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消息,我受傷了,被殷氏皇朝的大皇子所傷。”蘇卓然清越一笑,彈了彈手指。


    “你這是要置他於死地。”殷臥雪真為大皇子捏把冷汗,他得罪誰不好,偏偏招惹上蘇卓然,真是自掘墳墓。


    “他對我出手也沒關點留情。”蘇卓然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看著殷臥雪。


    “我相信是你先招惹他。”殷臥雪很肯定,若不然,大皇子不會不惜與天下人為敵也要置蘇卓然於死地。


    “誰招惹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該傻得想要除去我。”蘇卓然曲指一彈,一道勁風從殷臥雪臉頰邊劃過,耳發飄起,飄落之間盡顯風情嬌媚。


    認識蘇卓然,不是一天兩天,殷臥雪深知他囂張至極,標準的隻許周官發火,不許百姓點燈。


    至於大皇子,殷臥雪真不知道該恨,還是同情,他們是堂兄妹,他會對付哥,全是因皇叔將皇位傳給哥,而不是他的兒子。


    “找我有事?”蘇卓然問道。


    “你就這麽肯定我有事找你?”殷臥雪蹙眉,她不喜歡蘇卓然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你覺得我們會是巧遇嗎?”蘇卓然清越一笑,聲音溫和。


    殷臥雪默了,不她約他來,也不是巧遇,她是知道他會途經此地,所以來這裏找他。


    “我請你幫我找人。”在蘇卓然麵前,殷臥雪沒必要跟他客氣。


    “誰?”真是很難得,她居然會請自己幫她找人。


    “我兒子。”殷臥雪說道。


    “誰?”蘇卓然目光閃閃。


    “我兒子。”殷臥雪重複一遍。


    “幫你找兒子,你兒子不是死了嗎?”蘇卓然問道。


    殷臥雪搖了搖頭,說道:“五歲了,出生沒多久就被人換了,至今下落不明,你的見識廣,接觸的人多,又遊走在眾國,所以,請你幫忙找。”


    “你少說了一句。”蘇卓然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打著。


    “那一句?”殷臥雪蹙眉,她少說了一句嗎?不覺得。


    “生死未卜。”蘇卓然一字一句,話一落,殷臥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生死未卜,這四個字,殷臥雪一直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找孩子是她的重生之路,她不想老天給了她希望,又給她絕望。


    這句話她似乎不喜歡聽,蘇卓然表示理解,若是換成是他,他也不喜歡聽。


    “你確定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不會讓你失望。”找人,蘇卓然搖了搖頭,又說道:“掙錢我是高手,找人我卻不是。”


    “我隻是請你幫著找,並沒有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所以,談不上什麽失望,除了孩子有什麽意外,對殷臥雪來說,都不會有失望。


    “好,我幫。”蘇卓然點頭答應,他隻說幫,卻沒有保證一定會找到,況且,她也說,沒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人能不能找到是其次,重在參與。


    蘇卓然做東,誠心邀請殷臥雪吃飯,卻被殷臥雪拒絕,理由讓蘇卓然吐血。


    省錢,找孩子他要花不少開支。


    蘇卓然很是鬱悶,找他幫忙找孩子,感情所有的經費都他一人出,這買賣真是虧本,精明加臉皮厚,她殷臥雪不去做生意,真是埋沒人才。


    殷臥雪回宮,傅翼就等著她,見傅翼在前麵,殷臥雪本想轉身調頭走,想了想,她憑什麽調頭?


    殷臥雪不想理他,路過他麵前,隻想與他擦肩而過,以往,他都跟在她身後,此刻,他卻跑在前麵等她,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看著就令人討厭,他有什麽資格興師問罪,做錯事的人是他,欠她的人是他,而不是她欠他什麽?殷臥雪也不覺得,她做了什麽事讓他跑來興師問罪。


    如果不是孩子的事,她現在還在處心積慮的對付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不恨他了,卻也無法原諒,傅翼對她做出的那些事,這一輩子她也不會原諒他,隻會視他如陌生人。


    “你去找他了?”傅翼扣住殷臥雪的手,不讓她離開。


    “關你什麽事?”殷臥雪抬眸,冷眸相對,她知道傅翼口中的他所指何人。


    “臥雪,別去招惹蘇卓然,他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傅翼說道,深邃的眸子裏有著決絕,同時也心疼她,知道孩子還活著的消息,一開始她都沒想過要去找蘇卓然幫忙,為什麽現在又跑去了,自她外公帶她去寺裏回來後,她整個人就神不守舍,還總問他一些奇怪的話。


    “找到孩子的下落了嗎?”殷臥雪問道,她也不想去招惹蘇卓然,如果他將他們的孩子找到了,她會去請蘇卓然幫助嗎?


    “臥雪。”傅翼眼底劃過一抹痛意,握住殷臥雪的雙肩,無比堅定的說道:“臥雪,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我們的孩子。”


    “不是我們,是我的。”殷臥雪抬頭望著他,將他眼底的悲痛盡收眼底。“你找孩子,是將孩子找回來還我,如果不是你,我的孩子不可能離開我。”


    當年她下定決心要離開,而他卻將她囚禁在冷宮,住冷宮就算了,他還能招惹她,殷臥雪不知道那個換走她孩子的人,是處於什麽心機,但她卻深知,這事跟傅翼一定有關係,這是傅氏皇朝,不是殷氏皇朝,所以,孩子被換,都因他而起。


    隻要一想到孩子流落在外,不知道他過得好,還是壞,殷臥雪的心就如刀絞。


    “臥雪。”傅翼很受傷,他是做了不可原諒的錯,但孩子是他的,是他們的,這是無可厚非。


    “我要看結果,不要跟我說什麽相信你之類的話,我是不會相信你,除非你把孩子找回來。”他有時間在這裏說服她相信,不如去找孩子,這還來得比較實際。


    “臥雪,給我時間。”孩子他是一定會找回來,隻是需要時間,畢竟,孩子出生沒多久就被人調包,五年了,孩子跟恒兒差不多大,想要找回來,談何容易,當年那些宮女太監侍衛,他都一一查過,死的死,不知情的不知情,一定線索都沒有。


    他們都清楚,找孩子如大海時撈針。


    “你要時間,多久?一個月,一年,十年,還是一輩子?”殷臥雪咄咄逼人,讓她給時間,她還想要時間,誰給她時間,五年了,五年了,她還有多少個五年可以等,她能等,孩子呢?孩子越等越大,越大就越難找。


    “臥雪。”傅翼除了叫她,真不知該說些什麽,他們之間除了孩子,幾乎沒什麽話可說了,他們越來越陌生了,陌生的讓傅翼害怕,這個害怕足以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真怕有一天,她又會離開自己,他再也無法承受失去她的痛了,五年前,她以殷眠霜的身份出現在她麵前,承受了他殘酷的報複,她都無怨無悔,到最後一刻,她寧願絕望的跳進地獄池自殺,也不願告訴他,她不是殷眠霜的真實。


    驛站。


    風劍起劍落,便取走人性命。


    “留活口。”蘇卓然開口阻止。


    風劍鋒一轉,鋒利的劍尖本想取走黑衣人的命,卻因蘇卓然的出聲,劍尖割裂黑衣人的手腕,鮮血潺潺流出,隨著長劍脫落。


    風身影一閃,來到黑衣人身後,扯掉黑衣人臉上的蒙麵,見是女子,愣了一下,隨即一腳踢在黑衣人膝蓋上,黑衣人腿一軟,跪在地上。


    蘇卓然按了一下輪椅上的扶上旁邊的機關,輪椅自己滑動,來到黑衣人麵前,眼光寒徹冷厲,薄唇輕輕開啟,聲音略帝一絲冰冷的譏諷。“誰派你來的?”


    蘇卓然看得出來,這些人不是殷氏皇朝大皇子的人,至於是誰,他也看不出來。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女子骨氣很硬。


    “風,送她去這裏的妓院。”蘇卓然下令,是女子更好,在他看來,女子比男子好辦,你若嘴硬,他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他要留要性命,那人就是自殺也休想。


    “蘇卓然,我死也不會說,我種你就殺了我。”女子氣極,雖然送她去妓院,真是恥辱,她本想咬舍自盡,卻被風先她一步點了她的穴。


    “對你而言,死也是一種解脫,你沒資格死。”蘇卓然曲指,彈了彈衣袖。


    “蘇卓然,你會有報應,天在做,人在看,總有一天,你會為你所做的事付出慘痛的代價。”女子詛咒著。


    “報應什麽,代價什麽,我都不信。”蘇卓然對她的詛咒滿是不屑。


    女子被風帶走,蘇卓然抬手揉搓著眉心,他似乎得罪誰了,踏進傅氏皇朝,一路上都有人殺他,傅氏皇朝……


    翌日。


    “雪兒姐姐,我想吃魚,我們去吃西湖糖醋魚,好不好?”乞兒挽著殷臥雪的手,臉頰在她手臂上蹭了蹭,用撒嬌的口氣說道。


    “隨便。”殷臥雪心不在焉,一看就知道是被強行拉出來的,抱怨的目光看向跟在身後的傅歧月。


    傅歧月朝殷臥雪歉意一笑,他也沒辦法,這都是乞兒的想法,她又不是不知道,乞兒想起一處是一處。


    找了一家招牌菜是西湖糖醋魚的酒樓,傅歧月點了幾道出名的小菜,看著來往的客人,這家酒樓生意很火,包廂都被包光了,隻能坐在大堂吃。


    傅歧月沒亮出他們的身份,其實,就算是亮出來了,也不見得有效果。


    “蘇卓然。”三人等上菜時,殷臥雪便見風將蘇卓然推進來,臉色一喜,清澈的眼眸裏流露出意外的驚訝,起身奔了過來。


    “蕭王妃,我們又見麵了,這次不是偶遇,也不是特意,是相遇。”蘇卓然笑著說道,上次是特意的偶遇,而這次不是。


    “你怎麽會來這裏?”殷臥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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