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子,如果你贏了這場比賽,昨天的事情我可以酌情處理。如果你敢輸掉,哼,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看著兩輛車已經並排而立,比賽也馬上就要開始,‘花’悠悠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給張小凡一些鼓勵的,於是,說了那麽一番‘寬容’的話,並且,給了那麽一絲絲的暗示。


    張小凡聽了卻是心中一緊,暗道:這公主殿下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啊!看來,比賽完之後,得趕緊找個借口脫身才行。


    當然,前提條件是必須贏了這場比賽,否則,他還想脫身?


    隨著臨時裁判的一聲預備,兩輛車都轟鳴了起來。


    “開始!”臨時裁判大喊一聲。


    兩輛車一紅一藍,幾乎同時竄出。


    當張小凡看到勞斯萊斯的速度時,臉‘色’凝重了起來,沒想到,對方的車竟然是改裝過的,這怎麽能是‘花’悠悠這輛普通的法拉利能比的。而且,對方的車手相當嫻熟老道,從出發的瞬間,就依靠車子的‘性’能,壓了他兩個車位,穩穩的擋住了他的超車路線,就算是不考慮車子的‘性’能問題,單單是對方的反應速度,就已經不下於他。


    “貓捉老鼠嗎?”張小凡的眼神微微一寒,對方明顯可以利用車子的‘性’能,將兩人的距離拉開,特別是開始的直道,比拚的就是誰的車子好,誰的車子就速度快!但是對方卻一直保持在他兩個車位之前,保持著勻速。


    “第一個彎道,藍‘色’勞斯萊斯領先紅‘色’法拉利兩個車位!各位,現在開始下注,都要抓緊了,最新賠率,藍‘色’勞斯萊斯賠率一賠一點二,紅‘色’法拉利一賠二。”


    這種臨時的賽車比賽,莊家都是在比賽開始之後,才正式開盤,畢竟,誰也不知道兩個車手的實力,以及兩輛車各自的‘性’能。就算是莊家,也不敢隨便坐莊,萬一看走眼,很容易被人坑上一大筆。


    “我壓藍勞兩萬塊,藍勞明顯是經過改裝的,如果不能贏,那還有天理嗎?”


    “我也壓藍勞,五萬塊,今晚我就拿一會賺來的這一萬塊請大夥出去嗨皮一下!”


    “五十萬,藍勞,嘿嘿,難道你們沒認出藍勞上的車手是誰嗎?那是李廣勝,別說盤山公路這樣的小場地,就算是最出名的十八彎盤山道,李廣勝都能一直占著第一的位置,都三年了,他當初創下的記錄還沒被人破過。(..tw無彈窗廣告)”


    “什麽?你說藍勞上的車手是李廣勝?平均三次比賽,就會有一人被他‘弄’的車毀人亡的李廣勝?靠,怎麽不說啊,我今天就帶了十萬塊,誰能借我一百萬,我壓李廣勝,等比賽結束,我給他十萬的利息!”這位倒是打的好主意,一百萬壓出去,一賠一點二,就可以賺到二十萬,就算付出十萬的利息,還能淨賺十萬。


    ‘花’悠悠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之後,臉‘色’難看的很,她雖然參與賽車的次數不多,但也聽過李廣勝的‘名聲’,當即就替張小凡擔憂了起來。


    同樣擔憂的還有坐莊的莊家,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光,怎麽沒認出來那人是李廣勝呢?否則,絕不會開這個盤。僅僅就這麽一會,就有十幾個人在他這裏下注了,總金額已經達到了二百多萬。而壓張小凡勝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如果李廣勝贏了,他就要虧損四十多萬。而且,這幾乎就是肯定的,一輛沒有改裝過的法拉利,就算是車神來了,也賽不過李廣勝的改裝勞斯萊斯啊!


    “我壓紅‘色’法拉利,一百萬!”


    莊主看著手中的一百萬支票,立刻就被驚喜到了。


    壓注的正是‘花’悠悠,除了她之外,又有誰會壓注定要輸的張小凡勝呢!


    壓注很快就被終止了,因為兩輛車已經到了第一個觀測點。立刻就有人喊道:“快看,藍勞來了!”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紅‘色’法拉利一直就跟在藍‘色’勞斯萊斯的後麵,依然是隻差兩個車位。


    但是,那些押注的人卻沒有一個擔心的,李廣勝的名聲太大了,大家都知道,這是李廣勝的一貫風格,在一對一的時候,始終會保持領先對手兩個車位,讓你有那麽一絲希望,但想追又追不上,如果強行超車?那麽,多半是車毀人亡的下場。


    ‘花’悠悠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她現在特別擔心,甚至不希望張小凡能創造什麽奇跡,隻要能順利的開車回到這裏就行了,大不了就是陪那個讓人討厭的奧斯古德吃頓飯罷了!


    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上了奧斯古德的當,昨天說好了,隻能找自己的朋友來幫忙參賽,可是他卻提前就把李廣勝找來當幫手,顯然是早有預謀。自己昨天就算認出李廣勝,他也一樣可以把李廣勝說成是他的朋友。


    很快,兩輛車就到了第二個觀測點,情況和第一個觀測點的時候一模一樣。


    第三個觀測點、第四個……


    “馬上就要到生死彎了,你們說那個傻小子會不真的敢去超車?”


    “應該是不可能會出現那種情況,除非他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不過,不知你們注意到沒有,現在已經是第七個觀測點了,兩輛車的速度,都已經接近了這條賽道的最佳紀錄。開著紅‘色’法拉利的年輕人,雖然一直被李廣勝壓的死死的,可那隻能說明李廣勝更厲害,而後麵的車手,實力也並不弱,如果有一輛好車,輸贏還真不好說!”說這話的,是一個資深車手,觀察能力要比起其他的業餘愛好者要強的多,評判的也比較客觀。


    他的話還是很有信服力的,有幾個人還特意看了看時間,再和以前跑過這條賽道的高手對比了一下。


    這一對比,才發現,就算是稍稍慢了一線的紅‘色’法拉利,都已經和這條賽道的最快記錄持平了!這讓那些之前還有些小覷張小凡實力的人,也收起了那種心思,正如剛剛那個資深車手所說,別看人家被李廣勝壓製的慘不忍睹,但是,也足夠讓他們仰望了。


    生死彎!


    ‘花’悠悠一聽到這個名字,憂心就更重了,能被稱為‘生死彎’,就足以說明這個彎道的危險程度,至少已經有超過五個以上的資深車手,就是栽在了‘生死彎’!反倒是那些新手,攝於生死彎的威名,每次將車開到那裏都會小心翼翼,減少了很多意外的發生。


    每個新人來到這條賽道,都會有老人告知:到了生死彎,一定要減速、減速、再減速!能推著車過去是最好的!


    她第一次來這裏,就是被人這麽告知的,但問題是,張小凡多半不會知道所謂的生死彎的傳說。


    想要拿起電話打給張小凡,讓他放棄比賽,又突然想起,手機已經沒電了。


    “悠悠,放心吧,我認為張小凡是不敢在生死彎超車的。”奧斯古德走了過來,這場比賽到這裏,已經塵埃落定,如果張小凡不超車,那麽,就錯過了最後一次機會,剩下的距離都是直道,普通法拉利能夠在直到上跑的過改裝的勞斯萊斯嗎?這個答案恐怕小朋友都知道!可如果張小凡超車,那麽,等待他的隻能是車毀人亡!或許人不會死,畢竟張小凡有功夫在身,但傷殘應該是免不了的!


    ‘花’悠悠沒理會奧斯古德,她這個時候正在替張小凡擔憂,又怎麽有心情去理會他。


    看到‘花’悠悠這個樣子,奧斯古德反而是笑了,他就是要讓‘花’悠悠看到張小凡慘死在這裏,隻有這樣,才能一舉擊潰她的心理防線,讓她知道什麽叫做強者,不是僅僅會幾手功夫,會耍耍嘴皮子就行的……


    “要到了嗎?”


    張小凡看著前麵的那個彎道,嘴裏念叨了一句,目光瞬間就變的冰冷無比,看向坐在藍‘色’勞斯萊斯裏的李廣勝,就如同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對於任何一個想要他命的人,他都不會有任何手軟。


    張小凡將紅‘色’法拉利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之前兩輛車的車速雖然快,靠的更多的是彎道技巧,並沒有將速度提升到最快,而此時,張小凡才算將速度真正的發揮出來。他很清楚,這是對方已經算到的,而且,還是對方故意留給他的提速空間,為的就是這一刻!


    可那又能怎麽樣?自己一個修真者,會輸給一個普通人?


    就在藍‘色’勞斯萊斯轉彎的瞬間,如同張小凡預料的那般,對方突然減速了,藍‘色’車身緊緊的貼著山體,另一側就是百丈山崖。無論是左邊,還是右邊,都沒有再容一輛車並行的空間。


    而此時張小凡的車卻正在加速當中。如此一來,張小凡隻有三個選擇,一個是撞向山體,這樣的話,車必然是毀了,但人可能活下來。第二個選擇,撞向藍‘色’的勞斯萊斯,但是,這種高速下的碰撞,必然會另車身改變方向,到時,很可能栽落崖底,而身在前麵的李廣勝,隻要‘操’作得當,則完全沒有什麽危險。至於最後一個選擇,便是直接衝下山崖,體會下真正的空中飛車。


    李廣勝從倒車鏡上看到朝自己撞過來的法拉利,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隻不過,沒有看到對手的驚慌失措,這讓他感覺有些惋惜。


    張小凡的選擇是直接撞向勞斯萊斯!就連坐在勞斯萊斯裏麵的李廣勝,都不禁有些為張小凡的堅決而動容。但,僅僅是動容而已,想讓他放過張小凡?那是絕無可能!


    “砰!”


    所有人都看到大屏幕上那驚心動魄的一撞,有的人被這一幕嚇的閉上了眼睛,有的人興奮的大吼大叫。


    奧斯古德臉上依然掛著優雅的笑容,而‘花’悠悠,則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有幾個人,甚至已經轉身朝坐莊放注的老板走去,打算第一時間領會自己的收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們對賽車的認知,讓他們終身難以忘懷。


    一輛車從山崖邊上飛出,但是,這輛車不是他們預料當中的紅‘色’法拉利,而是那輛由李廣勝駕駛的改裝過的藍‘色’勞斯萊斯,大屏幕中,甚至還能捕捉到李廣勝麵部表情的特寫,驚恐,沒錯,李廣勝此時的麵部表情,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而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紅‘色’法拉利在撞了勞斯萊斯之後,沒有任何的變向,從容的駛過了生死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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