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消失的還有同牛,吳娃二人的屍體。


    下方所有刺客望天不語,下方傳來數聲慘叫,沈浪踏著粉色雲團騰空而起,手中提著一人,快速向肖少則等人追去。


    而留在院落中的一眾高手各個驚魂未定,一頭冷汗,他們剛剛中了幻術,扭頭看向一旁,一些人還在抱著自己手臂啃食著,直到幻術消失才感覺到疼痛,一聲慘叫之聲傳出數裏。


    這次行動,刺客徹底失敗,他們愧對皇家,領頭之人一身黑衣,頭戴黑紗鬥篷,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都成百裏之外,許如雲帶著眾人狼狽落地,穿著粗氣,服用一顆丹藥盤腿而坐開始打坐調息。和黑衣人交手看似輕鬆,實際消耗他不少靈力,加上帶著肖少則幾人,以最快速度飛行操縱法器木梭逃離,也消耗不少靈力。


    肖少則不語,麵色陰沉,看向身前兩具屍體。同牛身中數道暗器,身體僵硬冰冷。吳娃雖有呼吸,卻十分虛弱,隻是憑借丹藥吊住性命。


    “啪。”肖少則狠狠的給了在一個嘴巴,含淚道:喝酒,喝什麽酒,害了兄弟。


    ”主人“


    ”主人“


    二狗,郭平山上前,緊緊抱住肖少則道:怪不得主人,誰能想到對方不顧及周圍百姓,白天刺殺。


    郭平山早就說過,哪怕自己實力雄厚,行事業也要謹慎小心,不要太過猖狂,畢竟大周還是周家的,六百年的底含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當初肖少則隻當郭平山太過小心,隻當做玩笑,如今看來果然被郭平山說中了。


    ”周王,你我血債定當一起清算。”肖少則咬牙看向都成方向。前方天際一團粉色雲霧飛馳而來,快速落地露出沈浪身影。沈浪神情略微疲憊,卻比許如雲強上不少,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沈浪的修為遠在許如雲之上。而沈浪手中提著一名黑衣人,隨意丟在肖少則麵前,行禮道:主人。


    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黑衣人,肖少則雙眼露出寒芒,淡淡開口。“沈浪此人交給你,無論用什麽方法,我要知道這些人背後的主子到底是何人。”哪怕自己猜到對方身份,還是想從這些刺客口中知道答案,給他一個理由,可以不顧一切將對方滅族的理由。


    “是!”沈浪提起黑衣刺客,向一旁樹林走去。


    肖少則蹲下,撫摸著同牛屍體。“兄弟跟著我受苦了,這才多少時日就。。”肖少則含淚,腦海中同牛平時含笑的畫麵不斷徘徊,揮之不去。這是滅族後,肖少則第一次哭,為了兄弟而流淚不丟人。


    二狗摸著同牛、吳娃的臉,沒有哭鬧,沒有悲傷,雙眼帶著深深仇恨,看向肖少則抱拳道:主人我要變強,為兄弟報仇。


    拍了拍二狗肩膀,肖少則緩緩起身,卻聽到吳娃幹咳,所有人一喜,紛紛上前,急忙扶起吳娃。吳娃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肖少則,二狗。嘴角溢血,咧嘴淡笑道:能在見大哥,主人我值了。。說完便雙眼目光渙散,失去生機。


    二狗用略微顫抖的手伸向吳娃鼻前,隨即放到脈搏處。原本帶著些許希望的麵孔在此如同死灰一般,雙手緊緊抓住吳娃衣衫,低頭落淚。


    “啊。。”樹林中傳出一聲慘叫,接著一次次慘叫之聲回蕩山間,肖少則起身看向樹林表情越發寒冷起來。許如雲深出一口氣,起身來到肖少則身旁道:少主放心,即便仙界修士也很少抵過冥界審問的,沈浪必會審出幕後黑手。


    “飛生之人得道成仙,本應不問凡塵,如此看來,修仙不過如此,仍舊離不開爾虞我詐,人之一生若不從善活著何用!”肖少則眼角青筋抱起,淡淡開口。


    樹林中慘叫停止,沈浪一身鮮血的從樹林走出,手拿一枚令牌,遞給肖少則。


    令牌蜜蠟所致,上有陣法,隱隱有靈氣波動,圖案為雙龍,正中有太平字樣。“太平國!”這個答案倒是讓肖少則頗為意外,同時看向常贏。“看來太平國君已經急不可耐了。”


    常贏看向肖少則手中令牌眉頭微皺。“令牌不假,如此草率並不像那個人的風格,況且太平國並沒有如此多的高手。


    “周文武也沒少幫忙呢!不急我們慢慢來,終究會讓那些想要招惹我的人明白,惹我肖少則是你們永遠的噩夢。”肖少則表情凝重看向一旁靜靜在地的兩具屍體。


    “主人還是謹慎些為好,太平國千裏之外,若。。”


    “你說的我懂,平山擔心的可否是怕大周利用太平國作文章。”肖少則看向郭平山,現在對方在自己心裏還是有些地位,所提意見肖少則也會作為參考。


    既然肖少則知道其中蹊蹺郭平山也不多講,站在一旁道:是啊!世間之事真真假假,我們看到的聽到的未必是真,隻要對我們有利便可以利用。


    這句話說的聲音並不大,二人可聞而已。


    肖少則側目,意味深長的看了郭平山一眼。


    隻是一眼,郭平山便感覺汗流浹背,如坐針氈,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眼前十幾歲的主人看清一般,沒有絲毫秘密可言。


    “聰明是好事,有些分寸才好,若是聰明過了頭,惹禍上身就不好了。”肖少則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郭平山聞言全身一緊,心提到嗓子眼,轉身目送肖少則離開,方才鬆了口氣,嘴角上揚,嗬嗬笑了起來,聲音不大卻笑的燦爛。就在剛剛他終於確定了這位年輕主人那顆奔騰的心,也知道了,肖少則誌不在此,胸有宏圖。隻有這樣的主子才值得自己追隨。


    二狗呆呆的看著同牛二人屍體,他們從小親近,長大後因木子鏢局變故,一同逃亡自然情同手足,如今隻剩下自己、郭平山二人,悲傷之感倍加。


    “二狗莫要悲傷,將心中的痛化作動力,化作仇恨,讓凶手血債血償,犯我兄弟之人雖遠必誅。”


    二狗緩緩扭頭,麵容憔悴,巨大的身軀竟然抱住肖少則大哭起來。


    肖少則拍了拍對方肩膀,此時此刻他能給兄弟的也隻有這些了。


    大周目前不能碰,這是師傅交代的,既然大周碰不得就拿太平國磨磨刀,也算解了常贏一個心結其他事情肖少則也有安排,有些事隻能自己做。


    將同牛二人埋葬,祭拜後,五人騎馬奔騰直奔大周東北邊境而去,方向正是太平國所在。


    大周皇宮內,周文武看向麵前下跪眾人,氣的渾身顫抖,呼吸急促,身為帝君的儀表完全不在,取而代之的都是怨念,憤怒。


    出動了六十位高手,傷亡過半,任務失敗。奇恥大辱。這是大周建國以來最恥辱的一次。大周暗部建立以來從未有過任務失敗的記錄。


    周王冰冷的看向最前跪拜的黑衣男子,心中暗歎,身體癱軟在地上,無力道:你自己謝罪吧。


    對方身子微顫,對著周文武行禮,拿出一把匕首便要自裁謝罪。


    “住手”一道稚嫩聲音響起回蕩大廳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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