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了一個小時的浩瀚夜空,三人都快凍傻了,這才返回了溫暖的別墅,三兒則告別他們回家了。


    睡覺的時候,穆飛給他們把客房準備了出來,雖說是客房,可房間依舊寬敞舒服,比起科學院標準式的套間,這裏更有“家”的味道。


    穆飛給他們鬆了鬆被子,“你們來得真巧,前兩天出太陽,剛曬過呢,好好休息吧。”


    叢夏笑道:“穆飛,今天謝謝你,我們好久沒過這麽舒服的日子了。”


    穆飛眨眨眼睛,“那就多呆一段時間吧。”


    “好,我們就不客氣了。”叢夏忍不住低頭聞了聞被子,鼻尖立時充斥著陽光暴曬過後清爽的味道,屋裏還有淡淡的薰衣草香。


    穆飛出去後,叢夏端起床頭的玻璃杯,“天壁,你看,還有牛奶啊。”


    成天壁正背對著他脫衣服,聞言回過頭,掃了他一眼,“你喝吧。”成天壁脫下長袍,露出修長健壯的身體,那背部的肌肉線條、窄腰和長腿簡直完美得無可挑剔,叢夏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成天壁一起一伏的肩胛骨,用力咽了口幾口牛奶。


    成天壁脫光了衣服,信步走了過來,叢夏的心髒突然快速跳了起來,倆人坦誠相見過無數次,他怎麽這時候會覺得緊張?


    成天壁走到床邊,俯身把兩條胳膊按在了叢夏身體兩側,平視著叢夏,輕聲道:“還沒喝完?”


    叢夏不禁握緊了玻璃杯,突然有些慌亂,“哦,還、還有一口。”


    成天壁道:“讓我嚐嚐。”


    叢夏愣了愣,把杯子遞到了成天壁唇邊,成天壁一口把牛奶吞了下去,伸手搶過玻璃杯扔到了一邊,下一秒捏著叢夏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嘴。


    溫潤的液體從成天壁嘴裏注入了叢夏口中,醇厚的奶-香頓時在倆人口腔中彌漫開來,還有一些牛奶順著叢夏的嘴角流了下來,滑過喉結和鎖骨,消失在衣領裏。


    成天壁將叢夏壓倒在床上,扯開他的衣服,舌尖順著他的下巴往下,舔-舐著他皮膚上的牛奶,叢夏一時有些招架不住這麽熱情的成天壁,他的衣服很快就被褪了下來,倆人赤-身滾在床上,盡情撫摸、親吻著對方。


    “天壁……你,哈哈,你什麽時候也會這些花招了……”


    成天壁咬著他的嘴唇,低聲道:“隻是想這麽做。”


    叢夏的身體很快被打開了,他麵紅耳赤地承受了成天壁的進入,當身體被塞滿的那一刻,叢夏深深吸了口氣,身體燙得好像發燒一般,難以形容的快-感頓時如電流般蔓延至全身。


    成天壁固定著他的腰,奮力動作起來,無論是速度或是力道,一如既往地強勢,那閃動著汗水的胸膛和深邃俊美的臉龐讓叢夏在意亂情迷間都無法移開目光。


    倆人做-愛的時候,成天壁很少說話,一般都是壓著叢夏一通猛-幹猛-插,而叢夏一般除了呻-吟,也發不出別的聲音。像成天壁這樣沉默內斂的人,隻有在性-事上會暴露出赤-裸-裸地獸性,他雖然不縱-欲,但經常會讓叢夏下不來床。


    在如此舒適、溫暖的環境中,他們放鬆了全身心去感受對方,從彼此身上汲取瘋狂的快意,任憑外麵天寒地凍、險峻叢生,這一刻,他們的世界裏隻有彼此。


    叢夏第二天早上果然又沒下來床,盡管成天壁五點出去跑步的時候他也醒了,不過等成天壁走之後他又迷糊過去了。他已經好久沒這麽放鬆過,這兩天他隻想過過正常人類的生活,睡一個他許久不曾享受過的懶覺。


    回籠覺又香又甜,直到他被成天壁搖醒。他睜開惺忪的眼睛,看著成天壁近在咫尺的臉,笑了一下。


    成天壁拍了拍他的臉,“起來吃早餐,你知道穆飛做了什麽嗎。”


    “什麽?”


    “豆漿、油條、小籠包、玉米餅。”


    叢夏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結果腰上的酸痛未褪,他“嗷”了一聲,扶著腰直哆嗦。


    成天壁揉了揉他的腰,“還疼嗎?”


    叢夏不好意思說疼,自己偷偷調動能量修複過度疲勞的肌肉,然後迫不及待地下床了,這頓早餐他如果錯過了,回去鄧逍可能會咬他。


    成天壁把衣服遞給他,含笑看著他套上衣服,快速地洗臉刷牙,然後倆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桌上早已擺滿了豐盛的早餐,香噴噴的秀氣的小籠包,熱騰騰的鮮豆漿,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甚至還有幾樣小菜。桌上是人吃的東西,沙發那邊還擺著一大食盆的“貓糧”,泥泥趴在地上吃得正香,在它還能進得來屋子的時候,顯然它也願意呆在溫暖的室內。


    穆飛看到他們,就笑眯眯地說:“早啊,睡得好嗎。”


    叢夏看著穆飛簡直覺得自己看到了天使,“太好了,這是我三年來睡過的最舒服的一張床。”他覺得要麽是他做夢,要麽穆飛是從三年前穿越來的,這個時候怎麽還有人能享受這樣的生活,簡直太讓人羨慕了。


    穆飛哈哈笑了起來,“今天晚上給你們換一種熏香,嗯,用鮮花也不錯……”


    魔鬼鬆坐在餐桌前,指著小籠包說:“這個叫包子吧?”


    “是啊,你還沒嚐過,快吃吧。”


    魔鬼鬆夾起一個包子塞進嘴裏,品嚐了一下,眼睛亮了亮,“以前為什麽不做?”


    穆飛正在用打蛋器打泡沫,似乎是要做蛋糕,他笑道:“這個做起來稍微有些麻煩,我之前沒想到嘛。”


    “是因為他們來才想到的?”魔鬼鬆一點都不客氣地用手指指著叢夏,修長的指尖幾乎戳到叢夏額頭上。


    穆飛感受到了魔鬼鬆不滿的情緒,抱著大碗坐到它旁邊,“怎麽了?不高興了?”


    魔鬼鬆把手指收了回來,板著臉說:“他們來了你就做平時我沒吃過的東西,兩個人的時候為什麽不做,反正多少東西我們都吃得下。”


    叢夏很是尷尬,這魔鬼鬆雖然看著很成熟冷酷,心性倒是真符合它八歲的幼齡,但是魔鬼鬆明明有一個三十歲男人完整的閱曆和知識啊,這種矛盾的組合實在讓叢夏覺得很怪異,反觀成天壁,從頭到尾都沒看魔鬼鬆,自顧自地享受著早餐,一會兒就消滅了一籠屜的小包子。


    穆飛托著下巴看了魔鬼鬆一會兒,掰下一塊兒玉米餅塞進了它嘴裏,“能不能閉上嘴,隻是吃飯呢?”


    魔鬼鬆嚼了幾口,用--的表情思考著能與不能的問題。


    穆飛摸了摸它的腦袋,“今天做你最喜歡吃的蛋糕,上麵寫你的名字怎麽樣?”


    魔鬼鬆臉色緩和了一些,點點頭,“用草莓醬寫名字,巧克力醬畫我的圖像。”


    穆飛笑道:“沒問題。”說完起身去廚房了。


    叢夏笑道:“鬆樹先生喜歡蛋糕啊。”


    魔鬼鬆冷著臉對叢夏說:“反正是為了補充能量,吃什麽還不都一樣。”


    穆飛喊道:“鬆鬆,今天要淡奶酪還是鹹奶酪?”


    魔鬼鬆馬上道:“一樣一個。”


    “隻能一個,不然你又要鬧肚子了。”


    魔鬼鬆看了叢夏一眼,盡管表情沒變,可不知道為什麽,叢夏覺得它表情有一絲尷尬,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魔鬼鬆垂下眼簾,好半天沒說話,默默吃著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穆飛才道:“那麽就淡奶酪,選好了不能改了啊。”


    魔鬼鬆把臉扭到了一邊去。


    叢夏大囧,原來那麽半天,倆人是在腦內糾結到底吃什麽嗎?


    窗外飄著薄雪,玻璃上了一層霧蒙蒙地霜,屋內溫暖如夏,穆飛在廚房裏哼著小曲兒做蛋糕,桌上三人在盡情地享用著早餐,一隻黑豹在一旁用爪子洗臉、玩兒尾巴,這幅畫麵溫馨和諧,讓人衷心希望這一刻永存。


    吃完飯後,魔鬼鬆睡覺去了,成天壁和叢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著修煉,穆飛則把叢夏帶給他的絲綢布料拿了出來,擺在工作台上看來看去,似乎是在考慮用途和設計的問題。


    下午,蛋糕和茶都準備好了,穆飛再次帶他們離開別墅,往樹的上層飛去。這一回,他們沒到樹冠,而是停在了三百米的高空,那裏有一個樹枝編成的半月形平台,大約有半個籃球場大小,頭頂上還有一個比平台還大的遮雨棚,平台上放著一組一看就很舒服的真皮沙發和小茶幾,甚至還有兩個紅木搖椅,均鋪著厚厚軟軟的墊子,棚上垂下三根樹枝,樹枝上掛著三個球形秋千,兩個較小,角落的一個特別大,平台上點綴著花花草草,還有一些木藝的裝飾物,天然而又雅致。


    叢夏記得,這裏似乎就是他們飛去滿洲裏時,在天上看到穆飛和魔鬼鬆坐著喝茶的位置,如今居然已經被改造成了空中花園和觀景台,這僅僅是魔鬼鬆的身體裏極其微小的一塊兒,照這個趨勢下去,不知道穆飛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一個樹的王國,就如同電影裏建於神樹上的精靈城堡一般。


    從平台上瞭望遠方,入目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蔥鬱林海,跟夏天來時不同,此時的林海樹冠上都有積雪,那些樹冠承載著白雪綿延千裏,畫麵頗為壯麗。


    叢夏驚歎道:“這裏太漂亮了。”


    穆飛笑道:“這個位置是我們找了好久的風景最好的地方。”穆飛指著遠處的林海,“那一片區域有一個鳥群築巢,不知道是什麽鳥,但長得非常漂亮,五彩斑斕的,一會兒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它們就會出來活動,下山之後就會消失,隻有那麽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但是那場麵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夠。”


    叢夏一臉期待地靠坐在舒服的沙發裏,感覺全身都被一種舒適慵懶的情緒所取代了。


    這時,泥泥也爬了上來,它的動作非常敏捷,爬上三百米高的樹幹它甚至沒喘一下。很快,叢夏就知道那個最大的球形秋千是幹什麽的了,因為泥泥一下子鑽進了秋千裏,在那厚厚的墊子裏扭動著身體,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身體盤成一個圓,閉上眼睛開始打盹兒。


    穆飛拆開了蛋糕的盒子,溫柔地招呼魔鬼鬆,“鬆鬆,來看。”


    三人均伸過腦袋看了看,那蛋糕果然如魔鬼鬆要求一般,用紅色的草莓醬寫著“穆鬆”兩個字,棕色的巧克力醬畫出了一個鬆樹的形狀,穆飛甚至細心地用綠色的巧克力碎灑在樹上,模擬成鬆針的樣子。


    魔鬼鬆點了點頭,雖然依然是麵癱的表情,但眼神透出掩不住地喜悅。


    穆飛抓住他快要垂進蛋糕裏的碎發,“喜歡吧?”


    魔鬼鬆道:“下次畫我們吧。”


    “我們?”


    “嗯,把你加進去。”他想了想,指了指睡得香甜的泥泥,“它也可以加進去。”


    穆飛笑道:“好。”他把餐刀遞給魔鬼鬆,“你來切。”


    魔鬼鬆拿著刀比劃了半天,最後把穆鬆兩個字切了下來,給了穆飛,然後又沿著鬆樹的形狀把整棵樹給挖了下來,留給了自己,剩下一堆亂糟糟的邊角料,把刀扔給了叢夏。


    叢夏忍不住笑了笑。


    穆飛皺了皺眉頭,“你怎麽這樣。”


    叢夏笑道:“沒關係,我們有得吃就夠了。”說完快速分了兩塊蛋糕,一塊遞給成天壁,一塊自己高興地享用了起來。


    魔鬼鬆突然把一杯茶推到了叢夏麵前,揚了揚下巴,“嗯。”


    叢夏愣了愣,“啊,謝謝。”


    魔鬼鬆道:“你以前經常給我澆茶水,還給你。”


    叢夏有點尷尬,沒想到魔鬼鬆還記著這事兒,隻希望它能相信自己不是懶得去廁所才把茶倒在它身上的……


    成天壁和魔鬼鬆沉默地喝著茶,叢夏則和穆飛愉快地聊著天,沒過多久,太陽開始西落了,霞光輝照林海,遠處開始陸陸續續有變異飛禽從林海中飛出,盤旋於天際。


    穆飛招呼道:“快來看,一會兒會非常壯觀。”


    四人走到半月平台的邊緣,紛紛坐了下來,雙腿耷拉在平台外,叢夏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暗暗心驚,不過他身邊三個會飛的,倒也不至於害怕。很快地,他也沒有心思注意腳下了,他的目光開始被不斷湧出的鳥群所吸引。


    如穆飛所說,越來越多的色彩斑斕的大鳥成群結隊地飛出林海,那真是一種非常美麗的禽類,七彩的翅膀、長長的尾巴、纖細的翎羽,簡直有些神似傳說中的鳳凰,短短幾分鍾內,飛起的鳥類足有上千隻,它們在夕陽的餘暉下盤旋,火紅地晚霞映照在它們身上,如同多彩的精靈在夢中起舞,美得讓人忘記了呼吸。


    初春時節,正是萬物複蘇、動物求偶的好時候,這些大鳥拚命展現著自己美好的羽毛、優雅的身姿,一定也是為了打動配偶,為整個族群的繁衍貢獻一份力量。


    能欣賞到這樣難得一見的奇觀,成天壁和叢夏久久都沒有說話,直到太陽徹底下山,鳥群幾乎看不清了,叢夏才感歎道:“果然很美,太壯觀了。”


    穆飛道:“是啊,整個族群一起變異,真是幸福,像阿布那樣,很難找到跟自己體型合適的配偶吧,泥泥如果再長下去,估計也不好找了。”


    叢夏笑道:“我們自打末世之後,見過的貓都幾乎比阿布小一半,阿布也許真的找不著老婆了吧。”


    穆飛搖了搖頭,“人類也是……盡管體型變化不大,可是所有變異的人都失去了生育能力,人類的命運真是讓人擔憂啊。”他看著成天壁和叢夏,“你們是被上天選中改變人類命運的人,能不能實話告訴我,你們有把握結束這場災難嗎?”


    叢夏苦笑一聲,“說實話,沒有。”


    穆飛歎道:“果然。”


    叢夏想起來時成天壁跟他說過的話,想到魔鬼鬆恐怕也逃不過被寒武意識清洗的命運,他就感到一陣悲傷,除非,除非他們能讓寒武意識徹底沉睡,不然今天在這裏看到的美景、身邊的朋友,都要從這個星球上被抹去。


    魔鬼鬆道:“南麵,是不是有很多厲害的東西。”


    叢夏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從南麵遷徙過來的鳥說的。”


    “確實,南海有很多生物變異了,現在正在試圖往岸上登陸,那些鳥還說了什麽?”


    “不知道,我也不懂鳥類的語言,是這個森林告訴我的,森林感受到了南方過來的鳥類的恐懼。”魔鬼鬆淡道:“原來是海洋生物,它們是什麽樣的?”


    “千奇百怪。”叢夏想起唐大校給他們看過的一些航拍的海怪,“千奇百怪”真是最好的形容詞,有些海怪變異得幾乎看不出它們原來是什麽東西了,外星人長什麽樣它們長什麽樣,“不過統一的特征是幾乎都很大。”


    “很大?”魔鬼鬆道:“比我大嗎?”


    叢夏一時語塞,“這個就不太清楚了,深海肯定有很大的生物,但是未必會比你大吧。”深海裏可能會有一隻長2.3公裏,寬1.1公裏的海怪嗎?那實在突破人類的想象了,反正叢夏是想象不出來那究竟是有多大。


    穆飛歎道:“聽上去就很可怕。”


    “是啊,而我們必須打敗它們,拿回傀儡玉。唐大校跟我們說,這是一場戰爭,而且不單純是人類的戰爭,因為如果那些海洋生物登陸,就會徹底破壞陸路生物圈,這會是一場陸路生物和海洋生物的戰爭。說實話,我對戰爭沒什麽概念,但我知道會犧牲很多人,也未必能達到目的。”叢夏的眼神黯淡下來,“穆飛,希望戰爭結束後,我們還能相聚。”


    穆飛蹙起眉,表情有些哀傷,但更多的是無奈,“希望……”


    叢夏笑了笑,“不說這個了,茶都快涼了,這個芝士蛋糕真好吃。”


    四人換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閑聊著,直至太陽完全落山,他們才返回別墅,準備一天的晚餐。


    成天壁和叢夏倆人就在穆飛這裏呆了一天又一天。每天睜開眼就有豐盛地、天天不重樣的美食,閑時在林中打獵、侍弄花草、玩兒麻將、溜小豹子,天氣好就在三百米高空看風景,在千米高空賞月,天氣寒冷就躲在別墅裏喝茶、修煉,晚上洗完熱水澡,有芬香柔軟的床鋪等著他們安然入眠。這樣完美得不真實得生活,讓叢夏如癡如醉,根本不舍得醒來。


    他們原本隻打算呆半個月就回去的,可最後還是呆足了一個月。叢夏知道成天壁性格極其自律,非常非常吃的了苦,任何享受在他眼裏都是有也行,沒有也不想,就曾偷偷問過他要不要回去,成天壁隻是親了叢夏一下,“呆著吧。”


    叢夏很是感動,他知道成天壁是為了他才留下來的。他知道這一個月的美夢早晚要醒,他們早晚要回去直麵殘酷的現實,所以他們格外珍惜在這個森林裏的一分一秒,希望能把這些美好的回憶,永遠留在記憶裏,這樣,他們上戰場的時候,也能了無遺憾。


    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很快到了。


    穆飛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們,卻沒有再出言挽留。


    叢夏最後抬頭看了一眼那精巧的樹屋群,看了看魔鬼鬆、穆飛和泥泥,勉強笑道:“我們走了。”


    這次的分離,讓叢夏感到格外難受,也許是因為,他對南海一戰他們的生存希望不敢抱太大希望吧,說不定這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穆飛了。


    穆飛也笑道:“我們保持聯係,等南海的事情結束了,一定回來看我們。”


    叢夏拍拍他的肩膀,“一定。”


    倆人坐上林雕,帶著穆飛給他們準備的一大包禮物,慢慢飛了起來。


    穆飛看著他,眼睛略微有些濕潤,一向冷淡的魔鬼鬆,也仰起了脖子看著他們,雖然依舊沒什麽表情。


    叢夏用力朝他和魔鬼鬆揮了揮手。


    林雕帶著他們飛上了高空,穿過叢叢樹海,穆飛和魔鬼鬆的身影被隱沒在了森林裏,很快消失不見了,但是魔鬼鬆龐大的本地依然矗立於天地之間,這個超級生命以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姿態,過著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地生活,它是地球強大生物的代表,它和萬千人類一樣,從沒打算向寒武意識低頭。


    叢夏握緊了拳頭,看著逐漸遠去的鬆樹,心智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成天壁抓住了他的手,低聲道:“我們會再回來的。”


    叢夏笑道:“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開始正文啦!寫了兩個番外,我也挺滿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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