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跟其他一眾暗自傷心的男生們不同,胡玲莎和蘇雅是真的鬆了一口氣。(.無彈窗廣告)


    哄大魔王真心是項大工程,以後打死也不要欺騙大魔王了。再來一次這樣駭人的大陣仗,她們倆的心髒會嚇得停止跳動的。


    趙晨和錢峰也終於緩了口氣。鬼知道剛剛陪著老大打球的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麽。反正他們此時此刻隻有一個感覺,兩個字:解脫。


    終於來到覃盎然麵前,於秋意癟癟嘴,甚是無辜又委屈:“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你平白無故突然跟我發脾氣,還踢凳子嚇唬我。”


    “不知道什麽事,你還來找我解釋什麽?”覃盎然轉過身,當即就要走人。


    “哎哎哎,別走。”急的用雙手拽住覃盎然的胳膊,於秋意隻差沒掉眼淚了,“好嘛好嘛,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什麽也不知道,我就該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你問什麽就答什麽,不該有半點的疑惑和不解,更加不該完全不在狀態。”


    覃盎然如若真的想走,就像昨晚在於秋意家一樣,於秋意是拉不住他的。


    而此刻於秋意既然拉住了覃盎然,那就表示,覃盎然是願意聽她解釋的。哪怕,於秋意一番話有解釋等同沒解釋,更像是控訴自己的委屈。


    好在,於秋意也不是一直都不打算切入正題。下一刻,她就飛快解釋道:“覃盎然,你相信我,我不知道莎莎跟你說,我去上廁所了。我沒有去上廁所,真的。我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被沈佳玉找上,然後吃完飯就陪她去了一趟小樹林。等我回去教室,就發生了之後的事情。在此之前,我完全不知道你有問莎莎和蘇雅我的去向,也不知道莎莎犯了錯。”


    “莎莎給我的解釋是,她當時腦子秀逗了。雖然不確定她的腦子是怎麽進的水,但我願意相信她並非故意的,隻是無心之失。蘇雅也對你感覺很抱歉,因為當時被心虛的莎莎拉著跑回教室,錯過了跟你解釋的最佳時機。等你回到教室,一副不信任的姿態,又嚇住了她。所以,蘇雅沒能鼓起勇氣跟你道歉,她很愧疚。”於秋意的語速並不是很快,但她字字清晰,語氣誠懇,沒有一句話是托詞和敷衍。


    “你沒有讓她們隱瞞你的去向?”於秋意猜的沒錯,覃盎然在意的,隻是於秋意有沒有欺騙他而已。


    至於胡玲莎和蘇雅,覃盎然會生氣,但卻不會那般執意追究,也不會耿耿於懷,乃至心情惡劣。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而且就算我有事先叮囑她們,也絕對不會讓她們不告訴你的。”於秋意如搖撥浪鼓似得一而再搖頭,完了又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肯定的用力點了點頭,“真的!”


    “行了,再點你的腦袋就要掉了。本來就不是很聰明,還想更笨?”實在看不下去的伸出手按住了於秋意的腦袋,覃盎然粗聲粗氣的,“跟你的那兩位朋友說,隻此一次,沒有下次。”


    “嗯嗯。”於秋意還待點頭,卻忽然想起覃盎然按在她腦袋上的手,隻得討好的朝著覃盎然笑了笑。


    “白癡。”嫌棄的放下手,覃盎然的視線隨即鎖定在了於秋意拽著他胳膊的雙手上,“還不放開?”


    確定覃盎然不再生氣,於秋意立刻變得甚是好說話。頗為幹脆的鬆開覃盎然的胳膊,任由覃盎然自由活動。


    覃盎然瞥了一眼於秋意,沒再多言,轉身離開。


    趙晨和錢峰對視一眼,同時朝於秋意豎起了大拇指。隨後,忙不迭的追著覃盎然離開了。


    哦哦哦,不用繼續打魔鬼籃球了,太棒了!


    於秋意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過身,望向還在不遠處等著她的胡玲莎和蘇雅。擺擺手,笑著示意兩人可以安心了。


    “呼!太嚇人了!”胡玲莎直到此刻,才敢真的放鬆。下意識的,朝著於秋意綻放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容。


    今天要不是有秋意在,她真的會崩潰的。大魔王真的太太太……太嚇人了!


    蘇雅也是一臉的雨過天晴,心下再度對於秋意刷新了認知和觀感。不消多說,以後於秋意這個大腿,她是堅定不移的抱牢了。


    有關沈佳玉在小樹林裏究竟跟於秋意說了什麽,於秋意是在下午放學回家的路上告訴覃盎然的。


    對此,覃盎然隻有一句話:“那個女人有病嗎?”


    沒事找於秋意哭什麽哭?想要哭喪不會自己去找個墳頭,愛怎麽哭就怎麽哭,哭個夠。


    沈佳玉有沒有病,於秋意不知道,也不怎麽放在心上。她對沈佳玉本來也沒什麽好感,以後能不接觸,還是盡可能的少接觸吧!


    撇開沈佳玉這個話題,不可避免的,於秋意和覃盎然就說到了吳槐送的那個隨身聽。


    於秋意真的去書店買了英語磁帶,放進隨身聽,一並送給了覃盎然。


    覃盎然也毫不客氣就收下了。哪怕他用不上,也見不得這個東西放在於秋意身邊。所以,還是他拿走好了。


    與此同時,於秋意的換鎖大計也準確無誤的得到了切實的貫徹實施。


    有覃盎然在,連換鎖師傅都省去了。於秋意很快就拿到了全新的鑰匙。


    自然,覃盎然的手裏也有一把。


    “絕對不是備用鑰匙。”將鑰匙交到覃盎然手裏的時候,於秋意格外的小心翼翼。這個以後連她媽媽都不能隨意進出的家,就隻有她和覃盎然可以自由進出了。


    “白癡。”是不是備用鑰匙,他這個幫忙換鎖的還能不知道?覃盎然冷哼一聲,直接將這把鑰匙串在了他家別墅的鑰匙串上。


    跟覃盎然一樣,於秋意也是將兩把鑰匙串在一起的。在她心裏,單純的就是覺得,好像這樣串在一起,她跟覃盎然的關係就更加的拉近了。


    這一晚,覃盎然沒再繼續留在於秋意家裏過夜,於秋意也沒再強行留人。


    吃完飯後,覃盎然便騎著自行車回了別墅。


    而於秋意,則接到了於晴的電話。


    “秋意,你吳叔叔今天去你們學校了?”打這通電話的時候,於晴是心懷忐忑的。要不是吳槐告訴她,於秋意在學校裏笑眯眯的收下了隨身聽,她肯定不敢隨便打給於秋意。


    “嗯。”而今的於秋意,對上於晴的時候,已經沒有那麽多話想要說了。冷淡的應了一聲,便翻開了記事本。


    “那你……”即便是隔著長長的電話線,於晴也感覺到了於秋意的冷淡。心下一酸,忍不住就哽咽了一下,“秋意,你是不是還在生媽媽的氣?”


    “媽,你現在是孕婦,肚子裏的孩子最重要。其他的事情,你就別多想了。”不想跟於晴多說其他,於秋意直接拐到了於晴此刻最在意的事情上。


    果不其然,於晴立刻就忍住淚意,點了點頭:“好好好,為了肚子裏的寶寶,媽媽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悅,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嗯。”依舊是簡單的一字回應,對於晴,於秋意是真的生不出太多的耐心和溫情了。


    也或許,她本來就是個冷血絕情的人吧!所以才能這麽果斷的割舍下對於晴的所有不舍和難過。


    有些不必要的情緒,隻需要死死壓在心底最深處就好。哪怕是任其生瘡灌膿,也比血淋淋的任人踐踏,要更能讓人變得堅強。


    這一次,全身心撲在肚子裏孩子身上的於晴,沒再對於秋意的冷淡提出抗議。又或者說,她已然忽視了於秋意的冷淡,隻一心跟於秋意講起了今天去醫院產檢時候,醫生的諸多叮囑,以及孩子的檢查狀況。


    無法否認,於秋意已經不怎麽想要聽下去了。於晴滿滿的母愛,無法傳遞到她的心裏。她也沒辦法用等同的愛,去回應此時此刻的於晴。


    至於於晴肚子裏還沒出世的那個孩子,於秋意的態度不變:生,一定要生下來!


    於晴終於結束絮絮叨叨的講述,是因為吳槐喊她去洗澡。


    隨即,於晴歡快的應了聲。倉促的對著電話這端的於秋意丟了一句“下次再聊”,就直接摁下了通話鍵。


    既然如此心急,到底為什麽還非要給她打這通電話?彰顯於晴和吳槐鶼鰈情深?


    於秋意不屑的嗤笑一聲,將已經黑屏的手機丟到一旁,甩了甩因著接聽電話太久而發酸的手腕。果然,還是不應該接聽啊……


    周末,覃盎然和於秋意照例去上課。一個學下棋,一個學畫畫。各司其職,安靜又美好。


    此外,於秋意還有一件大事沒有處理。那便是,依舊堆放在覃盎然家裏的生薑。


    於秋意最近的陌生電話有些多。接二連三打過來的,都是詢問收購生薑的事宜。而給出的價格也是一漲再漲,幾乎快要突破現下的市場價。


    然而,不管對方給出多高的價位,於秋意都沒有鬆口。反之,對方越是著急想要收購,於秋意反而更加的淡定了。


    於秋意本來就打算等一等,不急著賣。待到覃盎然的六位師兄從b市打來電話,她就更加穩如泰山了。


    覃盎然的六位師兄雖然身份都很高,但很多時候都不會去動用各種關係。但是這一次,有關生薑漲價的問題,因為涉及自家小師弟,六位師兄都有上心,也都有關注。


    於是乎,覃盎然很快就接到了最新消息。而於秋意,也努努嘴,坐等巔峰七月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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