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豪酒店最高層最豪華的總統套房內,雲龍聖就著小菜吃了點粥,去浴室洗了澡穿著舒適的浴袍走出來。


    如墨的發絲向下滴著水,連眼眸都仿佛被水洗了更加的深邃透亮。他拿毛巾擦拭著頭發上的水,桌子上的電腦傳出叮咚一聲。他便扔掉手裏的毛巾,長腿移到桌前瀟灑的坐進椅子裏。


    接通畫麵,視頻裏立刻出現一個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他的四周處在一種神秘的黑暗裏。


    “放著不花錢的,我幹嘛要去那裏吃?小冷言,你不要這麽小氣好不好?”話落,勺子已經伸進飯盒裏麵,一口木須肉很快被她塞進嘴巴裏嚼著。


    雲龍聖關上視頻,抽出一支煙點燃,起身走到窗前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看著外麵燈火輝煌的夜色。幽深黯沉的眼眸,透著一抹嗜血的冷戾,隨著香煙上一明一暗的火光,被映襯的更加深邃犀利?


    沒想到,初局便旗開得勝,一夜玩下來他贏了不少。自那天之後,他便開始流連於這裏,而且運氣一直不錯,贏多輸少,很快的便用聶楓給的那些錢翻了數倍。


    剛才她說什麽?


    天?他非常鬱悶的把手機摔在座椅上,伸出一隻腳踢了踢前麵的駕駛座。


    司機的身體無辜在座椅上向前彈了彈,下巴差點磕到方向盤上。他直起身子,正襟危坐滿臉慌亂。


    惜言走過去,拿起桌上的手機,一邊看了看方艾萱正在大快朵頤,吃的滿臉幸福的樣子。“你從非洲來的啊?別噎著,給我留點?”一邊又對著手機。“喂?你好?”


    “不然人家怎麽又是送花,又是求你原諒的?”方艾萱翻開花束上麵插著的卡片,臉上再一笑。“哈哈?小點心?有意思,誰是小點心?是你嗎?”


    看見雲龍聖,他低頭恭敬的道。


    老板,咱別那麽獨/裁,還能再講點道理不?


    “你不是比我還要小氣,一個月的薪水比我一年的還要多,還搶著吃我的羞不羞啊?”


    “啊?聶少,你說什麽……”司機回過頭,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不敢貿然的作答。


    門開了。“請問,哪位是冷惜言小姐?”一個陌生男子的說話聲。


    今天原想著多贏一些便收手,卻沒想到輸的如此慘烈。


    “好好好,不提,不吃?”司機心裏叫苦不迭隻能唯唯諾諾的點頭,隻差沒跪下了。


    “閉嘴,你,以後都不許在我麵前提豬這個字?不對,連豬肉都不可以吃?”聶楓拂了一口氣,吹了吹散落在額前的頭發,對著前麵再踢了一腳。


    “喂,你見過有長我這麽帥氣英偉的豬嗎?”


    她眉頭不覺一皺,冷冷的開口。“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最好是吃死你算了?”


    頭我她這。“哥,小乖,你們吃過飯了嗎?”


    “見者有份,你不能那麽自私,辦公室就咱們兩個,你想一個人背著我獨吞也好意思?”方艾萱毫不客氣的拍開她的手,順便把她手裏的勺子給奪了過來。


    “豬長的有我這麽帥的嗎?”


    這丫的,一看就是個標準的吃貨?


    惜言訕訕的笑笑,對她聳肩。“沒辦法,被某人逼的?而且,隻有這樣才不會被某些人欺負?其實,人家很溫柔的?啊……討厭,剛才還說分著吃的,你怎麽這麽快就給吃完了,也不給我留一點?”


    走進辦公室,方艾萱還沒有來。(..tw棉花糖小說網)惜言放下包挽起袖子,便開始整理有些淩亂的辦公桌。然後衝了兩杯熱咖啡一人一杯放在桌子上,剛坐下來方艾萱便來了。


    對方卻一笑,湊近他。“想不想把輸掉的全贏回來?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可惜了?”


    惜言抽過卡片看了兩眼,氣得隨手一丟扔進垃圾桶。“工作了,工作了,小方塊,你很閑嗎?”說完,翻了翻眼坐回椅子裏。


    忙碌了一個上午,很快就到了吃飯時間。


    更早之前惜言就感覺出來傅銘宇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卻不想給他什麽希望。他是一個好人,值得更好的女子為他守候,而不是像她這樣身上有那麽多責任的沉重包袱。


    “喂,那是我的?”惜言看她口水都忍不住要掉下來,伸出手就想搶回去。“注意衛生,你口水不要掉裏麵?”


    “主人,魚兒已上鉤,現在網裏玩的正歡?”


    躺在床上,關掉台燈,窗外柔和的皎潔月光從沒有拉嚴的窗簾處折射進來。靜逸的夜色下,偶爾從外麵牆角處傳來幾聲蟲子的鳴叫,顯得那般溫馨與寧靜。


    明明問問題的是他,跟豬作比較的也是他,現在卻遷怒於他,甚至是以後都不許他提豬,更更更過分的是,竟然不許他吃豬肉,那他吃飯還有什麽樂趣,他又不是什麽伊斯蘭教,還有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


    聊了十幾分鍾,惜言說長途費太貴要他掛了,那端的傅銘宇卻欲言又止。他現在不在她身邊不能常常看見她,才知道想念一個人的味道原來是這般牽腸掛肚又帶著快樂和甜蜜。雖然很想念她,他卻不敢在電話裏就這樣貿然的說出來。


    “小點心,還在生氣?我送你的花喜歡嗎?出來嘛,我喜歡讓人喂我吃?”聶楓唇角上揚,眼前浮現出惜言生氣的嬌俏模樣。


    方艾萱站起身走過來,臉上一副壞笑。“小冷言,有jq哦,說,那個什麽聶少的,是不是就是昨天把你啃傷的人?”


    “哥,辛苦你了?累了一天還要你帶小乖。”回過臉再看看小乖,臉上柔柔的笑笑。“媽媽不餓,我已經吃過了?”


    “沒……沒有,聶少哪能跟豬比啊?”


    方艾萱抽了一口氣,雙手掐腰。“哈?聽你的語氣,好像這辦公室是你的啊?好,小點心,開始工作?”


    “你真是太敬業了?”


    “小點心?”


    “你……不許這樣叫我?”惜言剛吞進嘴巴裏的咖啡差點嗆了嗓子。


    “沒關係,賭/場裏有的是現金,可以先借給你玩,等你贏錢了再還回來不就行了?”


    隨著一聲開牌,他撐大了眼睛看向牌麵,下一刻便沮喪的垂下頭。“媽的?今天真是邪門,老子前幾天贏來的錢全打了水漂?”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跟豬比,你要比它帥千萬倍?”說完還用衣袖悄悄抹了一下額角的汗,這個話題把他給繞暈了,好像怎麽回答都是不對,為什麽今天他要這麽倒黴輪到他值班給老板開車。


    “請進?”方艾萱一邊看著文件一邊應了聲。


    (某作者搖頭?聶楓這孩紙的智商,現在絕對連一隻豬都比不上。聶楓:有沒有搞錯?作者你拿什麽比不好,幹嘛拿我跟一隻蠢豬相比?作者:你冤枉人,哪裏是我把你跟豬相比,明明是小點心和你自己好不好?)


    讓他去本市最大的養豬場裏蹲下來等人喂?


    彎下身,從紙袋裏拿出藍色的飯盒,走到微波爐那裏打開放進去設置好時間。


    “既然順道,那你捎帶著把飯盒也給洗了哈?我就不去了,謝謝?”方艾萱拿起桌上的飯盒,快步的追上塞進她手裏,惜言黑著一副麵孔,是徹底無語了?


    死妮子,竟然拿他跟那些豬相比?


    宋大年混跡在這些人當中,精神高度集中,雙眼緊緊看著桌麵上的牌。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手氣一直不好老是輸,麵前的籌碼一點一點的變少。


    方艾萱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看這時間過的,又到了喂食的時間。小冷言,起來,一起去公司餐廳吃飯。聽說這裏的紅燒排骨還不錯,還有那個豆豉魚人氣也挺高?”


    “你不是說要去餐廳吃那個紅燒排骨和豆豉魚的麽?怎麽現在來搶我的盒飯,我那是一個人的量,跟你分著吃的話我會餓?”


    惜言搖搖頭,把電話拿開一些。“對不起,小方塊,我沒有說你,你繼續吃?”


    “恩,傅醫生,謝謝你,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祝你早日找到一個很愛你的女朋友?”對著電話說完,她便不等他的反應掛掉電話。


    轉了一個彎,耳中便傳來紛雜的聲音。


    “你……你……算了,少吃一頓餓不死,就當減肥了?”惜言很有骨氣的轉身,氣呼呼的走出去。


    “妹,今天的盒飯剩了幾個,所以我把白米飯做成蛋炒飯?”蔡阿智摸著頭憨憨的笑著。


    司機暗地裏搖頭,唉,說來說去老板還是把自己跟豬相比較?


    “便當?什麽口味的?”方艾萱一聽來了興趣。等惜言從微波爐裏取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伸手搶了過去打開盒蓋,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兩隻眼睛閃閃發光。“哇,香噴噴的,好豐富啊?”


    一把奪過方艾萱手裏已經底朝天的飯盒看看,臉上一副想吃人的表情扔下飯盒。某人卻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閃開,一邊摸著自己吃撐的肚皮一邊倒了一杯水悠哉的喝著,唇角掛著一抹狐狸的壞笑。“哎呀,吃的好飽,真是太美味了。怪誰呢,剛剛明明有人請你去吃飯,是你自己不領情?”


    卻不知,遠在異國他鄉的傅銘宇卻因為她最後這句話而一夜未眠。


    “哦?”她點點頭,然後便很狗腿的蹭了過來,一隻耳朵湊近惜言的手機。“誰啊?”


    匆匆忙忙趕回家的時候,哥哥正在廚房裏洗碗,小乖蹲在一邊玩著遊戲,看見惜言回來了小臉上立刻浮出歡快的笑。“媽媽回來了?”


    “是是是?”司機忙不迭的點頭,深怕觸怒這個老板。


    “老子沒有本金了,還拿什麽玩啊?”


    來人鬆了一口氣。“這是今天早上聶先生在花店裏定的99朵玫瑰花,請冷小姐簽收一下?”


    惜言整理完資料抬起頭。“不了,你去吃,我從家裏帶了便當?放在微波爐裏熱一下就好了。”


    最後,掛掉電話之際他突然說了一句。“惜言,照顧好自己和家人,不要那麽辛苦,有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還有,等我回來?”


    放眼看去,偌大的大廳裏擠滿了人,有坐著的也有站著的。他們各個精神亢奮貪婪的雙眸通紅,有的因為贏了錢臉上興奮的扭曲著,有的錯失良機捶胸頓足仰天長歎,有的輸紅了眼睛卻仍不甘心的再次押注,希望可以峰回路轉扳回一局。


    這裏,是一個大型的地下賭/場。的空氣,四周散發著金錢的萎靡氣息,頭頂的天花板上鑲嵌著無數盞亮的如同白晝的日光燈?


    卻沒想到,這個回答又換來重重一腳。“混蛋?你幹嘛要拿我跟豬比,豬那種隻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再睡再吃然後等著上餐桌的蠢家夥,怎麽能跟我比啊?你給老子睜大兩隻狗眼看清楚,本少比豬強了萬萬倍?”


    “是?”


    “嗯?”他唇角微勾,扯出一個冷漠的弧。“不要急著收網,讓他多玩幾天,等魚兒玩累了,再看他掙紮更有意思?”


    宋大年微微一愣,接著臉上浮現出一個笑意。“那好,今天老子不走了,接著玩,我還就不信,老子贏不回來?”沉迷於賭/博裏的人,往往因為內心的貪欲越陷越深而不能自拔?


    她看起來沒有睡好的樣子,眼睛有些浮腫,熱情的跟她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坐進椅子裏,端起惜言衝的咖啡吹了吹抿了一口。


    聶楓傻傻的看著手裏被掛斷的手機,第一次被女人不客氣的掛電話原來心裏是這種感覺,悶悶的,酸酸的,還有些微微的失落。


    “媽的,這臭手,手氣真是太背了?”他罵罵咧咧的轉身,甩了一下自己的手。正準備離開,一隻手從背後拍在他的肩膀上。


    “沒辦法,昨天我去現場發現原來的工程師為了預算,在設計上縮水。那樣就有違最初的設計,所以我申報了總裁後連夜給修改了過來?”


    幾天前,他剛認識的一個人說帶他到一個好地方賺錢,來了之後他才知道是地下賭場。原來他隻是想在一邊看看,但是帶他來的人手氣出奇的好不停的贏錢,最終他也忍不住誘/惑跟著下注。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扣響了幾下。


    “哦,終於又活過來了?對於熬夜的人來說,早上喝一杯這樣的熱咖啡,那真是精神百倍啊?”她的眉頭輕輕舒展,眼角跳躍著幾絲愉悅。


    “冷小姐,對不起,我隻負責幫客人送貨服務,如果您和客人之間有什麽話請你們直接溝通,不要為難我。花我放在這裏了,對了,聶先生說以後每天都會給你送花,直到你肯原諒他為止?”來人說完把花放在惜言的辦公桌上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昨夜睡得很好精神也不錯,惜言早早的幫哥哥做了一部分活,然後吃完早飯便帶著小乖出門。


    “去?哪有?”如果是被聶楓吻了,她想自己恐怕要惡心的三天都吃不下去飯了?


    惜言蹙眉,他口中所說的聶先生就是變態聶楓?


    “你喜歡喂啊?那出了公司左拐,向西行駛五公裏,那裏有一個全市最大的養豬場,你進豬欄裏蹲下來,然後自然有人喂給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包你吃得過癮?”說完,不等對方開口便掛斷電話。


    許是太累了,翻了個身,惜言已經擁住小乖軟乎乎的身體悄然入睡。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向門口,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花束擋住了說話的人上半個身子,惜言不禁奇怪的走過去。t7sh。


    “對不起,這花我不會收的,請你帶回去,順便幫我轉告那位聶先生以後不要騷擾我?”惜言說著走到門邊,示意那人出去。


    “你的意思是,我比豬長得好看咯?”


    “小方塊,你怎麽也熬夜了?”惜言笑笑,有些關心的看著她。


    “我是冷惜言,請問這是……?”


    給小乖洗漱完哄上床,便接到了傅銘宇的電話。每隔幾天他都會打來一個,問一問他們過的好不好,惜言總是笑說自己和小乖還有哥哥媽媽都很好,希望他在國外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對對對,豬那麽蠢自然不配跟聶少您比?”司機不知道怎麽說好了,老天爺,還不如來一道雷把他給直接劈暈過去?


    “變態?你,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他悻悻的罵著,不甘心的看著麵前的籌碼被收走。


    關掉視頻,黑暗裏的男人起身。扭開室內一盞冷色的燈,然後開門走出去。


    “嗯,惜惜,舅舅給我做的蛋炒飯,裏麵有火腿,蝦仁還有豌豆,可好吃了?惜惜,你餓不餓?舅舅做的蛋炒飯還有呢?”


    “啊?”正往嘴巴裏塞著食物的方艾萱臉上一愣,眼睛狠狠的盯著她滿臉的哀怨。“不就是吃你一盒便當,至於詛咒我嗎?”


    “噗……”方艾萱愣是沒忍住,一口米飯給噴了出來,一邊嗆得咳嗽起來。“喂,你語言殺傷能力也忒強了點?”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夠毒舌了,沒想到今天見識到一個隱藏在民間的高手。


    “什麽?你的意思是,我還比不上豬嗎?”聶楓氣的瞪眼,又對著前麵的座椅踢了重重的一腳。


    “爸爸媽媽,如果你們愛我就多多的陪陪我,爸爸媽媽,如果你們愛我就多多的親親我……”一陣兒歌的電話鈴音響起,方艾萱立刻騰出一隻手推開惜言。“去,你的電話,快去接?”


    “小冷言,你做什麽去?”


    “洗手間?”她憤憤得答。沒有吃到飯,還要浪費力氣跟她講話,想想她就氣的牙疼。


    “朋友,這就走啊?看來,你好像玩的沒有盡興啊?”說話的正是剛才辦公室裏的男人,他臉上帶著一抹道不明的笑意看著宋大年。


    “是啊,老子的錢全都輸光了還不許走啊?”他沒好氣的給駁了回去。


    “我在公司樓下等你,你下來我們一起去吃飯我就告訴你?”聶楓此刻正坐在車子裏,滿臉柔柔的笑意,司機看見都覺得沒見過他笑的這麽惡心過。


    男人轉過臉,眼睛閃過一抹陰冷,唇角勾了勾。


    司機仰起臉悲戚的長歎了一聲,在心裏流下了兩串無聲的淚?


    一更了,五千字,繼續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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