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杜菁菁,楚鳳二人回到別墅,與眾女吃了一個熱鬧的晚餐。


    當晚,楚天風又給自己放了一個假,陪著鳳許二女聊了一個通宵。


    次日早上,三人都有些困倦,便擠在一起,略作休息。


    忽然,外麵的走廊上一陣嗒嗒作響,接著,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楚天風神識一掃,發現柳芊芊站在門外,便伸了伸懶腰,下床打開房門。


    “哥,你們可真荒唐。”柳芊芊顯然也用神識掃過房內,知道鳳明霜和許嫣都在裏麵。


    “人小鬼大。”楚天風不想多作解釋,話鋒一轉,問道,“什麽事?”


    柳芊芊頑皮的笑了笑,向院子外一指:“鐵桶送來了,快遞讓我們收貨呢。”


    楚天風神識掃向院牆外,發現門口果然停著好幾輛大貨車,便把手一揮:“你去幫我收一下,記得叫人把鐵桶洗幹淨。”


    說完,轉身又鑽進房中,輕輕把門帶上。


    “知道了!”柳芊芊誇張的大喊一聲,嘻嘻笑著跑下樓。


    誰知,剛剛跑到樓梯口,卻遇到一身白色絲質睡裙的花舞。


    “大清早的,啥事高興成這樣?”花舞手裏端著一杯溫水,見她速度很快,連忙閃到一旁。


    柳芊芊還以為花舞也跟楚天風睡在一起,不懷好意的看了看花舞,笑道:“嫂子,那三位還在裏麵,你咋舍得這麽早起來?”


    然後,身形一晃,蹦蹦跳跳的跑出門去。


    花舞滿腹疑惑,上樓後,悄悄走到鳳明霜房門口。


    往裏一看,哦,窗簾都沒拉上,床上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


    花舞心裏咯噔一下,又走向許嫣的房間。


    她知道,鳳許二女自從那次曆險回來後,二女感情急劇升溫,晚上經常睡在一起。


    然而,當她走到許嫣門口一看,同樣看到一片整潔,一片明亮。


    顯然,許嫣也跟鳳明霜一樣,昨晚都不在自己房間睡覺。


    聯想到柳芊芊剛才沒頭沒腦的那句話,花舞恍然醒悟過來。


    她端著杯子,傻傻的看著楚天風的房門,想著裏麵旖旎的風光,心裏一片黯然。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難受,隻覺得,有什麽東西離自己而去,就像小時候那心愛的玩具被別的孩子搶走。


    那種傷心,那種失落,隻有她自己能體會。


    她的神識較弱,無法查控房間內的情況,隻能怔怔的站在楚天風房門口,很久,久到楚天風那強大的神識掃出,她才如夢初醒,趕緊裝作身體不舒服,捂著肚子匆匆下樓。


    房裏的楚天風被整得莫名奇妙,又不便用神識跟蹤她,想了想,便披衣下床,分別在鳳許二女臉頰上輕輕吻過,再走出房間。


    “你不舒服?”走到客廳,又看到花舞魂不守舍的站在窗前。


    “沒,沒有啊。”花舞慌忙掩飾。


    “多注意休息。”楚天風神識從她身上一掠而過,發現她身體一切正常,心裏稍稍安定。


    “嗯,謝謝!”花舞放下杯子,悠然坐到沙發上。


    楚天風見她雙眉微鎖,以為她又為自己沒有靈根的事發愁,便勸道:“放心,我很快就能把桃花穀秘境打開,到時候,就知道怎麽生出靈根了。”


    如今,他的修為已屆築基後期,而且,該忙的事都忙得差不多,時間比較充裕,可以靜下心來研究陣法。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真能突破成中品陣法師,到時候,就可輕鬆打開桃花穀秘境陣法。


    “哦。”花舞聞言,勉強一笑,“慢慢來,凡事不要太強求,老話說,強扭的瓜不甜,順其自然就好了。”


    她話裏有話,既是勸楚天風,也是勸慰自己。


    楚天風卻不知她意有所指,反而擺了擺手,說道:“這是水道渠成的事,談不上什麽強求不強求。”


    其後,二人又隨便聊了幾句,楚天風見她興致不高,也不想再聊,便走出別墅,走到院門口,跟柳芊芊一起收鐵桶。


    一共兩千個鐵桶,都是新的,而且,油漆味道也是新的!


    楚天風一一收進戒指,回到別墅後,又用法術一個個清理了一遍。


    考慮到養神泉得半服半泡,楚天風又喊來柳芊芊,讓她再訂一百個礦泉水桶,專門用來裝喝的養神泉,而大鐵桶則用來裝泡澡用的養神泉。


    一切都收拾妥當後,楚天風開始閉關,苦心鑽研陣法。


    果不其然,他隻用了四天時間,就成功晉級至中品陣法師。


    第五天上午,柳芊芊送來礦泉水桶,他便順勢結束修煉,啟關而出。


    當晚,他沒有跟眾女打招呼,悄然飛到空中,直撲藍玉縣天師派老巢。


    天師派重建速度倒是挺快的,半年時間,大部分建築都已恢複如初。


    不過,其門人弟子就少多了,而且,修為也頗寒磣,大多數都是明勁期或暗勁期的樣子,楚天風實在不忍心多看。


    後山那處涵洞上方,又換了一棟嶄新的建築,其入口藏在一個臥室裏麵。


    不用說,臥室的主人,正是餘祖輝同學。


    這老爺子還是挺用功的,深更半夜的,還盤腿坐在床上練功。


    楚天風沒有去騷擾他,而是悄悄的摸到後山,辨明方向後,使出土遁術,慢慢潛向那處涵洞。


    大約用了大半個小時,終於鑽進涵洞中。


    楚天風不敢耽擱,迅速擲出陣旗,打算布置一道中品防禦陣法,將入口處封閉。


    唰唰唰!陣旗依次撒出。


    臥室裏的餘祖輝聽到動靜,起初,他不認為有人能繞過他進入涵洞,是以,這老爺子隻是翻了翻眼皮,繼續盤腿靜坐。


    唰唰唰!楚天風動作極快,不一會兒,陣法就布置完成。


    靈石一放,轟的一聲,陣法即告啟動。


    什麽情況?餘祖輝同學聽出響聲來自於涵洞,感到大惑不解,略作思索後,他操起床邊手電筒,又唏唏嗦嗦的穿好衣物及鞋子,打開那道小門,走下石梯。


    然而,當他走到石梯盡端,一步向下跨出的時候,卻當的一聲,頭部撞到一個物體上!


    餘祖輝嚇了一跳,右掌快速飄出,及時撐住旁邊石壁。


    咋回事?餘祖輝同學一臉懵逼,放出神識一探。


    這一探,又把他嚇得不輕!


    哇嚓!居然是陣法!


    餘祖輝同學瞬間石化,站在陣法前,不知所措。


    楚天風正在涵洞深處盤腿修煉,見餘祖輝進來,也隻是翻了翻眼皮,看了看滿臉懵逼的餘老頭,又閉上眼睛,繼續修煉以恢複真元。


    餘祖輝可不知道是楚天風在搞鬼,他想了老半天,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最後,他不想了,直接開幹!


    他退後一步,雙手一晃,一道雄渾的真元呼嘯而出!


    轟!真元轟在陣法光罩上,響聲震天動地。


    但是,陣法光罩卻紋絲不動,連晃都沒晃一下!


    哇嚓!餘祖輝可不是菜鳥,他很清楚,這個陣法不是他能撼動的!


    當然,他更不是傻子。


    略微一想,他就明白,當今武林,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他身邊,除了楚天風,不可能還有第二人!


    太囂張了!實在太囂張了!


    到別人家裏偷東西,居然還給別人家上鎖!


    這是什麽行為?


    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楚天風還在洞裏,餘祖輝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便亮開嗓子,大罵起來。


    “楚天風,你個狗雜種!”


    “那是我天師派的神水,你要敢偷,老子跟你拚了!”


    “小雜種,有種給我出來!”


    ......


    可惜的是,涵洞深處的楚天風根本不睬他,甚至還嫌他聒噪,一道陣旗擲出,把他的聲音給屏蔽了。


    餘祖輝罵了半天,見楚天風不回應,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他快步衝出涵洞,衝向其他建築。


    “起來,都給我起來!”餘祖輝同學的聲音,暗夜裏非常刺耳,像尖刀一樣,把一眾天師派弟子的耳朵都快紮疼了。


    於是,一眾弟子匆忙穿衣起床,慌慌張張的跑到餘祖輝麵前。


    “你們三人一組,給我到後山找洞去!”餘祖輝淩厲的眼神從一眾弟子們臉上掃過,“隻要是狗能鑽得進去的洞,都給我挖出來!”


    他認為,楚天風肯定是挖地道鑽進涵洞的,隻要找到地道口,就能找到楚天風。


    餘祖輝同學與一眾天師派弟子的舉動,自然瞞不過洞中的楚天風。


    他一邊修煉,一邊用神識鎖定餘祖輝。


    聽到餘祖輝挖洞找他,楚天風隻好默念阿彌佗佛。


    半個小時後,他真元完全恢複,便站起身來,順著涵洞,一直往上遊走。


    涵洞深約一公裏,楚天風很快走到其盡端處。


    盡端處是一個較大的池子,直徑約三米左右,深約兩米,可惜的是,池內隻有養神泉,沒有養神珠。


    楚天風估計天師派曾經到過這裏,還把泉眼處精心改造過。


    泉眼是一個陶瓷做的壺嘴,壺口隻有大拇指大小,養神泉從裏麵汩汩流出。


    楚天風取出那些礦泉水桶,一個控水訣,用養神泉悉數裝入桶中。


    收好礦泉水桶後,又將大鐵桶一一取出,如法炮製,將兩千個大鐵桶差不多裝滿。


    洞內養神泉已所剩無幾,楚天風成就感爆棚,神識掃到餘祖輝同學還在山上找他,不由大樂,隨便再擲出幾道陣旗,將防禦陣法改為困陣。


    然後,直接用神識朝餘祖輝大叫:“餘老頭,下來,小爺在洞裏等你!”


    可是,他叫了無數遍,人家餘祖輝理都不理,還是帶著一幫徒子徒孫,執著的在後山找洞口。


    你大爺!楚天風暗暗吐槽,匆匆收起陣旗,衝出涵洞。


    經過餘祖輝臥室的時候,見那臥室內過於簡樸,楚天風於心不忍,右手一晃,呼的一聲,放出一個大火球。


    轟!餘祖輝同學恐怕又得重新蓋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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