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不倫之戀幾個字,李冬華興奮的說:“快說,快說,什麽不倫之戀啊?我最得意這兒口了。(..tw無彈窗廣告)是不是你跟你們家親戚**了?”


    賽特狠狠的瞥了一眼李冬華說:“剛才我要跟你說,你怎麽不聽?現在瞎猜,你他媽才**了呢。”


    李冬華一愣,想了想說:“你是說給我講故事的那個嗎?”


    賽特點點頭。


    李冬華道:“你要早點兒說清楚,我不早就聽了。”


    我在一邊說:“冬華,別白話了,還是聽賽特的。”


    李冬華答應一聲,認真的聽著。


    賽特苦笑道:“這件事情發生在1840年。”


    李冬華無奈的說:“那是鴉片戰爭,說正經的。”


    賽特哦了一聲,道:“我就是想緩和一下情緒而已,怎麽不可以啊?”


    我急忙攔著欲怒的李冬華,衝著賽特說:“能,太能了,寫小說的就是不一樣,你接著緩和情緒,接著來。”


    賽特見我胡攪蠻纏,無奈的接著說:“今天是6月11日,算起來這件事情整整七個月了。”


    我追問道:“難道就是七個月前,你和我失去聯係的那個晚上?”


    賽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望著窗外淡淡說道:“記得那是去年11月11日的光棍節。”


    我調侃道:“那天我得到一張入場券,是一個孤身男女聯誼會的票,說白了就跟保媒拉線兒的差不多,因為那天我有事,就把票給了賽特。”


    賽特哭喪著臉,接著說道:“我有幸參加了這次聯誼會,但我的命運也發生了改變。”


    李冬華實在忍不住了,嚷道:“拜托,大哥,你說話快些好麽,要這麽多形容詞幹嘛?聽評書啊?”


    賽特像是沒聽到似的,接著繪聲繪色的說:“那真是個難忘的夜晚,這些單身男女們,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喝醉了,突然瘋了。那一晚,我把二十多年的吻都補了回來,至於親過多少人,是不是親過男人,我自己也不知道。”


    李冬華看著我,罵道:“莫鬥,你丫最不夠意思,這好事兒不想著哥們兒。”


    我發恨的羨慕著說:“要知道這樣,我自己去好了。”


    賽特慢條斯理的說道:“最後這場聯誼會成了一場鬧劇,人們就像是吃了興奮劑,或者是酒精發揮的作用,或者說是這些人太孤獨了,反正所有人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各自尋找對象,苟且去了。(..tw好看的小說)”


    李冬華遺憾的歎息道:“我怎麽趕不上這樣的事情。”


    我問:“那你呢?”


    賽特苦笑道:“我怎麽會例外。”


    我又問:“那就是說,從那晚起,你已經不是處男了?”


    賽特說:“你聽我說吧!當我再一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間不屬於我的房子裏,而且在身邊躺著一個半裸的美女。”


    李冬華興奮地靠過來道:“你說什麽?半裸的美女,難道你已經把人家**了?”


    賽特膩歪的皺起眉頭說:“冬華,你能不能不說這些汙染環境的話?真惡心。”


    李冬華急忙擺手道:“ok!我不說就是,你接著說吧!我洗耳恭聽。”


    賽特道:“當我看到女人的第一眼,我竟然失聲尖叫起來。”


    李冬華罵道:“真沒出息。”


    賽特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接著說:“女人醒來了,也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女人要我對她負責,我想反正她那麽漂亮,而且我也沒有對象,就答應了。”


    我們互相認識了一下,又各自介紹了自己的身世等等,發現我和她的經曆很是相似,她的工作也是自由撰稿人,而且我發現我們的話題特別多,共同點特別多,說也說不完。


    我思量半天,又道:“這也沒什麽不倫啊?難道最後你跟他媽好上了?”


    賽特難得的狠狠對我說:“惡心,你給我閉嘴。聽我說,我們聊了好久才依依惜別。回家後,不經意的我開始思念她了,而且,晚上還經常夢到她的美麗麵容。我想我是愛上她了。五天後,我鼓足勇氣向她表示了我的愛意。”


    李冬華問:“後來呢?她同意了嗎?”


    賽特點點頭道:“她未加思索就同意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麽我這麽有勇氣。也許是倒黴催的。”


    我笑道:“這是什麽話,這不挺好的嗎?你終於有了初戀了。雖然晚來了十年。”


    賽特接著娓娓道來:“從此,我們踏上了遊曆的路,我走遍祖國名山大川,這半年真的去過好多地方,而且我們之間的愛也慢慢加深了。”


    李冬華在坐一邊詭笑道:“賽特,你們倆什麽時候發生那事兒的?還不從實招來。”


    賽特苦苦的說:“什麽啊!我們根本沒有發生過,也許若是早點發生就好了。”


    李冬華不屑一顧的說:“誰信啊!你丫都憋了二十幾年,再不用它,子彈全餿了,槍也生鏽了。別在我麵前裝神聖了。”


    賽特突然站起來,右手攥拳舉過頭頂,神情堅定,猶如念口號似的響亮喊道:“愛情,高於交配。”


    “去死吧你。”


    他話音未落,我和李冬華拉倒賽特就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暴打,一直打得賽特在我們身下鬼哭狼嚎,連連喊饒,我們這才肯罷休。


    李冬華站起來說:“賽特,你現在說得根本沒有什麽不倫之戀,你丫蒙我們了是嗎?”


    賽特爬起來,歎口氣說:“你們為什麽不讓我把話說完,等我說完你們就明白了。”


    我道:“那好,你說吧。”


    賽特臉色越來越痛苦,他說:“這半年,我終於知道了,什麽是幸福,有一個女人關心,就是不一樣,就連痛苦感覺都變得幸福。”


    李冬華嘴裏不滿的嘀咕著:“媽的,廢話怎麽這麽多。”


    賽特就當沒聽到,又說:“終於半個月前得一天晚上,我按耐不住衝動,在她喝醉後,把她按在床上。”


    說到此,賽特神情痛苦,嗓子也有一些哽咽了,他顫抖的說:“在這世界上,我想男人也許在占有自己女人時,才是最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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