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兄弟間的感情格外的好,也沒有多少小叔子直接過問兄嫂的事情的。


    如果是原主聽到這話,心中肯定會充滿憤怒,但是這個憤怒並不是對弟弟的,而是對妻子的。


    但是白小飛聽了之後很冷靜:“我們之間很好,沒有什麽事啊。”


    “哥,你就別瞞著我了,嫂子都告訴我了,你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心裏就是有什麽巨大的壓力,也別往嫂子身上發/泄啊,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獨自承擔!”


    白小飛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我們現在的感情變成這個樣子,我要付很大的責任,我其實也挺恨我這個樣子的,但是我改不了,我也看過心理醫生,他就說其實是我的心理出現了問題,隻能緩解,不能根除,而且需要的時間也很長。”


    看心理醫生什麽的當然是假的,原主自己根本不認為自己有病,白小飛更不認為自己有病。


    “心理醫生?”這絕對是個高大上的名詞啊,一般人可不會想到看心理醫生,沒文化的人還會搞不懂,不就是陪人說話聊天嗎?竟然還收錢?竟然還真的有人去看!


    “哥,你到底什麽時候去看的?哎呀,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告訴我啊。”雖然說他可能也幫不上什麽忙,但是總能在一邊給人安慰吧。


    白小飛趕緊安慰道:“好了,你就別操心我的事情了,你剛動過手術,現在趕緊躺好,好好的休息,雖然手術很成功,但如果你胡亂動,還是會有很大的隱患的,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他說著看了梅湘南一眼,真不知道這個女人過來到底是看人的,還是為了讓別人來安慰她的。


    梅湘南被他這麽一看,臉色馬上青一塊紅一塊,顯然也知道自己這麽做了不妥。


    安嘉睦現在正需要靜養,自己還讓他操心自己的事情,白小飛本來就是個不靠譜的人,現在這個不靠譜的人竟然說自己不靠譜,這真的讓梅湘南無地自容。


    不過她沒有一點反省,反而覺得被白小飛看的一陣惱火。


    如果不是白小飛動手打自己,如果不是安嘉睦主動的問自己,自己也不會說這些話啊,現在竟然都怪到了自己身上,真是可恨。


    梅湘南這麽想著,馬上就冷下了臉,她也不屑於說什麽,覺得清者自清,所以不會反駁,站起來就走,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哎,嫂子,嫂子?”安嘉睦看著好好的,梅湘南竟然走了,趕緊叫住了她,可是也許他的聲音太小了,對方沒有聽見,他隻好焦急的對白小飛說道:


    “哥,你快去追她啊,別讓嫂子就這麽走了。”


    “好了,我心裏有數,你就別操心了,早點把你的身體養好才是正事。”


    白小飛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不可能每天都陪著安嘉睦,他的傷口就算恢複的很好,也要過上半個月的時間。


    如果做些什麽訓練,抓捕犯人的劇烈運動,沒有幾個月別想幹這些事情,說不定剛長好的傷口馬上就裂開了。


    白小飛直接在自己的小區裏麵找到了居委會大媽,說了自己弟弟的事情之後,然後說需要找一個會做飯的人,給自己的弟弟送飯,當然了,報酬肯定是不會少的。


    白小飛本來的意思就是找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人,這樣的人做飯煲湯的經驗都很豐富,而且還會照顧人。


    說了自己的條件還有報酬之後,拜托大媽找一個合適的人選,第二天大媽竟然把白小飛拉到自己家裏,讓他過來吃飯了。


    滿滿一大桌子的飯菜,十分的豐盛,雞鴨魚肉齊全,營養搭配的也很好,飯桌上的人也不少,除了大媽兩口子之外,還有他們的兒子媳婦,小孫子,把飯桌圍的快滿了。


    一家人也很熱情,一個勁的勸菜,這讓白小飛簡直有些受寵若驚。


    吃完之後,大媽才說道:“嘉和啊,你覺得今天的飯菜到底怎麽樣啊?”


    “不錯,十分的不錯。”


    “這就對了!我告訴你啊,我年輕的時候,其實做飯的手藝隻是一般,和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比,但誰讓我碰到了一個苛刻的婆婆呢。哎,你推我幹什麽啊。”


    大媽馬上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老頭子說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我剛嫁過來的時候,那飯燒糊了一點,媽那臉上都能陰出水來了。我說的都是我瞎編的?”


    “咳咳,不是,是事實,是事實。”現在都老了,自然什麽都看開了,而且他們都是老夫老妻的了,父母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他聽到了也不會說什麽了。


    “那當年啊,婆婆讓幹什麽就得幹什麽,哪兒像現在啊,還選什麽優秀媳婦,最佳媳婦,這是人少了才選的,在當時那都是優秀媳婦,選的就是不孝順的!”


    大媽一說話,話匣子馬上就閘不住了,說到最後,自己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你看我,就是話多,嘉和啊,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你之前不是讓我找照顧你弟弟的人嗎?其實我當時心裏就有了一個人選!那就是我自己。”


    她說到最後,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了:“嗨,我這真有點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意思了,這不,今天讓你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嚐嚐我的手藝,讓你評判一下。”


    白小飛直接點頭說道:“手藝當然是沒話說啊,我弟弟是個警察,這您也知道,現在受傷住院了,就需要有營養的東西,得好好的補補。您要是不忙,當然可以了,就是平時我看著您不是要照看自己的孫子嗎?”


    一邊的媳婦馬上笑道:“我自己看就行了,而且平時就在幼兒園,就是接送的事情。”


    而且婆婆可不是做保姆,一天到晚都呆在別人家裏麵,而是一日三餐做做飯,然後送過去就行了,容易的很,還能掙錢,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啊。


    她的心眼也不壞,要是婆婆幹的是什麽累活,她當然不會同意,但是現在就是活動身體的事情。


    兒子想的也差不多,而且想的更多的卻是,母親在家做飯就行,自己有空可以去醫院那邊送飯,自己單位就和醫院差了一條街,十幾分鍾的事。


    白小飛爽快的同意了,直接付了一個月的工資,還付了一部分錢當菜錢,雙方都滿意的很。


    大媽原來在家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要不然也不會在居委會找個事做做了。


    每天都去買最新鮮的食材,回來炒煎煮燉,每天家裏都飄著香味,雖然都是飯菜香,但是仔細的聞起來味道卻又不一樣了。


    天氣好的時候,就親自帶著飯菜送飯,不好的時候就讓兒子送過去,還會和安嘉睦打招呼,一個月下來,把安嘉睦補的重了好幾斤。


    還和安家兄弟的關係變的很好,起碼有人說安家兄弟什麽話的時候,她會幫著說話。


    這一個月的時間,白小飛把心思都撲到了自己弟弟身上,除了在醫院裏麵的喝藥打針之外,加上營養豐富的飲食,還有他偷偷熬製的秘藥,安嘉睦身體恢複的很好。


    本來一個月的時候,他就想回警隊了,白小飛硬是壓著他在醫院裏麵呆了兩個月。


    反而警局不報銷,他可以付錢啊,而且辛辛苦苦掙了錢是幹什麽的?生病的時候不花,還等到什麽時候花?難道要抱到自己的棺材裏麵睡覺?


    在醫院裏麵呆了兩個月之後,安嘉睦說什麽也不繼續呆下去了,他現在渾身都有著使不完的勁,臉色紅潤而且有光澤。


    任誰看到了他都不會和之前的他聯係起來,誰都看不出來他竟然是個病號。


    他的同事出了一個任務回來見到了他大吃一驚:“你這是在醫院裏麵享起福來了?過的這麽滋潤?弄的我都想受傷過來住幾天了。”


    心裏還真是納悶,這醫院的水平有這麽好嗎?不過想到他安嘉睦在這裏呆的時間很長也就釋然了,這效果肯定得好啊,要不然怎麽那麽多的人都積攢自己的年假,然後到風景好的地方旅遊呢?


    雖然說旅遊純粹就是花錢的,但是放鬆過一陣再回到崗位上麵之後,那精神頭就是不一樣了。


    隻可惜他沒有這個命啊。


    朋友羨慕的眼神,這讓安嘉睦都不好意思在醫院呆下去了,而且他在這裏呆的時間也確實夠長了。


    安嘉睦磨得白小飛的同意之後,麻利的出了院,馬上投入到了案件當中。


    白小飛看他確實恢複的不錯了,也就同意讓他出院了,兄弟兩個沒什麽不滿的,隻有找的那個大媽有些不滿。


    她現在掙錢掙的正輕鬆呢,沒想到這麽個好好的事這麽快就結束了,剛嚐到甜頭之後,她怎麽也不想放手。


    而且這比去大街上麵跳廣場舞要好多了,不但能鍛煉人,哎能獲得不少的實惠。


    好在白小飛也沒有忘了她,他在醫院工作,當然能接觸到各種各樣的病人了,有些病人因為生病,就在吃的上麵很節儉,有的病人卻所有的東西都想要最好的。


    你要是不給他最好的東西,他反而看不上眼,恨不得你動手術的時候,器材,藥物用的全是進口的,就是一個小小的痔瘡手術,花上萬把塊他才放心。


    這些人秉持的就是最貴的就是最好的這個理念。


    當然了,他的這個想法絕對不能說錯,人們經常就說,沒有這個金剛鑽就不要攬這個瓷器活。


    別人既然能讓你掏出這麽昂貴的價錢,肯定有他們的底牌。


    最主要的就是這些人都是一些高收入職業者,夫妻兩個輕輕鬆鬆收入十幾萬,而且單位福利好,又可以報銷一部分,都是些不差錢的主。


    白小飛把居委會大媽介紹給了這樣一個家庭,讓她幫著做飯,那家人很滿意,這大媽肯定也有自己的頭腦,隻要她想做這方麵的生意,長遠的做下去,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然後自己走出去的。


    果然,之後居委會大媽見了白小飛就是笑臉,她隻負責一日三餐,送飯的時候有時還是自己兒子去,她也不忙,還承擔居委會的一部分工作。


    漸漸的,白小飛在這個小區裏麵形象就好了不少,不過一個小區裏麵突然出現了一個形象好的人,對小區裏麵的其他住戶也沒什麽影響。


    最多就是知道這個人是在醫院工作,手術不錯,既然為人也不錯,那麽以後去醫院的時候,可以找找這個人。


    但是攝影師葉鬥卻不滿意了,原來的白小飛說不上是什麽高冷的人吧,起碼就像是一個小透明一樣,別人根本就沒有關注過他什麽。


    現在這麽一個內裏肮髒的人,形象竟然突然變的這麽好!他雖然說白小飛肮髒,但其實他也幹淨不到哪裏去。


    他雖然是個攝影師,但可沒有拍過什麽激動人心,或者拿過什麽大獎的照片,正在想做自己到底該拍什麽照片的時候,猛然發現了白小飛動手打妻子的事情。


    剛開始他隻是出於習慣拍拍,後來突然想到這是一個好題材。


    就開始偷窺起來安家的事情來,還準備拍成一個紀錄片,徹底的用安家的*,來做自己的台階。


    那些大師什麽的不都是有自己的作品嗎?


    有些作品就是自己這個懂行的人都不知道要表達的是什麽,但是那些媒體就是捧的天花亂墜的。


    現在自己也有作品了,還是這麽富有深刻意義的作品,他就不相信自己不能成為一代大師!


    他看到白小飛竟然這麽風光,小區裏麵說他好話的不少,心裏馬上產生了一種憤怒,同時還有一股快意。


    你就這麽得意吧,再讓你得意幾天,過幾天之後,我馬上就會把你打入深淵!


    葉鬥本來覺得自己拍攝的素材有些不夠,他還想多拍一點白小飛打自己妻子的畫麵,然後一起刻錄成一個紀錄片,旁邊配上錄音,形成一個完整的影碟。


    最後發表出來,讓大家看看家庭暴力的真相,而且自己拍的就是*,肯定有很多人對這個感興趣,到時候自己再由點到麵,完全的揭發出來,不愁不引起轟動。


    葉鬥本來想著慢慢來,多積累一點素材,然後讓自己的記錄片更加的精益求精,但是看到白小飛的形象正在轉變,而且他的妻子也離家出走了,拍不到自己想要的畫麵了。


    心中不禁開始急了起來,就想讓自己的紀錄片馬上成型,想到這裏他還是有些不甘心,事情怎麽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最後他還是想著多拍一些白小飛在外麵的形象,就是他在外麵表現的再好又怎麽樣?到時候人們看到他在後麵表現出來的野蠻人風範,毆打妻子的舉動,隻會覺得這形成鮮明的映襯了。


    葉鬥對自己的決定心動不已。


    不過他到底不是一個膽大的人,因為自己家的窗戶和白小飛家的窗戶正好對著,這才給了他拍攝的渠道。


    要是讓他在大街上麵跟蹤白小飛,拍攝他的照片,就是打死他也不敢這樣做。


    現在讓他拍攝白小飛在小區裏麵的照片,雖然有些容易被人發現的風險,但他為了自己的事業,還是硬著頭皮開始幹了。


    他這麽一動,白小飛當然看到了,原來葉鬥隻是拉著自己家的窗簾,然後小心的把攝影機藏在那裏,開始偷拍自己家,嚴格一點說,他這已經犯了法。


    現在他的活動範圍變大了,能看見的人自然就多了,總有一天其他人也會發現的。


    這就好像一個小偷去貪官家裏麵偷財務一樣,貪官家裏雖然丟了東西,但是礙於那是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隻好隱瞞下去了。


    原主就是那個貪官,害怕被人發現,但是自己可不是。


    好在葉鬥的膽子也不大,隻敢在小區裏麵行事,根本不敢到外麵來,他要是敢在外麵來,自己收拾他的法子更多了。


    梅湘南這些日子一直住在閨蜜家裏麵,閨蜜劉薇一直勸她離婚,梅湘南剛開始有些猶豫不決,但是這麽多天,她一直沒有回去,一直住在這裏,劉薇天天見了她就給她洗腦。


    其實梅湘南之前不同意離婚,不是因為自己有多愛白小飛,而是因為自己對未來的路的迷茫。


    自己離婚之後呢?白小飛是不是還過來糾纏自己?如果自己同意離婚了,白小飛是不是不同意了?然後過來死逼自己?


    這一想都是事,讓她覺得與其到時候麵對這些麻煩,還不如維持現狀呢,說白了,她就是沒什麽勇氣。


    但是這麽長時間了,白小飛一直沒有出麵,兩人分開之前,白小飛不但打了自己,而且還給自己冷臉,讓她心裏很不好受。


    因為白小飛之前隻是在沒人的時候打自己,現在就是有外人了,他仍是給自己冷臉,可見事態擴大了。


    劉薇再這麽一說,她就有些同意的意思了,又撥通了遠在福州的婦女救助熱線,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同時尋求辦法。


    一個人本來就想這麽做,加上周圍所有的人又都勸他這麽做,她當然很快就下定決心了。


    梅湘南終於想開了,她決定和白小飛離婚,但是心中又有些懼怕白小飛,不敢一個人去,就想拉著劉薇一起過去。


    劉薇看不過眼了:“你幹什麽?不用這麽害怕,既然你不想去,直接告到法院那裏不就行了?法院的人肯定會找他聯係的,到時候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梅湘南不同意了:“還是算了吧,這是我們兩個的私事,還是私底下說吧。”


    到時候她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的,她還怎麽見人啊,又是被強、暴,又是被施、暴,到時候別人肯定會議論她的。


    “你怎麽能這麽想呢?”劉薇看到她又想縮到自己的殼子裏麵,馬上不高興了:“你到底還想不想和他離婚了?”


    “當然想。”


    “那好,你既然一個人不敢去,那我就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你身邊,我倒要看看他還敢不敢動手!”


    “小薇,那真是謝謝你了。”


    “這算什麽,咱們可是好姐妹啊。”


    梅湘南鼓起勇氣回到家中的時候,發現白小飛並不在家,她失落的同時,還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她現在是真的不想去見白小飛,偏偏還非得過來找他。


    明明都是白小飛自己的錯,現在搞的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一樣,這麽一想,梅湘南的怒氣更大了。


    看著房子的四周,好像女主人一直都在一樣,收拾的很幹淨,不知道是不是梅湘南的錯覺,她覺得好像比之前更加的雅致了不少。


    這讓她更加的生氣了,原來白小飛打她,她隻是覺得有些憤怒懼怕,但是現在白小飛卻讓她厭惡。


    對方好像很高大上,自己認為天大的事情,在對方眼中好像就是一個芝麻大小的事情一樣,看著好像自己在無理取鬧。


    她看著整潔的屋子好像看到了什麽仇人,直接把上麵的東西全都推倒在地上,這樣一來,才能發泄掉自己心中的怒氣。


    劉薇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在屋子裏麵搞破壞,還有些不明白她在幹什麽。


    不過兩人就是閨蜜,她很快站到了梅湘南這一邊:“對,對,就是這樣,見不到安嘉和的影子,找不到他的人出氣,找到這裏的東西出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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