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日,星期一,晚上,堂本家。


    今天是堂本正三郎的葬禮,隻是由於遺體已經腐化,而且經過了解剖,遺體沒有抬回來進行告別,家中隻設了一個靈堂。


    送走了最後一批拜客,堂本秋成向做法事的僧侶打個招呼,把早已哭累得睡著的妻子抱去休息,堂本正三郎的死,尤其是麵目全非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安頓好妻子,管家須藤昌代婆婆來通報,又有人來了,堂本秋成連忙出去待客。


    客人是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黑色的西服,沒有通名報姓,她拜過靈堂後,對堂本秋成說道:“秋成先生,能不能和您私下聊兩句。”


    “好的。”


    看沒有訪客,堂本秋成同意了。……


    書房。


    管家須藤昌代婆婆送上茶水後,帶上門去休息了,她也累了。


    “秋成先生。”


    “是。”


    “您和光子小姐結婚不少年了吧?”


    “快十年了。”


    “十年還沒有孩子,是壓力大的關係嗎?”


    “啊?”


    黑西裝老者輕笑道:“不要驚訝,正三郎社長是什麽樣的人,我多少有些了解。”


    堂本秋成岔開話題,“您是會社的老員工嗎?”


    黑西裝老者答非所問的說道:“對您,我也有些了解,您現在的內心一定很竊喜吧。”


    “您在說什麽啊!”堂本秋成有些被拆穿的氣惱,以及被說中的驚慌。


    “我知道的哦,您想您嶽父正三郎先生,去死的心理。”黑西裝老者說到最後加重了語氣。


    “你不要胡說!”堂本秋成壓低聲音叫道。


    黑西裝老者輕笑道:“您忘記了,您前一段時間酒後說的話嗎?,您說那個老東西一直看您不順眼,他要是不死,您在這個家裏就永無出頭之日。”


    “你、你……”堂本秋成大驚。


    “正三郎先生的糖尿病很嚴重,他有散步的習慣,而你們堂本家的舊工場,離這個家有些距離,但也不是很遠,而且沒有人,這些條件綜合起來,事情真不要太簡單了,所以呢,我就幫你做了。”黑西裝老者笑道,“我挑起了正三郎先生懷舊的心思,等他到那裏懷舊的時候,就推了他一把,幾天後再找一群人去發現他。”


    堂本秋成驚恐過後,反應過來,拿出手機說道:“好,我這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


    黑西裝老者做了個請的手勢,“別忘了對警察說,是您指使的就行。”


    “胡說八道,我沒有。”堂本秋成壓低聲音憤怒的叫道。


    黑西裝老者輕笑,“您看警察相不相信您呢?”


    “這……”堂本秋成呆了,簡單的報警號碼也按不下去了。


    “好了,您慢慢想,我先走了。”黑西裝老者笑道。


    “走?”堂本秋成木然的問道,“你這就走了?”


    “幹嗎?請我吃宵夜?免了。”黑西裝老者站了起來。


    “你,”堂本秋成艱難的問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我不想讓您做什麽,真的。”黑西裝老者笑道,“殺人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堂本秋成打了個冷顫,“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啊?”黑西裝老者笑道,“我現在是您的天使,以後誰知道呢。”


    “等等,我要怎麽找你?”堂本秋成反應過來,連忙追問道。


    “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吧,三十歲多歲的會社社長,年輕有為啊。”


    黑西裝老者輕笑著開門走了,堂本秋成的心情卻異常沉重,本以為嶽父死了,自己終於解脫了,人生從此以後就一片坦途。


    沒想到,嶽父居然是被人殺的,而且這個凶手居然堂而皇之的找上門來了。


    他到底想做什麽,他到到底想要我什麽,要錢,對他一定是要錢,我、我該怎麽辦?……


    深夜,黑衣組織基地。


    琴酒攔下了黑西裝老者,“貝爾摩德,你打扮成這樣,去了哪裏?”


    貝爾摩德說道:“我去參加堂本正三郎的葬禮了。”


    琴酒問道:“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貝爾摩德笑道。


    琴酒盯著貝爾摩德,“少說笑,把事情說清楚。”


    感受著琴酒的殺意,貝爾摩德好笑道:“是是,動不動就威脅人家。”接著笑道,“這個事情說來話長,請我吃宵夜。”


    “那就長話短說。”琴酒說道。


    “哎,真是的。”貝爾摩德說道,“堂本正三郎是堂本金屬會社的社長,堂本金屬會社有些金屬回收冶煉的技術專利,但是堂本正三郎很固執,也不主張讓會社上市,所以我就殺了他,這樣一來他女婿就會接替他的位子。”


    伏特加問道:“他是你的人?”


    “我要他幹嘛?讓他出賣我們嗎?”貝爾摩德沒好氣的反問道。


    琴酒幫伏特加,“不要賣關子。”


    貝爾摩德笑道:“他隻是一個閑棋,或許有一天用的上,或許永遠都用不上。”


    伏特加問道:“那你圖什麽?”


    “說了是專利啦。”貝爾摩德無奈的說道。


    “解釋清楚,”琴酒問道,“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麽?”


    “接下來,什麽都不用做,就是等。”貝爾摩德笑道,“堂本金屬會社利潤不錯,等會社上市以後,技術專利這個東西,很容易就能得到授權,這樣就達到目的了。”


    “原來如此。”琴酒說道。


    “那個女婿說不定不會按你說的,把會社上市呢。”伏特加說道。


    “一定會的。”貝爾摩德笑道,“堂本正三郎的女婿堂本成秋,才三十歲出頭,長期受他嶽父壓迫,一定會想做一番事業,把他的嶽父比下去,我的出現,他一定認為我圖他的錢,所以他一定想籌錢,他又怕我拿了錢不守信用,所以一定會擴大勢力增強應對實力,上市是最快最好的途徑,獲得榮譽、獲得金錢、增加實力、還能分擔風險,他一定也會做逃跑的打算,但他的會社跑不了,上市以後我就是想奪他的會社,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原來如此。”伏特加說道。


    “你就慢慢琢磨吧。”貝爾摩德笑道,然後把琴酒拖走了,“你陪我去吃宵夜。”


    “放手。”琴酒拍開貝爾摩德的手,轉身走了。


    “真是沒趣的家夥。”貝爾摩德笑道。……


    2月8日,星期二,傍晚,宮本家。


    晚報的國際版上刊登了有關印度的新聞,印度在2月5日抓捕的毒販物品中,發現超過250克的武器級鈾。……


    晚餐時,美黛子說道:“對了,媽媽,聽蘭說啊,英理阿姨要為那個人辯護呢。”


    “那個人啊?”宮本美子好笑道,“話也不說清楚。”


    “就是那個利用身高問題殺人的南田優一先生。”山崎說道。


    “哦,是他啊。”宮本美子笑道,“這個事件沒什麽好擔心的,對英理來說,輕而易舉。”


    “可是,聽說毛利大叔很不滿,還說了英理阿姨壞話呢。”美黛子沒好氣的抱怨道,“真是的,這又不是英理阿姨願意的,再說了,毛利大叔也不是沒幹過類似的事情,他也為惡德商人服務過呢。”


    宮本美子笑道:“沒錯,所以這次又有好戲看了。”……


    2月10日,星期四,傍晚,宮本家。


    晚報的國際版上刊登了有關朝蘚宣布暫停多方會談,將發展核武器自衛的新聞。……


    美黛子向宮本美子申請旅行,明天是建國紀念日,接下來正好三天連休。


    “哦,那你們打算去哪裏玩呢。”宮本美子問道。


    美黛子說道:“去鳥取縣看那個什麽三水吉右衛門機關師的宅子,最近傳得厲害,園子想去看看,蘭說少年偵探團也想去見學。”


    “行啊,”宮本美子笑道,“我同意了。”


    “那我去給蘭和園子打電話。”美黛子高興的回房間了。


    宮本美子對山崎問道:“三水吉右衛門的宅子,就是幕末時期的那個吧?”


    “是的。”山崎應道,“根據記載,當年在那裏有一場大戰,有很多人失陷,傳說最後是把他活活困死的。”


    “啊,沒想到現在都成文化遺產了,”宮本美子感慨道,“時間,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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