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慘地被趕出去,怎麽可能不狼狽?除非二少爺還是在背後護著她,給她銀子。<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Щ.。》79小說,.∞.o◎


    巧言咬牙,心裏不舒服極了。二少爺從一開始就是她一個人的,憑空出來個人奪走他,還將自己‘弄’去了別院,這口氣她怎麽都咽不下去。杜溫柔要是過得好,她就覺得膈應。


    不過……看了旁邊的杜芙蕖一眼,巧言歎了口氣。


    “你我看不慣她,也沒什麽法子,畢竟二少爺護著她,她現在又與杜家沒什麽關係,誰也管不著。”


    “難不成就看她這麽一直逍遙下去?”杜芙蕖瞪眼:“憑什麽啊?她犯的錯也不比我輕,為什麽二少爺還讓她進這蕭家院子?昨晚還是在他房裏睡的!”


    “這男人啊,一旦喜歡誰。都會格外包容。”巧言歎息:“二少爺是被她勾了魂了,誰說什麽都沒用。”


    杜芙蕖不服氣,想了想,扭頭就派人出去打聽那杜溫柔在做什麽。


    不打聽不知道,等丫鬟回來稟告的時候,屋子裏兩人都嚇了一跳。


    “開店?!”


    茯苓點頭,皺眉道:“那店子就在咱們蕭記跟裴記的旁邊,新開的,生意好得很。聽聞那店家是個姑娘,這方圓百裏的百姓有不少人趕過來想罵她的,還有德高望重的學士想說服她回家相夫教子,然而那杜氏死不悔改……”


    “然後呢?”杜芙蕖瞪眼:“沒人砸她店子嗎?”


    “……沒有。”茯苓撇嘴:“哪裏砸得起?那店子裏的東西最便宜都得上千兩,官府專‘門’派了衙差在那附近巡邏,杜溫柔自己也請了打手護著。她那店子裏五光十‘色’的,跟仙境一樣。趕過去罵她的人沒罵什麽,倒是都嘖嘖稱奇呢。”


    這算是個什麽事兒?杜芙蕖恨得臉都扭曲了:“也就是說她不但一點損失沒有,還賺了不少銀子?”


    “許是如此沒錯。”


    天煞的,這讓人心裏怎麽平衡?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自己的仇人過得比自己還好!同樣是杜家的人,杜溫柔的處境應該比她更差才對,結果她那般風光,自己不僅得小心翼翼地躲在碧蓮閣,聽風也還被關在牢裏沒有放出來。<strong>.</strong>


    太過分了吧?


    越想越生氣,杜芙蕖咬牙道:“巧言,你知道這杜溫柔有什麽弱點嗎?”


    沉‘吟’片刻,巧言笑道:“弱點沒有,不過倒是‘挺’會勾搭男人的,看她一出去跟裴家撇得那般幹淨,就知道她是還想對二少爺下手,畢竟二少爺地位更高,家底也更豐厚。她那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就是見高踩低的。”


    男人?杜芙蕖一頓,仔細想了想,眼眸一亮:“那敢情好,她要男人,咱們就送她男人,到時候把她這水‘性’楊‘花’的一麵揭‘露’給二少爺,就不信二少爺還喜歡她!”


    “你有好的人選?”巧言挑眉。


    杜芙蕖笑了笑,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


    蕭驚堂隻是個商人,再有錢地位再高。也高不過侯爵。


    帝武侯樓東風趁著皇帝給的假期,隱了行蹤遊山玩水,去杜家拜訪。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不管怎麽微服,也總有人會查他的去向,所以這一趟,沒直接去幸城,反而是先到杜家寒暄一陣,順便問問與蕭家的聯姻如何了。


    杜老爺對他是萬分恭敬,看他一直提起當初要與杜氏聯姻的事,連忙道:“杜家二‘女’兒如今已經嫁去了蕭家,侯爺要是有空,也可以順道去看看。”


    “本侯與蕭家人不熟。”樓東風笑了笑:“煩請伯父寫個信先過去知會一聲,也免得唐突。”


    於是信就先去了蕭家,杜芙蕖先收到,看了之後就送去了蕭驚堂麵前。


    蕭驚堂麵無表情地瞧了,隻道:“是個侯爵,那咱們就好生招待吧。妙夢擅長待客,讓她準備即可。”


    杜芙蕖頗為委屈:“妾身才是主母,招待客人怎麽能讓個姨娘來?”


    微微一愣,蕭驚堂皺眉看向她:“你不是在碧蓮閣裏思過嗎?”


    什麽時候出來的?


    眼眶瞬間就紅了,杜芙蕖咬‘唇’:“二少爺,妾身是當真知道錯了,您總不能讓妾身一輩子不伺候您了。”


    神‘色’不愉地看著她,蕭驚堂不吭聲了。


    他這目光裏滿是抵觸和嫌棄,杜芙蕖頂了一會兒就頂不住了,泄氣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讓給阮妙夢來招待也沒什麽大不了,反正她與那帝武侯也是相識,到時候找機會行事便是。


    這天,天剛‘蒙’‘蒙’亮,溫柔就被人叫醒了。


    “我有事要說。”阮妙夢難得神‘色’這麽正經,嚴肅得像是她們的琉璃軒被人砸了一樣,驚得溫柔立馬坐了起來。


    “怎麽了?”


    “樓東風來幸城了。”抿了抿‘唇’,阮妙夢道:“現在已經快到蕭家,估計走過了鳳凰‘門’了。”


    溫柔眨眼。想了想樓東風這個名字,恍然大悟:“你男人啊?”


    譏誚地笑了笑,阮妙夢道:“現在也不知道算誰的男人,他大概是有事要與蕭驚堂說,所以來這邊了。”


    眨眨眼。溫柔捏了捏她緊繃的小下巴,笑著問:“分開這麽久了,難道不應該是‘激’動地擁抱?怎麽這麽嚴肅?”


    “我‘激’動不起來,隻覺得煩躁。”皺緊了眉,阮妙夢道:“你知道那種感覺嗎?自己養大的狗更親別人,還嫌你這主人太凶。這條狗,你想看見嗎?”


    有進步了,都會拿狗比喻男人了。溫柔笑了兩聲,又覺得這時候笑很不厚道,連忙正經起來:“要是不想見。那就不見,正好這兩日店裏很忙,你白天來幫幫我,晚上咱們去吃好吃的,怎麽樣?”


    “好。”神‘色’緩和了些。阮妙夢頷首:“府裏該安排的我都安排了,看那杜芙蕖也想搶著做事,我索‘性’就放手。”


    打了個嗬欠,溫柔將她扯上‘床’來,拍了拍她的背:“好啦,這會兒也太早了,咱們再睡會兒。”


    “嗯。”


    先前聽蕭驚堂說過,這些‘女’人是因為太重要,所以放在他院子裏的,所以溫柔覺得。也許是阮妙夢誤會了,人家肯定很在乎她,隻是也許表達方式不太對?就像淩挽眉跟木青城似的?


    然而,當真看見的時候,溫柔覺得。蕭驚堂可能是騙她的。


    忙了一天之後拉著阮妙夢去珍饈齋,一上二樓就路過了一間開著‘門’的廂房,裏頭有悠長的古琴聲,和著‘女’子的低‘吟’。


    阮妙夢轉頭看了一眼,身子一僵。雖然很快繼續往前走了。但是溫柔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伸了個腦袋進去看了看。


    蕭驚堂坐在客座上,主位上是個神‘色’和緩的男子,瞧著相貌不俗,氣質也不錯。正盯著那彈琴的‘女’子微笑。


    溫柔愣了愣,回頭看了看阮妙夢這臉‘色’,又看了看裏頭的蕭驚堂,瞬間就明白了這人是誰。


    樓東風?


    一曲唱罷,琴‘女’起身要走。卻不知怎麽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漲紅了臉連連道歉:“奴婢該死!”


    “你若是不舒服,就坐一會兒再走。”樓東風笑了笑,神‘色’溫和:“不必這樣匆忙,桌上有吃的,可以先用著。”


    “……多謝大人!”


    瞧著脾氣‘挺’好的啊?溫柔眨眼,正想說這人還不錯,就聽得蕭驚堂淡淡地道:“溫掌櫃既然有緣路過,不如進來一起喝一杯?”


    竟然被發現了?溫柔一愣,看了看阮妙夢。後者歎息一聲,示意她進去。


    “這是?”


    她們一進去,廂房的‘門’就關上了,樓東風隻淡淡看了阮妙夢一眼,便好奇地盯著溫柔:“掌櫃?”


    哪有‘女’子做掌櫃的?


    “妾身溫氏。見過大人。”也不點明他的身份,溫柔行了禮就坐下來,裝作與蕭驚堂很熟絡的樣子道:“今兒也真是巧了,在街上遇見二少爺家的阮姨娘,上來吃飯又遇見了二少爺。”


    看了看阮妙夢,蕭驚堂似笑非笑地問:“你們倆很熟?”


    “自然,以前在貴府為奴,承了她不少的照顧。”阮妙夢沒開口,溫柔就笑眯眯地把話都接完:“不過這位是?”


    樓東風神‘色’冷淡了下來,還不如方才跟琴‘女’說話時候的溫柔。淡淡地道:“樓某剛與二少爺結識,一起來用膳罷了。”


    “這樣啊。”溫柔笑了笑,也不在意,伸手拉了拉蕭驚堂:“既然你們沒急事,那二少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難得她主動有話說。蕭驚堂看了樓東風一眼,頷首起身,跟著溫柔就往外走。


    屋子裏安靜下來,琴‘女’覺得氣氛不對,弱弱地開口:“奴婢也就先告退了?”


    “你腳上受傷了,坐著別動。”樓東風一邊說一邊抬眼看向旁邊的阮妙夢。


    她還是那般冰冷不近人情,像一座冰雕,他不開口,她就不開口。


    那就罷了吧,還有什麽好說的?


    起身走向琴‘女’,樓東風道:“既然阮姨娘也沒什麽要說的,那在下就先去護送佳人了。”


    “侯爺慢走。”阮妙夢當真沒留,隻頷了頷首,像一隻孤傲的天鵝。


    嗤笑一聲,樓東風當真頭也不回地抱著琴‘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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