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你熟悉女孩子的身體結構嗎?”要找到那些被囚禁的女孩兒,唯一的辦法就是去虛擬dypart裏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蠶豆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被男人生出來的,而且未來跟男人在一起的幾率很大,這輩子估計是無法親近女孩子的了。


    “你不是號稱人形電腦嗎?”陸寒氣急敗壞地說道。


    “哦,因為我是未成年,所以我自動屏蔽了一些東西。”蠶豆理所當然地說道,表示自己雖然也是單身狗,但不會像陸寒那樣珍藏了不少個g的東西在電腦裏。


    “咳咳。”陸寒老臉一紅,那些東西在婚後早就不看了,誰能有張庶好看啊,那白花花的大長腿夠他玩兒到天荒地老,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回去以後還是把電腦格式化一下比較安全。


    “咱們跟著前麵那個女孩子不就行了嗎。”蠶豆已經沿著血跡爬出了一段距離,回頭一看陸寒還在那裏流著鼻血。


    “哦哦,我就來。”陸寒吸了吸鼻子,趕緊跟了上去。


    ……


    兩個人跟著女孩子向前爬行著,兩邊的粉紅色內壁不停地蠕動,讓陸寒想起了之前曾經看過紈貝勒推薦的碧水論壇,當時覺得大家都在調戲粉紅內壁還挺萌的,這會兒看見了實物,那感覺簡直酸爽,他原本想著把自己的戀愛經曆寫成個小說紀念一下,現在再也沒有了逛碧水的衝動。


    爬著爬著,忽然,前麵的粉紅內壁上麵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忽然往外噴出一股刺激性很強的液體,直接打在了那個女孩子的身上。


    “啊啊啊啊!”


    女孩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上麵被液體碰到的地方,皮肉大量燒焦脫落,發出了刺鼻的氣味。


    “小心!”陸寒沉聲說道,一把薅住了蠶豆書包,血盆大口一開,直接把孩子吞了進去。


    “放我出去啊喂!”陸寒的肚子鼓了起來,活像當年張庶快要卸貨之前的模樣,隻不過蠶豆不會像心疼張庶那樣心疼他,在裏麵橫衝直撞,小家夥兒被親爹不知道關過多少次禁閉了,特別討厭陸寒肚子裏的八寒地獄。


    “別叫,你雖然是陰胎,但是實體正在慢慢長出來,誰知道這好像王水一樣的東西有沒有毒啊,萬一你掛了,雖然我們可以再生一個,但是張庶可能多少都會難受的。”


    陸寒從小看慣了兄弟姐妹餓死之後隻有一副狗碰頭的棺材就拉到荒山野嶺埋了的事情,之所以叫狗碰頭,是因為棺材太薄,野狗隨便用頭一拱就可以把棺材從土裏刨出來。


    他曾經在山上摘了幾朵野花,去看看剛出生就病死的妹妹,沒想到那個可憐的死嬰已經被野狗吸幹了腦漿,小身子直挺挺地暴露在冰冷的土地上。


    陸寒從小對生命頗為淡漠,所以仗著臉酸心硬敢殺人才能立下赫赫戰功,不過自從結婚以來,他的心腸變得柔軟了不少,對於張庶的愛算是愛屋及烏分給了蠶豆一些,不過在外人看來,他的教育方式還是很喪心病狂的。


    “你還是不是人啊?我死了你竟然一點兒都不難過嗎?”蠶豆在陸寒的肚子裏大鬧天宮地喊道。


    “唉,你沒過過苦日子,等這回差事完了,我帶你到鄉下住幾天。”陸寒毫無在意,繼續跟著那女孩子向前爬。


    女孩子的行動已經明顯變得遲緩了不少,好像一個被士兵用槍抵著往刑場走去的人,總想找到一丁點兒什麽無厘頭的借口,停下來哪怕是看看路邊的風景也好。


    粉紅內壁還在不斷地噴出那種類似王水的東西,有一些打在陸寒的身上,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不過他的金身似乎絲毫不受影響,相比之前,前麵那個女人的*凡胎就遭殃得多了。


    經過了一段非常漫長的爬行,女孩子的身體幾乎是支離破碎,陸寒跟在她後麵,都覺得不忍直視,他身為判官的職業病讓他暗暗盤算著,從這裏出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這女孩兒的男票,直接從生死簿上勾了他。


    就在陸寒心裏暗暗撒狠兒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血雨腥風撲麵而來,前麵應該是有個什麽空洞一類的地方,不然不會有這麽強烈的氣流感,而其中還夾雜著很濃烈的藥物的味道,很像是陸寒帶蠶豆去醫院時聞到的那種氣味。


    果然,女孩子停下了爬動的動作,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栗著,不遠的地方,回蕩著絕叫的聲音,漸行漸遠,聽起來好像是一個人在被推入懸崖的一瞬間發出本能的尖叫。


    那女孩兒和陸寒一前一後從一個相對狹窄的隘口通過,前麵的空間豁然開朗,出乎陸寒意料的是,那裏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空洞,空洞的四周,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孔洞,好幾個女孩子神情木然地跪坐在孔洞的出口處,看上去似乎就是從那裏爬出來的。


    是白露露!陸寒眼尖,認出了其中的一個女孩子正是劉陵跟他通報過的那個視頻裏的女孩兒。


    跟視頻裏活潑可愛的模樣不同,這時的她也好像其他的同伴那樣,神情極其恍惚,呆呆地坐在漩渦的邊上,從地底盤旋呼嘯而來的旋風吹拂著她的長發,露出了漂亮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個萬劫不複的深淵。


    忽然,她似乎是做出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似的,雙手捂住了臉頰,痛哭了起來,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哭泣,沙啞的哭聲回蕩在這個類似天井的空曠空間裏,讓人不忍卒聽。


    白露露的哭聲停止了,她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緩緩來到了那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裏麵的血雨腥風還在不停地攪動著,劇烈的氣流盤旋而上,將她幹枯打結的長發和支離破碎的衣裳都吹拂得獵獵作響。


    “呼……”


    白露露深吸了一口氣,唇邊扯動了一絲很淡的笑意,她張開雙臂,做出了飛鳥的姿態,從容地放鬆了身體……


    “等一等!”


    陸寒大喊了一聲,伸出手去想要捉住那女孩子下墜的身體,沒想到因為力量過大,慣性太強,光滑的地麵沒有足夠的摩擦力阻止住他的衝勁,竟然跟著白露露一起墜入了深淵之中!


    ……


    “啊啊啊啊!”


    “啊什麽啊?起床吃飯了。”


    陸寒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四下裏看看,竟然是在張庶的臥室裏,屋裏陽光明媚,窗外白菜開會,一派祥和的四合院景致,蠶豆在一旁托著腮幫子看著他。


    “我們怎麽回來了?”


    曆劫完畢當然回來,難道你還沒逛夠那間鬼屋嗎?


    “什麽曆劫歸來啊?”陸寒這會兒昏昏沉沉的,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扭頭一看床頭櫃上麵放著黃油麵包牛奶,抓起來咕嘟咕嘟先吃喝起來。


    “我們被從子姑神廟排泄了出來。”


    “噗……”陸寒正喝著牛奶,聽到蠶豆的描述直接噴了出來。


    “原來那裏就是被遺棄的世界的出口。”蠶豆歎了口氣,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了的紙巾。


    “你的意思是,越是主動跳下來的人,就會越早地脫離被遺棄的世界?”


    “對,就是這麽回事,心生了悔意想要解脫的人,反而會得到新生的機會。”蠶豆點了點頭,肉爪一揮,滿地團子。


    “你竟然把這些團子也帶回來了?”


    “沒有,它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過我們關係處的還不錯,幾個小弟答應在我這兒做兼職。”蠶豆攤開了肉爪,揮舞了幾下,示意團子們退散。


    “執行什麽任務啊?”


    “這些團子因為沒有來到世界上,所以最終會選擇附著在父母其中一方的膝蓋上過一種類似寄生的生活,知道父母一方死亡為止。”蠶豆解釋道。


    “對了,白露露她們呢?”


    “剛才城隍傳信過來,說已經找到了幾個人的蹤跡,安全數據庫中所有的記錄都被改寫了,就連本人也恢複到了正常的工作和學習生活之中。”


    “平行世界啊……”陸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被遺棄的世界對真實世界產生了影響,使得真實世界的一些軌跡發生了扭曲,看來白露露他們本人應該也不會記得這段奇幻的旅程了。


    “那你新收的幾個小弟呢?去媽媽們那裏了嗎?”


    “不,他們在子姑神廟看到了那些女孩子們的悔意,所以不再騷擾她們,決定去男方那邊了,你還不明白嗎?”


    陸寒有點兒明白了,子姑是少女和孩童的守護神,她讓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子們經曆了這種生離死別的模擬遊戲,解開了團子們的心結。


    “這些團子就也是一種神祇啊。”蠶豆歎了口氣。


    “什麽神啊?”


    “附喪神。”蠶豆冷笑了一聲。


    被附喪神鑽入膝蓋的人,一生貧賤困苦,無論用什麽方法都不能轉運了。


    陸寒渾身打了個寒顫,被附喪神纏住的人就是那種民間傳說中喝口涼水都塞牙,放屁能砸腳後跟的倒黴蛋,看來子姑還真是渣男殺手。


    “戚夫人對男人的怨念很深啊。”


    “嗯哼,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


    “醒了嗎?”


    張庶推門進來,陸寒和蠶豆愣了一下,馬上同時蹦了起來,對視了一下,使勁兒地撕扯著對方,企圖自己第一個撲上去。


    “張庶我絕對不會渣你的我愛你!”


    “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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