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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顏彤‘抽’泣了兩聲,扭頭看向完顏洪,“總之,我是不會嫁的,若是爹爹要‘逼’我,我便去死。-”說完,便大步跑了出去。


    軒轅長歌無奈的搖了搖頭,“城主,緣分這種事情是可遇而不求的,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您還是讓小姐自己找心儀之人吧。”


    完顏洪看著軒轅長歌,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而是突然蹦出一句:“叫爹。”


    “……!!”軒轅長歌驚了一下,感情他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啊,還真是收了自己做兒子!


    想到完顏彤也是被自己禍害了,軒轅長歌咬咬牙,從牙縫裏微不可見的蹦出一句:“爹。”


    盡管軒轅長歌的聲音很輕,卻還是被完顏洪一點不漏的聽到耳裏,開心的笑了一聲,“好,爹準了,就讓彤兒自己找夫婿。”


    軒轅長歌:“……”


    她現在也開始懷疑了,其實自己是不是他遺落在外的‘女’兒啊?


    散了宴會之後,軒轅長歌拒絕了城主夫人搬進完顏府來住的提議,抬腳便往外麵走去,走到一半,卻被樓炎冥攔住了、


    挑眉看了眼擋在自己跟前的男人,軒轅長歌眉頭輕皺了一下,“幹嘛?”


    “哼!”樓炎冥極其傲嬌的冷哼一聲,“你什麽時候嫁給爺?”


    聞言,軒轅長歌腳下猛地一個釀蹌,忽然憶起自己方才說的話,不由的敲自己兩下,真是豬腦子啊!打發了一個,又來一個!


    軒轅長歌歉意的笑了笑,“那啥,你剛才就當沒有聽到,我氣勢是開玩笑的!”


    “夏七!”樓炎冥突然吼了一句,身子一閃便來到軒轅長歌跟前,長臂一勾,輕而易舉的將軒轅長歌帶進懷裏,有些咬牙切齒道:“你看了爺的身子,也‘摸’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你得給爺的後半輩子負責!”


    軒轅長歌往後退了退,卻被樓炎冥樓的更緊。


    軒轅長歌看了眼與自己那近在咫尺的麵容,吞了吞口水,咬咬牙:“我告訴你樓炎冥,你‘逼’我也沒用,本公子喜歡的是……‘女’人,對著你我是硬不起來的。”


    “嗬嗬……”樓炎冥諷刺的輕笑一聲,那勾住軒轅長歌的腰更緊,湊緊軒轅長歌的耳畔,有些危險的吐出一句:“誰要你硬,你躺著就好,爺!自!然!會!硬!”


    聞言,軒轅長歌臉‘色’一紅,一把蠻橫的推開樓炎冥,“流氓!”


    “這是你的榮幸。”把軒轅長歌那害羞的模樣看在眼裏,樓炎冥笑的越發的歡了。


    軒轅長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忍住暴走的衝動,對著樓炎冥諄諄教導:“樓炎冥,你想過你的父母麽?他們好不容易把你養大,而你,居然喜歡男人,你不是一般人,你是少城主,你這麽做是給你的父母臉上‘蒙’灰你知道麽?”


    樓炎冥臉上的強硬不複存在,整個人沉浸在軒轅長歌的話裏,對,他不能喜歡男人,因為,他是樓炎冥,不能的。


    趁著樓炎冥發‘蒙’的時候,軒轅長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免得這個男人反映過來又來追自己。


    軒轅長歌出去的時候,一襲紅衣的宮初月正在府外站著,瞧著他那滿臉通紅的模樣,就知道是曬了許久了,難怪她在進廳裏的時候沒有看見他,她本來想說自己喜歡的男人是他的,可惜,他不再正廳裏了。


    “初月,你在等我麽?”軒轅長歌走了過去,拿衣袖給宮初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隨‘性’自然,沒有半點的勉強。


    宮初月看著麵前的軒轅長歌,突然生出一種將她狠狠抱進懷裏的衝動,手剛剛動了動,軒轅長歌卻突然收回了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宮初月眼裏閃過一抹失望,卻還是牽強的點了點頭。


    一路上,宮初月顯得很安靜,也很糾結,軒轅長歌也沒多少什麽,隻是隨便問道:“你怎麽沒會來到這裏,並且開了薄情館的呢?”


    宮初月桃‘花’眼輕輕的閃了閃,“你喜歡我之前,我自己便攢了一些錢財,想將來……”宮初月看了眼軒轅長歌,咬了咬‘唇’瓣又道:“想將來,你不要我了,我還可以開個店,也不至於讓自己餓死,我的錢都是存在宮外的,印章隨時帶在身上,所以能取錢。”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戶農家所救,我兜兜轉轉便來到了銅雀城,剛好有人要賣那樓,我便盤下了。”


    軒轅長歌點了點頭,宮初月那句“你不要了”深深的刺了她一下。這個男人,就這麽的不相信她麽?


    “初月,我明日便要回軒轅皇朝了。”半晌之後,軒轅長歌忽然丟下這麽一句。


    聞言,宮初月腳步一僵,一張妖媚的臉瞬間蒼白無比,怔怔的看著軒轅長歌的背影,心裏有些五味陳雜。


    原以為自己能夠放下了,明明知道,她也快離開了,然而,當現在聽到的時候,心裏,竟是這麽的痛!就仿佛是要不能呼吸了一般。


    他以後,就真的看不見長歌了麽?這個讓他心動,讓他溫暖,讓他快樂,也讓他痛徹心扉的人!


    宮初月桃‘花’眼定定的看著軒轅長歌,透著一股無聲的挽留,有些時候,他也曾天真的想,長歌,是不是來找自己的?可,當看到她那嫌棄的眼神,諷刺的語氣,他便知道,自己猜錯了,雖然不知道他因何而來,但是,絕對不是為了他宮初月!


    “到了,你進去吧。“不知不覺間,倆人已經走到薄情館,軒轅長歌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卻是沒有什麽溫度,顯得有些牽強。


    淡淡的丟下一句,軒轅長歌轉身便走。


    “長歌!”隨著宮初月一聲急切的呼喚,軒轅長歌腰間一緊,宮初月有些冰涼的身子緊緊地貼著軒轅長歌,一隻手牢牢地圈住她的腰,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初月?”感受到那濕熱浸濕了自己的背部,軒轅長歌皺眉低喚了一聲:“怎麽了?”


    那隻環在軒轅長歌腰間的手緊了緊,宮初月‘唇’瓣張了張,許久之後才道:“長歌,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音,帶著一絲怯懦,那隻抱住軒轅長歌的腰更是不停的收緊,他怕,怕聽到叫自己絕望的回答。


    軒轅長歌眉頭輕皺了一下,轉過身子,手臂緊緊地扣住宮初月的腰,‘唇’瓣在宮初月一下詫異之下,猛地印了上去,不顧男人一臉羞窘的模樣,軒轅長歌強勢的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去,緊緊地吸允著他的‘唇’舌。


    許久之後,軒轅長歌才放開了一臉紅暈,喘息個不停的宮初月,一雙琉璃‘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他。


    被軒轅長那灼熱的視線盯得有些害羞,宮初月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那張妖媚的臉上泛起一絲羞意:“長歌?”


    “初月,你以為,我不遠萬裏丟下朝政到這裏是為了什麽?以耶律青的武功,如果他鐵了心的想要殺你,你以為你還有生還的可能,你以為,你為何會出現在河道裏?”


    宮初月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似是想到什麽,眼裏閃過一抹委屈,“長歌……”


    “作為一國之主,我也有很多無奈,但我確不會真的傷害你,隻是在這件事情的部署中出了一點問題,初月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麽?”


    宮初月那雙妖媚的桃‘花’眼微微一紅,就連語氣也有著些許顫抖和無法掩蓋的‘激’動:“長,長歌,你是說,從來沒想過殺我?”


    軒轅長歌歎息一聲,伸手猛地敲上他的額頭,“你的我的男人,我做帝王,隻是想讓你們都平安喜樂的生活,又怎麽會去殺你!”


    宮初月眨巴著眼睛,妖嬈的桃‘花’眼中騰起一片水霧,下一秒,一滴晶瑩的液體就從那微微上翹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在白皙的麵龐上劃開一道銀線……


    上前一步,宮初月將自己的身子牢牢地擠進軒轅長歌懷裏,“長歌,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你要殺我,我……我,我好難過,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宮初月如同一個孩子一般不停的哭訴著,軒轅長歌緊緊地抱著他任由他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


    似是想到什麽,宮初月退出了軒轅長歌的懷抱,有些緊張的看著她:“長,長歌,我開了清樓,你,你會……嫌棄我麽?”


    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軒轅長歌無奈的笑了笑,“‘挺’好的,開著吧,可以找個信得過的人給你管理著就好。”


    聞言,宮初月臉上閃過一抹喜‘色’,高興的點了點頭。伸手拽起軒轅長歌的手便要往裏走去,他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長歌了,想跟她好好的說說話。


    “初月,我明早來找你,現在還有事,你先去處理你的事吧。”軒轅長歌一臉含笑的看著他,她自然也想跟他好好‘交’談一番,可是,客棧裏還有一個正認真批改奏折的冰美人呢!若是自己不會去,他定會擔心的、


    薄情館•雅間


    此時,三個紫‘色’各異的男人正圍著一張桌子坐著,一人舉著一個酒杯,一杯連著一杯的喝著,個個都是一副滿懷心事的模樣。


    許久之後,完顏塵才抬頭有‘精’無彩的看了一眼樓炎冥,漫不經心的丟出一句:“生辰快樂。”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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