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奕文的人生簡直像是開了外掛。[]


    傳承丟失斷絕,不僅找回完整的原版,還附帶一個高明的指導。


    因為是完全契合血脈的功法,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盡管褚先並不擅長玄修道法,隻不過他站的位置太高太高,指點一個剛剛入境的小修士綽綽有餘。


    穩定了一下入神初境的境界,吳奕文就開始學習褚先交給他的收斂之法。


    方法很簡單,吳奕文讓自己的精神和淨天瓶溝通,傳遞一道命令過去。讓護主功能由自主被動,切換成受吳奕文控製的意識主動。


    隻不過,送出精神附著到淨天瓶上溝通法寶,吳奕文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頗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他憋得滿臉通紅,鬢角冒汗,卻還是沒有領悟到訣竅。


    褚先在一旁打坐觀看。


    見他用力過猛,不得其法,就開口指點:“識海乃精神之源,神藏上丹田,注意力集中到此。上丹田為印堂,在雙眉之間。沉心靜氣,深呼吸——”


    《闞星決》太過高大上,並沒有講述這些基礎中的基礎。要是沒有人幫忙普及,吳奕文自己摸索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想通。


    這就是有人指導和沒人指導的區別。


    吳奕文心中感激,照著褚先的指引沉心靜氣,注意力集中在上丹田的識海位置。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牽引出來了一道細細的精神絲。


    精神絲外放的感覺很奇妙,感覺世界一下沒有了邊界一般,廣袤無垠。


    晃蕩了一下,吳奕文想起正事,趕緊往下遊走,來到胸口。精神力一碰觸到淨天瓶就被它吸收了進去。他的精神力還太弱,努力了很多次,才讓命令生效。


    “很好,你做到了。”


    吳奕文睜開眼睛,衝著褚先笑了下。


    褚先臉上冷然,沒什麽表情,更沒有回一個微笑。倆人麵對麵打坐修煉的時候,他都是這個樣子。


    吳奕文並沒有覺得奇怪,這才是褚先的日常模式。那個對著他輕聲慢語,言笑晏晏地人固然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卻總是讓吳奕文不自在。


    褚先一本正經地說:“做到收斂還不夠,你還需要不停的練習,用淨天瓶護身。這是以你現在的能力,唯一能夠使用出的護身技能。”


    關係到自己的性命,吳奕文聽的很專注認真。


    他開始不停的輸出精神力,控製淨天瓶放出護罩,收回護罩。[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直到精神力消耗光,精疲力盡為止。


    這會兒褚先也不講究攻略裏邊說的溫柔體貼了,他特別嚴厲地說:“不要休息,立刻打坐!”


    吳奕文累得渾身綿軟,手腳無力地擺成五心朝天的姿勢。


    頭暈頭疼的沒有辦法做到靜心無念。越想要進入入定狀態,就越是沒辦法,感覺也就越來越難受。


    就在吳奕文痛苦的不行的時候,眉間的位置一涼,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就進入了他的腦中。


    吳奕文立刻就覺得好受很多,趕緊抓住機會排除雜念入定。


    這天晚上吳奕文沒有睡覺,直接用打坐入定代替了休息。第二天倒也精神不錯,並不覺的困倦。


    之後的兩三天,吳奕文繼續練習,直到能夠自如收放護罩。


    “接下來的訓練,我們可以路上再鍛煉。耽擱的時間有點久,明天我們就離開。”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褚先突然說。


    “這麽快?”吳奕文脫口而出,隨後有點不好意思,“也對,我們都待了一個多月了。”


    也是褚先最近沒那麽緊急,才讓吳奕文有點忘了他們還是逃亡躲避中。


    褚先看出吳奕文內心的懊惱,對他說:“你很喜歡這裏?我保證,以後有機會還會帶你再來這裏。”撩人技能見縫插針的鍛煉,現在金仙都已經能做到潤物無聲了。


    褚先誤會了,吳奕文喜歡的不是這個山穀。而是這種好似無憂無慮,清淨自在的生活。


    不用為生計庸庸碌碌的奔波,每日不必汲汲營營的鑽營。吳奕文覺得束縛在他身上無形的枷鎖全都不見了,連靈魂都能感受到那股自由的味道。


    吳奕文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向往求仙問道。恐怕除了追求長生之外,這份閑雲野鶴的自由也是讓人沒法抗拒的誘惑吧。


    吳奕文沒有分辨,微笑著說:“好啊。”他相信,真有那麽一天,一定已經風平浪靜了。也算是一個給自己樹立一個美好的願望。


    第二天一大早,收拾好帳篷和東西,一行人向藤大仙道別。


    “謔謔,吳小友以後有機會,再來藤爺爺這裏做客。”藤大仙由刻痕組成的五官,露出一個笑臉。


    “多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吳奕文誠懇的道謝。


    “那個小淘氣,以後跟你的主人一塊再來找藤爺爺玩耍。”藤大仙又對金童說道。


    金童對那天突然被藤蔓抓住的事還感到記憶猶新,那種驚悚感差點嚇得它蹦出個心髒病來。


    金童嗬嗬幹笑一聲,含糊的應付了過去。


    褚先寬袍大袖,向著藤大仙作揖作別:“藤大仙,你的恩情,本座必不相忘。今後你若有所求,一定報答。”


    “嗯——我也不矯情,這個人情,就讓你欠著啦。”藤大仙說,“道友,前路不明,多多保重,後會有期!”


    “你也多保重,後會有期!”


    很難說之後會不會有人發現山穀裏的傳承,藤大仙能清淨到幾時?會不會引來覬覦?這都不好說。


    來的時候用了兩三天。回去的時候,吳奕文巧妙的用護罩防風,讓褚先帶著一路風馳電掣,不一會兒就到了景區邊緣。


    時間已經到了盛夏,褚先皺著眉頭變換了一身夏裝。吳奕文則在衛生間換上帶出來的短袖t恤和沙灘褲。


    “我們怎麽走?”吳奕文問褚先。


    褚先拿著掌上電腦研究了一下高鐵路線,歎息地說:“凡間的科技當真是一日千裏,朝發夕至。我用法術,也不過是如此了。”


    吳奕文忍了忍,沒忍住:“其實飛機的速度更快,要是戰鬥機,都能突破音障,從這裏趕到沿海,不過一個多小時。”


    褚先心中一動,頓時有了主意。


    “既然有更快捷的方法,我們就搭一趟順風車。”


    金童隱身在一旁歎服,不愧是上仙大人。逃票坐高鐵都滿足不了他,直接偷渡上飛機了!


    吳奕文更是瞠口結舌:“這不太好吧?”


    褚先知道吳奕文還沒出生起建立的觀念禁錮,就對他說:“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光明正大的搭乘,享受一下舒適的旅行。隻可惜,那個快反部門對你的監控不會放鬆,常規旅行方式隻是自投羅網。”


    吳奕文無力的垂下肩膀,隻能無奈的接受了事實。


    他們先是用褚先改進的小法術,改變周身光線的折射,變相隱身。然後又用了另外一個幻視術,讓跟他們打交道的人直接在腦海當中呈現他們的影像。


    這麽費盡周折,就隻是為了打個車,也是蠻拚的。吳奕文也開始覺得,在人類生活變的艱辛起來。


    還不如在山野當中繼續過清苦的日子呢!


    倆人輾轉趕到省會城市的機場,天色都已經晚了。


    吳奕文站在機場大廳裏邊研究顯示牌,看了一會兒,他對旁邊褚先低聲說:“飛往d市的飛機今天沒有了,看來我們要等明天了。”


    褚先扭頭看吳奕文一眼,搖頭說:“我們不等客機,今天就走。”


    吳奕文一愣,他看著褚先眨了眨眼。


    金童見吳奕文意會不到,細細地聲音在他耳邊說:“吳大人,上仙大人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坐運輸機。”


    吳奕文呆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對哦,反正他們是蹭飛機,是不是客機,有沒有座位都不要緊。


    光反射法術直接變成隱身術,褚先帶著吳奕文從工作人員旁邊的通道口進入到停機坪。找到了一會兒要飛往d城的運輸機,順著敞開地艙門進入到飛機的腹內。


    他們趕來的正是時候,機場工作人員已經安放好了貨物。層層疊疊的貨架羅列的整整齊齊。


    運輸機的空間很大,就算是放滿了貨物,周圍也有很寬敞的空地,可以讓人席地而坐。


    褚先取出充氣墊,讓吳奕文坐在上邊。


    等到飛機關閉艙門,開始做起飛前的各項準備。吳奕文終於有了他要坐飛機的真實感。


    要知道,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呢!


    盡管是貨艙位置,也讓吳奕文興奮不已。


    金童爬上吳奕文的背包,把自己塞進去。它擔憂地說:“一會兒起飛的時候有很大的震動,這地方也沒有個安全帶什麽的可以固定一下。”


    褚先彎了唇角,說:“這簡單。”


    他抬手一揮,金童就感覺到身下的背包一沉,牢牢的和機艙地板連到了一起。旁邊坐在充氣墊上的吳奕文也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把他固定住。


    飛機開始滑行離開跑道,起飛爬高時產生的動力果然沒有讓他們移動分毫。


    壓力的變化讓吳奕文的耳朵出現不適。沒有空姐可問,他不知道該怎麽調整。


    吳奕文很聰明的盤腿而坐,調息打坐。行氣一圈之後,那股讓他耳朵不舒服的感覺頓時就沒了。


    為自己的機智點讚,吳奕文喜滋滋的睜開眼,一下讓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周圍的貨架都消失了,連飛機的艙體也全都不見。


    隻剩下空蕩蕩的空氣和仿佛不用抬手就能夠觸碰到的星空。


    他坐在充氣墊上,以無以倫比的速度飛翔。就好像坐著神話當中的飛毯那樣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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