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證券大廳依然人山人海,大廳裏麵已坐不下人了,許多人都站在大廳的外麵,張剛他們也每天來到辦公室,密切關注事態的發展,天工股份天天漲停,已經拉倒29元了。許多買到這支股票的人,每天都像過節日一樣,喜氣洋洋。報紙上也天天有有關開翔的報道。


    《一個白癡型的股民》,《天工要去哪裏》,《是不是有坐莊》,《呼籲股民小心上當》,《銀河總經理張剛在作什麽》,《天工何時打開漲停板?》開翔出名了,銀河證券公司出名了,張剛也出名了,林月笑了。


    開翔,李銅,李鐵他們每天去江邊喝茶,欣賞江浪波濤,海鷗飛翔。


    李銅說:“大哥,今天天工到29元了。”


    李鐵問:“會到38元嗎?”


    開翔笑笑說:“這支股票的目的要拉倒70元以上,我們明天去把他拋了。”


    李鐵問:“為什麽呢,大哥,我們也可以等一等呀。”


    李銅說:“是呀,有這麽好的利潤,應該等一等。”


    開翔抽一口煙說:“看到海鷗嗎?它抓魚的時候,是抓浮在上麵的魚,它為什麽不深到水裏去呢。”


    李鐵說:“因為它下不去,下去會......”李鐵一拍腦袋,“要死掉的,我們現在就如海鷗。”


    開翔說:“這就對了,你說呢,李銅。”


    “嘿嘿,我聽你們的。”


    第二天,開翔,李銅,李鐵叫了一部小車,直奔銀河證券,開翔穿一身白色的對襟紐扣的中國服,李銅和李鐵穿的是全黑的對襟紐扣中國服,腳上都是白色的球鞋。


    他們在車上一下來,就被路口的股民圍住了,股民門熱情洋溢,許多股民把他們湧鏃著走進股票大廳。張剛在廳裏攔住了他,請他們到辦公室裏去。


    張剛的辦公室有100多平米,豪華氣派。他請他們坐下來,說:“有好幾天沒來了。”


    “是的。”開翔說:“我們是來拋股票的。”


    張剛一驚,“今天就拋?才31元。”


    “今天就拋。”


    “為什麽?”


    “因為我拋了,他們就可以拉倒80元了。”


    張剛的錯覺是:開翔和他老婆會不會是認識的對手?但即刻被他自己否定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呆呆的看了開翔幾秒鍾。張剛禁不住問了一句,“你認識天工股份的什麽人?”


    “那裏,沒有。”開翔笑笑說。


    張剛自己也覺得問這個問題問得很傻。


    開翔說:“其實他們想的很簡單,等我拋了,他們再拉一拉,表明我是錯的,讓股民後悔,再讓股民跟進,然後他們在70元時慢慢出貨,但是,他們想錯了,我都不做,有多少股民會跟?因為我已出名了。再說當拉到38元想用停板,對敲的方式運作時,如果沒有股民的資金,他們怎麽做?他們太得意,太馬虎了。”


    張剛立即把營業廳小王叫來,然後對開翔說:“對不起,小王陪你們幾分鍾,我去看看我的朋友來了嗎。就幾分鍾。”


    開翔說:“沒關係,你忙。”接著他對李鐵發了命令:“李鐵,立刻去拋單。”


    李鐵說:“是。”


    當張剛聽到開翔給李鐵的命令,腿都軟了。等他跑到外麵給老婆打電話,他也知道來不急了。他的額頭上沁出綠豆大的汗珠,他以非常的速度把開翔的事告訴了她。


    營業大廳裏一點也不亂,股民很整齊的排隊拋單,來不及的就用電話委托。天工股份的漲廳瞬間打開,然後搖搖晃晃地往下走,分時線是曲曲彎彎的,有時還反彈幾下,幾分鍾後,跌到了跌停板。也是下跌20%。


    張剛已經在辦公室裏坐在電腦前了,他也盯著電腦,顯得很緊張,不過他盡量的控製自己,開翔自顧自地抽煙,兩眼看著天花板,那上麵雕著一對龍鳳,栩栩如生,李銅也坐在邊上抽煙,欣賞張剛坐在那裏看電腦的表情。


    李鐵火火地走了進來,對開翔說:“大哥,全拋了,股民要見你。”


    開翔站起來要走,張剛從他辦公桌上走過來,笑得有些尷尬,說:“失陪了。”


    “再見。”開翔伸過手去,與張剛握握手。


    到了大廳,股民一片歡呼,還有一些沒有拋掉股票的股民問開翔怎麽辦?開翔說:“明天開盤就有一個漲停板,你們必須堅決的走掉。我的話完了。”


    “您什麽時候再來啊。”“來幫幫我們啊。”


    李銅對大夥說:“再過5天,大家等著。你們一定要拋掉天工啊。”


    綠豆眼老頭眼睛笑成了一條線,他又舉手高呼:“開翔萬歲,萬歲!”


    “開翔萬歲!”“開翔萬歲!”


    開翔他們在股民的歡呼聲中走了出去。


    林月自接到丈夫的電話後,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盡管這是他們預料中的事,但開翔卻提前拋單了,他們不得不深入的研究一下,有備無患。


    辦公室裏坐著三個人,氣氛有些凝重,另外兩個是男人。坐在會議桌正中的是:第一鋼廠的總經理,也就是林月的上司,這個人45歲,他是田字臉,生就一副不可一世的目光,他的瞳人比白球小許多,鼻子高高的,禿頂,微胖。他管的廠,有2萬人,他是一所普通高校畢業的,進廠的時候是個小職員,今天能有這個位子,當然是“不可一世”的了。他叫胡虎。


    坐在胡虎左邊的是精地集團的老總,他今年42歲,這個人隻要走在路上,絕對會招徠許多目光,女人不用說了,就是男人也會看上幾眼,他就象著名的演員:阿藍.得龍,非常的帥。他是林月的戀人,但沒得到過林月,他們也是校友,他所有的奮鬥都是為了她,天工股份是林月策劃的,是他出資80%的錢,第一鋼廠才拿了20%。林月答應了他,這次成功,她一定陪他一個晚上。他興奮及了,他從來都沒有碰到過她,吻都沒吻過。他叫高追越。“越”與“月”是諧音,這是他為她改的名。


    胡虎說:“不就是一個自閉狂嗎,用不著擔心,大不了我們廠再拿10個億充充。”


    高追越看看林月,說:“還是小心點,我是抽不出錢了。”


    林月說:“老總,如果我們對倒股民不上來的話,50億都不夠的。”


    沉默了一分鍾,林月又說:“我們要拉到52元,股民才會跟上來,才會打擊那個開翔,但我們現在的資金隻能拉到42元,開翔完全打破了我們的計劃。”


    胡虎說:“那麽試2天,不行就拋盤,少賺點而已。但盤麵仍是我們的,再等機會。”


    高追越說:“可我要虧一個億呐。”


    林月飄了他一眼,說:“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在必要的時候放掉這個盤,我們廠補貼高總5千萬,胡總,您看怎麽樣,我們也賺了一千萬。”


    胡總眼核子轉了兩圈說:“好吧,來日方長,林月,你決定吧。”


    高追越送林月回家,他們都各開自己的車,到林月的家門口,他們下了車,高追越上去握住林月的手,林月的手細嫩,光滑猶如冰雪,林月沒有抽出手來,高追越深情地看著林月那憂鬱的目光,她實在太美了。


    林月說:“對不起。”


    高追越想這是個機會,她隻要靠上來,他就乘機抱住她,然後他說,沒關係,接著快速地吻她,叫她讓不了。但林月卻抽回了手,流了兩行淚,說:“對不起。”


    高追越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流淚,她的兩行淚幾乎絞了他的心。剛才的那想法都沒有了,他不知道怎麽好。.tw[棉花糖小說網]


    林月主動地握握他的手,說:“回家吧,你也累了,我目送你走,去吧。”


    高追越不知所以地上了車,林月給他關了門,他依依不舍地走了。


    林月回到家裏,憤怒湧上她的心頭,張剛看見她眼圈紅紅的,他的心卻也酸楚起來,林月在他麵前哭過一次,那是她把身體給了張剛的當天夜裏,高追越打來電話說,他改名叫高追越,她當時就大哭了,張剛見她這樣的哭,嚇壞了,以為破她的處女膜出了問題,林月當時就告訴他這件事,張剛為此病了三天。今天見她這樣,他的腿都軟了。


    他知道她喜歡聽什麽音樂,他放了一曲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然後他上去摟她的腰。


    林月說:“我要見開翔!”第五天,銀河證券的門口人山人海,他們翹首以待,等待開翔的到來,許多報社的記者也來了,準備抓到第一新聞。開翔、李銅和李鐵,準時的來到銀河證券,他們根本就來不急接受記者的采訪,他們蹬上臨時講台。


    開翔說:“買入精地集團,現在是20元,拉到50元拋掉。”


    股民現在簡直成了一支部隊,聽完命令後,刷刷刷的去下單了。


    記者湧上去問:“你怎麽那麽肯定,你是莊家嗎?”“你這樣是觸犯條文的,你要犯罪的。”“你有第六感覺嗎?”“你代表了誰?”


    “我都不知道,對不起。”


    李銅和李鐵擋住記者,為開翔開一條道,他們走了。


    張剛即刻給妻子通了電話,這可把林月嚇出一身冷汗。精地集團是地產股,是高追越的股票,高追越的公司是上市公司,是她與高追越共同控盤的股票,因為經驗不足,再加上有人搗蛋,他們開盤就開在50元,想漲到100元再說,並且他們自己全線切入,投入了30個億,沒想到後續力量不足,他們拉不上去,所以隻能往下走,尋求賣點,好不容易到了今天20元的位子,人氣也慢慢的回籠過來,這樣他們隻要再堅持一年,走到100元是沒問題的。沒想到,這個開翔在幾千個股票中,怎麽就偏偏點她的穴呢。而且是第二次了。真是奇了怪了,難道他們上輩子有仇不成?


    林月氣得臉色發青。


    晚上五點,林月給開翔打電話,他說:“您好,是開翔先生嗎?”


    開翔一聽是個非常甜美的聲音,他問:“你是誰?”


    “我是林月,我與精地集團有關係,我想今天見個麵,我請您吃飯,去世國大廈,請您務必賞光。”


    “好的。謝謝。”


    “非常感謝。下午5.30分我等你。”


    開翔對李銅和李鐵說:“馬上準備一下,我們去世國大廈。”


    林月坐在世國大廈的大廳裏,遠遠看去,儼然一幅美麗的雕像,許多人都會情不自禁的上去看個究竟。她穿的是淡紅色的旗袍,腳上是帶紅邊的白色高根鞋。她靜靜地坐在那兒。


    開翔,李銅、李鐵都穿的是黑色西裝,黑皮鞋,都帶著黑色的大墨鏡。


    他們到了門口,服務小姐迎上去問:“是開翔先生嗎?”


    “是的。”


    “請。”


    小姐把他們帶到林月那裏,林月站起來,主動打招呼。


    “開翔先生,你好。”


    “你好,這是我的兄弟,他是李銅,他是李鐵。”開翔拿下墨鏡說。


    “哦,你們好,我是林月。”


    他們從沒有見到這樣美麗又高貴的女人,李銅和李鐵的目光走神了幾秒鍾,開翔沒有什麽表現,林月都注意到了,在林月看來,開翔看上去絕對一個普通人的樣子,隻是那副眼睛特別的有磁力。至於李銅李鐵,天生的忠誠衛士。但十分機警。


    林月說:“請。”


    服務小姐直接把他們帶到100層樓。小姐把他們帶到了包間,包間有200平米,他們坐在平台上,可以俯瞰整個尚海夜景,這個夜景是交錯的燈的海洋,是人工創造的美麗。


    李銅和李鐵環視了一下周圍,然後在進門口的地方坐了下來。開翔和林月坐在平台上。


    林月問:“來點什麽?”


    “葡萄酒吧。”


    “我開門見山吧。”林月說。


    “請。”


    “精地集團是我控股的股票,你既然做了,就不要那麽快的走,你可以在70元的時候震蕩出貨,你也賺到錢了,如果你願意這樣的話,我另外再給你3000萬。”


    開翔微笑地看著她,說:“你非常漂亮。”


    “謝謝誇獎。”


    李銅對李鐵說:“聽見了嗎,3000萬。”


    “少說話。大哥說他漂亮呢。”


    開翔,李銅,李鐵三人都有耳麥的。


    林月瞧瞧窗外的輝煌燈火,說:“開翔先生,這麽大的世界,我們都吃不完的,你說呢?”


    “請問林月小姐,我為什麽要按你的思路去做呢?”


    “這樣我們不是雙贏嗎?你也達到了你發財的目的。”她嫵媚地一笑。


    “如果我不願意呢?”開翔轉了一下酒杯。


    “那麽我就把它跌到5元錢,當然,本來我明年就可以翻身的,這樣的話我需要5年才能解放,但我們的精地仍然在那裏,你說呢?”她喝了一口酒。


    她接著說:“不過你呢,你的結果呢。你是聰明人,不用我說吧。”


    “本來我在考慮,但你現在在威脅我。”


    “我不是說給你3000萬嗎。我說過的呀。”


    “你知道你三年後會什麽樣嗎?”


    “至少我有一個200萬人口的城市了,多的話,就不好說了,大概有1千萬吧,你可以幫我管城市麽。”


    “三年以後,你會在書報廳裏買書報,你丈夫幫你踏三輪車,因為你的美色,小流氓天天來買報紙,你的生意不錯。”開翔平靜地說“你太欺負人了吧。”


    “謝謝你的請客。對不起,我要走了。”


    林月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非常憤怒,氣得他滿臉通紅。


    幾分鍾後,張剛,胡虎,高追越都來了。


    胡虎說:“媽的,這小子太囂張,把他幹了。”


    高追越說:“從長計議,不要莽撞。”


    張剛說:“就讓一步吧,我公司拿10個億托一下,也不會怎麽樣。好嗎?”


    林月說:“不行,他叫你踏三輪車呢。”


    “他說踏就踏了?這樣的瘋子的話還計較。”張剛說“我看,我們的問題不大,我們在天工股份都過來了,何況精地是我們自己的。”高追越說。


    張剛直到今天才知道他老婆的真麵目,她平時在他麵前從來沒顯示出來,所以,對張剛來說,他希望他老婆馬上收手,他們家的錢可以用幾輩子了,沒必要再去冒險。但他老婆自尊心很強,他要轉著彎想辦法勸她。


    “不行。”林月說:“他必須死掉。”


    開翔他們沒有回家,他們上了頂樓,來到他們上次去的那個包間。


    李鐵說:“明天是否可以避一下她的鋒芒。我與李銅去,你就不要去了。”


    李銅說:“對,我們去,怕他們個屁。”


    開翔說:“我要去的,不去的話,就中了他們的圈套。後天怎麽辦?總要麵對的。”


    李鐵說:“要不,去的時候先報案,把情況說在前麵。”


    開翔說:“不可以。”


    李銅說:“打就打吧,打他個稀巴爛。”


    李鐵說:“大哥,我看這樣,我們緩一下,同意她的方案,先拿下那3000萬,等有了機會,再做她一下。”


    開翔笑笑說:“想法是好的,一是人家不會那麽傻,二也不是我的風格。”


    李銅說:“羅索什麽,實在把我搞急了,我就去炸了她全家。”


    開翔說:“好好休息,明天迎戰。幹!”


    他們三人在開盤以前來到了大廳,他們仍然穿著中式衣,股民有點緊張,因為他們知道,不在關鍵的時候,開翔是不會來的,還有一些人混在股民中間,虎視耽耽,他們就是林月他們派來的打手,一共50個人,都是武功好手,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在混亂中打死開翔。


    李銅、李鐵已經聞到了戰爭的氣味,他們緊緊護著開翔。


    開翔說:“朋友們,對不起大家了,今天大家隻要有機會,就拋掉精地集團。”


    股民沉默了幾秒鍾,忽然炸開了。


    “我們昨天剛買的呀,是你說的呀。”“我們今天才掛的單,出不來的。”“你不會是超級騙子吧,”“你個東西,在誤導我們吧。”


    綠豆眼老頭突然走上台,揮揮手說:“我看你們也是的,開翔完全可以不來的,他為昨天的失誤告訴你們,有什麽不好,再說,你們賺錢的時候,人家也沒要一分錢。虧一點也沒關係。你們怎麽一點良心都沒有?”


    股民被老頭嗆了一把,也不吭聲了。


    “說的對,說的對。”其中一個小夥子跳上台去說:“開翔應該是我們的......”李銅發現這小夥子的動作非同一般,他趕緊走上去想擋在開翔的前麵,但慢了一步;那小夥子的一個燕子翻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粉,直撲開翔的臉上,開翔頓時兩眼發黑,什麽也看不見了。同時那49個人都展開了手腳,李鐵圍在開翔的身邊,拳打衝上來的人,李銅抽出皮帶,皮帶猶如遊龍一般,舞的呼呼響,那些人見碰到了強手,既隨手打出小飛鏢,飛鏢不是一起來的,而是從不同的角度,五個五個飛上來的。李銅大叫一聲:“奶奶的,跟老子玩這個。”


    李銅脫掉自己的衣服,甩向空中,然後用皮帶抽衣服,衣服頓時成了小碎片,而這些小碎片,向飛鏢飛去,飛鏢就自然的粘在了衣服碎片上。李鐵背著開翔,準備衝出去。


    打手中突然有人下命令:撤!幾秒時間,這些人全走了。


    股民又害怕,又驚奇,都呆了。張剛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心很亂。他覺得不該有這種場麵出現的。


    開翔渾身是血,李銅和李鐵飛一般的把開翔送往醫院。


    一個很秀氣的30歲主任醫生檢查了後,出來對他們說:“這個病人現在由我負責,我叫蒲天明,打手用的是粉針散,就是說它用粉作為掩護,粉裏麵有五根毒針......”


    “我們知道了。”李銅和李鐵聽了哭了。他們覺得對不起大哥,“醫生,救救吧,我們給你跪下,你要什麽,你就說。”


    “哦。”蒲醫生頓了頓:“現在隻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你們也知道,這個毒是以出血為主,然後化掉骨髓。”


    “醫生,還有萬分之一?”李鐵問。


    “是的,再過兩分鍾送來就沒希望了。你們現在要決定的是,籌備醫療費2千萬。請你們原諒。有的藥品不是我們的。要麽就放棄了。”


    “好的,2千萬,2千萬就2千萬。”李銅說。


    “醫生,一定啊,一定,我們私下裏再給你500萬,因為有2千萬能把他救活,是不是?我們答應了,如果現在我大哥死了,你也完了,知道嗎?”


    “好,你們快去籌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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