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業,看一丈,看一寸。(..tw無彈窗廣告)你課下尋思。明天來告訴我。”齊先生沉吟道。這個學生品性不端。他幾次規勸。如果這次不知反省。他定要嚴懲了。


    “哦---是,先生!”金業告狀沒討到好。先生說那麽多,他一句不懂,又不敢再問。抬眼看了看一旁站著的雁棟梁。抿了抿嘴,險些沒忍住譏諷。僵著身退出門外。


    雁棟梁等著先生吩咐。恭敬的站著。


    半響,齊先生說道:“金業咒罵你可怨?”


    “怨過。”他如實回答。剛剛他隻陳述了事實。沒有一句虛言。


    “成大事者忍常人所不能。我說的可明白?”齊範對這個學生幾天的觀察確實覺著不錯。功課底子不深。但其他方麵極好。


    “明白。”大舅父也曾說與他許多的道理。他都記得。有了讀書的機會他從開始就抓緊了。隻為將來有出息。


    “嗯,可造。你年紀雖小。做的卻不錯。亦懂得擔當。甚好。回去吧,讀書有不明白的地方盡管來問。”這個小子來了沒幾天盡被金業找茬卻忍得住火氣。難得了。


    雁棟梁眼睛一亮。這就是說先生給了他特別的肯定了一般。


    齊先生掠著胡子看著平日一板一眼的學生驚喜不已。亦點頭微笑。


    “謝謝先生!”


    雁棟梁行禮。退出了齊先生的屋子。


    “雁棟梁,齊先生沒為難你吧?”張顯問。


    “沒有。謝謝你們!”雁棟梁整理文具。(..tw無彈窗廣告)金越幾個圍著他問情況。


    先生是上過了課才找他們問話。所以他們等在學堂。


    金四氣噓噓的走了。臨出門來罵了他們幾句。


    沒人搭理他。


    “咱們兄弟用不著客套。嗬嗬,走吧。天快黑了。金玲她們在外麵等著呢。”金越說道。


    “今後咱們隻當看不見他,聽不見他。他還能如何?”雁棟梁記著先生的話。打架不是辦法,他和金四家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他定會想個法子解決。


    “說得對!先生說那叫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哈哈,我用的對吧?”張顯笑道。


    “比我聰明,快點吧。就剩咱們幾個了。”齊誌友催促道。


    “堂哥,你們出來的這麽晚!都被先生罰了啊?”


    金玲問道。她陪著雁無傷等著他們。好半天才出來。中間金芝和金業路過都沒有好臉色。


    “先生問我的話。誤了時間。讓大家都跟著擔心了。”雁棟梁忙道。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這才各自回家。


    “哥,金業找茬的時候我聽到了。”


    飯後,雁無傷和雁棟梁說話。


    “哥不會和他在學堂打架。想找他的麻煩有的是機會。”雁棟梁說道。


    “這就對了!那兩個小兔崽子若再欺負你們,舅舅去把他們結果了!”洛義進了屋子。


    “二舅舅,咱以理服人嘛。嗬嗬---”雁無傷見洛義很高興。


    “那是你大舅舅的說法。二舅舅做不到。嗬嗬,天冷了,過來瞧瞧你們兩個可住的暖?”


    洛義坐下。春芽上了茶。


    “暖和著呢。二舅舅放心。”雁無傷對洛義的關心很窩心。


    “放心,你這丫頭唯一讓人不放心的就是主意大。你說你呀,非得和徐嬤嬤爭個短長。”洛義笑道。


    “二舅舅錯怪寧兒啊,寧兒愚鈍,悟不出徐嬤嬤的道理呀。嗬嗬---您喝茶,喝茶!”雁無傷有意說著。


    洛義搖頭。想問旁的,雁棟梁在此不好說。


    “妹妹慢慢學。不急。”雁棟梁從來不認為妹妹笨。他不過是對徐嬤嬤講的那些沒興致。慢慢養好了心性自然就能學會。


    “嗯,我還小。對了,二舅舅,我那天看到了程員外的孫子。住在裏正家。”雁無傷一直沒把這件事說出來。


    “程大邦的小主子?寧兒怎麽會認得?”洛義蹙眉。


    “寧兒在亂死坡險些喪命是他帶人做下的。”


    雁棟梁也是才知道。“妹妹是怕他到城中亂講,惹來程大邦?”


    雁無傷點頭。


    “我以為他會找麻煩,但沒有。那天他和裏正的孫子走在一處。”


    “趙鶴先咱們兩日到學堂的。之前在城裏讀書。話不多,有點高傲。程飛鵬---金四說起過。沒印象了。”雁棟梁回想道。雁無傷被扔到亂死坡的時候他並不知道。不清楚都是誰做的。那時他甚至不敢多想,隻求妹妹能活下來。後來知道有金業的參與。連帶著別人告訴他的事情。對金四家的舊恨又添上新痕。


    “若是他再為難,定要告知舅舅。萬不可衝突。”凡是都趕巧。偏和程家人做了仇。


    這裏是他們的安居地。真要是起了幹戈,他們的退路隻怕就剩一個。


    那裏卻不是他想讓這兄妹兩個去的。


    他不是不信任雁天涯。隻是那山寨不是他一個人說得算。一旦去了那裏。有何變數他無法預料。


    在這村子裏則不同了。出入由他們做主。


    “寧兒明白。舅舅和哥哥別擔心。倘若他使壞,我也會想法子避開。”


    洛義知道孩子們聽進去了。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他要去找雁天涯把事情說清楚。雁棟梁沒走。還想問雁無傷有關程飛鵬的事。雁無傷卻不想讓他多慮。知道他表麵上若無其事。心裏的仇恨不曾少半分。背負的那麽重,對他沒有一點好處。雖然不是她的親哥哥。但是這個時空之中也就他們之間親近了。原主的記憶清晰。這個小小的少年經曆的苦難之多。對妹妹的牽掛。她無論如何做不到漠不關己。


    “哥,咱不說煩心的了。春芽,把棋拿過來。好些日子沒和哥哥下棋了順便學幾招。免得大舅舅臉黑。嗬嗬----”


    “大舅舅還不是著急。徐嬤嬤那裏妹妹如何想的?”雁棟梁問。


    春芽退到了外間。他們說話自然些。


    “真心換真心。哥哥說是不是?”雁無傷落下一子。


    她不能告訴他,因為今後要麵對的事,她故意隱瞞。


    雁棟梁知道妹妹說的是徐嬤嬤看不起他們。但是那畢竟是大舅父請來的人。雖然以奴稱呼。但資格在那兒擺著。他很怕妹妹惹怒徐嬤嬤,因此讓大舅父不高興。他哪裏知道雁無傷就是想讓他們都不高興。不怕惹。因為她還有利用的價值。她巴不得他們膩煩了,有換人的想法。或者就把他們扔到一旁,他們回去接著占山頭。


    “所以咱們才更努力才行啊。”另外的老柴和柴慶態度可以。唯獨徐嬤嬤看著就高人幾眼。


    “那樣的對等不需要。哥,咱們下棋。這步錯了---不行,我重來---”


    “落子不算,妹妹想好了再來嗬嗬---”


    “賢弟,寧兒說的事咱們多留意。明日我派人去城裏探風聲,順道打聽程家的情況。”


    “也好。不能讓孩子再受難了。”洛義道。能打聽再好不過。


    “嗯,賢弟,為兄有事向你打聽。”雁天涯道。


    “大哥請說。”


    “你行走江湖可聽過芙蓉令?”


    “芙蓉令----聽聞過---”


    次日清早。雁無傷照常早起練功。如了夏溪和冬山的意。讓她們試用了袖箭。打呼神兵器。連洛義都吃了一驚。那小巧的東西瞬息奪命之力。防不勝防。


    “姑娘,我早上聽雁北說柴慶前天進城聽了好些的新鮮事兒。其中有一件啊,說什麽江湖的。各路大俠都在尋一樣寶貝。”冬山眉飛色舞的道。


    “什麽寶貝?”雁無傷問。小姑娘們愛八卦。


    “是一塊令牌,哦,對了,叫芙蓉令。”


    芙蓉令?!雁無傷刹那間想起了她的那塊牌子。芙蓉花圖標。會是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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