我大概是很久沒有觸碰鉛筆這樣的東西了,所以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急得我是滿頭大汗。


    我實在好奇,大薩滿會在狼牙上刻上些什麽東西。


    “那是逆天改命的力量,你聽說過改命師這個職業嗎?就是修改人類的命格,比如將一個乞丐的命運改變成大富大貴。”歐陽瑾的眼睛裏放出了光芒,他大聲的說道,“就比如說,朱元璋的命格,那是劉伯溫給他改的。”


    我在尋找鉛筆的動作突然停滯下來,然後一字一頓的問道:“也就是說,它當時保護我母親性命的原理。是它臨時改變了我母親的命格,或者想要傷害我母親的凶徒的命格,對不對?”


    “對,對!就是這個道理!”歐陽瑾一拍桌子,激動的說道。


    我的視線在落了灰塵的書櫃裏麵一掃,正好就掃到了一個同樣髒的木頭盒子。剛把木頭盒子拿到手裏,那就沾了一手的灰。


    木頭盒子和鉛筆盒一個造型,上麵的木頭蓋子是推拉式的。


    我將木片拉出來,從裏麵拿出一支鉛筆,手忙腳亂的用筆盒裏麵的小刀將鉛筆削出扁平的形狀。


    不過,在這過程中,好像有些心急。


    我手中的小刀的刀片一劃,鋒利的刀片直接將我的手指劃了一個很深的口子,鮮紅的血液頓時就流了下來。


    傷口刺痛難受,讓我直齜牙。


    “好了,阿笙,你總是毛手毛腳的。讓我來吧,你和歐陽瑾繼續談論有關命格的事情。”槐香把刀從我手中拿走,自作主張的開始削鉛筆。


    她的動作很麻利,鉛筆也削的很快。


    我哪兒是毛手毛腳的,我是太激動了,我幹脆就讓槐香,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的說道:“那這麽說,這個大薩滿,他不僅僅能夠預言一切,還有逆天改命,幫人改變命格的能力!”


    我的話才說了一半,槐香就將鉛筆給削好了。


    我一邊說這話,一邊有些迫不及待的就用鉛筆來拓印狼牙項鏈上麵的線刻。因為那個線刻實在太細密了,拓印出來的東西,那根本就不能看。


    我氣的直接把桌麵上的紙張揉成了團,扔在了地上。


    “對,改變命格!在龍虎山的典籍裏,是有提到這個人的。”歐陽瑾還沉浸在一種強烈的亢奮當中,他根本沒有在意到我已經因為拓印不住來狼牙項鏈上的符咒,心情煩悶無比。


    槐香展開那張被我揉成團的紙張,居然在另一張白紙之上,照著描繪。她好像是能夠根據那張模糊不清的拓印稿,來描繪上麵隱藏的符咒。


    我一邊盯著槐香畫畫,一邊分神和歐陽瑾說話,“典籍裏怎麽說這個……這個大薩滿呢?”


    歐陽瑾果然是超級大書呆子,給我背了好長一段文言文。


    要是放在以前,我遇到文言文,肯定是我認識它,它們不認識我。可是我穿越到古代十年,對這種水平的文言文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那一段文字的意思大概是,有一個蒙古國的薩滿,他活了有二百多歲。


    曾經在遼國做過一段時間的國師,後來遼國沒有了又進入了成吉思汗的營帳當中。他是隨著成吉思汗西征的人,所說預言無一失誤,當時是得到了成吉思汗極大的器重的。


    這本歐陽瑾所背的書裏,除了說大薩滿利用預言的神通幫助成吉思汗開疆擴土,甚至動用了更改命格的方式來幫助成吉思汗成就一代天驕。


    要知道,成吉思汗對這位長命百歲的大薩滿,那是極度的信任的。


    所有的事情,那幾乎都將矛頭指向了更改命格。更改命格這件事情,隱約當中,我覺得是極為重要的。


    可是我的腦子裏實在想不到,到底是這中間存在著什麽樣的關聯。


    聽了這一段話,我腦子裏亂的沒有任何的頭緒,目光在房間裏胡亂的飄逸,正好看到槐香在紙上畫的東西。


    我一開始還沒看出什麽來,催促歐陽瑾說道,“你別在紙上翻譯駝皮上那些內容了,你直接告訴我,那段和我有關的預言到底是什麽?是不是和蕭大哥的命格有關?”


    這一句話問出口,我不等歐陽瑾回答,我立刻拿起了槐香正在畫的那個符號。


    我一把就把槐香畫了一半的圖紙搶到手中細看,那張圖紙雖然隻畫了一半,卻讓我感覺到無比的熟悉。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閉上了眼睛在你腦袋裏思索。


    這個時候,歐陽瑾沒有說話,好像是在等我把整件事情的思路理清楚。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字一頓的問歐陽瑾和槐香,“你們都還記得嗎?那一隻從富商手裏麵偷回來的翡翠盒子。”


    “記得,那還是一個擁有穿越時空力量的鎖。”槐香輕聲說道。


    我搖了搖頭,“那不是穿越時空的力量,那是逆天改命的力量。你畫的這個線刻的紋路,和翡翠鎖鎖芯內部的結構一模一樣。”


    我說的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我們不相信。


    我退後了半步,自己呆呆愣愣的坐在床邊上,低著頭著地板,然後說道:“如果這個預言和我有關,是不是需要我來改變蕭大哥的命格。”


    “對!原本蕭龍溟的世界裏沒有你,你懂嗎?譚笙。是這個逆天改命的力量,讓你們在一起了。”歐陽瑾的神態和態度格外的認真,他那雙眸子裏全都是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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