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時候豪氣沖天的神秘人,就是這位墨氏的傳奇王妃——米嬈?


    可,可時間對不上啊?


    在現代,也就十年不到的時間,可是在古代,可是經歷了整整上百年之多啊。


    酈鳶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到了最後,索性不去較這個真。


    這裏畢竟是架空的年代,與現代對不上,也是理所應當。


    空間漏洞本就神秘莫測,又豈是他們能夠想的明白的?


    但不管如何,總算知道這些來自現代的產品,來自哪裏了。


    墨氏,曾經最過輝煌的姓氏,在墨瀟白之後,又有什麽人繼承了他們這對護國夫婦的衣缽呢?


    可惜這份手劄上並沒有記錄,她自然也猜測不出,如今的龍帝國之中,還有沒有墨氏的後人。


    等等,既然那個所謂的隨身空間已經沒有,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些貨物囤積在一個又一個的儲物戒、儲物袋裏麵?


    那米嬈會將自己的所有的財富傳給誰呢?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欲出了!


    酈鳶猛地從石凳上彈跳起來,表情一下子變得異常興奮。


    是的,一定是這樣,曾經的墨家莊,就是現在的不夜城,而曾經的金國,就是如今的龍帝國。


    百年時間已過,不管最終是不是墨家人繼承這些,但總會有人傳承衣缽,不然,如今的龍帝國,不夜城,又拿什麽來強大?


    畢竟,這位曾經的傳奇王妃,所擁有的財富,卻是誰也無法計量的。


    越想越興奮的酈鳶,全然沒有注意到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有心人之眼。


    雪護法看著至始至終盯著折射鏡沉默不語的公子衍,剛開始他不太明白,為什麽好端端的,自家公子會將那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


    可是在看了折射鏡上所反應出來的影像之後,雪護法不淡定了,便是連聲音都帶著他為發覺的顫音兒。


    「公子?這,這位七姑娘她,她竟然看懂了?她看懂了後麵的那些奇文?她真的看懂了?」


    公子衍略顯稚嫩卻不失俊逸的容顏上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深笑:「她倒是也沒騙我。」


    之前遞給他的紙條上就是純英文,原本對她存有的丁點兒疑慮,在看到鏡像上傳來的圖像之後,他信了。


    信了她那與傳奇王妃如出一轍的來歷。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那公子?」


    「去吧,把她請過來,或許,本公子真的有必要見一見她了。」


    雪護法微微一愣後,卻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的事,試問這世間,能夠看懂那份史書的人,能有幾個?


    這樣的人才,公子又怎會放過呢?


    說不過去啊!


    當即激動的朝外走,全然不曾注意,在他之後,卻一臉高深莫測的公子衍。


    雪護法的去而復返,方才讓酈鳶明白過來,這是幕後之人對她的試探。


    原本,她還不知道用什麽打開對方的心結,見到這幕後之人,不料,對方卻給了她,也給了他自己一個機會。


    是以,想也沒想就跟著雪護法來到了明月山莊。


    由於公子沒有吩咐,是以全程,雪護法也沒有對酈鳶做任何的防護措施。


    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帶著她走進了公子衍的私密住宅,明月樓。


    在酈鳶坐在偏廳等候的時候,內心並沒有像她表現出來的這般冷靜,甚至帶了些許的不安。


    這個不夜城的少城主,到底和墨氏一族,有沒有關係呢?


    在墨瀟白之後,是發生了何事嗎?


    為什麽強大如斯的墨氏,覆滅了?


    她一會兒,究竟要從哪裏打開話匣子呢?


    還有關於龍帝國的陰謀,這位少城主,又知道幾分?


    越來越多的不安,讓酈鳶變得如坐針氈起來。


    珠簾響動間,身後傳來一道輕輕的腳步聲,酈鳶心下一緊,緊跟著站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與她身高差不多,卻比她不知纖細多少倍的孱弱少年。


    少年臉遮蝶型麵具,唇紅齒白,眸光淡然而清雅的掃過她的臉後,微微的朝她點了點頭:「酈姑娘,請坐。」


    「少城主?」酈鳶顯然是沒想到,傳說中的少城主,竟然和她一樣,年齡不過十歲上下。


    「正是在下,酈姑娘無需懷疑,坐吧!」


    雪護法親自為兩人上了茶點之後,就識相的退了下去。


    公子衍看她眉頭擰成一團,不由覺得好笑:「姑娘不必如此緊張,看你我年齡差不多,隨意一點就好。」


    酈鳶看了眼他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膚色,下意識的問道:「少城主的身體似乎有恙。」


    公子衍自是知道她的能力,「嗯,天生的,母親生我的時候受到了重創,所以我體質先天比較弱。」


    不知怎的,聽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酈鳶的心卻猛然間一緊,莫名的反應竟讓她脫口而出:「不知少城主可否讓酈鳶看看?」


    公子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會如此的主動。


    被他這般一瞧,酈鳶的臉一下子紅了,隻不過人家天生黑臉,也看不太出來,是以硬著頭皮解釋道:「酈鳶並沒有其他意思,若是不方便的話,就,」


    「也好,那就麻煩了。」


    公子衍的聲音很輕很暖,也許是少年還未曾進入變聲期,是以聲音略顯纖柔,倒是和他孱弱的身體較為符合。


    酈鳶沒想到他答應的如此痛快,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隻能訕訕的起身,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伸手覆上了他那比女人還白皙的手腕上。


    這是失去冰針之後,酈鳶第一次為人看病,她怎麽也沒想不到的是,當她的手覆上他的脈搏的那一剎那,便感覺體內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指引她探索對方的奇經八脈。


    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股力量竟然強大到,連患者最不容易探到的脈象,竟然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一驚奇的發現讓她下意識的就收回了手,眼底滿是疑惑。


    可就是這一收手,方才讓她注意到自己右掌的手掌心,赫然顯現出一抹冰藍色的針狀印記,顏色雖然忽明忽暗,卻讓她瞧了個正著。


    這是什麽?


    酈鳶眼角抽搐的跳動了下,突地,有了一個大膽的想像。


    不,不會是她那消失的冰針吧?


    老天,這怎麽可能?


    「怎麽了?可有什麽問題?」


    公子衍詫異她的反應,當即溫和的問出了聲。


    「啊,沒,沒事,沒事,我再探一下,請稍等。」


    有了那個猜測,酈鳶這一次更加用心的閉上眼睛,潛力去感受那股力量。


    之前的冰針之所以珍貴,正是由於它的冰,它能更有效的讓她感受到患者皮下的穴位,甚至還能根據她自身的功力,讓冰針暫時冰凍穴位附近的病理,從而給她紓解發揮的時間。


    是以冰針消失之後,她曾一度以為自己的能力或許就要因此而下降了。


    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冰針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融入到了她的體內。


    事實,似乎也並沒有讓她失望,雖然隻是號個脈,但神奇的是,她的手就好比一個中心點,向患者體內散發出無數探索線,而隨著這一條條線的不斷深入,那些潛藏在角角落落的病原,竟也被她給找到了。


    這太神奇了!


    酈鳶按耐住心下的狂喜,收回了手,整理了一下表情之後,她深吸一口氣,「公子的確是天生弱體,普通的藥物隻能起到調養的作用,並不能根治。請問公子是否習武了?」


    公子衍點點頭,「是,這樣的體質,若是不習武,隻怕會更弱。雖然艱難了些,但還能挺得住。」


    聽起來輕描淡寫了些,但酈鳶卻能想像這當中的不易。


    「習武的確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依然不夠理想,公子若是信得過我的話,酈鳶倒是願意一試。」


    公子衍挑眉,「那酈姑娘打算用什麽辦法呢?」


    酈鳶自信一笑,「端看公子是否給我這個機會了。」


    若是以前,即便有冰針,她也不敢下這個保證,可是現在……


    「本公子憑什麽相信你?」


    酈鳶突然朝他靠過去,公子衍微微皺眉,正要說什麽,卻見她嘴唇微動,說了一句話。


    聽到她無聲的話,公子衍先是一怔,接著,竟是低聲的笑了起來。


    「酈姑娘,你的確很合本公子的胃口。」


    酈鳶客氣的笑笑:「公子過獎了,那麽現在,你可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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