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好看的小說)”殷臥雪的聲音不高亢,平靜中帶著狠絕的殺氣。


    “霜妃娘娘,帝君不在禦書房。”麵對這樣的殷臥雪,兩名侍衛居然有些畏縮。


    “是麽?”殷臥雪手腕一翻,兩名侍衛立刻軟倒在地,她手中的藥,隻救人,絕不加害於人,可今日,她違背了對外公的誓言。


    暗中跟在她身後的林長風目露驚訝之色,原來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她,殺傷力極強,這要是毒,隻可惜,她若是心狠手辣,恐怕這世上沒有她殺不了的人,用毒於無形。


    殷臥雪走進禦書房找了一遍,的確沒見到傅翼,出來時掐住一個侍衛的脖子,手指按在他致命的脈搏上。“說,傅翼在哪兒?”


    “帝君的行蹤,奴才不知。”死亡的壓近,可他真不知帝君上了哪兒?他隻是個小小的侍衛,知道帝君行蹤的人隻有劉圖。


    “嘴硬。”殷臥雪指下一用力,侍衛頭一偏立刻斃命,清冷的目光看向另一個侍衛,見他驚恐的搖頭,殷臥雪伸出手,卻被林長風扣住她的手腕。“放手,不然找死。”


    “我帶你去。”林長風拉著殷臥雪的手,往自己懷中一帶,摟抱著她的腰,欲離去之前一掌將那個侍衛劈死,縱身施展輕功朝景蘭宮奔去。


    景蘭宮,林長風將她放下,目光鎖定在她腹部上。“孩子還好吧?”


    孩子?殷臥雪一愣,立刻退後一步,曲指欲彈。


    “放心,我會守口如瓶。”林長風的話,讓殷臥雪停下動作。


    “為什麽?”他不是傅翼的貼身禦前侍衛嗎?怎麽可能幫她保密,此刻的話可信嗎?他的眼神告訴自己可信,殷臥雪卻不敢冒險一試,代價可是腹中孩子的命。


    “不為什麽?”林長風聳聳肩,不想騙她,也不想告訴她自己的真正身份,他的身份就如她腹中的孩子,多一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況且他也信不過她,雖跟傅翼反目,卻還未到成仇的份上。


    能拉攏她為魏帝效命,如虎添翼,他卻清楚,她不會為了誰,而與傅翼為敵,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對傅翼恨之入骨,她腹中的孩子是最有益的利用工具,她越是在乎腹中的孩子,越是想保護,對他們越有利。


    他比誰都不希望把她扯進這場陰謀裏,但是,國事與私人感情,他分得很清楚,也弄得明白熟重熟輕,也能取舍。


    “不為什麽?這算什麽答案。”殷臥雪黛眉蹙起,殷氏皇朝的危機迫在眉睫,可是孩子對她也很重要,若是讓她在殷氏皇朝的存亡,與孩子之間做選擇,她肯定毫不遲疑的選擇孩子,大不了回殷氏皇朝與哥和叔叔並肩作戰。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追根究底弄個明白,你隻需要知道,對你腹中孩子之事,我絕不會在帝君麵前說半句。”林長風見殷臥雪還狐疑的望著自己,歎口氣。“你不是要去見帝君嗎?還不快去。”


    來不及弄清楚他是怎麽知道她殺孩子,隻是障眼法,殷臥雪轉身朝裏狂奔。


    “站住,好大的膽子,貴妃娘娘的寢宮你也敢闖。”門外的宮女將殷臥雪攔截住,帝君好不容易才來景蘭宮一次,主子得寵,她們這些做奴才的也風光,怎麽能讓殷臥雪進去打擾主子跟帝君,況且若是壞了主子跟帝君的好事,怪罪下來,她們可擔當不起。


    “讓開。”殷臥雪一出手,對方卻比她快一步,幾名宮女迅速圍攻殷臥雪,頓時明白,這幾人都不是簡單人物,看似是宮女,實則是死士。


    貴妃不愧是最有權勢的人,連宮女都是死士,可見她如何小心謹慎。


    幾抹身影交戰起來,殷臥雪本就體虛,加上又顧及腹中的孩子,落入別人眼中,她隻是在護著受傷的腹部,畢竟那些鮮紅的血是騙不了人。


    隻要不掀開衣衫查看,就不會起疑,她的腹部上沒有一點傷口。


    幾招下來,殷臥雪節節勝利,她身上的迷魂藥並不多,加上她身上又沒帶毒藥,主要是迷魂藥對她們不起效。


    不是啊,即使有八分相似,即使再怎麽逼著自己幻想,她,也不是她啊!


    “讓她進來。”聲音低沉而冰冷,卻讓殷臥雪鬆口氣,她的武功本就弱,再打下去,敗是絕對她。


    還不等傅翼再開口,殷臥雪腳下一個旋轉,推門而進,直接朝內殿走去,透過垂簾,殷臥雪清晰看著床上兩抹交纏的身影,心還是被狠狠的刺痛了下,隨即揚起諷刺的笑容,沒有利用價值,什麽山盟海誓都是浮雲。


    這就是他的報複嗎?不折磨她的身體,而是折磨她的心。


    昨夜才發生的事,今日驪珠就以德妃的身份跑來景繡宮叫囂,現在他又與貴妃纏綿在一起。


    原以為他會過些時日,沒想到他這麽快就重新寵幸別人,更安排以她弑君之罪,起兵攻殷氏皇朝。


    昨夜她決裂的反擊,不可否認,打擊到了他,卻沒傷到他。


    殷臥雪很想問,對他們的孩子,就真沒有一絲感情嗎?


    傅恒,驗證永恒的愛,全都是騙人的。


    “帝君,別,霜妃妹妹……啊……帝君,輕點。”貴妃暈紅的臉頰上全是****,看著殷臥雪的目光卻是挑釁,自己還沒出手,她就失寵。


    萬千恩寵於一身,又能怎麽樣,一旦失寵,沒有雄厚家族的支撐,與打入冷宮無疑,世人皆知,傅氏皇朝的後宮充裕,美女如雲,傅帝絕不會重新寵幸一個失寵的妃子。


    “她來此,不就是為了欣賞朕是如何寵幸愛妃嗎?”話是對身下的貴妃所說,傅翼的目光去鎖定在站在垂簾外的殷臥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笑意涼薄得陰狠。


    殷臥雪站在原地,動也未動一下,大氣也不敢喘,原來這才是真的無情,最有殺傷力的武器,殺人不見血,卻痛徹心扉。


    麻木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目光卻沒有焦點,隻有那曖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回想起今日的種種,殷臥雪突然覺得好笑,這才是傅翼的真正目的,抓住她身上的軟骨,用殷氏皇朝將她逼到這裏來,為的就是讓她欣賞眼前這一幕。


    傅翼這麽做到底能得到什麽?虛榮心,報複感?


    親眼目睹,他寵幸別的女人,她居然真能做到無動於衷,原本沒死全的心,現在徹底死心了,也相信了,她真的沒愛過自己,十年前沒有,十年後亦如此。


    殷眠霜!心裏狠狠的嚼著殷眠霜的名字。


    在她身上摔了兩個跟頭,這次最重,比十年前那次重幾倍。


    “過來,為朕擦身。”


    殷臥雪一愣,錯愕的目光透過垂簾,想看清楚傅翼臉上的表情,懷疑自己聽錯了,叫她給他擦身,憑什麽?又把她當成什麽?


    他與其他女人行完房,讓她去為他擦身,羞辱,絕對是羞辱。


    “怎麽?要朕說第二遍嗎?”傅翼坐在床上,看向殷臥雪的鳳眸裏迸射出淩厲的冰光。


    殷臥雪手握成拳,深吸口氣,她的自尊早就被他無情的踩在腳下,麵對他,卑微的跌入塵埃。


    移開步伐,因站得太久,雙腿已經麻木,宛如她的思想般沒有知覺,像木偶一步一步移向床,空氣裏似乎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還有一絲奢靡的味道,那種令人墮落而絕望的氣息令人幾近窒息。


    “快點,朕沒時間跟你磨磨蹭蹭。”看著她愈加單薄的身影,腹部上那幹枯的血跡,傅翼的心被抽空似的痛著。


    他們的孩子,他期盼的孩子……傅翼想不明白,她為何要如此做,他看得出來,她對腹中孩子的在意,期盼著孩子的降臨,可她卻狠心的抹殺掉孩子,做為生辰禮物送給自己。


    想到早晨的話,一定會送他一份,永世難忘的生辰禮物,在那時候,她就想要置腹中孩子於死地。


    若不愛,為何不早說,再次欺騙,對她有何好處?以前他的身份是質子,她看不起他,認了,可如今,他的身份是傅氏皇朝君主,隻要他願意,想滅了四大帝國任一哪國,擠進四大帝國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難,難得是沒人與他分享。


    除了帝後的位置,自己不能給她以外,她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到底有什麽不滿足,非要如此狠絕的拒絕他的愛,難道以愛為名,將他傷徹底,才是她所願意見到。


    “一定要這樣嗎?一定要這般羞辱我嗎?”殷臥雪站在床前,清冷的目光帶著淡泊,也帶著一份不易察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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