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妖界妖都,層層疊疊的花海中一個穿著錦色衣服的絕美男子,立在花海之中,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撫摸著一朵紅的妖豔的大牡丹,而在男子的身後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穿著極為清涼暴露的女子,將女子的身材顯露無疑。


    “她晉升到仙界,我讓你們多方打探她的消息,足足五年時間,沒人有找到也就算了,你現在跟我說,她來神界了?”男子薄薄的嘴唇輕啟,語氣淡淡,似是沒有絲毫感情。


    關鍵因為當初的小漓,他還將蘇淩所在的具體位置告訴了他們!


    他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蘇淩隱藏自己的本事這般高了!


    男子心中帶著一抹怒火,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女子不敢接話,仙界多大?想要找一個名不見轉而且還是孤身一人,雖然之前得知她具體位置,可是等到他們過去的時候,人家早就走了,哪裏還會傻乎乎的等著他們去殺?


    隨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直到後來好不容易蘇淩出名了,但整個仙界都沒有人能找到她,更何談他們一隊人?


    男子額頭上那藍色的菱形宛若水晶一樣的東西閃閃發亮,同時帶著一絲的幽暗。轉身,那張風華絕代且充滿魅惑的臉對著那跪在地上的女子,彎腰,修長的手指勾起那女子的下頜,強迫她看著自己。


    女子深吸一口氣,眼眸中恐懼之意盡顯,卻依舊帶著對男子的愛慕之意。


    “再給你五天時間,不管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查到她現在的位置。”手離開那下頜,男子盯著自己的手,似是髒了一般,隨意的在旁邊奴仆的托盤中拿出條白色的錦帕,一根根指頭擦拭的幹淨,“我這花園雖然不缺肥料,但有了肥料,想必會長得更好!”


    女子的身子一抖,“臣一定竭盡所能找到她!”


    “找到了她知道怎麽做!”


    “是!”女子眸子中閃著微光,“殺了,將屍體帶到王的前麵。”


    “下去吧!”


    “臣告退!”女子十分恭敬的退了下去。


    男子盯著手中的錦帕,眼眸中寒光乍甚,“蘇淩,十萬年了,不管你長了多少本事,也逃不出本王的手心!”


    一鬆手帕隨風而落,卻在半空中的時候突然之間整個碎裂,變成了米分末,隨風飄揚。


    男子攏了攏寬大的錦繡,“傳令流蘇暫代本王處理妖界事務,本王去魔界一趟!”


    男子身後那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忙躬身說道,“是,王!”


    而被男子提到的魔界,依舊是那般,到處都是黑色為主,哪怕那高高掛著的月亮都是紅色的,整個地方看上去魔氣衝天,來往不少披著黑色鬥篷卻見到不到麵目的人影。


    周圍不少樹木,卻並沒有綠色盎然之感,大多都是連葉子都沒有枯枝。


    就在這黑色霧氣衝天以及樹木的盡頭,可以見到一座巨大的城堡,城堡全部都是由黑色的石頭構建的。


    進入城堡之內,顯然有不少的人守候著,而就在這城堡巨大的殿堂之中,遠遠可以見到一個十仗高的台子,台子上有一個雕刻著猙獰魔分食人類、妖獸血肉的場景。


    在這場景中間擺放了一張純黑色鑲嵌著不少靈晶的座椅,座椅的副手雕刻的是一隻猙獰的魔獸。


    這可以當做床一樣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女人,女人長著一張瓜子臉,麵容白皙,五官精致,一雙眼睛泛著魔氣,瞳孔中藏著瓔紅的血煞之色,朱紅的嘴唇抿著,表情嚴肅,且充滿厲色。


    而在女子下方不遠處的地方,左右兩側有著三個蒲團和桌子,桌子上還擺著一些泛著魔氣的點心等,而坐在最前麵的兩個人,則是一男一女,女的身穿黑色的鎧甲,看上去威風凜凜,男的似是軟弱無骨,微微的傾斜著身體,看上去有些慵懶,不時的從盤子裏拿著點心捏著,但是並不吃,修長的手指似是無聊的把玩著。


    “魔尊。”開口的是那皺著眉頭穿著鎧甲的女子,她不是別人正是魔族北將魔幽。


    而坐在最上頭被尊稱為魔尊的人自然是魔族的魔焰姬。


    “在仙界的魔族已經全部召集回來了,並且據他們所說,仙界之中不僅僅隻有璿璣阻攔他們,還有神界的人!”


    “嗬嗬!”聽聞這話,魔焰姬冷笑了起來,“還記得當初我們去主神界麵在那虛擬小世界中遇到的事情麽?”


    當初他們去那裏目的就是想要看看當初的天控者,有著比任何人都超脫智慧的閩南到底製作出什麽東西,讓神界的人晉升速度如之快。


    卻沒有想到會遇到蘇淩,可惜了,當時還在神殿之中,她修為可沒有司徒金樽那般厲害,否則早就帶著魔幽闖過去將蘇淩滅殺了。


    雖然知道司徒金樽留著蘇淩的目的便是想要從她身上找回他兒子之前被她吞噬的心,救他的兒子,卻沒有想到他這般的護著她,為此魔焰姬回去的時候心中帶著惡氣,卻也無可奈何,那個時候開始她便聯合其他的人,若非與司徒金樽有約在先,避免被司徒金樽落下把柄才隱忍不發。


    當然小世界沒了之後,她便立馬將這個消息發散了出去。


    “魔尊,你的意思是,神界從十萬年前因為世界崩塌,所以被桑知策反了?”


    “本尊從未覺得世界崩塌是因為天控者,而是因為當初這麽多的高手出手,讓世界的空間不穩定造成的,天控者,說到底不過是卑賤的生靈,上天的奴仆而已,我們可是天道的子民!”魔焰姬眼中盡是譏諷,緩緩的站起身,“神殿的人現在擺明了想要站在蘇淩那邊,若非有他們的阻攔,冥界魔界妖界下去這麽多的人怎麽可能連她的一點消息都找不到?”


    “魔尊。”玩著點心的男子,也是魔族的四大將領之一,曾經出現在人間被司徒無痕傷了隨後回到魔族養傷到現在的邪莫風扔了手中的糕點,嘴角撅起,似笑非笑,“司徒金樽是怕了,畢竟人家死了兩個兒子毀了兩個兒子,但是…這筆仇他不想算了,聖光能不算麽?”


    魔族之人很是輕易就能夠感覺到人性中陰暗的一麵。


    “聽說,前些日子出去的司徒無雙突然回來了,並且滿身是傷,因為缺少療傷的神丹,到現在還重傷昏迷著,聖光著急的很,也對傷他的人甚是惱怒,司徒金樽說項了幾句,恩恩愛愛的兩口子,貌似有些決裂的跡象,魔心最是會掌控人心,牽引出人暴怒陰暗的一麵,昨天臣已經讓她去神殿了,順便,將臣十萬年前得到療傷神丹送過去,慰問一番,想必不日就會有好消息傳來。”


    “做得好!”魔焰姬一直在閉關,目的便是想要盡快晉升,要不是這次蘇淩來到神界的消息太突然了,她也不可能提前出關,“魔幽,佛界那邊溝通的如何?”


    魔幽眉頭頓時緊皺,“佛界那群老不死的,雖然沒有直接與我們的人作對,但是卻也沒能被說動,說什麽因果報應中有頭,蘇淩不死是天意,回來報仇也情有可原,可笑,不就是因為十萬年前的那場浩劫讓他們佛界之人折了不少的氣運,失去了不少的信仰之力而已。當初他們這般狠厲出手安茂道然的時候就沒想過後果?沒得到自己想要東西,就龜縮起來不敢在動手了,簡直懦弱!”


    魔幽的語氣中盡是不屑與輕蔑,她最是看不起這群所謂善良的人,不過是披著善良的幌子忽悠一群不明是非的人類罷了。好在他們魔族晉升不需要信仰之力,他們需要的是惡,隻要是人或者是修士心中都存在著惡與殺伐,他們的殺伐與惡越重,造成世界的陰暗氣息就越多,對他們來說就越有利於修行。


    “說不通麽?”魔焰姬沉吟,“不過…”嘴角揚起一個不明意味的笑意,“誰都怕死,以為他們修佛,蘇淩有本事了就不會殺他們找他們算賬?等蘇淩逼上去的時候,他們自然會聯手抵抗,早晚會與我們統一戰線。”


    至於妖族以及冥界那邊,魔焰姬根本就不用操心,他們可不是什麽善類,與魔族不逞多讓。對於一個回來複仇的人,他們怎麽會坐以待斃?


    “還有聯係天界所有的魔界探子,最好能在蘇淩還未成長的時候就殺了她。”


    “這恐怕有點難!”邪莫風皺了眉頭,見到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的時候,沉聲說道,“璿璣既然能出現在仙界,那麽也一定會隨著蘇淩上天界,若是沒有人能纏住他的話,很難從他的身邊殺了蘇淩,除非…上來天界的時候並沒有在一塊,那麽想要滅殺蘇淩輕而易舉。”


    “邪莫風你莫不是忘了,之前在人間的時候,你親自下去了,結果了,還不是失敗了!”魔幽冷冷的說道。


    “嗬嗬,不管是人間還是仙界,因為天道,力量不可能全麵爆發,那對蘇淩簡直就是保護傘,她身邊當時還有司徒無痕護著,轉生的魔聶還未曾恢複記憶,根本就不幫我。”


    “你這樣推卸責任,是在表明你有多麽的無能麽?”


    “魔幽,我似是沒有得罪過你吧,你這樣針對我,還怎麽讓魔尊相信我們以後能和平相處?”


    此話一出,魔幽反射性的看了眼此時再次坐下眸光不明的魔焰姬,當即起身單腿下跪,“魔尊,臣對魔尊絕無二心。”


    “馬屁精!”


    魔幽刹那間帶著厲色朝著那慵懶的邪莫風冷冷的看去。


    邪莫風不為所動,畢竟曾經的魔崇對他們一視同仁,但是現在顯然魔焰姬更加的信任魔幽,從她去哪裏都喜歡帶著魔幽可以看出來。


    主要當初魔崇降下種子的時候,一直都是魔幽看管,隨著魔崇去世,那顆種子降臨胎身,他可從來沒有見到過魔幽這般盡心盡力的照顧一個人。


    作為魔族本就沒有血親情感可言,她這般做無非就是想要在魔焰姬心中留下個好印象。


    當初,因為蘇淩的分身,小漓被魔崇重用之後,四大魔將為了讓出位置,本該是魔心的,但是因為魔心掌控心魔之力不可或缺,最後邪莫風建議魔尊將魔幽提了下去,也許那段時間開始,魔幽便心帶不甘,從而造就現在看似嚴肅,實則對權威十分看重。


    這也是邪莫風越來越看不上她的地方,身為天生的魔,縱使無惡不作,十惡不赦也不會這般的討好一個人。


    再說魔族本來就冷血無情,討好別人還不如提高自己的本事,如此才不容易被人比下去,不是麽?


    邪莫風直接起身,對著魔焰姬拱拱手,“既然魔幽對這件事情這般的看重,魔尊,臣建議讓魔幽接手滅殺現在還很弱的蘇淩的事宜如何?”


    魔焰姬皺了下眉頭,看著嘴角依舊帶著笑意的邪莫風,以及單腿跪著,身軀筆直的魔幽,揮揮手,“就照你的意思吧,本尊現在正在衝天神中期,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出關,魔族內部的事情等魔心回來讓她暫代。”


    聽聞這話,魔幽眸子中閃過一抹隱匿的寒光。


    邪莫風卻欣然接受,“是,魔尊!”


    等到魔焰姬離開這偌大的魔族宮殿之時,魔幽站起身子狠狠的瞪了眼邪莫風。


    邪莫風頗為無辜的聳聳肩膀,“你最好不要夾帶私人恩怨,對我不滿,不過我也要恭喜你了,接下這個棘手的事情!”


    “現在是天界,不需要在壓縮修為,區區一個半神境界的蘇淩而已,隻要找到她,我必誅殺她。”


    “魔幽,我提醒你一句,蘇淩上來天界之後,為何魔尊出關?難道因為蘇淩很強大?”邪莫風似是頗為無奈的說道,“因為啊,天控者這種東西難以揣測,尤其是閩南死後,他既然放心留下一切,而擁有預言神通的桑知當初也未曾做過多少自救的事情,說明,蘇淩必然不會這般輕易的死了,有時候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就算是我們這種與天相爭的人也無法改變。不然,為何她一上來,整個天界的老家夥全部都冒出來了?”


    這裏麵的老家夥自然是包括還未隕落的上古神明。


    “那是你沒本事!”魔幽留下這冰冷的一句話後,還留下了一個冷厲的背影。


    邪莫風不以為然,因為他知道蘇淩不簡單,從人間的時候就不簡單。


    對於神殿的司徒無雙能夠遇到蘇淩這件事情,他到現在都覺得很奇怪。因為神殿的中既然有人保護他,能夠混淆視聽引開妖界、魔界、冥界甚至說不想管這件事情佛界的人。


    為何偏偏引不走司徒無雙?這其中必然有什麽隱情。


    而且兩個人碰麵之後,反而是司徒無雙被傷的這般重?


    邪莫風自然也得了一些消息,說傷他的人是司徒無痕,聽到消息的那一刻,邪莫風是不相信的。


    司徒無痕再狠也不可能如此喪心病狂的傷了他的三哥,否則他與魔族的人有什麽區別?


    最重要的是,司徒無痕的修為與司徒無雙相差無幾,當時若是造成動靜的話,魔族的人已經趕過去了,卻不想還未過去,發現戰鬥已經結束了?


    相差不多的修士又是壓縮修為的情況之下戰鬥,在仙界打鬥,沒有半個月絕對無法分出勝負。


    想到這裏,邪莫風心中帶著的卻是嘲諷的笑意,畢竟他可不是傻子,這消息很像是糊弄人的。


    隻是…邪莫風皺了眉頭,眸光閃爍,嘴唇微抿,“司徒無痕…為何沒有在神殿?蘇淩在仙界受到危險的時候,出來相救的是璿璣並非司徒無痕。那司徒無痕哪裏去了?”


    從司徒無雙受傷回去神殿得到消息的邪莫風便已然派人到處尋找司徒無痕的消息,但是到現在都一無所獲,關於他們想要和迦葉派合作的事情也是他先提出來的,因為司徒無痕最後消失的地方是迦葉派。


    可是他去迦葉派幾次,並沒有發現司徒無痕的蹤跡,這個司徒無痕像是在這個世界蒸發了一樣,更加詭異的是,在神殿之中,身為司徒無痕父母的司徒金樽與聖光兩個人甚至都沒有提過司徒無痕。


    邊往外麵走到邪莫風邊揉著額頭,當然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區區一個司徒無痕,在其他的人看來隻是神殿八皇子,當初與蘇淩有過一段感情,因為失去了心不知道被司徒金樽用了什麽方法如同行屍走肉的活著,近十萬年來很少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其他幾界的新人幾乎對他都是陌生的。


    不過但凡見過他的人基本上都不會忘記。


    邪莫風在十萬年前也是見過他的,十萬年後再次見到他的時候雖然說他沒有感情,可是整個氣質以及氣勢都不是曾經的司徒無痕能夠比的。


    後來不也從蘇淩的身上拿回了屬於他的心髒,本該恢複以往的性格,可為什麽整個人依舊透著冰冷與淡漠,哪怕看司徒金樽的眼神他都沒有見到曾經有過的尊敬。


    除了淡漠還是淡漠,這還是司徒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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