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海在真田一郎的授意下,開始了台麵下的小動作,既然要挑撥激化鄭彬和格蘭克的矛盾,這些小動作自然隱秘,而且卑鄙。[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網絡上格蘭克公司的反擊,非常犀利,甚至把南都方麵都囊括在內,極盡抨擊之能事。


    這股水軍的出現,默克因為不懂中文,沒有太在意,趙章看到了,也因為身在曹營心在漢,沒跟默克說。


    胡德海試探過後,發現無論是鄭彬還是格蘭克方麵,都沒什麽反應,手段立即加碼,雇傭了兩個“歪果仁”,潛入製藥廠破壞生產設備,甚至是投毒。


    胡德海也算下了血本,那兩個“歪果仁”本身即是格蘭克分公司的員工。


    一人五十萬美元,被胡德海買通後,幹完了壞事就偷渡離開南都,至於兩個人留下的把柄,也公之於眾。


    拿了錢的倆人哪會在乎,他們拿著美元去瀟灑,哪管身後格蘭克公司洪水滔天。


    又一起證據確鑿的案件,和織田雄一樣都是公司的在職員工,破壞製藥廠和投毒,激起了強烈憤慨,甚至有人自發的跑到格蘭克公司門口抗議,讓“歪果仁”滾出南都。


    鄭彬沒有在乎這些小事,相信張久成能完美的處理,而張久成頭腦聰明,卻進入了思維誤區,隻能說胡德海的陰謀詭計很有水平,讓張久成不得不把矛頭對準了格蘭克公司和默克本人。


    關注此事的人們發現,這已經比得上商戰連續劇了,堪稱手段盡出,跌宕起伏。


    因為格蘭克公司和七株會社這兩次的“自掉身價”的舉動,鄭彬侵犯專利的官司訴訟,被南都方麵駁回。


    有關部門對兩家公司的卑劣也看不順眼,不用張久成說話,自動就開始找格蘭克和七株會社的麻煩,推波助瀾下,即便看不見硝煙,火藥味也越老越足。


    張久成稱得上商海鬼才,麵對格蘭克公司的銷售環節和渠道的絞殺,竟然另辟蹊徑,貼錢倒搭和全球知名的飲料公司百可達成了合作協議,將水蜜丸當做添加劑溶解在飲料中,聯合推出了具有保健功能的飲料,取名百病無。


    百可公司的飲料銷售渠道,可比藥品銷售渠道厲害的多,製藥廠第一批生產出來的“添加劑”剛送給百可公司,三天後,易拉罐裝的百病無飲料,就開始在東南亞銷售,預計十天之內,可以推向非洲和歐洲市場。[]


    此舉險些讓格蘭克公司高層集體吐血,但也不得不承認,張久成這一招太狠了。


    平均售價5塊人民幣的百病無,卻有著治療多種疾病的功能,和售價幾十塊人民幣的格非膠囊相比,真的不是價格戰,因為格非膠囊連應戰的資格都沒有。


    當百病無這款飲料的市場反饋傳到格蘭克公司,結果自然一片嘩然,原本銷售形勢一片大好的格非膠囊,在非洲,東南亞被打擊的毫無還手之力。


    毫無還手之力的不止格蘭克公司,一些其他製藥公司也難免被誤傷,因為百病無的療效太好了,對此張久成隻能怨那些公司的運氣不好,還是趁早轉行吧!


    張久成對自己的手段洋洋自得,覺得這是這輩子他玩的最漂亮的一次商戰逆襲,網絡上說鄭彬槍挑格蘭克,應該變成張久成槍挑格蘭克更貼切。


    “寶貝兒子,讓老爸親一口。”張久成早上上班前,從老婆懷裏搶過兒子狠狠親了一口,把孩子親的哇哇大哭。


    “你的胡子紮到他了。”


    麵對老婆的不滿,張久成哈哈大笑,拿起車鑰匙走出別墅,原先住的那棟別墅被大火燒了,張久成現在住的地方距離製藥廠有點遠,但是安保更加完善,從香港請來的保安公司,讓張久成頗感滿意。


    “張總,按照我們的約定,您不能自己開車。”保鏢看見張久成坐進駕駛位,立即說道。


    “沒關係,從這裏到藥廠隻有不到二十分鍾的車程,路況很好。”張久成這些天沒有親自開車,難免手癢,點火啟動後,方向盤一打,轎車就躥了出去。


    保鏢見張久成不聽勸告,無奈的開車緊隨其後,大約行駛了十分鍾,張久成和保鏢的車前方,並道開上了一輛工程車。


    拉滿渣土的工程車發出轟轟的引擎聲,作為經驗豐富的保鏢,立即覺察出了不對勁,因為這條路禁止渣土車通行。


    保鏢的車立即打雙閃,反超張久成的車,並且給張久成打電話,但為時已晚。


    渣土車的後擋板突然升起,並且急刹車,保鏢看到渣土車上裝載的不是沙土,而是一種金屬,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鄭彬接到電話,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渣土車早就沒有影子了,路上兩輛轎車被貌似鋅金屬的材料壓著。


    第一輛車被壓變形,裏麵的人凶多吉少,第二輛車是張久成的座駕,前麵的引擎部位扁扁的,駕駛室的情況稍好一些。


    消防員已經破開了駕駛室的門,張久成的雙腿被卡住,受了傷,臉色白的可怕,尤其是眼睜睜的看著保鏢的車被壓扁,人都成了餅餅,他此刻什麽心情可想而知。


    張久成被抬出來後,鄭彬伸手在張久成身上搭了搭,確認張久成隻是皮外傷,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精神略有恢複的張久成,雙眼瞪的溜圓,這不用警方調查,他就知道有人想要他的命了,幸好保鏢稱職,以死換命讓他躲過一劫,否則現在被送往殯儀館的就是他了。


    “老弟,肯定是格蘭克公司的人幹的,他們這是狗急跳牆了。”張久成下斷言道。


    “大哥先去醫院,讓警方調查一下吧!”鄭彬把藥方,藥材給了張久成就沒有再過問,張久成如何打開的銷售局麵他也隻是聽說了一些,對張久成的判斷,不置可否。


    “牛局?”鄭彬和張久成看到牛局帶著十幾個警察過來,正想要打招呼,看到許立坤拿出的搜查證和拘留證,把鄭彬和張久成搞糊塗了。


    許立坤見牛局不開口,這個話隻好他來問,“張總,你昨天去見過格蘭克公司的默克先生?”


    張久成點點頭,默克不死心,或者是被格非膠囊的滯銷逼急了,親自給他打電話,想要再談談,並且在電話裏表示,格蘭克公司可以做出更大的讓步。


    張久成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也想當麵奚落一下默克,至於默克所說的巨大讓步,如果是讓張久成低價收購格蘭克公司,那也未嚐不可。


    許立坤舔了舔嘴唇,“張總,你和默克先生會麵,在默克先生的賓館套房內,沒有第三人在場嗎?”


    “那家夥想要服軟,怎麽可能讓別人在場,怎麽了?”


    “默克先生今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套房裏,初步調查死於中毒,現場隻有張總和死者默克的指紋。”


    張久成聽了許立坤的話,目瞪口呆了半天,默克死了?中毒?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可能呢?


    牛局這時插話道:“張總,你現在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我們必須要對你采取措施,情況對你非常不利,而且某駐華大使已經提出嚴正交涉,案子可能會移交給京城方麵。”


    張久成臉色漲紅,不顧麵皮的破口大罵:“奶奶的,哪個孫子陷害我?難道是默克拚著自殺也要弄我?老子會下毒殺他?他以為他是老幾?”


    鄭彬按住張久成的肩膀,沒等他開口,許嬌嬌開著一輛車嘎吱一聲停在路邊,跑到牛局耳邊低聲細語。


    鄭彬聽的真切,織田雄死了,剛剛跳樓,而且留下了一份遺書,聲稱是受到了威逼迫害,有人威脅織田雄的家人,織田雄不得不去死。


    牛局繃著臉看著張久成,“張總,你前天去見過織田雄?”


    張久成點頭,“織田雄想要認錯,求我出麵將他引渡到日本……”


    張久成說著,眉頭緊鎖,話鋒一轉,“牛局,該不是織田雄也死了吧?”


    “死了,趁看守不注意跳樓自殺,留下遺書說你逼迫他,讓他出首攀咬七株會社,你還揚言威脅他的家人,他深感絕望,一死了之。”


    “有人陰我。”張久成再一次感覺被人坑了,上次葉天勇那些人死,他就背了一次黑鍋,這次的黑鍋更大,都鬧到國際人士身上了。


    許立坤拿出一份通話清單,“張總,你在昨天晚上十點多有一次國際長途,聯線的是東京,能解釋一下嗎?”


    張久成想要拿自己的手機,因為腿上有傷沒有成功,嘴裏說道:“不可能,我那時候和默克在一起,我根本沒有打電話也沒有接電話,不信你們去問……”


    默克死了,張久成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我靠的,這是很厲害的手段啊!陰狠的夠可以,一環套著一環,要把我往死裏整啊!”


    牛局歎了口氣,“張總,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部裏會接手這個案子,因為牽扯的方麵太大了,我們愛莫能助。”


    許立坤也沒有找出任何疑點,或者對張久成有利的證據,“張總,先借口治療傷勢,拖一拖,我們再好好的勘查一下現場。”


    “牛局,許隊,交警那邊傳來消息,肇事車找到了,司機初步交代,他是開錯了道,害怕被罰款,所以突然刹車,操作不當導致了這起事故。”


    張久成不信,剛才明明就是蓄意謀殺,正想要反駁,肩膀再次被鄭彬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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