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息,這二人已進了屋中,衣衫盡褪,裸裎相待。


    風啟洛隻覺心跳得快急,氣息亦是急促紊亂。又被風雷抱起往桌上一放,他便微微一怔,風雷唇舌卻已自他唇邊下滑到耳根頸側,細密纏綿的親吻亦是混入些微啃噬,一路啃咬到胸膛。


    火熱啃噬帶出急切意味,些微刺痛更催生得情熱鮮明。風啟洛氣息更是繚亂,那劍修躋身到他雙腿之間,俯身在胸膛時,冰冷黑發披散垂下,輕輕掃過風啟洛細白如玉的肌膚,滾燙肌膚被冷冷一激,便瑟縮一般起了層戰栗,風啟洛更是緊扣風雷肩膀,自喉間溢出低吟,弓身而起,更是將胸膛要害送進他口中。


    風雷卻隻是**啃咬一番,又漸次下移,竟是一副要將他全身吻遍啃遍的架勢。


    風啟洛隻覺時而柔軟火熱,時而刺痛酸疼的觸感自小腹傳來,隻得以雙腿勾住風雷腿側,情熱洶湧,再難自禁,喘息聲中漸漸混入細碎低吟,他便以手捂嘴,將那些羞恥聲音盡數堵住。


    誰料下一刻卻有一陣濕潤潮熱將他要害包圍,快感**蝕骨,幾欲滅頂,風啟洛失聲驚喘,通身緊繃,竟是癱在桌上無力掙紮,兩腿卻夾住一片冰冷光滑的長發。


    他隻得自水汽氤氳的眼中看去,卻見風雷俯身在他胯間。


    這一驚非同小可,風啟洛勉力撐起上身,驚道:“風雷……不、不可……”


    風雷鬆口時,他卻覺塵根一涼,竟生出無窮不舍來。隻得耳根燒紅,急促喘息看他。風雷卻輕輕撫摸他腿內側,低聲道:“不必害羞。”


    風啟洛怒道:“並非——嗚……”待塵根又被含住時,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口,隻剩斷續喘息低吟。那處清晰傳來風雷舌頭滑動軌跡,每舔一次,風啟洛便難以克製腰身彈起又落下,仿若離岸之魚,撲騰之際,連那圓木桌亦是跟隨晃動輕響。一身玉白肌膚更是漸漸泛紅,雙眸紫氣氤氳,幾欲化作水溢出來。


    那舔舐太過**,更漸有水聲響起,風啟洛羞憤難抑,卻覺熱力快慰幾欲滅頂,便是風雷指頭侵入身後時,亦是少了些刺痛,多了些愉悅。


    隻得啞聲喘息,任風雷手指摩挲細膩內襞,將□入口開拓柔軟。一指換兩指,前後刺激起伏不斷,風啟洛哪裏受得住這些,早已眼角濡濕,顫聲哀求起來,“風雷……停……莫再……”


    這卻叫風雷為難片刻,鬆開火熱塵根,又見風啟洛喘息急促,眼神迷蒙,那開拓之處卻綿軟火熱,將他手指緊緊吮住,若是換了別物被如此吸吮……這念頭終是壓倒風啟洛哀求。


    風雷將他雙腿架高在肩頭,撤出手指,隱忍已久的孽根猙獰腫脹,頂在風啟洛身後入口,緩慢堅決將那狹窄小口撐開。


    不過才進了半分,風啟洛已蜷起身體,收腿蹬在風雷肩頭,臉色更是慘白,就連膝彎亦是顫抖不已,斷續擠出些聲音來,“痛……”


    風雷方才停了動作,往後撤出,拇指壓在兀自顫抖的入口輕柔按摩,又啞聲安慰道:“放鬆些。”


    “如何放鬆?為何不換你……啊!!”風啟洛尚在怒斥,卻覺那疼痛未消的入口又被濕軟厚肉再度撐開,這次卻隻有無窮愉悅,滅頂快感,險些害他尖叫出聲。塵根更是腫脹不堪,懸翹在胯間,水淋淋不堪入目。


    風雷自是聽見他拔高音調的叫聲,眼眸卻是又深暗幾分,將他雙腿分開按在桌上,令深藏入口暴露無遺,繼而舌尖緊繃,往深處鑽探而去。


    風啟洛兩世為人也未曾經曆過這等蝕骨情熱,竟是身軀緊繃,低泣出聲,一泄如注。


    風雷方才將他雙腿放下,重又俯身,一麵低頭親吻他濕潤眼角,一麵重整旗鼓,直搗黃龍。


    風啟洛尚在昏沉中,情潮席卷,竟是任他寸寸深入,縱使有疼痛頻生,卻也盡數化作欲念情熱,方才泄過的塵根竟又有些許覺醒。


    待風雷盡根沒入時,二人皆是一聲低喘,風啟洛隻覺空虛之處盡被填滿,內襞纖弱,飽脹欲裂,再容不得半分摧殘。便是呼吸亦是竭力放緩,生怕牽動楔合之處。


    怎奈樹欲靜而風不止,無論他如何輕緩,卻抵不住風雷腰身擺動,竟自顧自動起來。


    就有若鋼刀入體,火炭磋磨,風啟洛勉力抬腿,卻不過勾在風雷腰身,卻反倒更配合他頂撞動作,引來更強烈衝擊。他隻得緊皺眉頭,斷續喘息出聲,聲音卻有若小獸嗚咽一般,“輕些……”


    風雷道:“好。”


    果然便放緩了一些。不過片刻,卻再度一次比一次劇烈蠻力,撞得他後背在圓桌上來回滑動。塵根怒張,猙獰磨礪內襞,卻叫風啟洛漸漸自疼痛中品出些滋味來。


    風雷亦是察覺變化,綿軟內襞,裹纏而上,愉悅**之感有若火上澆油,令塵根再漲一圈,他又橫手在風啟洛腰後,便將他抱起來。


    風啟洛猝不及防,驟然懸空,下意識手足俱纏在風雷頸項腰身上,卻覺身子一沉,那凶器便更深入兩分,竟叫他恍惚有被自內而外劈斬為兩半的錯覺。


    一時竟是氣息紊亂,低聲哼叫起來。又顫聲道:“風、風雷……莫胡鬧。”


    風雷道:“換下姿勢便好。”後背青鱗便愈發鮮明,有若青玉鋪陳,片片青光瑩瑩。草廬狹窄,略走兩步便將風啟洛放在床鋪之上,卻是將他一腿托高,扣緊腰身,生生轉了半圈。


    風啟洛麵朝下趴跪床鋪中時,尚且麵色青白,細汗密密滲了一背。二人尚且楔合時被這般翻轉半圈,那凶器委實太過壯實,竟如將他五髒六腑一同翻卷一般,個中滋味難以言喻。


    他隻得攥緊指下細軟織物,啞聲道:“下次若再這般亂來,我……”


    後半段卻被風雷俯身一頂,不知撞了何處,竟引得他身軀猛烈一顫,再開口不能,盡數化作細碎嗚咽。


    風雷見狀,便掐住他腰身,對準那一點狂轟濫炸,頂磨撞擊。海潮般情熱快慰轟然炸開,竟將些微疼痛淹沒,風啟洛頓覺酸脹痛癢,酥熱麻軟,種種滋味爆炸一般席卷而上,竟連腰腿也軟下,搖搖欲墜。


    又被風雷托住腹下,內襞亦是火熱顫抖,痙攣一般將那凶器貪婪糾纏吮咽。反倒引來更迅猛征伐。


    風啟洛隻覺腰身被撞得鈍痛,內裏卻宛若融化一般,痛爽難言,卻濃烈得承受不住。隻得掙紮往前爬了幾步,便被風雷拖拽回來,又一同猛攻,如此幾回便隻剩啜泣的力氣,任他予取予求,塵根亦是再度腫脹火熱,嘶聲道:“風雷……”


    隨即又是一片白光,那嬌嫩內襞亦是不顧疼痛,死命絞纏,風啟洛卻又泄在風雷手中。


    風雷被他這般死纏,亦是嗓音低沉粗喘,卻仍是粗暴頂開層層糾纏阻隔,腰身有力擺動,撞得風啟洛纖瘦身軀再度陣陣顫抖,幾欲昏死,方才猛力縱身,壓進火熱內膜最深處,暢快泄了元陽。


    風啟洛幾欲力竭,昏昏沉沉中又被風雷熱精一燙,方才低啞嗓音喘息起來。風雷便俯身壓下,扣住他後腦,側頭深吻。


    體合而後意合,又是神魂相授,待風啟洛通身酸痛漸消後,體內那些精陽亦是被盡數吸收,隨經脈運行,幾個大周天後盡化入丹田了。


    唯有被強行侵犯後的疼痛與充實尚且留在體內,叫他懶洋洋提不起手指,隻用一雙尚有幾分水汽殘留的紫眸狠狠一掃風雷,“竟……如此不知輕重。”


    風雷卻露出幾分饜足之色,在他眼角落下親吻,方才起身穿衣,又隨手一揮,將滿地狼藉清理幹淨,方才道:“好生休息。”


    風啟洛才欲開口,卻聽見一聲咆哮響徹山林,卻是那晶猿怒吼。


    那晶猿儼然這林中霸王,又臣服風雷,與刺蝟交情極好。這些時日,亦是順服討巧,極為溫順,如這般忿怒吼叫,這卻是初次。


    二人交換視線,風啟洛便咬牙起身。風雷稍稍猶豫,就覺二人同行好過將他留在原地,便待他穿上衣衫後,一手抄起風啟洛腰身,召出飛劍,往那怒吼聲傳來之處遁去。


    那晶猿正落在一處陷阱之中,陷阱之內有根根尖刺,將他厚實皮肉戳穿,關節、後背的晶石亦是碎裂散落,正痛得嘶聲怒吼。頂上又被捕獸網罩住,逃脫無門,那晶猿隻得強忍疼痛,用利爪猛烈扯動捕獸網。


    那捕獸網材質非金非銀,卻極為堅固,任它如何扯拽,竟分毫不損。


    陷阱外就落下幾柄飛劍,為首者乃是個華服少女,容姿嬌媚,一身配飾皆為上品靈器,自然便有久居人上的矜貴之氣。她便朝那捕獸網中看去,嬌笑道:“這般沒用的下等畜生,竟也位列六凶獸,當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那晶猿聽懂嘲笑,又驚又怒,又痛又恨,更是奮力朝網外一衝,再被那堅固無比的捕獸網擋住,跌落陷阱底部,又被尖刺紮穿腳掌,怒吼之中便多了幾分哀戚。


    那少女一驚,身後六名修士之一卻是笑道:“小姐莫怕,這捕獸網乃金蠶絲所製,水火不侵,刀槍難斷,乃是我耗費……”


    幾聲尖銳嘯聲打斷那修士誇誇其談,幾道黑金劍光早已先聲奪人,將那捕獸網斬斷幾根固定之處,便露出一個大口。


    晶猿自是自豁口中闖出,淺淡雙眸竟憤怒充血,亦是不顧下肢淋漓傷口,咆哮如雷,利爪便往那少女當頭抓下。


    那少女何經曆過這等危機,竟是呆立當場,不知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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